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婚前測智商後，未婚妻悔瘋了_第10章 10半個月後

10

半個月後，我爸媽把早點鋪旁邊空出來的門面租下來了。

我把啟衡線下公益測評點設在那裡，不收費。

老人和孩子都能來做基礎認知篩查，不出分數排名。

只給每個人一份適合自己的學習建議。

爺爺坐在門口，戴著老花鏡，給來諮詢的家長講題。

有個小孩做錯了圖形題，急得直掉眼淚。

爺爺把紙轉過來。

“錯了就再畫一遍，題又不會吃人。”

孩子破涕為笑。

三個月後，遠川成長中心關門了。

顧川賣過假證書，退費退到家裡都空了，他還涉嫌利用虛假資質幫人申請貸款。

幾名買證書的家長聯手起訴，行業誠信公告上，掛著他的名字。

沈知意辭掉了原來的工作，聽說她去了外地。

後來又聽說，她在幾家公司都待不長。

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得到更高的位置。

那天傍晚，下了一場大雨。

早點鋪準備關門。

我正在給爺爺除錯測評平板。

沈知意站在門口，渾身溼透。

她沒有進來。

我媽先看見她，手裡的抹布停了停。

沈知意抬起臉，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周硯，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顧川完了，我爸媽也不願意管我。”

“房子賣了，工作沒了。”

“那些違約金，我賣了房子都不夠賠。”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我真的不甘心。”

“我明明差一點，就能過上最好的日子。”

我從蒸籠裡夾出一個剛出鍋的包子。

那是我媽凌晨四點就起床和麵包出來的，也是沈知意從前最嫌棄的東西。

她說過，包子鋪的油煙味，會弄髒她未來孩子的衣服。

沈知意看著我手裡的包子，眼裡忽然亮起一點光。

她伸出手。

“周硯，我餓了，給我一個，好不好？”

我沒遞給她，把包子扔進門外的雨水裡。

白麵皮很快沾滿泥水。

她曾經為了幾句假大空的階層黑話，丟掉了這世上唯一願意義無反顧護著她的真心。

現在，她連吃一口包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轉身去拉捲簾門。

“以前你嫌這包子有窮酸氣，現在，這沾了泥的包子，才是你應得的。”

捲簾門轟然落下。

她在外面喊什麼，我沒聽。

我媽端來一籠熱包子。

我爸盛好豆漿。

爺爺已經把平板關了，笑著招呼我。

“阿硯，吃飯。”

我坐下，咬了一口包子。

熱氣騰起來。

我媽問：

“明天的預約是不是又滿了？”

“排到下週了。”

爺爺笑著拍我肩膀。

“這回不考家長？”

我把預約單夾進本子。

“考。”

“考什麼？”

“考他們願不願意好好聽孩子說話。”

第二天，啟衡公益測評點照常開門。

預約表排到了下週。

第一個名字，是個八歲的孩子。

備註欄寫著：上課總走神，家長很焦慮。

我拿起筆，在後面添了一句：請家長一同到場。

門口風鈴響了一聲，一個小男孩跑進來，滿頭大汗。

“叔叔，我來做題。”

我把平板遞給他。

“先坐。”

“答錯了怎麼辦？”

“答錯就改。”

他認真點頭。

陽光落在桌面上，新的牌子掛在門口。

啟衡認知服務點，下面只有一行字：

不測高低，只找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