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哪種顏色的車子出門不會死_第二章 5此話一出
第二章
5
此話一齣,無論是電話裡的陌生男人還是臥室裡正在躲藏的人都渾身一僵,隨即又鬆懈下來,只當我是在虛張聲勢。
電話裡的男人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絲絲玩味兒。
“哦?你真的知道我是誰?”
在經歷過極度的恐懼和折磨後,此刻我已經變得冷靜許多。
面對男人的質問,我沒有率先回應,反而丟擲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殺我?”
男人輕笑一聲,語氣裡終於沒了那種強行偽裝出來的急切擔憂,反而是多了些許逗弄。
“殺你?怎麼會呢?我一直都在救你啊。”
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心中最後的那點猜測也在男人語氣的轉變中被得到證實。
原來我猜的真沒錯,這通所謂的救贖電話,我以為唯一能救我的人,其實一直都想殺了我。
其實無論坐什麼顏色的車,我都會死,他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男人見我久久無言,笑得愈發得意,聲音裡滿是對我的嘲諷。
我心頭怒火更加旺盛,忍不住喊出了那個自己猜測到的名字。
“李慶山,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李慶山被我突如其來的點名驚了一瞬,隨後也不再偽裝。
下一秒,我的手機上彈出李慶山的視訊通話。
接通後,李慶山拿著手機從樓梯的拐角處漫不經心緩緩走到我的房門前,和劉子平站在一處,饒有興趣的對著我輕笑。
李慶山輕嘖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讚賞。
“周芸芸,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猜到是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覺得渾身冷汗直流,感到不寒而慄。
我怎麼也沒想到,李慶山竟然壓根就沒有走遠,反而一直躲在我的不遠處窺視我。
怪不得我前幾世無論怎麼選擇,都逃不開必死的命運。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在他的掌控中。
無論我坐哪輛車,聽不聽他的話,最終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走向死亡。
李慶山見我仍舊不作答,平日頤指氣昂的習慣又恢復起來,不耐煩的狠踹一腳大門,冷聲吩咐。
“說,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不經意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終於不再回避,回應了李慶山的疑問。
“你知道嗎?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有一個習慣,第二個芸字聲調會往下壓。”
“而且你叫劉子平來取檔案的時間,太晚了。”
前幾世李慶山偽裝成陌生人的每一次提醒,都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我也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
直到這一世,我沒有選擇出門。
哪怕李慶山拿工作和行業封殺威脅我,我都沒有選擇妥協,這才讓李慶山開啟了第二個方案,也讓我發現了破綻。
如果那份價值十億的檔案真有李慶山口中那麼重要的話,劉子平到來的時間就顯得格外違和。
就算劉子平一開始的抱怨是在不經意向我說明理由,打消我的警惕和疑慮。
但當一切都串起來之後,劉子平的行為就變得格外可疑,和他們口中檔案的緊急程度可對不上半點。
要知道劉子平可是李慶山最忠實最能幹的狗腿子,要是連找我地址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估計早就被李慶山辭退了。
恐怕來這麼晚,更多的原因是好殺人拋屍,不太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種種違和,再加上李慶山最後那句情急下的吶喊,這才徹底暴露出了李慶山的身份。
李慶山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鼓掌讚賞。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周秘書,腦子就是聰明。”
突然李慶山話鋒一轉,嘴角扯出一抹森寒的笑意。
“不過知道真相又怎麼樣,你,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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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讓我剛稍稍放下的心又高高提起,那股如影隨形的窒息感再次緊緊扼住我的咽喉。
我苦笑一聲,眼神也開始變得暗淡。
是啊,就如同李慶山所說,就算我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
我,逃的掉嗎?
從剛才開始我其實就一直在試圖撥打報警電話,但不知道李慶山動了什麼手腳,報警電話一直打不出去,但和李慶山的通訊卻能保持正常。
我眼神晦暗,垂眸斂下眼中的晦澀。
看來,只能將希望放在那裡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繼續拖延時間。
於是我面色冷漠,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其實,你最開始目地壓根不是找人親手殺了我,而是為了逼瘋我吧。”
李慶山挑了挑眉,顯然對我的猜測有些意外。
但李慶山也沒有選擇否認,開始大大方方坦白。
“對,我就是為了逼瘋你。我找人在你房子裡放了一種藥,這種藥能快速放大人的負面情緒,悄無聲息把人變成一個瘋子。”
“無論是之前的千方百計逼你出門,還是後來找劉子平演的這場戲,其實一開始都是故意為了讓你惶恐害怕,最後精神失常,自殺而死。”
“畢竟能不動手的話,我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可惜啊,你實在是不太聽話,非逼我找人親自動手。”
李慶山頗為可惜的搖搖頭,似乎對我的反抗很是不滿。
我氣得頭腦陣陣轟鳴,甚至有一種想拿著刀衝出去和李慶山同歸於盡的衝動。
我急忙屏住呼吸,深呼吸幾次,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此刻我才真正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原來我現在情緒波動起伏那麼大,不僅僅是因為環境和事件的刺激,還有藥物的影響。
或許前幾世我的死亡,不僅僅是因為各種車禍,還因為自己的被藥物影響的情緒反應。
但看到李青山那張可惡的嘴臉,我還是忍不住怒罵了一句。
“卑鄙!”
