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管得寬，我真不管後她卻哭了_第2章 5等我陪完客戶晚上回去後
第2章
5
等我陪完客戶晚上回去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後，卻沒想到是黃瀚指責的話語。
“季先生，您就這樣忙，連關心自己的女友都做不到？”
“甚至在婷婷發脾氣時，你直接提出分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說完分手後，婷婷心情不好，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
這是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我沉下聲音:“分手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又是以什麼立場說這些話？”
“黃瀚，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什麼護花使者嗎？可笑！”
他一梗，仍嘴硬:“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回來哄婷婷。”
我面無表情拒絕:“不了，她身邊有你提供情緒價值，應該過得挺快樂的。”
掛完電話繼續把這個電話號碼放入黑名單。
我倒是沒想到，趙婷婷會找上我父母。
我在國外的第三個月，爸媽告訴我，趙婷婷來了老家看他們。
她依然不知道我在國外處理工作，以為我只是生氣暫時不想見她，居然跑到了我老家找我父母。
一開始趙婷婷臉色難看，隱隱帶有幾分質問語氣:“叔叔阿姨，請問季哲這段時間回家了嗎？”
我將趙婷婷帶回家時，我爸媽起初是喜歡她的，後來聽我講的那些事情後，對她也沒了一開始的熱情。
我媽淡淡地說:“你找他有什麼事情？”
趙婷婷咬了咬下嘴唇:“我和他鬧了點小別扭，他最近對我......有點冷淡。”
我爸瞥他一眼，也是語氣淡淡:“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摻和。小哲他現在出國工作了，至少要在國外待一年，你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再說。”
趙婷婷當場立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出國？他怎麼可能會出國？”
她信誓旦旦以為我會為了她留下，卻沒想到我會不告而別。
我媽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塵，說:“是啊，他為了工作一直都很辛苦。你要是真的關心他，會不清楚他目前在國外嗎？”
她回屋和我爸一起做午飯，禮貌趕客。
“中午我們就做了兩人分量的菜，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快點回家吧。”
趙婷婷突然有些心慌，她從未想過我會不辭而別，那股潛意識裡的恐慌迫使她狼狽的離開了我家。
沒過幾天，她又換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季哲，你真的生氣了嗎？”
我嘆口氣:“你覺得我提分手是一時氣話嗎？”
她沉默不語，顯然就是這樣認為的。
我又問她:“你知道現在是英國幾點嗎？”
她茫然:“什麼？”
“英國凌晨一點。”
我繼續問:“知道為什麼我還沒睡嗎？”
“你......失眠了？”
我笑，隨後又嘆息:“因為我在忙工作啊。”
“趙婷婷，如果你真的關心我，會提前查好現在英國時間，瞭解我的工作強度之後，就不會在半夜打電話給我影響我休息。”
“你依然自私，不願意瞭解我的生活，那現在，你又三番兩次找我是為了什麼呢？”
她低聲說:“不是的，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提分手，我以為你只是鬧一鬧脾氣。”
可就算她真的以為我只是鬧脾氣，她也沒有來哄我，不是嗎？
我倦怠地捏捏眉心，沒有和她繼續溝通的慾望。
“我真的很忙、很累，你的打擾對我而言是一種負擔，請你別再打電話給我了，行嗎？”
她訥訥兩聲，還想說些什麼，但我已經結束通話電話了。
6
專案接近尾聲時，我也有了點空閒時間去當地名勝古蹟去看看。
有一次突然偶遇了趙婷婷的閨蜜趙伊。
她看著我，有點驚喜。
“是季哲嗎？”
好歹以前也算見過幾次面的故人，我點點頭:“真巧。”
趙伊主動搭話:“要一起逛逛嗎？”
我婉拒了她:“不了，我就隨便看看，一會兒就回去了。”
她看起來似乎有些失望。
我沒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偶遇她的次數實在有點頻繁。
又一次在國外一家網紅餐廳遇見她時，我不禁嘆氣。
“一個月偶遇八次，這有點不對吧？”
趙伊揪著衣角，有點不好意思看我。
“確實不巧。”
我喝口水，手指輕輕敲在桌子上:“說吧，你怎麼知道我的蹤跡的。”
她低著頭:“有幾次是看你朋友圈知道的。還有幾次......是因為我爸爸和你公司領導認識，他告訴我的。”
這樣啊......
