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禮物斬斷了我和男友的愛情_第二章 5看到這一幕

三件禮物斬斷了我和男友的愛情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三三

第二章

5

看到這一幕,原本喧鬧的宴會廳門口,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顧城還保持著那個想要推開保鏢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

他那雙總是帶著三分薄情、七分自傲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瞳孔劇烈收縮。

“蘇......蘇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顧城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不可置信。

“悠然她是孤兒啊!她這三年一直跟我住在那不到二十平的破房子裡,她怎麼可能是您的女兒?”

他一邊說,一邊瘋了似的轉頭看向我,眼底全是慌亂。

“蘇悠然,你說話啊!你是不是為了報復我,故意找了演員來演戲?”

“這種玩笑開不得,你知不知道這會害死我的!”

站在他身邊的葉輕音也反應了過來。

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蛋,因為極度的驚恐和嫉妒而變得扭曲猙獰。

她不顧形象地朝著我爸的方向尖叫:

“蘇總!您千萬別被她騙了!這個女人心機最深了!”

“她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三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底層打工妹,連件像樣的裙子都買不起!”

“她絕對是想高攀蘇家想瘋了,或者是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整容成了您女兒的樣子!”

葉輕音的話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嫌惡的神情,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柳峰、猴子和孫偉幾人對視一眼,眼裡的質疑幾乎要溢位來。

“就是,老顧說得對,蘇悠然要是首富千金,能跟我們擠公交吃泡麵?”

“這反轉也太假了,蘇總,您可得擦亮眼睛啊!”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語,我心中積壓了三年的陰霾,竟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看著顧城,看著這個我曾以為要託付終身的男人,只覺得諷刺。

“顧城,你口口聲聲說了解我,說我配不上現在的你。”

我越過保鏢,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那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創業失敗,快要跳樓的那晚,是誰往你賬戶裡轉了最後一筆救命錢嗎?”

顧城愣住了,“那是......那是我運氣好,有匿名天使投資......”

“那是我的壓歲錢。”

我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

“為了遵守我爸媽的賭約,我確實給自己營造了一個‘孤兒’的假象。”

“我想看看,去掉蘇家千金的光環,我能不能找到一份純粹的愛。”

我自嘲地搖了搖頭,目光掃過他身後那群所謂的“好兄弟”。

“剛開始,你確實演得很好。猴子酒後罵我是沒爹沒孃的野種時,你確實按著他的頭給我道過歉。”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贏了賭約,贏到了真心。”

想到這裡,我心口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釋然。

“可我沒想到,你被認回顧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揹著我和你的兄弟們吐槽。”

“你說:‘找老婆千萬別找孤兒,不僅沒背景,還沒家教,帶出去都嫌丟人。’”

顧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你引以為傲的所謂‘顧家繼承人’身份,也不過是我給你的第一件禮物。”

“如果沒有我爸的一句話,你以為顧家那個老頭子會想起你這個私生子?”

“顧城,你以為你走的是爽文男主路線,其實,你每走一步,踩的都是我的心血。”

葉輕音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失聲尖叫起來:

“蘇小姐!不......蘇大小姐!你剛才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如果顧城離開了你,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他那顧家繼承人的位子,也會保不住嗎?”

我玩味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回答:

“你說呢?”

6

此話一齣,整個宴會廳外亂成了一鍋粥。

還沒等我爸發話,顧城身後的那群“好兄弟”率先崩潰了。

第一個衝上去的竟然是猴子。

他猛地拽住顧城的領口,眼珠子都紅了,活脫脫像個輸光了家產的賭徒。

“顧城!你給老子把話說清楚!”

“我的工作怎麼辦?我前天剛把蘇氏的工作辭了,就等著明天去你那當總監呢!”

“我可是為了追隨你,連頂頭上司都罵了,你現在告訴我你這個太子爺是假的?”

柳峰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倒在昂貴的地毯上,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我前兩天剛貸了款,買了一套三千萬的聯排別墅......”

“一個月光利息就要三萬多,顧城,你答應過要給我發雙倍獎金的!”

“你賠我的房子!你這個騙子!”

孫偉更是抖著手,瘋了似的撥打電話,一邊打一邊咆哮:

“媽!快!快帶小麗去商場,把昨天剛買的那些愛馬仕、香奈兒全都退了!”

“別問為什麼!快退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看著這群前一刻還意氣風發、準備“跨越階級”的精英們,此刻因為美夢破滅而變得歇斯底里,我覺得可笑到了極點。

這就是顧城引以為傲的人脈。

這就是他口中所謂的“重情重義”。

而最接受不了現實的,莫過於葉輕音。

她為了回顧城身邊,特意踹掉了在國外供她揮霍的富二代。

她本以為這次回國是撿到了大漏,能一躍成為首富朋友圈裡的豪門闊太。

“顧城!你這個廢物!”

