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隨風消逝的喜歡_第八章 他聲音又低又啞
他聲音又低又啞,俯了點身子在我耳旁囈語。
我想你了。
換做從前,我做夢都想聽見他說。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吻我的肩頭。
我提高了音量,猛地甩開他,「…… 沈杭!」
他後退了幾步,劉海有些長,落在眼底影影綽綽的。
「別再碰我了,我不是你女朋友了。」
我狠狠地躲開他上前的步子,理了理衣服,朝門口大步地走。
略過他時,他輕笑了聲。
「西西,從前我不知道什麼叫珍惜。」
「所以你來教我了,先從失去開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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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見過沈杭纏著人的樣子。
我上課的時候,他偏來我班裡來看畫;中午吃飯,又偏找位置坐我旁邊。
連學生都察覺出他的不對勁。
「沈老師是不是在追林老師啊?」
「……」
直到下班的路上我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停住了步伐。
「你到底想怎樣?!」
跟在我身後的人也停了下來,話說得理所當然。
「在追你啊。」
「……」
別這樣行嗎,沈杭。
「我後悔了,想把你追回來,給我個機會,好不好,西西?」
他說話一向坦蕩,平鋪直敘。
「不想給你。」我搖頭。
「可你還喜歡我。」
「……」
原來他篤定的,是這個。
五年的感情是哪有那麼容易忘掉,況且沈杭他,是我那麼久以來唯一的光。
我和沈杭不一樣,他眾星捧月,總有人在他身邊。
我呢,我連考上這所學校,都是為了拼了命地追上他的步伐。
我有那麼多那麼多難眠的夜晚,是因為不想他丟下我。
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我掙扎,可他握得很緊。
「你看,你還是解不開它。」
他指的,是我手腕上的銀鐲子。
高考結束後和他一起去齊林山玩,山裡有座香火不斷不少人供奉著的廟宇。
那裡有賣銀鐲子的,大抵就是賣一個噱頭。
說是心上人親自為你戴上,你就怎麼也解不開。
除非,他已經不是你的心上人。
沈杭給我戴上的時候,還在嗤笑。
「就這個東西會解不開 一個小機關罷了。」
他手指在上面靈活地轉動了下,剛戴上的鐲子又被他解開了。
弄得旁邊賣給我們鐲子的人很尷尬,連連給我們打了個半折。
不過後來沈杭又給我扣上,我自己是怎麼也解不開這個鐲子了。
他偏偏不告訴我怎麼解開來的,我一問,他就笑。
「等有一天我不是你心上人了,說不定它就自己解開了?」
其實這種東西,誰都知道,不過是一個結構巧妙的魯班鎖。
早些年就有人出來解密了。
他逗我,我懶得跟他辯論,索性就一直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