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主動承認出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七章 7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我的名字

第七章

7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名字，手術日期，和術後注意事項。

最下面一行小字：宮內早孕六週，手術順利。

陸司衡拿著單子的手開始發抖。

他抬起頭看我。

眼眶紅了。

“林昭......”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你懷孕了？”

文茜的反應比他更大。

她猛地後退了一步，臉色比陸司衡還難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司衡的聲音發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

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看著他。

他的痛苦寫在臉上，那麼明顯，那麼真實。

這是我這七年來，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麼強烈的情緒波動。

為了一個已經沒有了的孩子。

“告訴你有什麼用？”

我平靜地問他。

“那是我的孩子！”

陸司衡突然吼了出來。

聲音大得整個客廳都在震動。

“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不告訴我你就，你就......”

他哽咽了，說不下去了。

“你就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告訴你之後呢？你會回到我身邊嗎？你會跟文茜斷了嗎？你會不要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陸司衡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你不會。”

我替他回答了。

“所以我告不告訴你，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

陸司衡的眼睛紅得能滴出血來，“至少......至少我會知道......”

“知道什麼？”

我笑了一下。

“知道你能生？”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鐘擺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陸司衡站在原地，整個人像一尊雕塑。

他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文茜站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夠了嗎？”

我打破了沉默，目光越過陸司衡，看向他身後的文茜。

“看夠了的話，請你們出去。”

文茜回過神來，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拉了拉陸司衡的袖子。

“司衡，我們走吧。她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們在這裡只會刺激她。”

陸司衡沒有動。

他死死地盯著我。

準確地說，是盯著我小腹的位置。

“孩子......”

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好像這兩個字是一句魔咒，念多了就能把那個消失的小生命念回來。

“你再說一個字。”

我拿起手機。

“我就報警。私闖民宅。”

陸司衡的嘴唇抖了抖。

文茜使勁拽他的胳膊，“走吧，司衡，求你了。”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肚子不舒服，寶寶在踢我。”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陸司衡。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了文茜一眼，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陸司衡被文茜拽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玻璃。

我把碎片攏進垃圾桶裡，用溼紙巾擦乾淨地板。

然後去廚房洗了手，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裡轉了兩分鐘。

牛奶溫熱。

我捧著杯子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隨便換了一個臺，是個綜藝節目，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在玩遊戲。

我喝了口牛奶，靠在沙發上。

客廳很大，二百三十平，此刻空蕩蕩的。

以前我會覺得這個房子太大了，大到一個人待著會害怕。

現在反而覺得剛剛好，大到可以裝下所有的安靜。

手機震了一下。

是閨蜜蘇晚發來的訊息。

“寶貝，明天出來吃飯？我發現了一家超好吃的日料。”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反覆覆好幾次。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好。”

蘇晚秒回：“你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我沒有再回。

把手機調成靜音，塞到枕頭底下，關燈，閉眼。

黑暗中，小腹的痠痛感又隱隱約約地泛上來。

我蜷起身體，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蘇晚打來電話。

“林昭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她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兇，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

“我昨晚一夜沒睡好，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你每次只說好的時候就是出大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陸司衡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