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八年替家還債,親媽拿我的豬場給哥哥開茶樓_第2章 2這番話驚呆了所有人

2

這番話驚呆了所有人。

家屬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女人。

王麻子一聽有這好事,興奮得直搓手口水都要流出來。

他迫不及待走上前來,伸手就往我手腕上摸。

“哎喲,小麗這身段不錯,能生兒子,五十萬值了!”

我胃裡一陣噁心猛地往後退去。

正當我準備拼命時,馬路盡頭傳來剎車聲。

三輛印著公務標識的黑色轎車急停在空地上。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大步走過來。

領頭的是環保局人員,緊跟其後的是借貸公司主管張猛。

張猛滿臉橫肉,脖子上的刺青若隱若現,幾個壯漢推開了人群。

何秀蘭以為是王麻子叫來撐腰的兄弟。

她底氣瞬間足了,囂張地按住我,衝張猛他們討好地笑。

“哎呀,都是一家人不用帶這麼大陣仗來,我這就把女兒領回家生孩子去!”

張猛掃了何秀蘭一眼,反手一把將她推了個趔趄。

何秀蘭一屁股摔在地上,直接懵了。

張猛看都不看她,走到章大偉面前抽出一張單子。

他揪住章大偉衣領,將單子砸在章大偉臉上。

“章大偉!你名下的豬場屬於重汙染違建,鎮上下了三十萬罰單!”

“還有你拿那破豬場抵押借走的六十萬,限你今天連本帶利給老子還清!”

“少一分,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茶樓!”

5

張猛那張蓋著公章的罰單拍在章大偉臉上。

章大偉兩腿發軟,死死扒住收銀臺邊緣,才勉強沒有跪下去。

何秀蘭原本還坐在地上等張猛給她撐腰,現在傻眼了。

她連滾帶爬撲過去,一把抓起地上的單子,感到一陣眩暈。

“你胡說八道!”

“那豬場開了八年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是什麼違建!”

“這肯定是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們的對不對,這罰單是假的!”

張猛冷笑了一聲,反手抽出一份合同。

他把合同直接摔在何秀蘭面前,厚重的檔案砸的她往後退了兩步。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章大偉拿著豬場執照親自來我公司籤的抵押合同!”

“環保局的清退通知半個月前就下達了,這上面的公章你們去鎮上隨便查!”

“你們敢拿一個馬上要被強拆的廢地來騙老子的錢,真是活膩了!”

站一旁的環保局執法人員也板著臉走上前來。

執法人員拿出另一份檔案,聲音威嚴。

“章大偉是吧,我們是鎮環保所的。”

“經查實,你名下的豬場嚴重汙染地下水系,多次警告拒不整改。”

“按照規定,罰款三十萬元,並限期三天內自行拆除所有違章建築。”

“逾期不交罰款,我們將申請法院強制執行,將你列入失信名單。”

執法人員交代清楚後先行離開,

章大偉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醫療賠償加上高利貸,再算上環保罰款和飼料尾款。

窟窿擺在眼前,這些沉重的數字砸下來,讓章大偉感到一陣窒息。

他的發財夢隨之破滅。

何秀蘭轉過頭朝我撲過來,雙手張開想掐我的脖子。

“章麗!是你這個賤人算計我們!”

“你早就知道豬場要被罰款拆除,所以你才痛痛快快把字簽了對不對!”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想把你哥往死裡逼啊!”

我連躲都沒躲,冷冷看著她撲過來。

張猛身後的兩個壯漢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住何秀蘭的胳膊。

他們稍一用力,何秀蘭就痛得慘叫起來,被按跪在地上。

我慢慢走到何秀蘭面前。

“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半個月前,是你們倆拿著一堆欠條,逼著我按的手印。”

“你們口口聲聲說豬場是祖業,怕我一個丫頭分走一毛錢。”

“當時哥哥不是笑的很開心嗎,還讓我每天凌晨來這裡洗馬桶。”

“這怎麼能叫我算計你們呢,我只是如你們所願,把產業還給何家了而已。”

在場的眾人聽得真切。

圍觀群眾發出一陣鬨笑。

“哎喲,原來是搶自家閨女的產業,結果惹禍上身啊。”

“活該,這就叫惡有惡報。”

“連自己親女兒都坑,這老太婆真不是個東西。”

聽著周圍的指責,何秀蘭臉漲得通紅,卻反駁不出一句話。

章大偉在地上爬過來,抱住張猛的大腿。

“張哥,張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個廢場啊。”

“這筆錢算在她頭上行不行,她才是養了八年豬的人,錢都在她那!”

張猛一腳把章大偉踹翻在地,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你當老子是法盲?”

“法人寫著你的名字。合同上也按了你的手印。何況資金全轉到了你的賬戶上!”

