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破產的第六年，我帶着女兒離開了_第2章 4雖然同意讓姚思雨帶朝朝出去

第2章

4

雖然同意讓姚思雨帶朝朝出去，但我並不放心她。

她一開始還想阻攔我，見我不聽。

只得一路上都擺著一張臭臉給我看。

到達目的地後，我再次看見了宋立丞父子。

頓時明白過來，這大概就是她不想我跟著過來的原因。

比起生氣，我更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跟過來了。

不然，朝朝一個人，不知道會有多難受。

我低下頭看了過去，察覺到朝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似乎也意識到，媽媽不是專程陪她過生日的。

我鬆開了握著女兒的那隻手，蹲下身體抱起了她。

輕聲問道：「朝朝，爸爸帶你回家好不好？」

小姑娘癟了癟嘴，眼睛已經有些泛紅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問了一句：「媽媽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喉嚨啞了啞，有些說不出話來。

類似這樣的問題，朝朝以前問過我很多。

每次，我都能幫姚思雨找到藉口，順利地忽悠過去。

我明明已經熟練得不能再熟練了，可這個時候，卻說不出口了。

是說不出口，也是不想再說出口。

我走神的空隙，朝朝從我身上爬了下去。

鼓起勇氣小跑到了姚思雨的面前，軟乎乎地問道：

「媽媽，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不可以只陪我跟爸爸？」

這是女兒第一次對姚思雨提出請求，還是這麼簡單的請求。

身為一個正常的母親，應該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但我知道，姚思雨不會心軟。

我下意識地想要打斷她說話。

不曾想，站在她旁邊的小男孩率先一步做出了動作。

只見他用力地推開了朝朝，語氣惡狠狠地說道：「這是我的媽媽！」

朝朝身體瘦弱，看起來比同齡孩子還要小上一些。

男生力氣大，他這樣一推，朝朝頓時倒在了地上。

我站在兩米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可姚思雨就在她面前，明明只需抬一下手就能阻止這件事發生，她卻沒有任何動作。

哪怕這個時候朝朝已經倒在地上了，她都無動於衷。

我忍著憤怒，將朝朝從地上抱了起來。

質問道：「姚思雨，有你這樣當媽的？」

她若不是女人，我現在已經動手了。

「朝朝那麼喜歡你，做夢都盼著你能陪陪她，你既然一開始就不願意，就不要給她希望！」

姚思雨臉上有一瞬間的愧疚。

但這份愧疚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一道男人的聲音打斷了。

「這位先生，碰瓷也不是這樣碰瓷的，這是我的老婆，是我兒子的媽媽！」

我抬眼看了過去，便看見了宋立丞。

他表情不滿地看著我，用教育的口吻對我說道：

「今天白天看你們可憐，讓我老婆好心給了你們一點食物，沒想到給自己惹來了禍事！」

「你也是當父親的人了，不知道給孩子做好表率，就知道出來騙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我勸你們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話落，我便感覺到周圍人落到我身上的眼神不對勁。

甚至還對著女兒指指點點。

我冷笑了一聲，「那你就報警！」

我這句話說完，便看見宋立丞臉上一閃而過的諷刺和挑釁。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在這強烈的預感下，我聽見宋立丞說：

「我和我老婆是有結婚證的，你有嗎？」

「你不會以為大家都是傻子，隨便你說兩句話就相信了你吧？」

緊接著，我就看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子。

5

看見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陷入了一片空白。

有那麼幾秒，我幾乎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我和姚思雨是沒有領結婚證的。

一開始，她總是陷入自卑的情緒，覺得自己拖累了我。

她不願意跟我領證，說這樣我就隨時可以後悔。

哪怕我怎麼承諾，怎麼保證，她都沒有答應。

後來朝朝生下來以後，我再次提起了這件事。

姚思雨更抗拒了，原因是因為她爸可能涉嫌犯罪。

她說，她擔心連累朝朝以後上學什麼的。

我以為，她那些話是真心話。

可現在看來，才知道，原來，這都是她找的藉口。

她從來沒有想過跟我結婚。

而她跟宋立丞結婚的地點，還是她媽療養院的城市。

我握緊了拳頭，奪過他手上的結婚證，用力地砸到了姚思雨的臉上。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是嗎？」

「姚思雨，這六年就算是我錯付了！以後我們一清二白，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這句話說完，我隱隱從她臉上看見了一絲慌亂。

我自嘲地在心裡笑了一聲，沒有當真。

當即就抱著朝朝離開了。

剛走出餐廳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了姚思雨的聲音。

我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轉過了頭。

便看見宋立丞攔住了正要追過來的姚思雨。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她最終還是停在了原地。

