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綁定偷分系統,可我是美術生啊_第9章 幾個月後

假少爺綁定偷分系統,可我是美術生啊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熊在江湖

第9章

幾個月後,法院正式宣判。

霍父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全部財產。

溫馨然數罪併罰,判了七年。

霍家名下所有房產豪車被查封拍賣,一夜之間從首富變成了負數。

霍母成了老賴,銀行卡凍結,名下一分錢都沒有。

她每天凌晨四點起來撿廢品,換幾塊錢買饅頭和鹹菜。

因為她還得養活痴傻的霍嘉元。

霍嘉元已經完全不認識任何人了。

吃飯要喂,上廁所要人扶,偶爾會對著牆角傻笑。

冬天的一個深夜,霍母拉著板車在街上撿紙殼。

路過商場,大螢幕上在放新聞。

是我在巴黎舉辦個人首展的報道。

畫面裡的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站在塞納河畔的畫廊裡,被一群衣著考究的人圍著。

霍母停下腳步,仰頭看了很久。

然後蹲在路邊,猛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

“我瞎了眼......我瞎了眼啊......”

她哭了一整夜。

天亮以後,又擦乾眼淚去撿廢品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死了,霍嘉元連飯都吃不上。

她不配死。

監獄裡的溫馨然也沒好到哪去。

她因為幹活太慢被獄霸欺負,天天鼻青臉腫。

每天放風的時候,她會蹲在角落翻那些過期的報紙。

只要看到關於我的報道,她就盯著看很久很久。

巴黎畫展大獲成功的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通跨國電話。

是真學神霍星澤打來的。

“恭喜啊,霍星澤同學。”她在電話裡笑。

她現在是清大重點實驗室的首席研究員,二十歲不到就發了三篇頂刊。

“你也不差,霍星澤同學。”我說。

兩個叫霍星澤的人在電話兩頭笑了起來。

“在頂峰見。”她說。

“各自閃耀。”我說。

掛了電話。

我站在巴黎的陽臺上,舉起手中的紅酒杯。

對著滿天星光,敬自己。

敬這一路以來從未屈服的自己。

當初那份斷絕親子關係的協議書,我早就封好了。

我把它從陽臺上扔了出去。

連同過去那些骯髒的、屈辱的、不堪的一切,全都帶走了。

巴黎的陽光很美。

我的桌上擺著無數張頂級畫廊拋來的合約。

我一張都沒看。

我拿起畫筆,在畫布上畫下了一輪破開濃霧的初升太陽。

畫完最後一筆,我退後兩步,端詳了很久。

然後在右下角簽名,寫上畫名。

《覺醒》。

這幅畫後來被法國蓬皮杜藝術中心永久收藏。

成為了二十一世紀最年輕華人藝術家的代表作。

但那些都是後話了。

簽完名的那一刻,我只是站在窗前,看著巴黎的天空發了一會兒呆。

想了想過去三年。

被打巴掌的那個雨天。

被逼著籤斷絕書的那個下午。

還有高考考場上,在答題卡空白處畫下一百個骷髏頭時的心情。

那時候的我,沒有錢,沒有家,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唯一擁有的,就是一雙會畫畫的手,和一顆清醒的腦子。

足夠了。

這輩子,不做任何人的血包。

不做被道德綁架的對照組。

不做任何渣女的墊腳石。

我放下畫筆,推開工作室的大門。

陽光撲面而來。

學姐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

她笑了。

“走吧,趙老師在學校等你,下學期的課題方案還沒定呢。”

我伸手接過向日葵。

走向屬於我的,璀璨耀眼的,全靠自己贏來的人生。

所有的苦難都已是過往雲煙。

只有強者,才配書寫規則。

故事落幕。

我,霍星澤,永遠是自己人生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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