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_第9章 我怒其不爭
」
我怒其不爭:「你是很有錢嗎,五百萬說不要就不要!而且本來就是他做錯了事,他補償你天經地義!」
閨蜜瑟縮,聲音悶悶的:「那好......好吧。」
陸沉從警察局出來的當天。
我送了他一份禮物。
幾十個記者的麥對準滿臉憔悴,鬍子拉碴的陸沉。
話筒直接用力地懟在他的嘴上。
「陸總,採訪一下,您為什麼會認為別人家的小孩是您兒子,是因為平時紅顏知己太多,還不喜歡戴嗎?」
陸沉黑臉。
記者卻再接再厲。
「陸總,您懷疑那個孩子是您兒子的時候,為什麼不做親子鑑定呢,連這種基本的判斷都沒有,陸總您真的能管理好一個集團嗎?」
陸沉臉上佈滿黑雲。
幾十個記者圍追堵截,步步緊逼。
「陸總,說一下吧。」
「陸總,和我們說說吧。」
「陸總......。」
沒錯,是我故意向記者爆料的。
新聞傳播的速度極快。
很快就上了新聞熱搜。
各家媒體、營銷號爭相報道。
事件立馬引起軒然大波。
在網路上引起極大討論。
因為屬於惡性事件。
陸氏集團股價大跌。
更重要的是,股東們對於陸沉的管理能力提出嚴重質疑。
就在這時,他妹妹正因為完成一個公司的大專案嶄露頭角。
可是,沒等我高興幾天。
閨蜜卻小心翼翼地跟我說:「瑤瑤,跟你說一件事,你可不要不高興呀。」
我當時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聽閨蜜說。
「我把那五百萬還給陸沉了,我們真的不應該拿陸沉的錢,本來就是一個誤會而已,拿他那麼多錢,我真的問心有愧。」
說完這句話以後,閨蜜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先不說養孩子要多少錢,你有想過你爸爸嗎?他現在還躺在醫院急著湊錢做手術呢!」
她抿唇,最後開口:「我覺得我爸也會理解我的。」
「錢的事我再想辦法,我爸要是用了那些錢做手術,就是活下來了也不會安心的!」
一時間,我只覺得心梗。
14
下班時,卻被領導強制陪他去應酬。
在酒店包廂裡,卻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我眼見著領導對著陸沉點頭哈腰討好賠笑。
本來想偷摸著找離陸沉最遠的座位坐下。
卻不想,領導突然叫住我:「姜瑤,我記得你和陸總不是校友嗎,你們老同學肯定有很多話說,你就坐陸總身邊吧。」
我意外,我從來沒告訴過領導,我和陸沉是同學。
可是來不及多想。
我垂死掙扎:「其實我們一點也不熟。」
陸沉正摩挲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哦?你身上我哪裡不熟?對了,你腰上有一顆紅痣,我應該沒記錯吧。」
包廂裡的老油條眼神立馬變得曖昧起來。
我臉上沒有半點開心,有的只有被人揭露身體隱私的羞憤。
可是來不及做出反應。
卻直接被領導強按到陸沉身邊坐下。
因為還要在領導底下工作。
我不好翻臉。
只能憋屈地坐下。
然後化悲憤為食量。
任由他們聊著合作上的事。
只是在一個不經意間。
陸沉的長腿碰觸到了我的小腿。
我看了他一眼。
腿往另一邊挪了一點。
可是沒過一會兒。
他的腿又碰到了我的小腿。
我又一次看了他,卻依舊無法判斷他是否故意。
我只能將腿又挪遠一點。
然後繼續埋頭苦吃。
當白灼蝦轉到我面前時。
我剛想伸手夾一個。
就有人扒拉轉盤,白灼蝦就離我而去。
可是就在這時。
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其他人聊天的陸沉,一邊聊天,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將白灼蝦轉到了我的面前。
這一幕被我的領導看到。
眼珠子轉了轉。
這個插曲過去。
一直風平浪靜。
只是領導中途出去了一趟。
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酒。
他還特意和陸沉強調:「這可是我特意帶的好酒,陸總一定會愛喝的。」
陸沉掀了掀眼皮:「哦,那我倒是要嚐嚐看。」
雖然是這樣說。
可是領導第一杯卻是給我倒的:「借花獻佛,小姜給陸總敬一杯。」
我想拒絕。
領導這個笑面虎卻臉一板:「我們這些領導都給陸總敬酒了,怎麼,你比我們這些領導面子還大些!」
又給一顆甜棗:「就喝一杯而已,給陸總表達一下誠意,不會醉的。」
深紅的酒液,泛著香甜的味道。
在燈光下,十分誘人。
我只求著喝完趕緊結束。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余光中,陸沉唇角勾笑。
喝下那杯酒。
領導沒有再為難我。
而是和陸沉談著公司的合作專案。
可是時間越久。
我的腦袋變得異常沉重。
整個人眩暈異常。
身體也變得虛弱無力。
等到應酬結束。
理智告訴我,應該趕緊離開。
緩緩起身,卻一個踉蹌。
陸沉順勢一摟,我跌落在陸沉懷裡。
我的眼皮十分沉重。
只聽到領導說。
「小姜的酒量可真不行,才一杯就醉了。」
他的語氣諂媚:「我記得陸總您和小姜是同學吧,你們同學關係肯定比我們這些同事近,就麻煩您幫忙送小姜回家了。
」
「把小姜交給您,我是放一萬個心。」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
我被陸沉半擁半摟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