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轉嫁夫君竟是他二叔_第3章 我倆才認識半天啊
第3章
我倆才認識半天啊。
這會不會太突然了?
我忍不住攥緊了雙手。
好想拒絕啊。
正在我斟酌著如何開口的時候。
卻聽見顧承璟一聲悶笑:
“這鳳冠這麼重,壓著脖子酸嗎?”
我動了動脖子,確實有些不舒服。
我伸手想要揉一下,手卻被輕輕拂開:
“我來幫夫人捏捏。”
他力道不輕不重,捏的恰到好處,我舒服地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替我脫了鞋襪。
我就這麼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彷彿成了一個提線木偶。
夢裡的我,真的和一隻公雞拜了堂嫁給顧子衡,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顧子衡直到幾天後才回來。
張口就說要娶柳扶風做平妻。
我怒不可遏強行與他和離,要回江南。
可我歸家途中被顧子衡抓住,他將我圈禁在不知何處。
我試圖逃走,但被他活生生打斷雙腿。
他說他愛我,他說不能接受我離開他。
他說只有這樣,我才能乖乖留在他身邊。
那個地方沒有藥材,沒有針。
我空有一身醫術,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爛掉。
最終,我不堪受辱,咬舌自盡。
我忽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跳得極快,一股窒息感還殘留在四肢百骸。
我下意識地往身旁摸去,卻摸了個空。
床榻外側,空無一人。
被褥是涼的。
恐懼湧了上來。
我明明記得,我已經嫁給顧承璟了。
難道嫁給顧承璟,才是我的夢?
難道我真的,會落得跟夢中一樣的下場?
“顧承璟......”
我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止不住發顫。
“顧承璟!你在哪兒?!”
砰的一聲悶響。
淨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身影快步衝到了床前。
“兮兮,我在這兒!怎麼了?”
顧承璟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焦急。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別怕,別怕,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事的,夫君在,我在呢。”
真實的觸感,終於將我從那個可怕的夢境中拉了出來。
我把臉埋在他肩上,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
“顧承璟,我夢見我回不去江南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講這個無厘頭的夢,只能含混地告訴他。
顧承璟的手一下下順著我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
“回得去,只要你想。”
他低頭一個吻落在我的發頂:
“誰也困不住你,兮兮想去哪兒都可以。”
他的心跳沉穩,奇蹟般地撫平了我所有的驚惶。
我漸漸平復下來,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
他,他竟只穿了個裡衣!
還是溼透的!
這絕對不是我眼淚太多沾溼的!
我驚慌地從他懷裡退開。
藉著燭光,才看清他現在的模樣。
白色的裡衣緊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腹線條。
水珠順著他凌亂的墨髮滴落,滑過高挺的鼻樑,滴在敞開的領口處。
更要命的是,那布料幾乎成了半透明的。
“你,你剛才在沐浴?”
我結結巴巴地問。
顧承璟的動作一僵,耳根也蔓上一層可疑的紅暈。
“我......”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聲音有些沙啞。
“我火氣旺,怕吵醒你,就去衝了個冷水澡。”
火氣旺?!
這才剛開春!
我好歹是學醫的,瞬間明白了這“火氣”從何而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說不出的,嗯,怪異。
我揪著被子,眼睛不知該往哪兒看。
顧承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個。”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僵局。
“你身上太涼了,別染了風寒,快去擦乾,換身衣服吧。”
“好。”
他聲音低沉:
“你先睡下,我馬上出來。”
沒過多久,他換了一身衣服,又從櫃子裡抱了一床被子,鋪在了外間的軟榻上。
我愣了一下:
“你睡那兒?”
顧承璟動作一頓,抱著被子轉過頭,眼神幽幽的:
“兮兮,今日事實在倉促,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
他嘆了口氣:
“我不想逼你。若是和你共枕,我怕你會覺得我太唐突......”
他說完乖乖躺在了軟榻上,背對著我,只留一個孤寂的背影。
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處處為我著想,我怎麼能讓他在大婚之夜睡冷榻。
“顧承璟。”
我小聲喊他。
他沒回頭,聲音悶悶的:
“快睡吧。”
“這床挺大的......”
我咬了咬唇,大著膽子說:
“你上來睡吧,蓋兩床被子就是了。”
“你剛才泡了冷水,睡榻上真的會生病的。”
軟榻上的人影似乎僵了一下。
我還欲再勸,結果下一刻就看到顧承璟抱著被子走到了床邊。
他嘴角壓不住笑:
“這可是夫人心疼我,主動要求的。”
他麻溜地上床躺下。
我都傻眼了。
他倒是會順坡下驢。
忽然有隻手放在了我枕邊:
“睡吧,我守著你。若是再做噩夢,就抓著我的手。”
我忍不住把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
原來他是怕我又做噩夢才這麼快答應的。
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太羞人了!
半晌我才探出頭。
顧承璟似乎睡著了,但他的手還放在一旁。
我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他的掌心。
下一刻,他的手掌收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在。”
我驚了一瞬,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一夜無夢。
第二天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小姐醒啦?”
春桃端著水盆走進來。
“姑爺天沒亮就去上朝了,他臨走前特意吩咐,說夫人昨日受了驚嚇,讓全府上下不許打擾,讓您睡到自然醒呢。”
我心裡一暖,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比起顧子衡那個混蛋,顧承璟簡直是天上地下難找的體貼夫君。
而且春桃說,顧家如今也就三位主子。
我,顧承璟,還有顧子衡。
我嫁進來,連早安都不用請,也沒什麼破規矩。
以後這府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聽的美滋滋的,高高興興地去前廳用早膳了。
結果飯吃一半。
顧子衡的小廝狗蛋回來了。
他一副倨傲的模樣站在我面前:
“少爺決定迎娶柳姑娘為平妻,叮囑你好好操辦,別讓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