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塊賣婚紗,拿豬腎砸他_第3章 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回別墅地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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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回別墅地下室的。
這裡是我這三年來住的地方。
沒有窗戶,常年陰暗潮溼。
牆角甚至長滿了青苔。
凌晨三點。
地下室的大門被暴力砸開。
陸祈年手裡牽著一條半人高的藏獒走了進來。
那條狗渾身緊繃呲著牙,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低吼聲。
“宋皎皎突然高燒不退,引發了休克。”
陸祈年一步步朝我走來,皮鞋踩在潮溼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眼神冰冷至極,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除了你,沒人會在她的病房裡動手腳。”
我靠在發黴的牆壁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更別提去解釋莫須有的罪名。
“不是我。”
“還敢狡辯!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
陸祈年直接鬆開了手裡的狗繩。
藏獒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撲了上來。
巨大的衝擊力撞在我的胸口。
我被撲倒,在地面上滑行了半米,後背重重砸在旁邊廢棄的桌角上。
桌上的手工剪刀被震落。
鋒利的剪刀尖端因為下墜的力道,直接刺破了我的手臂。
血瞬間湧了出來。
藏獒的爪子按在我的肩膀上,腥臭的口水滴在我的臉上、脖子上。
我痛得冷汗直冒,死咬著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意識恍惚間,曾經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也遇到過一條發瘋的流浪狗。
當時陸祈年把我護在身後,自己的小腿被咬掉了一塊肉。
那時候他抱著大哭的我,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鄭重其事地說,渺渺別怕,他會保護我。
現在,他親自放狗咬我。
陸祈年冷漠地看著我流血。
“把解藥交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讓它停下。”
我用沒受傷的左手從口袋裡摸出那份沾滿血跡的離婚協議。
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狠狠將它甩向陸祈年的臉。
“我只要離婚。”
陸祈年看都沒看,直接撿起協議,撕成碎片。
紙屑洋洋灑灑落在我的臉上。
“想走?”
“蘇渺渺,你欠皎皎的命還沒還完,死也得死在陸家!”
他轉頭叫來保鏢。
“把她吊進水牢,什麼時候肯把解藥交出來,什麼時候再放下來。”
兩個保鏢把我從狗爪下拖出來。
地下室的深處有一個廢棄的蓄水池。
他們用鐵鏈鎖住我的手腕,把我栓在水池中央。
冰冷刺骨的髒水淹沒了我的腰部。
水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漂浮著死老鼠和各種垃圾。
身上的傷口泡在髒水裡,立刻像被無數只蟲子啃咬一般,開始發炎潰爛。
鑽心的疼,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我無力地垂著頭,閉上眼睛,把頭靠在冰冷的鐵鏈上。
在心裡默默倒數。
還有兩天。
再熬兩天,我就徹底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