“老子管你們家誰養的豬,老子只認字面上的賬!”

張猛轉身對著手下揮了揮手。

“去,把這店裡能賣錢的桌椅板凳全給我搬走。”

“外面那輛寶馬的鑰匙給我扣下來,直接開回公司抵債!”

幾個壯漢立刻衝進茶樓,開始瘋狂搬東西。

實木茶臺被掀翻在地。

收銀機也遭了殃。

牆上的畫框跟著摔碎。

章大偉看著店裡被洗劫一空,趴在地上大聲哀嚎。

他連滾帶爬的衝到外面,死死扒住寶馬車門。

“不能開走啊,這是我剛買的新車,不能開走!”

張猛的一個手下走過去,一腳踹在章大偉的肚子上。

章大偉疼得蜷縮起身子,眼睜睜看著鑰匙被搶走。

可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6

張猛的手下搬空茶樓離開了現場。

路口又開來了一輛卡車,揚起一陣塵土。

卡車停在路邊,車門開啟,張老闆帶著幾個屠戶氣沖沖跳下來。

張老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章大偉,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

“章大偉,你個畜生,你敢坑老子!”

章大偉被打得頭暈目眩,滿臉鮮血。

張老闆一把甩開他,指著卡車車廂破口大罵。

“你半夜把那一百頭豬偷偷賣給黑市的老劉,老劉又轉手賣給了我。”

“今天早上衛生檢疫局的人一查,那些豬全感染了急性的豬瘟!”

“不能上市交易。這些死豬必須挖坑填埋。檢疫局要求做無公害化處理!”

張老闆氣得渾身發抖,從口袋裡掏出死豬的照片砸在章大偉臉上。

“排汙沒人處理,豬喝了汙水全病了你不知道嗎?”

“老劉那邊已經被抓進去了,他把我供了出來,我這廠子都要被查封了!”

“這二十萬買豬的錢,加上我這幾天的損失,你今天必須給我吐出來!”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賣病死豬,這可是要坐牢的罪名。

章大偉懵了,他習慣了吃喝玩樂,哪裡懂怎麼看豬生病。

他當時只想著趕緊把豬賣了換錢買車,沒管那豬是否正常。

何秀蘭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

“張老闆,不關我們的事啊,那豬是章麗養的,肯定是她故意把豬弄病的!”

“對對對,她心腸歹毒,她見不得我們好!”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我,忍不住出聲。

“媽,你撒謊也打個草稿行不行。”

“自從我被迫簽了轉讓協議,這半個月我連豬圈的門都沒碰過。”

“一直都是哥在掌管豬場,連豬飼料都是他親自斷掉的。”

“餓了半個月,還喝了被汙染的髒水,豬不生病才怪。”

我轉過頭。

“張叔,那一百頭豬被運走的時候,村口的監控可是拍的一清二楚。”

“誰叫的車,誰收的錢,警察一查就知道。”

張老闆惡狠狠瞪著章大偉,直接掏出了手機。

“不用廢話了,老子現在就報警抓你個賣瘟豬的詐騙犯!”

章大偉聽到報警兩個字,失去了理智。

他從地上跳起來,衝向何秀蘭,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都是你!都是你個老東西非要讓我接手那個破豬場!”

“你說那裡能賺錢,結果卻招來這麼大麻煩!”

“你把我害死了!”

章大偉騎在何秀蘭身上,巴掌接連不斷的抽在親媽臉上。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上前拉架,全都滿臉嫌惡的看著。

家屬們看到茶樓被搬空。

寶馬車也被人開走。

這群人頓時急了。

帶頭的家屬衝上來,一把揪住章大偉的衣領。

“你特麼別在這演苦肉計,你店沒了,賠償金今天也得給我拿出來!”

“我爹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今天拿不出五十萬,老子要你好看!”

幾個家屬從旁邊抄起掃把。

有人拿起了木棍。

這些東西接連不斷的砸在章大偉的身上。

章大偉被滿臉是血,哀嚎聲傳遍了整條街道。

張猛的人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只要章大偉不死,慢慢逼債就是了。

在這混亂的時刻,何秀蘭突然爆發出力氣。

她推開打人的家屬,連滾帶爬衝到剛才那個叫王麻子的老光棍面前。

死死抱住王麻子散發著惡臭的大腿。

“王老闆,王大哥,你救救我們吧!”

“我答應你,我馬上就讓章麗跟你回家入洞房,不用你出五十萬,你拿三十萬彩禮就行!”

“只要你把錢給我,這丫頭以後就是給你幹活的工具,生死都由你!”

