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綠茶女友搶走安撫奶嘴要治我巨嬰病,可我是真寶寶啊_第10章 10
第10章 10
兩個月後我被岑鶴接回了家。
這不是原來那個大平層,而是軍方護衛的別墅。
這裡看不到堅硬的擺件,大理石地板鋪了軟墊,傢俱邊角全包了防撞條。
一樓改成了一個兒童樂園,到處是海洋球、毛絨娃娃和小夜燈。
為了防應激,燈光改成了平緩模式,門鎖也換成了一鍵物理逃生裝置。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客廳。
我穿著連體家居服笨拙地跪在軟墊上,手裡推著木製小火車。
嘴裡含著那枚帶軍徽的奶嘴。
推了一段距離後,火車撞到沙發腳翻倒了。
我氣餒地坐在地上揉眼睛,隨後轉頭看向坐在不遠處地毯上對著軍用電腦辦公的岑鶴。
他穿著灰色毛衣,不再像個冷酷的指揮官。
岑鶴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放下電腦大步走過來。
他盤腿坐在我面前,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怎麼了,念念?小火車壞了嗎?鶴鶴幫你修。”
他撿起火車擺正位置,目光落在我露出的雙臂上。
經過這幾個月的治療,那些坑洞和焦痕淡化成淺粉色。
不再像以前那樣嚇人。
岑鶴心疼地低下頭,輕輕親吻著那些疤痕。
他不斷在心裡確認他的姐姐現在是安全的。
我歪著頭看他,一歲心智的我無法理解他眼底的痛苦。
我只是看著他因為擔憂而微皺的眉頭,覺得不好看了。
我鬆開推著小火車的手,伸手摸上岑鶴的臉。
我用大拇指笨拙地去撫平他眉心的皺紋。
我吐出嘴裡的奶嘴,看著岑鶴錯愕的眼神。
我含混不清卻又緩慢地喊了一聲:
“弟弟......不皺。”
岑鶴死死盯著我,那雙在戰場上沒哭過的眼睛滿是淚水。
“姐姐......”岑鶴痛哭出聲。
他猛地將我緊緊摟進懷裡,把頭埋在我的頸窩。
淚水瞬間打溼了我的睡衣。
他等這一聲弟弟,等了整整五年。
哪怕我的智力依舊停留在一歲,哪怕這是本能的模仿。
這對岑鶴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救贖。
“弟弟不皺眉,弟弟以後天天笑給念念看......”
他哽咽著親吻我的側臉,“我們念念是最好的姐姐......”
門外新派來的女軍護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
她紅著眼眶死咬著嘴唇忍住眼淚。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拼上命也要守護這個女孩的笑容。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被抱著,感覺到他懷裡的溫暖。
於是我伸出雙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轉過頭,視線越過他肩膀看向玩具房正中央的白牆。
那裡掛著一個防彈玻璃相框,裡面躺著一枚特等功勳章。
勳章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
我笑了起來,重新把奶嘴塞進嘴裡,把頭埋在他肩膀上。
我的世界也許永遠停留在了一歲。
再也無法理解複雜的權謀、人心以及那面國旗的重量。
但我知道,有這個弟弟在,我的整個世界都將永遠安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