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同學污衊我侵犯她,我靠高考練習冊逆天改命_第十章 10那天晚上
第十章
10
那天晚上,我沒有再跟她說話。
第二天考完最後一科,我陪她去了派出所。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不敢進去。我沒有催她,就站在旁邊等著。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我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她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但表情比進去之前輕鬆了很多。
“說完了?”
她點點頭:“警察說......我這種情況,主動自首、積極配合,不會追究刑事責任。”
“那就好。”
我轉身往公交站走,她跟在我後面,沉默了一路。
公交車上的位置很空,我們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快到家的時候,她忽然開口:“哥,你不恨我嗎?”
我看著窗外:“恨。”
她沒說話。
“但我更恨趙恆。他明知道你是我妹,還拿錢收買你。你蠢,他壞。”
“......對不起。”
“別說了。”
公交車到站,我站起來,她跟在我身後下了車。
進樓道之前,我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沈夢,以後不管欠多少錢,先告訴我。”
她抬頭看著我,眼眶又紅了。
“記住沒?”
“記住了。”
“......回家吧。”
趙恆的案子很快就判了。
教唆誣告、行賄、偽造證據,數罪併罰,判了兩年六個月。
宋書瑤作為從犯,認罪態度良好,判了緩刑,留校察看。
前臺因作偽證被行政拘留,酒店把她辭退了。
我妹因為主動自首、積極坦白,沒有被追究刑責,但學校給了她一次記過處分。
我爸知道這件事之後,在客廳坐了一整夜,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我媽哭了很久,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從那以後,我妹的零花錢被砍了一半。
這事過去大約半個月,有一天班主任突然打電話讓我去學校一趟。
我進了辦公室,班主任坐在桌子後面,表情有點複雜。
“沈彥,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但之前事情太多沒顧上。”
“什麼?”
“你那個保送名額,其實......”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其實你高二下學期的時候,自己交過一份放棄保送資格的申請。”
我愣了一下。
“對,你當時說想憑自己的本事考,不想走保送。”班主任推了推眼鏡,“你那會兒成績已經很穩了,年級第一,根本不用靠保送。所以學校當時就批了。”
“那為什麼趙恆還......”
“因為趙恆不知道這件事。”班主任說,“他以為只要你出事,保送名額就會順延給他。”
“他不知道你早就放棄了。”
我站在辦公室裡,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地板上的灰塵照得清清楚楚。
原來趙恆從頭到尾都在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
他收買宋書瑤,收買我妹,花了那麼多心思,最後搶的是一個早就沒人要的名額。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班主任看著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說,“就是覺得有點可笑。”
我走出辦公室,掏出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發了一條訊息:“我早就放棄保送了。趙恆從開始就搶了個空。”
對方這次回得很快:“我知道。但你自己應該也看明白了——現在的高考,對你來說確實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盯著這行字,忽然覺得,它說得對。
考完最後一科那天,我走出考場,太陽很大。
我媽和我妹站在門口,我爸站在她們後面。
我妹手裡舉著一瓶水,遞到我面前:“哥,喝水。”
我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有點甜。
“你加了蜂蜜?”
“嗯,你不是說考場太乾了嗓子不舒服嗎。”
我看了她一眼。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車後座,窗外的風景像流水一樣往後淌。
我掏出手機,翻到那個陌生號碼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訊息還停在那天下午:“但你自己應該也看明白了——現在的高考,對你來說確實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想了很久,回了一句話:“謝謝你。”
過了大概十分鐘,對方回了一句:“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笑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那天晚上,我翻開那本練習冊。最後一頁上,那行紅字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工工整整的黑色鋼筆字——和我自己的筆跡一模一樣:
“恭喜你,走到了這裡。”
我合上練習冊,把它放進書桌最下面的抽屜裡。
窗外蟬鳴一聲接一聲,夏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