王麻子雖然是個老光棍,但他一點也不傻。

發生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

這何家母子倆背了一百多萬的債。

外面招惹了催收人員。

鎮上環保所的人也下了罰單。

何況還有賣病豬的官司纏身。

這分明是找死。

王麻子嫌惡地一腳踹在何秀蘭的肩膀上,把她踹出半米遠。

他吐了一口濃痰在何秀蘭的臉上。

“我呸!你個老東西想的美!”

“你們家現在就是一堆爛賬,老子花三十萬買個倒黴鬼回去替你們還債嗎?”

“老子就是去街上買條狗,也比跟你們這幫人沾上邊強!”

王麻子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7

何秀蘭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章大偉被打得沒剩幾口氣,趴在泥水裡。

我看著他們現在的慘狀,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這八年來,我在豬圈裡沒日沒夜幹活,冬天手上裂開一道道血口子。

夏天被豬糞燻得連飯都吃不下。

他們拿著我賺來的錢在城裡吃喝玩樂,從來沒有問過我一句累不累。

現在這一切,都是他們活該。

我掏出了一份準備好的檔案,拍在她面前。

“媽,這是我去鎮政府開具的斷絕親屬關係宣告書。”

“這八年來我給高利貸還款的流水明細也在裡面。”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章麗,已經不欠你們何家任何東西了。”

何秀蘭呆呆低下頭,看著那疊流水單。

上面每一筆轉賬,都是我用青春和血汗換來的。

她渾身顫抖起來,突然去撕扯那份宣告書。

“我不籤!我死也不籤!”

“我是你親媽,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就算死也得把債還清!”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你搞清楚狀況,現在輪不到你講條件。”

“鎮上的律師跟我說了,那份豬場轉讓協議存在嚴重的欺詐嫌疑,你們是蓄意誘導我籤的字。”

“如果我不撤訴,我不籤這份斷絕關係的宣告,你和哥哥就會面臨詐騙罪的指控。”

“到時候,不光要還這一百六十萬的債,你們母子倆還得一起進去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何秀蘭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她嚇得臉色發白,癱軟在地上。

旁邊的章大偉聽到這話,拼命的蠕動著身體爬過來。

他用滿是鮮血的手,死死抓住何秀蘭的褲腳,哭著哀求。

“媽,簽了吧,快簽了吧!”

“我不想坐牢啊,我不能坐牢啊,裡面的人會打死我的!”

何秀蘭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混著泥水流了滿臉。

她顫抖在宣告書上籤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用力按下了紅手印。

這一刻,困住我多年的負擔終於卸下了。

遠處的警車閃爍著警燈開了過來。

原來是張老闆報的警,衛生檢疫局的人和警察同時趕到了現場。

幾個警察快步走過來,出示了逮捕令。

“章大偉是吧,有人舉報你生產劣質豬肉。”

“你還涉嫌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

“何況存在大額債務詐騙嫌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直接銬在了章大偉的手腕上。

他嚇得當場失禁,被兩個警察拖上了警車。

何秀蘭追著警車跑出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大聲痛哭。

周圍的群眾沒有任何人同情她,全都在拍手稱快。

環保所的人走上前,冷冷看著地上的何秀蘭。

“限期三天,必須把違建的豬圈全部拆除平整,這筆拆除費用也將算在你們的頭上。”

何秀蘭兩眼一翻,直接暈死在了大街上。

8

事情過去了一個月。

章大偉因為販賣病豬導致惡劣的社會影響,加上詐騙高利貸資金。

數罪併罰,一審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天,何秀蘭在法院門口把頭都磕破了,也沒有換來任何人的一絲憐憫。

因為賠不上受害者家屬的五十萬和高利貸的缺口,何家的老宅子被法院強制拍賣了。

何秀蘭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乞丐。

她每天推著一個小破車,在鎮上的垃圾桶裡撿礦泉水瓶。

逢人就哭訴自己的命苦,說女兒是個不孝子,把親哥送進了監獄。

鎮上的人早就把他們家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大家只知道她是惡有惡報,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哪怕一口剩飯。

