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的84消毒液,讓她再無退路_第10章 10夏家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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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徹底完了。
法院強制執行那天,我去現場收房。
執行法官帶著人,把夏林的東西全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旁。
櫃子裡除了幾件舊衣服,就只剩下一張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夏林依偎在我懷裡,笑得滿臉幸福。
執行人員問我:“這個還要嗎?”
我爸看了一眼,聲音平靜。
“扔了吧,佔地方。”
婚紗照被搬下樓,邊角撞在臺階上,玻璃碎了一地。
夏林沒有出現。
她躲債躲到了城中村。
聽說品牌方找了催收公司,天天堵在她租的地下室門口。
她的銀行卡、支付賬戶和工資卡全部被凍結,就連名下那輛二手車也被法院查封拍賣。
可賣車的錢,連違約金的零頭都填不上。
邵子明在監獄裡也不安生。
他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夏林,指控夏林教唆。
兩人為了減輕刑罰,在探監時隔著玻璃互罵。
邵子明砸了電話,夏林朝玻璃上吐了一口唾沫。
曾經的“好姐弟”,咬得比狗還兇。
夏母拘留出來後,因為急火攻心,突發腦梗。
夏林沒錢交住院費,連夜把她從醫院推回了地下室。
偏癱的夏母躺在發黴的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屋裡。
夏林最引以為傲的“潔癖”,成了最大的笑話。
有人在短影片上刷到了夏林。
她在一家地下夜總會當保潔。
為了多賺幾十塊錢,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客人吐在馬桶邊的嘔吐物。
領班一腳踢開她。
“擦乾淨點,不然扣你工資。”
她連頭都不敢抬。
影片最後,有客人故意把菸灰彈在剛擦乾淨的地面上。
夏林死死攥著抹布,最終還是低下頭,重新擦了一遍。
我看完影片,順手點了舉報。
理由是:引起生理不適。
一個月後,我把那套滿是玻璃渣的婚房賣了。
雖然低於市場價,但買家全款結清。
簽完合同那天,我爸站在小區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捨得嗎?”
我搖頭。
“那不是家,就是個教訓。”
我拿著錢,帶我爸回了老家。
老家的院子很久沒住人,長滿了雜草。
我和我爸花了兩天時間,把院子收拾乾淨。
中午。
我在院子裡支起一張小方桌。
沒有幾千塊錢的海鮮。
沒有空運的和牛。
只有一盤紅燒肉,一盤炒青菜,和兩碗白米飯。
我爸摘下眼罩。
他的左眼雖然還是模糊,但已經能看清大塊的輪廓。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肥的紅燒肉。
越過桌子,穩穩地放進我的碗裡。
“吃肉。”
我爸咧開嘴,笑出一臉褶子。
“吃飽了,才有力氣過好日子。”
我端起碗,把那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油脂在口腔裡爆開,很香。
“爸,明天我陪你去買幾隻雞苗。”
“這院子大,養點雞,熱鬧。”
我爸連連點頭。
“好,養雞,下蛋給你補身子。”
一陣風吹過,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
陽光打在桌面上。
我大口扒著飯。
不當舔狗,當人的感覺真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