繼而，宋立丞邁著腳步走了過來。

我認為我沒有什麼好跟他聊的，可他卻不依不饒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難道不好奇一件事嗎？」

我手裡抱著朝朝，不方便動作。

只是回了一句：「不管什麼事，都跟我沒有關係！」

「是嗎？」

他嘲諷地看著我，語氣挑釁地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這些年，你的錢都花在哪裡了嗎？」

我呼吸有些喘不上來氣，直覺他說出來的答案並非是我能接受的。

可我的腳卻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一樣，走不動。

「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才是！」

「當初姚家出事，我們家也沒有好上多少，我的母親更是身體不好，需要不少的醫療費，如果不是你出這些錢，我的負擔更重！」

「你說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想過，姚思雨會在這件事上騙我，或許那所謂的母親生病，不過是不存在的事情。

卻也唯獨沒有想過，那是宋立丞的母親。

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我幾乎是瞬間失去了理智。

一腳踢到了宋立丞身上。

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又騰出一隻手給了他一拳。

直到女兒的聲音響起，我才稍微清醒了過來。

我下手很重，面前的宋立丞疼得直皺眉。

儘管如此，嘴上還是繼續說道：「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吧，我兒子，也就比你女兒小一歲！」

「他是我和思雨親生的！」

我想起，女兒剛出生沒多久，姚思雨就說她媽身體更嚴重了，她想過去一趟。

前三個月的時候，回來過一次。

後來再去，在那裡一待就是一年。

中途我不是沒有提過去找她，可是朝朝太小。

我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又要顧著孩子。

生活開支不夠，她那邊的醫療費也不夠。

就算心裡想去找她，可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而朝朝之所以身體差，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我也有過怨氣，但更多的是願意理解她。

結果誰知，她是在跟別的男人領證生孩子。

我有那麼一瞬間特別想笑，扯了扯嘴角，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這次，還不等我動手，姚思雨就衝了過來。

「黎元嘉，你不要太過分了！」

「宋立丞好心好意過來勸你，你不知好歹就算了，還打人！」

「你要是還想我帶你們回姚家的話，就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聽出她話裡的威脅，我卻覺得無所謂了。

我抱著朝朝，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以後，我問朝朝：「爸爸帶著你離開好不好？」

「我們，不要媽媽了。」

朝朝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我心軟得一塌糊塗。

就在我快要鬆口的時候，她點了點頭。

乖乖說了一句：「好，我只想跟爸爸在一起。」

6

帶著朝朝離開的時候，我沒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個我生活了快六年的地方。

說來可笑，這裡並不是屬於我們的房子，而是租的。

我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買房子，甚至連房貸都可能還不起。

但我以後都不用為此擔心了。

當天晚上，我帶著朝朝住進了酒店，打算第二天去看房。

我本以為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我會睡不著覺。

但事實卻是睡得格外舒服。

小丫頭大概也是今天精力消耗太多。

並沒有難過太久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姚思雨當天晚上有沒有回去。

更不知道她在回到姚家的當天早上，手指遲遲停留在我的電話號碼上面。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終於在她下定決心，準備按下號碼的那一刻。

宋立丞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思雨，我們進去吧，別讓爸媽等太久了！」

姚思雨皺了皺眉，心裡忽然產生了一股抗拒。

但她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跟著走了進去。

直到飯還沒有開始吃，姚父姚母第一句話就是：

「既然現在姚家已經重新回來了，你和那個窮小子也早日斷了吧！」

「當初跟他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尋求庇護，現在不需要了，也就沒有必要了。」

「那小子要是實在不願意，你就給點錢打發了！」

姚思雨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結婚。

她一直知道，她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她竟然說不出答應的話。

安靜了兩秒，她只是說了一句：「朝朝畢竟是我的女兒。」

「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而已，你要是喜歡，再跟丞丞生一個就是！」

他們說得輕描淡寫。

若是以前的姚思雨，肯定不會在意。

但今天她說不上來怎麼回事，聽見這些話，就是下意識地不喜。

就連飯都沒有心情吃了。

她不爽地放下了筷子，語氣不高興地說道：

「你們吃吧，我不想吃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起身離開了餐桌。

哪怕是宋立丞喊自己的兒子出聲留住她，姚思雨都沒有回答。

而出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手機撥打了我的電話。

可換來的，卻是一道冰冷的無人接聽。

在昨天晚上，我就已經把她拉黑了。

姚思雨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用最快的速度打車去到了出租屋。

開啟門，看到的卻是一片安靜。

沒有我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更沒有女兒看動畫片的聲音。

她呆呆地走了過去，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我留下的賬單。

那份賬單上，記錄了這些年，我轉給她的所有治病的費用。

我恨我自己眼瞎，看錯了人。

也恨姚思雨沒有看見我的一片真心。

可我更恨，她把那些我本該付出在她身上和朝朝身上的錢，花給另一個人。

因為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做不到就當買了教訓，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姚思雨看見以後，要是主動轉給我還好。

