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彎男主進行中_第2章 結果一覺醒來天塌了
結果一覺醒來天塌了。
5
我被噩夢驚醒。
後背被冷汗浸潤,猛然爬起來拉開窗簾一看——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
這個世界居然在我荼毒江昀野不知天地為何物時,偷偷更新了。
外面的街道幾乎被鮮血覆蓋。
成群的喪屍、慌亂驚恐尖叫的人群......
喪屍群肢體僵硬,不斷髮出吼叫向活人撲去、撕咬。
地上到處是斷手斷腳,甚至還有腸子之類的內臟......
啊啊啊!
天刀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江昀野就是末世文男主?
這下好了。
我特麼成開局就死的炮灰男配了!
按照劇情,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丟出去喂喪屍。
我被摔得骨頭粉碎,被外面瘋狂的喪屍活生生一口一口分食。
臨死前。
我的耳邊全是喪屍咯咯的咀嚼聲。
簡直生不如死。
怎麼辦?
要死嗎?
還是......趁江昀野還沒醒趕緊跑?
正想著,一道剛睡醒沙啞又性感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是誰?」
我本就腰痠腿軟地半蹲著。
被江昀野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支撐不住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嘶~」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抬頭。
江昀野坐在床上,被子滑落至腰腹,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到處都是被採擷後的春色盛景。
「你是誰?我又是誰?」
江昀野神情迷茫,一雙漆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的頭頂,居然飄了一行字——
【剩餘 2 天 23 小時恢復記憶,睡一次加 3 天失憶時長!】
我:「???」
什麼意思?
江昀野失憶了?
我試探道:「你......不記得了?」
6
江昀野沒說話。
漂亮的眉頭蹙起,似在努力回想什麼。
我眼睛一亮。
看來他真的失憶了。
哇塞!
這該不會是天道爸爸看我太喜歡江昀野了,特意給我個金手指鼓勵我去睡彎他吧?
睡一次增加三天失憶時長......這明顯是往小 PO 文發展啊。
嘿嘿。
我頓時小臉通黃。
暗暗向天道爸爸保證:天道爸爸你放心,我看了八年小 PO 文,閱文幾千本,這方面我有大把經驗,保證會睡彎江昀野這個直男。
我有著一張過分漂亮的臉蛋。
頭髮微卷,留著狼尾長髮。
又乖又野的氣質不僅斬女還斬男。
甚至,單憑我這張臉就掰彎了不少直男。
向我表白的女生很多,男生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我和江昀野的情況,應該按照失憶文的套路來。
接下來我應該——又騙又演!
所以。
我要利用我的漂亮臉蛋開始演戲了。
傻黃甜版顧晚孜,上線!
我撇撇嘴,委屈巴巴地望著江昀野,張開雙臂甜聲道:
「老公,抱~」
江昀野瞳孔顫動了一瞬,不可置信:
「我怎麼會是彎的?」
我視線下移看他腰腹處,赤紅著臉低聲說:
「這個如果不特意做手術,就應該是天生的。」
江昀野:「?」
小說裡這樣的可不多見。
我這算是開到隱藏款了。
嘿嘿。
我從地上爬起來,上??,非常自然地抱著他。
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軟聲安慰:
「老公,你不要自卑。」
「彎的......也挺好的,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江昀野:「???」
神特麼別人想要還沒有。
7
江昀野默了默,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說的是性取向。」
我鬆開他,神情怔愣。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失憶了,現在什麼都不記得。」
我臉色一白,囁嚅著唇,「怎麼......可能?」
「你......你怎麼可能會失憶?」
「你在騙我對不對?」
突然。
我似想到什麼,情緒有點激動,帶著幾分故意偽裝出來的委屈和憤怒。
「江昀野!」
「你是不是饞我身子,吃幹抹淨不想負責,所以故意編瞎話騙我?」
我一下子紅了眼睛。
眼淚說來就來。
「江昀野,你聽過做恨把人做失憶的嗎?」
「這個說出來你自己會信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小臉慘白,滿眼難過地望著他。
江昀野一整個傻眼了。
神情震驚、無措。
「我......」
「我沒騙你,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一秒止哭。
「真的?」
他抿唇嗯了聲。
我再次撲上去抱住他,帶著哭腔的嗓音夾雜幾分掩蓋不住的開心:
「老公,我相信你。」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不會編這種謊話騙我的。」
江昀野:「......」
「所以,我們真的是......」他頓了下,才艱難吐出兩個字:「情侶?」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擦了擦眼淚,衝他甜甜一笑。
「對,我們兩個是情侶。」
「你叫江昀野,我叫顧晚孜,你最喜歡叫我孜孜。」
江昀野眉頭緊皺,沉著臉。
「可是,我覺得我是直的。」
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物。
「你看看這個。」
又指了指自己腳腕和大腿內側的牙印、脖子和嘴巴的痕跡。
「還有這個,都是你咬的。」
掐腰,氣鼓鼓道:
「你覺得我能咬到自己這些地方嗎?」
「再說了,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你又能直到哪裡去?」
8
江昀野沉默了。
我乘勝追擊。
小嘴叭叭,喋喋不休。
「當初說喜歡我的是你,追我的也是你,哄我來酒店的也是你。」
「你說我有很多很多錢了,你會給我很多很多愛。」
「我知道你喜歡我穿漂亮小裙子,這次為了你有不一樣的體驗,我特意穿上了小裙子。
」
「結果你一覺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著說著,我眼裡的光逐漸黯下去。
低下頭,把手伸到他嘴邊,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