李慶山無所謂的笑了笑,頗為禮貌的伸手敲門。
“行了,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也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乖乖開門,放我們進去,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我呸了一聲,咬牙切齒反駁。
“做夢!”
李慶山當即面色一冷,對劉子平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摩拳擦掌,瘋狂砸門。
我的心臟隨著劇烈的砸門聲,砰砰直跳,心中又忍不住祈禱有人能發現這裡的異常,從而報警救我一命。
但讓我失望的是,過了十多分鐘,門口也沒有出現第三個人。
眼看李慶山和劉子平砸門的動作越來越小,似乎是有些累了。
我的心也跟著慢慢放鬆下來,暗自慶幸自己的門鎖質量不錯,也提前做好了反鎖的準備。
就在我以為李慶山打算放棄時,李慶山突然咧嘴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枚格外眼熟的鑰匙。
李慶山特意拿著鑰匙舉在手機螢幕前晃了晃,開口詢問。
“你猜,這枚鑰匙能不能開啟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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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猛的一縮,整顆心隨著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高高提起,攥著菜刀的手也愈發縮緊,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千鈞一髮之際,臥室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
母親拿著刀著急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對著大門狠狠劈砍幾下,惡狠狠的對著門口威脅怒吼。
“滾開!都給我滾開,誰要是敢動我的女兒,老孃就和你們同歸於盡!”
李慶山和劉子平兩人似乎是被嚇到了,緊張的後退幾步,嚥了咽口水,最終什麼話也沒說,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影片也隨之結束通話,門外的聲控燈也不再亮起,似乎一切都回歸寂靜,我好像終於獲救了。
見趕跑了兩人,母親長舒一口氣,走到廚房門前敲了敲,滿眼心疼的開口。
“芸芸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快出來吧,媽媽已經把壞人趕跑了。”
我瞬間鬆懈下來,語氣裡帶了幾分哽咽,佯裝急切的開門準備衝進母親懷裡尋求安慰。
可就在門把手即將被擰開的一瞬間,我的動作突然停住,聲音裡透著幾分不知名的冷意。
“媽媽,你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母親隔著透明的廚房門不自然扯了扯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隨即溫聲開口。
“當然了,媽媽可是一聽說你有事就立馬趕過來。”
“雖然你之前說的那些重生什麼的有些離譜,但你畢竟是我女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又怎麼可能不擔心你。”
“所以我就趁你下樓買飯的時候偷偷躲進你臥室藏起來保護你,如果要是真的有壞人要殺你,媽媽去幫你打跑他,如果是你在騙媽媽,媽媽就好好教訓你。”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壞人想要來殺你,幸好媽媽今天來了,不然......”
說著母親還劫後餘生拍了拍胸口,眼底滿是關心和後怕。
隨後母親朝我伸出手,柔聲哄勸。
“來,把門開啟跟媽媽出來,媽媽帶去你警察局報警,到時候一定能把那兩個蓄意謀殺的兇手抓起來!”
望著母親聲淚俱下的模樣,我深深凝視良久,木著臉扯了扯唇角,一字一句開口。
“是嗎?但我怎麼覺得,你也是來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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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表情頓時僵住,反應過來後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語氣裡滿是被辜負的傷心。
“周芸芸你是不是想死想瘋了,還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好心好意來救你,你居然說我想殺你?”
“你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周芸芸你個沒良心的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你?”
我閉了閉眼,淚水不自覺從眼眶滑落,開口時,已經是深深地不解和哽咽。
“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的親生母親,也想殺了我?”