葉輕音突然尖叫一聲,揚手就給了顧城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不是說蘇總是看中了你的才華嗎?你不是說那個救命恩人的老頭是蘇山河嗎?”

“搞了半天,你全是沾了蘇悠然的光?”

她轉過身,毫無尊嚴地撲到我腳邊,想要抓住我的裙襬,卻被保鏢死死攔住。

“蘇小姐!悠然!是我錯了,是我被這個男人騙了!”

“你一定要原諒顧城,不,你一定要把他追回來啊!”

“只要你和他複合,他還是顧家的繼承人對不對?你不能這麼心狠啊!”

看著葉輕音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而顧城,他站在眾人唾棄的中心,天塌了。

他看著對他拳腳相加的猴子,看著對他破口大罵的白月光。

“輕音......你不是說你愛的是我這個人嗎?”

顧城的聲音嘶啞,透著一股近乎絕望的荒涼。

“你說哪怕我一無所有,你也會陪著我的......你當年就是因為不想拖累我才離開的啊......”

葉輕音呸了一聲,滿臉鄙夷地打斷了他:

“顧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個私生子,沒錢誰看得上你?”

“我當年那是跟人跑了,現在回來也是因為聽說你要發財了!”

“還愛?你也配?你連蘇小姐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顧城又看向猴子他們,眼神里帶著最後的期盼:

“兄弟們......我們是好兄弟啊......”

“去你媽的好兄弟!”

柳峰衝上來又是一腳,“要不是為了那點股份,誰願意整天陪你這個自戀狂演戲?”

“蘇小姐,我們幫你出氣!我們幫你教訓這個負心漢!”

說著,幾個人竟然為了向我“投誠”,強行按著顧城的頭,想讓他給我跪下磕頭。

“悠然,對不起......”

顧城終於支撐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狼狽地趴在地上。

“我眼瞎,我豬油蒙了心,我其實心裡一直有你的。”

“輕音......不,葉輕音這個賤人,是她勾引我的!是她一直在我耳邊說你的壞話!”

“只要你肯原諒我,我現在就跟他們斷絕關係,我以後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我看著地上的男人,曾經那個讓我不顧一切去愛的影子,終於徹底碎成了粉末。

“顧城,你這種遲來的深情,真的比草還要賤。”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我爸此時冷哼一聲,厭惡地揮了揮手。

“保鏢,把這群垃圾清理出去,別髒了我女兒的訂婚宴。”

“以後在滬上,我不想再看到顧家,更不想看到這幾個人。”

保鏢們一擁而上,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喊求饒的一群人拖出了酒店大門。

7

隨著沉重的大門緩緩合上,那些骯髒的、嘈雜的咒罵聲被徹底隔絕在外。

酒店內,悠揚的大提琴聲再次響起,彷彿剛才那場鬧劇從未發生過。

我爸有些心疼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悠然,受委屈了。”

我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爸,我沒事,看清了就好。”

我爸點點頭,隨即板起臉,故意提高了音量:

“那就好。我蘇山河的女兒,值得這世上最好的。那個混小子,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說完,他轉頭看向臺上的二叔。

二叔作為司儀,立刻心領神會,拿起話筒。

“我宣佈,蘇氏千金蘇悠然與周氏繼承人周向澤的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有請兩位新人,以及雙方父母上臺!”

在眾人的掌聲中,我挽著爸爸的胳膊,踩著紅毯緩緩走向禮臺中央。

燈光璀璨,鮮花簇擁。

這才是原本屬於我的世界。

禮臺上,周向澤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我。

他今日穿了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整個人顯得愈發儒雅矜貴。

看到我走近,他主動向前一步,從我爸手裡接過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乾燥而溫暖,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說實話,我對周向澤並不瞭解。

這段婚姻,更多的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強強聯姻。

我甚至已經做好了和他相敬如賓、各過各的的準備。

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毀滅性的背叛,我很難再相信所謂的“愛情”。

交換訂婚戒指後,雙方長輩在臺上寒暄。

我趁著空隙,壓低聲音對周向澤說道:

“周先生,剛才那一幕,讓你見笑了。”

“如果......你覺得我處理得不夠體面,或者對我的過去有所介懷,我們可以重新商量聯姻的細節。我不會拖累周家的名聲。”

我這是心裡話。

周向澤側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介懷?”

他忽然湊近我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際,帶起一陣細碎的電流。

“蘇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現在的確很不高興。”

我心裡一沉,“你是覺得剛才顧城鬧得太兇?”

“不。”

周向澤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是在吃醋。”

我整個人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吃醋?”