要是不轉，我也會用正確的手段，拿回來。

此時此刻，姚思雨看著上面的數字。

沒忍住手顫了一下，賬單緩緩落到了地上。

可她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低聲喃喃地了一句：

「他都知道了！」

7

姚思雨忽然很著急地衝了出去。

她想要找我解釋，下一秒，卻又反應過來，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哪裡。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宋立丞追了過來。

他拉著姚思雨的手說道：「是出什麼事了嗎？爸媽讓我來看看你！」

說完這句話，他頓了兩秒。

又說：「你要是捨不得朝朝的話，就把她接過來，我會把她當親生孩子的。」

姚思雨聽見這句話，卻是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

語氣不滿地說道：「她有自己的爸爸，為什麼要認你當爸爸！」

宋立丞懵了兩秒，有些反應不過來。

「思雨，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現在捨不得黎元嘉了？」

姚思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把剛剛那份桌子上的賬單，塞到了宋立丞的手上。

「這是這些年黎元嘉轉給你母親的療養費，既然你家裡現在不缺錢了，就還給他吧。」

姚思雨皺了皺眉，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後悔。

她當初為什麼會這麼做？

回過神來，姚思雨便看見宋立丞把賬單撕毀。

語氣囂張地說道：「又不是我逼他的，這都是他自願的，憑什麼......」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姚思雨就給了他一巴掌。

生氣道：「我讓你還給他，你聽不懂嗎？」

宋立丞不願意。

可是想到宋家現在依附於姚家，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拒絕她的話。

只是，語氣還是有些不滿地說了一句。

「思雨，你今天怎麼回事？我才是你老公，你幹嘛為了黎元嘉那個窮鬼跟我生氣？」

姚思雨看見面前那張臉，心裡想的人卻是我。

越是不安，越是暴躁。

「宋立丞，你別忘記了，我們是在國外領的證！那結婚證根本不作數！」

「還有，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你在元嘉面前說了什麼？」

她緊緊看著宋立丞，總算是想起了哪裡不對勁。

對啊，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除了她和宋立丞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一定是宋立丞在我面前說了什麼！

想到這裡，姚思雨的臉色更難看了。

宋立丞有一瞬間的心虛，但很快就恢復了理直氣壯：

「我只是想感謝他而已，誰知道他會因為這件事離開！」

這句話剛說完，姚思雨就再次給了他一巴掌。

對於兩人的愛恨情仇，我並不知道。

就算知道，我也只會感到嘲諷。

離開出租屋的第二天，我最終還是決定辭掉工作，帶著朝朝換了一個地方。

下車後，第一件事是把行李放到了酒店。

然後就帶著朝朝去看房子了。

徹底安頓下來，雖然花了快兩個星期的時間。

但我和朝朝都非常高興，便覺得一切都值得。

我和朝朝默契地，誰也沒有提起姚思雨，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把她從我們生活中去除的準備。

奇怪的是，除了換了一個新的地方以外。

似乎並沒有和之前發生太大的改變。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姚思雨會找上門來。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姚思雨找上門來之前，宋立丞先找了上來。

8

宋立丞是帶著目的來的。

一看見我，就把什麼東西砸到了我的臉上。

「黎元嘉，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讓思雨跟我吵架。」

「但這些錢，我已經給你了，從此以後，你要是敢再出現在思雨面前，就別怪我狠心了！」

聽見前一句話的時候，我還愣了兩秒。

對於兩人吵架這件事，我還挺意外的。

還不等我繼續深想下去，他下一句話，就讓我充滿了諷刺。

「放心，我對你們的感情不感興趣。」

我收好了銀行卡，並沒有拒絕。

畢竟，這本就該屬於我的。

對於宋立丞的話，我也沒有在意。

可是，他在離開之前，對上了朝朝的眼神。

沒忍住暴躁地說了一句：「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朝朝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走過去推了他一把。

眼見著宋立丞就要對一個小孩子動手。

我趕緊擋住了他，用威脅的語氣對他說道：

「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宋立丞最後還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可他的蹤跡暴露，姚思雨又找了上來。