我並沒有離開這個鎮子。

那天我拿著斷絕關係宣告書離開後,直接去了市裡的環保總局。

那個豬場的汙染源頭另有隱情。

在簽下那份背鍋協議之前,我就悄悄去地下水域取了樣。

我花了一筆錢,找市裡權威的檢測機構做了化驗。

化驗結果顯示,水裡的重金屬嚴重超標,豬糞根本無法產生這種毒素。

順著這條線索,我一個人在半夜摸進後山,足足蹲守了一個星期。

我拍到了隔壁村那家化工廠半夜往地下暗河偷排廢水的證據。

我整理好偷拍的錄影洗出那些現場照片,帶上機構開具的化驗單。

這些資料被我直接實名遞交到市環保局。

市局立刻成立了專案組。

當天就查封了那家化工廠。

帶走了十幾個相關負責人。

因為我提供的證據起到了關鍵作用,洗清了豬場的清退嫌疑。

我還獲得了市裡頒發的十萬元環保獎金。

那片土地被工業汙染過,鎮政府為了統一治理,決定將那一整片區域全部進行徵收。

雖然豬場的法人變成了章大偉。

但是章大偉現在是重大經濟犯罪的服刑人員。

且揹負著鉅額的債務。

他身上還有違約責任沒處理。

法院直接判定,當年的轉讓協議存在嚴重的欺詐行為,依法予以撤銷。

那塊地,連同上面的徵收補償款,總計一百二十萬,名正言順的重新回到我的名下。

拿到這筆錢的那天,我去了市裡大型的生態農業園區。

我用這筆錢作為啟動資金,承包了一片合規的綠色養殖基地。

我再也不用每天親手去鏟臭氣熏天的豬糞了。

我僱了技術員。

引進了自動化的排汙系統。

加上配套的餵養裝置。

不用再受任何人的剝削,終於成了一個女老闆。

9

半年後,我的生態養殖場迎來了第一批出欄的優良品種豬。

因為這批豬的肉質好。

相關檢疫全都合格。

於是直接跟城裡幾家大型連鎖超市簽了長期的供貨合同。

鎮上的人談起我時,眼神里多是敬畏。

他們都叫我章總,說我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女強人。

這天下午,我正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檢視下個月的飼料採購單。

保安隊長用對講機呼叫我。

“章總,大門口有個瘋婆子,非說自己是您的親媽,死活要在門口鬧。”

“身上臭得不行,趕都趕不走,您看怎麼處理?”

我頓了一下。

“你們看好她,我這就過去。”

隔著電動伸縮門,我看到了那個我曾經叫了二十多年媽的女人。

半年的時間,何秀蘭彷彿老了二十歲。

她滿頭白髮顯得十分雜亂,臉上滿是深溝般的皺紋,皮膚上積著厚厚的汙垢。

看到我走出來,何秀蘭渾濁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扔下蛇皮袋,雙手死死抓住鐵門,滿臉激動地喊叫起來。

“阿麗!我的好女兒啊,你快讓媽進去!”

“媽知道你現在發大財了,這大門面都是你的對不對!”

“媽這半年過得不是人的日子啊,你哥在裡面被人打斷了一條腿,連個醫藥費都交不起。”

“你快給媽拿點錢,給媽弄個大房子住,媽以後保證好好疼你!”

看著她這副貪婪的嘴臉,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曾經我也渴望過她的母愛,哪怕是一句簡單的關心。

可換來的只有無休止的壓榨,以及處心積慮的算計。

我站在大門內,隔著鐵柵欄,看著她。

“何秀蘭,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半年前在鎮上,你親自簽下的斷絕關係宣告書,現在還在我保險櫃裡鎖著。”

“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何秀蘭聽到這話,急得使勁搖晃鐵門。

“那都不算數!我可是生你的親媽,這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

“你現在這麼有錢,給媽個一百萬怎麼了,這點錢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不能不管我,不然我去法院告你,去電視臺曝光你這個不孝女!”

她竟然還敢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威脅我。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我朝旁邊的保安隊長揚了揚下巴。

“去,把監控調出來。”

“如果她再敢在這裡大聲喧譁。”

“你直接報警說有人尋釁滋事。”

“就說她干擾企業正常生產。”

保安隊長立刻大聲答應了一聲,從腰間抽出橡膠棍,指著何秀蘭。

“趕緊滾!再不走我報警抓你了!”

何秀蘭看著身邊的保安,嚇得縮了身體。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再也不是那個任她欺負的丫頭了。

我再也不會為了所謂的親情,退讓哪怕半步。

“何秀蘭,你最好祈禱章大偉在裡面能熬過這七年。”

“回去繼續撿你的破爛吧,這是你這輩子應得的福報。”

我冷冷丟下最後一句話,毫不留情地轉身。

10

身後傳來何秀蘭絕望的哭嚎聲。

她一屁股坐在馬路上,瘋狂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可是,哪怕她喊破了喉嚨,也喚不回那個曾經拼命養豬為她還債的姑娘了。

迎面走來的員工,每一個都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章總好。”

“下午好,章總。”

透過落地窗。

外面是廣闊的養殖園區,遠處種著成片的樹林。

那些充斥著壓榨的過去。

還有常年伴隨的臭味。

連同虛偽的道德綁架。

這些都被我遠遠拋在腦後了。

只有把命運死死捏在自己手裡,才能真正的活出人樣。

我回到辦公桌前。

翻開那份嶄新的合作協議。

在底端的一欄,用力地簽下我的名字。

章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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