那就不奇怪為什麼她會知道我在這邊了。
有時忙完我會隨口提一句打算過段時間去哪吃飯，想來都被轉告給了趙伊。
我扶頭:“沒必要這樣。我快回國了，你後面也見不到我了。”
“那我也回國！”
她抬頭，急匆匆說。
我一眼就能看出她眼裡蘊含的其他意味，只當做不知。
“你和趙婷婷是一個城市的，但我已經決定回國後在老家那邊買房定居。就是回國，我們也見不了一面。趙小姐，你不必費心我的生活，沒有必要。”
趙伊緩緩紅了眼睛。
“你還是忘不了趙婷婷是嗎？”
“明明她都背叛了你，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你還執著於她什麼？”
“什麼？”
我微微皺眉。
忽然，我想起當初紀念日我找不到趙婷婷時，是趙伊發的朋友圈定位給了我思路。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對我有別的心思了嗎？
我禮貌提醒她:“你和趙婷婷是多年好友，如果因為我的存在耽誤你們的友情，很不值得。”
但趙伊只是嗤笑一聲，眼眶紅紅的看我。
“好友？我可不稀罕和一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女人做朋友。趙婷婷這樣心猿意馬的女人，配嗎？”
她和趙婷婷之間的友誼，讓我有點看不懂。
我不想在這多耗，準備起身離開。
“我和她已經分手，但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麼新的開始。趙小姐，我想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趙伊不甘地問我:“為什麼和我不可以？你難道還喜歡趙婷婷嗎？”
“我不喜歡她，但我也不喜歡你。”
我直截了當告訴她。
“我更不可能和你發展一段新的關係。”
和趙婷婷有關的人和事我都不想沾染分毫。
更何況，我確實對趙伊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
回去後，我給領導發了條資訊。
“哥，別亂點鴛鴦譜啦，我對趙姑娘沒有男女之情，一個月見到她八次，我感覺工作都快沒勁了。”
領導過了半晌才回。
“好吧，原本想著男未婚女未嫁的，沒準能撮合一段姻緣呢。”
我哂笑:“給我升值加薪成不，婚姻的事我還真不急。”
專案臨近收尾，等回國時公司除了提成，還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闊別一年之久的故土，當我再次回來，只覺親切。
趙婷婷不知從哪得知我回來的訊息，在中秋晚上，我陪爸媽擺貢品時，她突然拎著一堆水果出現。
來者是客，更何況今天又是節日。
我沒趕她走，和爸媽忙完後，我將她約到了一個奶茶店。
一年沒見，除了看起來有點滄桑，她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我不需要你的水果，你應該在家陪著你的父母。”
7
趙婷婷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好久不見。”
我不動聲色抽開手，和她拉開距離。
“我們已經分手一年了。我不認為分手後還要見面的必要。”
我以為我話說得足夠明確，但趙婷婷卻哽咽著將我攔住。
她的眼眶紅紅的，不捨又哀求的看我：
“我錯了，季哲。”
我腳步頓住，這是時隔一年，第一次聽到她的道歉。
“我以前，總覺得朋友的話是對的，認為你拼命工作的樣子像個冷血的機器，似乎你眼裡只有錢。直到前段時間我工作壓力驟然加大，才慢慢理解你。”
“你不在的這一年，我很不適應。我總是會在某一個時刻下意識想起你，又恍惚想起我傷透了你的心。”
她盯著我，苦笑：“你去英國的這一年，我無數次關注那邊的新聞，想著英國天氣好不好，你好不好？我不敢去找你，所以等你回國，我才厚著臉皮又一次出現。”
她看向我，眼裡含著期待，問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審視著她，半晌，才問她。
“你不是一直覺得黃瀚比我更好嗎？”
趙婷婷陡然僵住。
“我和他是清白的。之前那些話都是賭氣才說的，我只是想讓你更重視我一些才用那些話刺激你的。季哲，你別多想好不好？”
“是嗎？”
我低低笑兩聲。
然後開啟手機，將曾經截圖的那些照片翻給她看。
趙婷婷臉色變得煞白。
那些照片，一張張，都是她和黃瀚貼身騎車、玩耍的樣子，還有幾張照片，從某些角度來看，像是他們在接吻。
我不清楚他們到底做到哪一步。
但是黃瀚曾經發過一條朋友圈，沒有遮蔽我，但我猜應該遮蔽了趙婷婷。
“又釣到一個馬子，耶！”
照片裡，是趙婷婷衣衫不整躺在酒吧卡座上的照片。
現在，趙婷婷的手指顫抖著劃過這些照片。
“他、他居然，說這種話？”
“是啊，他將你當做戰利品去炫耀。”
其實一開始我沒打算關注他的朋友圈，是趙婷婷在我出國一個月時打電話給我，而黃瀚又找我說了那些茶言茶語之後。
我才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時不時看看他的朋友圈，再拉黑，偶爾閒下來再放出黑名單，就這樣迴圈幾次。
給我看見了另一面的趙婷婷。