她看見我，臉上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先是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見我面無表情，沒有回應她。

她又把眼神放到了朝朝的身上，語氣溫柔地喊道：

「朝朝，過來，到媽媽這裡來。」

記憶裡，這大概是姚思雨對朝朝說話最溫柔的一次。

若換做以前，朝朝一定會非常高興。

可如今，她只是安靜地站在我旁邊，沒有聽她的話，甚至沒有露出笑容。

有一天晚上，我沒忍住問了朝朝一句。

我說：「爸爸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朝朝會不會怪我？」

朝朝當時的回答，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她說：「媽媽不是我一個人的媽媽，但爸爸是我一個人的爸爸，這就夠了！」

她用最稚嫩的聲音，說著最成熟的話。

讓我這個老父親，當時就流下了眼淚。

那個時候，我就暗暗發誓。

我以後不會再為了任何人委屈朝朝，也不會讓朝朝受委屈。

我淡漠地看著她，說道：「朝朝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要是沒事的話，就離開吧。」

姚思雨有些委屈地看著我，像是在撒嬌似的問我：

「你為什麼要帶著朝朝離開？」

「我知道，這六年來，你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但現在我有錢了，我可以養活你們了！」

「你們只要跟我回去，就能過好日子！」

我嘲諷地看著她，這話也就她自己信了。

大概是見我沒有心動。

姚思雨又試圖說服我：「朝朝還小，她需要媽媽！」

「可是你從來沒有帶給朝朝任何需求，不是嗎？以前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了！」

朝朝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

就算是沒有母愛，她也會很好。

更何況，就算是回去，姚思雨也不會給她母愛。

被我不斷拒絕，姚思雨脾氣有些不耐煩了：「朝朝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帶她離開！」

9

聽見她的話，我內心的諷刺卻更甚了。

「是嗎？你跟朝朝有關係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戶口簿上面，只有我和朝朝的名字，你算她什麼媽媽？」

我沒有想到，姚思雨聽見這句話，竟然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她表情期待地看著我：「元嘉，你是因為我沒有跟你領結婚證生氣嗎？」

「只要你帶著朝朝跟我回去，我們馬上就去領結婚證！」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理解出了這個意思。

但很顯然，姚思雨再次誤會了我的意思。

「你放心，我和宋立丞那是在國外結婚的，在國內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

我差點被她這話給氣笑了。

所以，感情在她的眼裡，就跟開玩笑一樣。

看到她這樣，我並沒有心動，甚至還覺得自己帶著朝朝離開，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她可以為了宋立丞這樣對我，也可以為了我這樣對宋立丞。

在她的眼裡，好像從未認真對待過。

「不用了，只要你不打擾我和朝朝的生活就行了。」

話落，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帶著朝朝轉身離開了。

當然了，姚思雨要是能聽進去我說的話，那就不是姚思雨了。

那天過後，她還是會經常出現在我和朝朝的面前。

受不了我的冷淡，她就開始討好朝朝。

為此，宋立丞還找了我好幾次麻煩。

鬧過一次報警以後，他才沒再出現了。

對於姚思雨送給朝朝的禮物，我都交給朝朝自己處理。

畢竟姚思雨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她是朝朝的母親。

這一點，不是什麼能改變的。

奈何，朝朝這次也是下定了決心，不管姚思雨做什麼，她都無動於衷。

若是姚思雨說得再多一點。

她便會回上一句：「我有爸爸就夠了！」

姚思雨傷害了她六年，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失去了耐心。

她罵我，說我挑撥她和朝朝的感情。

她也罵朝朝，說朝朝是個白眼狼。

我對她早就失望了，面對她說的這些話，我的內心掀不起任何起伏。

朝朝還是有些難過，卻不像之前那樣在意了。

在意識到她對朝朝不是真心以後，我開始隔絕她和朝朝相處。

有的人，從來就不配當母親。

既然如此，就剝掉她做母親的身份好了！

再後來，大概是姚家施了壓，又或者是宋立丞和他兒子也折騰得不輕。

姚思雨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不過這對我和朝朝來說，倒是好事。

沒有了她的打擾，我們的日子過得平靜，卻又幸福。

擔心朝朝孤獨，我特意買了一隻小狗陪她。

朝朝很開心，抱著小狗說道：「太好了爸爸，這樣就有人跟你一起保護我了！」

我恨姚思雨的存在。

卻也慶幸她帶給我如此一個可愛的女兒。

讓我的人生變得完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