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彈幕罵NPD後我選擇放手,三個大佬急瘋了_第4章 4沈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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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安,你不要我們了嗎?”
我看著他們,強忍了多日的眼淚終於決堤。
“對不起,我不該一直干涉你們,控制你們的人生。”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被我逼得那麼痛苦。”
話音剛落,面前三個人同時僵住了。
江硯向來從容淡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發澀:
“誰告訴你,我們痛苦的?”
我還沒開口,周斯年已經眼尖地看到了我滿手的血。
他瞳孔驟縮,一個箭步衝上來,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手掌。
“安安,你的手......”
祁讓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
他大步上前,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接過我的手:
“先處理傷口。有什麼話,等會再說。”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沒事的。”
“這叫沒事?”
江硯眼底已經蓄滿了風暴。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沈玥,眼神冰冷:
“是你推的她?”
沈玥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沒有,是她自己沒站穩。”
“夠了。”
祁讓打斷她,聲音有些發抖。
他彎下腰,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先回屋,我現在要給她處理傷口。”
我從未見過他們三個同時這麼緊張。
祁讓把我輕輕放在沙發上,單膝跪在我面前,開啟隨身攜帶的醫藥箱。
他取出消毒棉籤時,指尖微微發顫。
“會有點疼。”
他抬起眼看我,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易碎的瓷器:
“安安,忍一下。”
消毒液沾上傷口的瞬間,我疼得倒吸一口氣。
幾乎是同時,周斯年立刻蹲到我身邊,幫我輕輕吹了吹。
“很快就好了。”
江硯不知什麼時候端來了一杯溫水,試了試溫度才遞到我唇邊:
“先喝點水,嘴唇都白了。”
我看著面前三張寫滿擔憂的臉,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們分明這樣在意我。
為什麼彈幕要說,他們恨我呢?
祁讓處理傷口的動作極盡輕柔,每纏一圈紗布都要抬眼看我一下,確認我沒有疼得皺眉才繼續。
那專注的神情,和他在手術檯上面對最危重的病人時一模一樣。
甚至比那更小心。
周斯年眼巴巴地蹲在一旁,看到紗布上微微滲出的血跡,眼睛都紅了:
“祁讓你輕點!”
“我已經最輕了。”
祁讓難得沒有和他嗆聲,只是低聲回答。
他固定好最後一段膠帶,才慢慢鬆開我的手。
動作輕得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江硯從樓上取來了我的毯子,仔細地披在我肩上。
他垂著眼,聲音低沉:
“記得這兩天別碰水。”
“冰箱裡有我上次送來的補品,讓阿姨燉上。”
“還有——”
“江硯。”
我輕聲打斷他,看著他瞬間緊張起來的表情:
“你們,不恨我嗎?”
空氣驟然凝固。
“恨你?”
江硯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
“安安,你覺得我們恨你?”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毯子:
“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所有恐懼和不安,一點點說了出來:
“我能看到一些飄在空中的字。”
“它們說,我在利用你們,說我一直在對你們進行精神控制。”
“你們其實很痛苦,只是不敢反抗我,因為......”
我的聲音哽了一下:
“因為過去的恩情壓著你們。它們說,等你們清醒過來,就會恨我入骨。”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觀察他們的表情:
“所以,我想著,與其等你們恨我,不如我先走,這樣你們就自由了。”
“沈寧安。”
江硯叫了我的全名。
他看著我,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情緒,像是生氣,又像是心疼。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開口:
“你知道我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嗎?”
我一愣。
周斯年猛地站起來:
“你知道我給你打電話那天,我站在懸崖邊上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跳下去。”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江硯單膝蹲在我面前,平視著我的眼睛:
“安安,我們早就想來找你。”
“但是有人跟我們說,你不想見我們,看到我們就頭痛,我們整天黏著你讓你很累。”
我愣住了:
“我從來沒說過這些。”
“是沈玥說的,她根本不想讓我們見到你。”
祁讓冷冷開口:
“我今天來之前,她又對我說,你這幾天心情很差,讓我別來煩你。”
“她說你親口告訴她,我們三個讓你很累。”
周斯年咬牙切齒:
“我就是信了她的鬼話,才一直不敢直接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