我拒絕把身份證給紅馬甲學長，我媽卻生氣了_第10章 10視頻交給警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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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交給警方後，趙康第一次慌了。

緊接著，越來越多兼職學生開始說實話。

他們有人真不知道，以為只是普通推廣。

也有人知道平臺註冊以後會誘導貸款，但為了兩百塊提成，選擇閉嘴。

趙康不是最大的負責人，卻也絕不是他嘴裡的：

「什麼都不知道。」

他負責的工作，就是拉新生家長群，篩選家庭條件，再把不同學生推薦給不同業務。

普通家庭推電話卡。

條件好一點的推培訓。

缺錢的學生推所謂的“新生助學額度”。

害怕孩子吃苦的家長，最好騙。

因為只要告訴他們：

「別人家都給孩子辦了。」

他們就會主動勸自己的孩子配合。

趙康自己在聊天記錄裡說過一句：

【搞定家長，一個學生等於成功了一半。】

看到這句話時，我媽正好來到學校。

幾天沒見，她憔悴了不少，手裡拎著我最喜歡的醬牛肉。

「警方給媽打電話了，家長群的事我都說了，截圖也交了。」

她頓了頓，又低聲說：

「那張表......媽看了。」

「母親好溝通。」

她眼眶一下紅了。

「人家背後這麼寫我，我還一直覺得趙康懂禮貌。」

我沒有安慰。

因為這是事實。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說：

「媽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我第一次沒聽懂。

「什麼？」

「你小時候。」

她聲音很低。

「是不是你每次說不願意，媽都覺得你不懂事？」

我怔住。

她自己慢慢數。

「小學的時候，你不想把作文拿給親戚看，我非要給。」

「初中你不想讓我看日記，我說我是你媽。」

「高中你不願意把成績發親戚群，我還是發了。」

說到最後，她苦笑了一下。

「這次你不想把身份證給趙康，媽又替你給了。」

我沒有說話。

這些事，我記得。

但我沒想到她也記得。

她擦了一下眼睛。

「小小。」

「媽一直覺得，我是你媽，所以我做的事情肯定不會害你。」

「可我現在才發現，不會故意害你，不代表我做的事就一定是對的。」

我的鼻子一下酸了。

可我還是忍住了。

「媽。」

「我不是不讓你管我。」

「我只是希望，我說不的時候，你別替我說可以。」

她愣了一下。

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好。」

這是十八年來，第一次。

她沒有問我：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