母親的臉色驟然陰沉下去,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反射而過,照亮了母親森冷的眉眼。
“你都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掌反覆揉捏,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母親腳小,腳上還有雞眼,時不時隱隱作痛,外面買的鞋子總是不合腳。
為了讓母親能擁有一雙合腳的鞋,我特意抽時間去自學瞭如何製作各種鞋子。
從那之後,母親再也沒喊過鞋不合腳,腳上穿的一直都是我親手製作的鞋子。
從前我以此為傲,覺得這是專屬於我們母女的溫情,可在不經意透過鏡子反光看到母親腳上那雙經過我親手製作的鞋子時。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我怎麼也想不到,李慶山的另一個幫兇,竟然會是我印象中對自己很是疼愛的親生母親。
那一刻,我幾乎想要放棄抵抗,絕望的迎接死亡。
可想到還有年邁的父親,我又咬牙堅持下來,想要做最後的掙扎,賭最後一把希望。
“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痛下殺手!”
我渾身顫抖,剋制不住對著母親嘶聲質問。
母親沉默片刻,勾了勾唇,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漠。
“因為,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況且,誰說他是外人。”
母親轉身,走到門口親手打開了那扇大門。
腳步聲跟著響起,片刻後,離開的兩人重新走了進來,臉上是同樣嘲諷的獰笑。
我心下一沉,果然,那兩人並沒有走遠。
剛才我要是放鬆警惕出去,將要面對的肯定就是必死的命運。
我深吸一口氣,不死心繼續質問。
“反正我已經逃不掉了,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們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李慶山志得意滿瞥了我一眼,一把將母親拉進懷裡,大發慈悲開口。
“行吧。看在你是蓉蓉親生女兒的份上,就讓你死個明白。”
“那天在倉庫的事,你都看到了吧,我和蓉蓉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吧。”
“雖然你是蓉蓉的親生女兒,但知道了這些,我們也只能送你去見閻王了。”
話落李慶山還頗為可惜的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帶著絲絲憐憫。
原來,我那天偶爾在倉庫碰到的兩個偷情的人,竟然是李慶山和母親。
我雙眼猛地睜大,眼神死死盯著李慶山和母親親密的身影,以及母親依偎在李慶山懷裡,小鳥依人的模樣。
母親望著李慶山,眼中滿是依戀和幸福,就連他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痛下殺手,都沒有絲毫反應。
我苦笑一聲,也是,母親都自願成為李慶山的幫兇了,對我這個女兒還能有什麼感情。
回想當時的場景,那天公司停電,總經理順口讓我去倉庫檢查一下開關和插頭。
昏暗的光線下,我並沒有看清兩人的樣貌,只當是公司裡哪兩個偷偷談戀愛的員工。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並沒有選擇聲張,也並沒有聽清他們口中所謂的計劃。
沒想到,竟然給我帶來了殺身之禍。
可如今,就算我解釋自己沒有聽到,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更不會放過我。
我不甘心的死死盯著母親,怒吼出聲。
“李慶山他有老婆,你們這樣是不會幸福的!”
母親回頭怒瞪我一眼,憤怒反駁。
“你懂什麼?我和慶山才是真愛!只要那件事成功,慶山說他會娶我的。”
說完母親對著李慶山甜蜜一笑,又重新依偎進李慶山的懷抱。
李慶山眸光微閃,在母親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回應。
“對,我最愛的只有蓉蓉一個,等事情結束,我們就結婚,到時候再生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
母親笑得更加幸福,而我只感到深深地噁心。
幾人似乎也逗弄夠了我這個獵物,懶的再和我周旋下去,一起齊心協力朝這扇廚房門揮砍踹砸過來。
我緊緊盯著已經有些晃動的房門,不死心朝著劉子平開口。
“我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他們要殺我,難道你就能逃得掉嗎?你就不怕下一個死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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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平動作微頓,眨眼間又恢復了繼續踹砸的動作,悶聲回應。
“李老闆說了,這件事結束,我要是能活著,他會給我五百萬。”
“我要是死了,這五百萬他會作為撫卹金打到我老婆賬戶裡,以後我老婆和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也不會不管,他會照顧我老婆孩子一輩子。”
我啞口無言,心底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眼看著廚房門搖搖欲墜,我雙手緊緊攥住菜刀,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千鈞一髮之際,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衝進來數個警察將李慶山幾人緊緊圍住。
“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蹲下!”
李慶山幾人震驚不已,拿起武器還想反抗逃跑,但在森冷槍口的威懾下,最終還是選擇妥協,不甘心的抱頭蹲下。
見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李慶山不死心的追問,語氣裡滿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你做了什麼?我不是在你手機裡安裝了特殊病毒,讓你的報警電話打不出去,你怎麼會?”