也幸虧黃瀚發的這些朋友圈，讓我更加堅信和趙婷婷分手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我本來想當做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趙婷婷非要纏上來，我怎麼可能還當做冤大頭接受她回頭。
“你讓我相信你，那你告訴我，這些事情你怎麼解釋？”
趙婷婷搖搖頭，眼裡蓄了淚光，顫抖著身體後退兩步。
她哀求地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會說這種話，都是他自作主張拍的照片......”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情況，我不想成為眾矢之的，被人看笑話。
於是對她說:“你和他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別來找我。”
“我不可能和你複合，我沒興趣接受別人不要的東西。”
說完，也不顧她什麼表情，趕緊回家和爸媽吃飯。
8
算算自己的存款，足夠自己在老家這座三線城市買套大房子了。
我約好了中介看樓盤的時間，把爸媽帶著一起去。
結果才看了兩套房，又遇見了趙伊。
她笑吟吟的，絲毫看不出國外被我拒絕時那副傷心模樣。
甚至主動和我父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季哲的朋友。”
我爸媽還以為她是我什麼舊同學，也熱情地回應她。
礙於父母在，我沒說什麼話，也沒什麼表情。
趙伊看我一眼無動於衷的樣子，又繼續和我爸媽交談。
“你們是來看房的嗎？好巧，我叔叔是這家地產公司的經理，到時候可以給你們打折扣。”
我爸媽聽了更高興了，想要請她來我家吃飯。
我出聲拒絕。
“謝謝趙小姐好意，到我家就不必了，家裡條件醜陋。等買完房後，到外面訂個餐館，這才合適。”
趙伊眼睛亮晶晶得看我:“好啊！”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由於趙伊出面，中介重新給我看了一批檔次質量更高的樓盤。
考察幾天後，確定好一套向陽的房子，交完押金，總體房價確實比原樓盤價格低了很多。
因此我也沒吝嗇，請趙伊吃飯時訂了一家高階餐廳。
她赴約時精心打扮了一通，看得出來做了精心的準備。
吃飯時，我和她隨便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關於感情的話題，我只字不提。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必說得很清楚。
大家心裡都明白。
趙伊眼裡露出一些失望。
她舉箸，猶豫。
“季哲，你真的不能考慮一下我嗎？就算不喜歡我，至少，我也是一個合適的結婚物件，不是嗎？”
“你喜歡我什麼呢？”
她打直球，我也納悶。
怎麼有人被我拒絕過幾次還不死心？
她眼睛亮亮地盯著我:“趙婷婷嫌棄你心中只有錢，但我欣賞你的上進心。你在戀愛時那樣體貼，每次出去玩，看見你對趙婷婷的溫柔，我都很羨慕。她不懂珍惜，但是我懂。”
我不由覺得好笑:“你說的這些優點，只能證明你喜歡的是一個好人。從前和你相處時，我只把你當成伴侶的好友，從未有過多餘的想法。現在依然一樣，從前不會喜歡你，以後也不會。”
這頓飯吃得快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趙小姐，還是謝謝你在買房這方面幫我。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可以來找我。”
她失望地垂下目光，久久不語。
我嘆口氣，畢竟一起出來吃飯了。
“等你吃完，我送你回去吧。”
趙伊苦笑:“你還真是一個紳士，把人拒絕了，還不忘這些細節。”
這頓飯算是把話聊開了，我和她剛準備走時，聽到右前邊桌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聲音還有些熟悉。
我皺眉，不會是趙婷婷吧？
一旁的趙伊臉色也沉了下來。
9
沒想到，還真是趙婷婷。
趙婷婷背對著我們，正死死拉住一個染了綠色頭髮的男人，仔細看兩眼，是黃瀚。
他從黃毛變綠毛了。
此刻，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
拿出一把鈔票，拍在趙婷婷臉上。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這些錢夠買你一夜了吧？”
趙婷婷氣急大喊:“你無恥！你趁我喝醉拍下影片，我要告你！”
黃瀚不屑地笑了一聲。
“你去告啊。我又沒和你發生關係，你有證據嗎？”
“再說了，讓你那些同事知道，你還保得住工作嗎？”
趙婷婷眼裡含著淚，崩潰:“你就是個無恥之徒！我當初怎麼會信了你的邪！”
“誰讓你賤呢？有男朋友了還要和我搞曖昧，你活該啊！”
趙婷婷崩潰大喊：“我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你，我只是想用你刺激季哲，我卻真的讓他傷心了，都怪你啊”
餐廳裡有一半的人被他們的爭吵吸引住視線。
趙婷婷眼淚止不住得流，她環視一圈，在看到我們時頓住。
“季、季哲？”
剎那間，她露出欣喜，跑到我這邊:“你是來幫我的，是不是？黃瀚他......”