“三年前,如果不是某人為了那個賭約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根本不會給顧城這種貨色接近你的機會。”

周向澤輕輕握緊了我的手,語氣認真得讓我心跳加速。

“蘇小姐,你是不是不記得了?二十一年前,在那場慈善晚宴的後院。”

我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破碎的片段。

那年我七歲。

爸爸帶我去參加酒會,我因為調皮跑到了後院。

看到一個穿著揹帶褲、長得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正被一條不牽繩的小狗嚇得躲在樹上哭。

我從小膽子大,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就把小狗趕跑了。

臨走前,我還老氣橫秋地拍了拍小胖墩的肩膀。

他抽抽噎噎地問我叫什麼名字,說以後要報答我。

我想起電視裡的情節,豪氣干雲地回了一句:“別客氣,叫我雷鋒就行。”

“你是......那個小胖墩?”

我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修長、寬肩窄腰的極品男人,怎麼也沒法把他和那個哭得滿臉大鼻涕的胖小孩聯絡起來。

周向澤被我的表情逗笑了,眼底盡是溫柔。

“後來我減肥了,也一直在找你。可蘇叔叔把你保護得太好,直到三年前你離家出走......”

“雷鋒女士,既然你當年的‘仗義相助’讓我記了一輩子,那以後的路,不如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他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指縫間落下一吻。

那一刻,原本枯萎已久的心底,彷彿有一棵嫩芽,正悄悄破土而出。

我看著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那......以後請多多指教,周先生。”

8

訂婚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有早晚高峰的地鐵,不再有九塊九的盒飯,更不再有某人無止境的忽視與冷暴力。

我重新接管了家裡的部分生意,在商場上展現出的天賦讓我爸欣慰不已。

而顧城,並沒有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他開始像一隻陰魂不散的蒼蠅,頻繁地出現在我的生活軌跡裡。

一開始是在我公司樓下。

他穿著皺巴巴的舊西裝,捧著一把枯萎的紅玫瑰,聲淚俱下地求我見他一面。

“悠然!我真的錯了!那些錢我不要了,顧家繼承人我也不當了,我只要你回來!”

我坐在勞斯萊斯後座,甚至連車窗都沒搖下來。

保鏢直接將他架走,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兩百米開外。

後來,他竟然摸到了我住的別墅區。

那天,周向澤正準備接我去度假。

顧城不知道躲在哪裡的綠化帶裡,突然衝了出來,攔在了車前。

他整個人消瘦得不成人形,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昔日那副“精英男”的模樣。

“蘇悠然!你根本不愛他!”

顧城拍打著車窗,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你只是為了氣我對不對?你是在報復我對不對?”

“周向澤他是個第三者!他趁虛而入!你愛的明明是我這三年的付出啊!”

周向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危險的訊號:“悠然,他說我趁虛而入?”

我知道這個男人最近越來越愛撒嬌吃醋,趕緊安撫性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別聽瘋狗亂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那三年沒遇到你。”

隨後,我搖下一點點車窗,對著外面的顧城冷冷開口:

“顧城,別再噁心我了。”

“還有,既然你這麼懷念那三年的‘付出’,那我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半個月後,周向澤在餐桌上漫不經心地給我遞了一份檔案。

“那是給顧城的‘最後禮物’。”

我開啟一看,是一份詳細的近況報告。

原來,在訂婚宴那天被趕出去後,顧城徹底成了滬上豪門圈的笑柄。

顧家老頭子為了撇清關係,不僅發聲明斷絕關係,還起訴顧城私吞公款,收回了所有贈予。

葉輕音見狀,捲走了顧城最後一點私房錢和名錶名包,連夜逃回了國外,據說又勾搭上了一個六十歲的糟老頭子。

而柳峰、猴子和孫偉那群人,日子更慘。

他們為了追隨顧城,自斷後路,現在債臺高築,個個都上了失信黑名單。

他們把這一切都歸咎於顧城。

“後來呢?”我問。

周向澤慢條斯理地給我切著牛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他們幾個人一合計,覺得顧城欠他們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乾脆找了個渠道,把顧城‘送’去非洲的私人礦場打工了。”

“據說合同簽了三十年,在那邊,他會很有時間慢慢‘回憶’你們那三年的艱苦奮鬥。”

我拿著刀叉的手頓了頓。

想起顧城曾經嫌棄那六十平的小房子,嫌棄我送他的手織圍巾。

現在,他要在異鄉的礦井裡,度過他剩下的餘生。

而葉輕音,在那個老頭子破產後,據說被遣送回國,最後在一家低端洗腳城當了服務員。

那是她曾經最看不起的行業。

因果報應,大抵如此。

周向澤突然放下刀叉,緊緊盯著我。

“怎麼,心軟了?”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噗嗤一笑。

我起身走到他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環住他的脖子。

“周向澤,我發現你最近真的很愛胡思亂想。”

“我只是在想,既然那些討人厭的蒼蠅都解決了......”

我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下月初五是個好日子,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周向澤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翻身將我壓在沙發上,聲音暗啞:

“這可是你說的,雷鋒女士。”

窗外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曾經我以為愛情是苦行僧般的堅守,直到撞得頭破血流才明白:

真正的愛,從來不需要一個女孩委曲求全去“扶貧”。

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而我的未來,再無顧城,只有繁花似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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