我劫後餘生般癱軟在地,在確定自己真正安全後,才開始放下菜刀大口喘息。
面對李慶山的追問,我扯了扯唇角,回應了一個嘲諷的笑。
“你能做這些部署,我難道就不能做其他準備嗎?”
其實早在重生後的第一秒,我就試圖報警。
但想到自己沒有證據,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就只能作罷。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提前在房間裡的備用機和平板電腦上提前編輯好各種報警資訊和地址,以備不時之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在中午點外賣的時候,和外賣員說,如果我晚上十二點沒有再點一份外賣,記得幫我報警。
到時候,我會給他一份大額打賞作為感謝費,順便還讓他幫我帶一封信放在一樓302號門口的信箱裡。
一樓302號家裡住著一位民警,為了方便幫助周圍的鄰居和小區裡的其他人,他在自家門口掛了個信箱,還專門安裝了監控。
要是有不方便處理,或者不好意思開口的事,可以寫信放進信箱裡,他看到會調查清楚後酌情處理。
今天,他是半夜班,晚上十二點會到家。
而根據他平時的習慣,下班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視信箱。
只要我拖延夠時間,就總能獲救。
幸好,最後趕上了。
我長舒一口氣,看著李慶山三人被不甘心帶走,也順便跟著警察同志去警局做筆錄。
一開始,李慶山三人並不願意配合,不是閉口不談,就是顧左右而言他,試圖脫離法律的懲罰。
直到我拿出手機錄音作為證據,三人才不得不開口。
但一開口,就是互相推卸責任。
劉子平深知李慶山被抓起來,他的五百萬也拿不到了。
於是一改往日對李慶山的言聽計從,開始反咬李慶山,極力將責任往李慶山身上推。
聲稱自己就是個不得不聽命行事的打工人,試圖減輕罪責。
李慶山見狀也開始將責任往我母親身上推,說是受了她的蠱惑,她對我這個女兒不滿已久,這才想借他的手殺了我,好繼承我的全部財產。
戀愛腦上頭的母親聽到李慶山這麼說,整個人如遭雷劈,也瞬間看清李慶山壓根就不愛她,只是逢場作戲,拿她當工作人,替罪羊而已。
便抱著魚死網破的念頭,將所有的真相和他們的計劃和盤托出。
此刻我才知道,李慶山口中他和母親的計劃就是利用一份陰陽合同,讓李慶山的老婆成為法人。
然後用皮包專案做空公司,卷錢跑到國外後,再將爛攤子全都丟給他老婆,最後想辦法逼他老婆“畏罪自殺”。
到時候,李慶山就能擺脫岳父一家和老婆的掌控,一個人逍遙自在。
畢竟這個公司的原始股東,可是李慶山的岳父一家,李慶山一開始就是個吃軟飯的,只是慢慢被養大了野心。
而那天我的碰巧倒黴,讓他們以為自己的計劃敗落,為了不讓我洩露出去,就決定先讓母親在我家裡撒上特製藥粉和薰香,讓我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但不知道是我意志太過堅定,還是身體對藥粉和薰香有免疫,長達一個禮拜也沒看到太大的效果。
眼看專案就完開始,李慶山再也按耐不住,就決定聯合母親和劉子平對我痛下殺手,徹底剷除我這個隱患。
審訊到最後,母親提出想要最後再見我一面。
我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答應。
隔著審訊玻璃,母親看起來很是狼狽。
短短幾個小時,就像是蒼老了十幾歲,再也沒了剛才的幸福和甜蜜。
母親望著我,眼底滿是愧疚和後悔,沉默良久後,她囁嚅著唇角,短促的吐出幾個字。
“芸芸,是媽對不起你,媽錯了。”
我疲憊的閉上雙眼,沒有回應。
面對母親,我的所有的期盼和愛意都在她為了別的男人願意親手殺我的那一刻徹底化為烏有。
我緩緩起身,冷聲開口。
“我會照顧好爸,至於你,好自為之。”
在轉身的一瞬間,我腳步微頓,最終還是扔下一句話。
“以後擦亮眼睛,別再輕信男人,分清楚,誰才是真心對你的人。”
隨後快步走出審訊室,眨掉眼眶滑落的淚水。
我望著天花板,有些失神。
我以後,就真的沒有母親了。
突然手機螢幕亮起,彈出一條資訊。
【芸芸,今天工作忙嗎?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全是你愛吃的,你看你有沒有時間回來嚐嚐?】
我破涕為笑,心中升起絲絲暖意。
是了,我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