她在看見趙伊那一刻，卡住。
趙伊勾起嘴唇對她笑笑:“好久不見啊，婷婷。”
趙婷婷視線在我和趙伊之間來回轉動。
“你怎麼會和季哲一起吃飯？”
我出聲解釋:“趙伊幫了我一個忙，我請她吃飯。現在我要送她回家，請你讓讓。”
趙婷婷攔住我們:“你難道沒聽見剛才黃瀚是怎麼侮辱我的嗎？季哲，你，你幫幫我。”
她的聲音在發顫，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我還沒說話，趙伊就已經開口了。
“你和黃瀚搞曖昧的時候那麼爽，把季哲當冤大頭的時候，可沒見你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啊？”
趙伊說的話足夠明白，趙婷婷聽到後，像是想通了什麼。
“趙伊，當初明明是你把黃瀚介紹給我認識，你現在又裝什麼大尾巴狼？”
她哀傷地看我:“季哲，我知道錯了，我沒和黃瀚發生過任何關係，求你原諒我。”
我看了一眼趙伊，她正緊張地看我，像是害怕我會心軟。
再看一眼趙婷婷和不遠處的黃瀚。
“趙婷婷，發生這種事情，你與其求我，不如報警找警察。我不是神仙，有些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你的清白要你自己去守護。”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的事情和我沒關係了。以後，也別找我了。”
聞言，趙婷婷的臉色一寸寸灰白，她像是終於意識到我已經不愛她了，眼裡滿是絕望。
“季哲，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她像溺水者一樣將最後一根浮木寄託在我身上，祈求我能救贖她的罪過。
但是我搖搖頭，殘忍又堅決地說：“不愛了，趙婷婷，你不能勉強我繼續這份早就過去的感情。”
她顫抖著身體，搖晃了兩下，手捂面哭泣。
趙伊聽後，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聽到我下一句話––
“趙伊，我真的很感謝你在我買房時的幫助，但我也清楚，當初在趙婷婷面前，你應該也說過我眼裡只有錢這種話。”
趙伊慌張地搖搖頭:“不是的，我沒覺得你勢力，我只是想讓趙婷婷......”
“我知道。”
我打斷她。
或許當時她也看上了我，於是設計讓黃瀚出現，而後在趙婷婷面前吹耳邊風。
趙婷婷耳根子軟，聽得多了，也就真的慢慢瞧不上我了。
但––
“趙小姐，我清楚我和趙婷婷分手，黃瀚是誘因，根源在於她已經無法理解體諒我。”
“我婉拒你，也是因為不想再繼續這樣的迴圈。你不必再費心思挑撥什麼。”
趙伊的臉色也變得慘白，注視著我離開。
經過黃瀚時，吐出兩個字。
“畜生。”
我為趙伊打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回家。
沒管今晚的事情怎麼解決的。
10
我從共友那邊聽說了黃瀚被抓進去了。
趙婷婷最後還是選擇了報警，警察找到證據後，她沒接受黃家人提出的賠償，堅決上訴。
黃瀚這下自作自受，他除了趁趙婷婷酒醉拍下私密影片，手機裡還有大量其他女生昏迷時的影片。
被查出後，數罪併罰，被判了五年。
他本就是私生子，黃家人嫌他丟臉，自他被判刑就再也沒去看過他，他徹底被家族拋棄。
趙婷婷頂不住周圍同事的議論，又換了一座城市生活。
離開我，她匿名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對不起。祝你事業蒸蒸向上，生活美滿。”
我清楚此後再不會和她有任何交集。
最後一次回了她:“一路順風。”
這個號碼再也沒有給我發過訊息。
我的生活依然忙碌。
過了幾個月，又升職加薪，請爸媽吃飯時，他們催婚。
我笑著應付:“哎、哎，知道啦。”
緣分吶，天註定。
先把日子過好，指不定哪天就有姻緣了呢？
春山昂揚，我自有我的詩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