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炫俄語搶我未婚妻,精通八國語言的我梭哈殺瘋了_第7章 7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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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察到了。
顧超被戴上了手銬。
他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真相。
他叫鄭想,父母是黑灘邊境做外貿的小商販。
那年,他也六歲,跟隨父母去俄國交貨。
他遇到了走失的顧超,他哄騙可以帶顧超找父母,卻以一千塊賣給了鄰居的老光棍。
小小年紀的他,成了人販子,靠著賣顧超,賺了人生第一桶金。
顧超找不回親生父母,只好認命跟著養父生活。
後來,兩個人一起長大。
顧超性子軟弱,經常被鄭想欺負。
顧超養父去世時,把他的信物還給了他。
“這個玉石手鍊是你隨身攜帶的,上面有個‘顧’字,可能跟你的身世有關。”
顧超查了很久,終於知道了自己是顧氏集團的真少爺。
顧超聯絡顧家的第二天,鄭想得知了這個訊息。
“我和他長得也很像,憑什麼他就這麼好命!”
趁著顧家人還沒到,他在顧超的水裡下了安眠藥,把他鎖在了自家的地窖裡。
他拿走了顧超的信物,又找紋身店在後背上燙了和顧超一模一樣的胎記。
等顧家人一到,他就冒名頂替。
顧父要求做親子鑑定時,他也很配合。
他早就抽了顧超的血,偷偷換了樣本。
回來這一個月,他時刻活在眾人的關注下,他不敢回去。
而真正的顧超,被困在地窖裡,無水無食物,活活餓死了。
顧母聽到真相,再一次暈了過去。
顧父氣得臉色鐵青,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顧超低著頭,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他的,我只是想過幾天好日子。”
“可是你們對我太好了,我真的捨不得......”
突然,他指著我,呲牙裂嘴。
“都怪他!所有人都說我不比他優秀,都拿他跟我比!”
“我氣不過,才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想著怎麼鬥垮他,忘了地窖裡的顧超。”
“我真的想過,把顧超放出來的,沒想要害死他!”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太貪了。”
“一開始貪錢,賣了顧超,困住了他。”
“後來又貪他是顧家少爺,囚禁了他。”
“回到顧家還不滿足,想要獨佔顧氏家產,想要娶富家女。”
“你這種人,處處都是謀劃,件件都是故意,哪裡來的臉面說不是故意的!”
鄭想氣得胸口起伏。
“那真的是意外!”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樣,我賠錢,可以了吧?”
“我贏了這麼多錢,我拿錢賠他的命,幾個億,夠賠一條人命了!”
我的目光越加冰冷。
“你贏錢?誰說你贏了?”
鄭想一愣,指著桌上的協議和首飾。
“這些都是我前幾局贏的......”
我指著偏廳花瓶旁的攝像頭。
“你和孟絮絮出老千,你當真我是傻子?”
鄭想和孟絮絮猛地回頭,目光盯在了那一顆紅點上。
原來他們的背後,早就記錄了一切。
“那個攝像頭,不是早就關了麼?”
孟絮絮的嘴唇顫抖著。
“這是家宴,說好不準攝像。”
我笑了笑。
“我讓管家臨時開了......從你們開始說第一句俄語開始。”
孟絮絮猛地看向我。
“你......你聽得懂?”
此時,一晚上沒開口的白馨然說話了。
“顧漓精通八國語言,顧家有四分之一的產業在俄國,他怎麼會不懂俄語?”
孟絮絮驚顫了一下,她看向了白馨然。
“你......你早就知道,你不告訴我?”
白馨然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你是他的未婚妻,連自己未婚夫的情況都要別人告訴你?”
她頓了一頓。
“看來,你還真的配不上他。”
孟絮絮愕然張大了嘴。
“可是我們是閨蜜啊!”
“所以呢?”
白馨然看了她一眼。
“你願意跳糞坑,我也要陪著?”
她依然面無表情。
“不管顧超的身份是否真的,從你背叛顧漓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得到真心!”
“這賭桌,你上不上,你都輸了。”
孟絮絮咬著牙,她目光裡都是怨恨,但是說不出話來。
那攝像頭已經把她所有的語言和動作都拍了下來,她想賴,也賴不掉了。
我看了白馨然一眼,我的判斷果然沒錯。
她明明有牌可以讓顧超贏,但是她寧可拆牌也不打。
從第二局開始,我就認定她是我的幫手。
最後一張紅中,我算過牌,不在我這。
是白馨然拆牌碰了孟絮絮的牌,導致摸牌的順序變了。
她是個打牌的高手,也是個會佈局的高手。
白馨然迎著我的目光,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
但她耳根的微紅,在燈光底下,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