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當天,男友初戀回國了_第二章 4身後的姜河爸媽
第二章
4
身後的姜河爸媽,還有那一群原本滿懷期待、以為能看到什麼浪漫求婚的親戚們,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然而,眼前的畫面,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聚光燈下,姜河和於瑤瑤正緊緊抱在一起,兩人的嘴唇還黏連著,難捨難分。
聽到巨響,姜河渾身一震,猛地推開懷裡的於瑤瑤。
於瑤瑤尖叫一聲,慌亂地捂住臉,試圖躲進沙發角落裡。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地響著,但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是怎麼回事?”姜河的媽媽臉色瞬間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姜河的爸爸更是瞪大了眼睛,指著臺上衣衫不整的兩人,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爸媽也擠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我媽的眼圈瞬間紅了,那是心疼也是憤怒。
我爸氣得青筋暴起,指著姜河的鼻子大罵:“姜河!你還要不要臉?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
姜河的臉白得像紙一樣,額頭上全是冷汗,他慌亂地提著褲子,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叔叔,阿姨,爸,媽......你們聽我解釋,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他求救似地看向一旁的陳軍。
陳軍此刻早就嚇傻了,手裡還拿著麥克風,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兒。
我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一把從陳軍手裡奪過麥克風。
“躲什麼?”
我走到沙發邊,一把揪住於瑤瑤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於瑤瑤尖叫著掙扎。
我死死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門外那群震驚的親戚和姜河的父母。
“說啊!”我對著麥克風,聲音冷厲得像刀子,“姜河,跟大家好好介紹一下,這個女人是誰?”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於瑤瑤的抽泣聲。
我轉頭看向姜河,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今天明明是我們見家長聊訂婚的日子,你丟下所有人跑來這裡,就是為了跟她接吻?”
姜河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雯靜,你聽我說,我喝多了,我真的喝多了......”
他再次轉頭,試圖讓兄弟幫他解圍。
我順著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陳軍。
“陳軍,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我冷冷地開口,“對了,你手上那個五十萬的醫療裝置合同,還沒簽吧?”
陳軍渾身一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猜,如果我爸現在給他那個老同學打個電話,你這筆足以決定你能不能升銷售總監的單子,還能不能保得住?”
陳軍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他握著酒杯的手開始發抖,一個屁都不敢放。
姜河絕望了,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許偉。
我甚至沒回頭,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聽清:
“許偉,你爸住的那個VIP特護病房,是託我媽找的院長才排上的吧?聽說床位很緊張,月底又要續了?”
許偉的臉色瞬間變得和陳軍一樣難看,他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偉臉色煞白,迅速低下了頭,連看都不敢再看姜河一眼。
姜河見狀,雙腿一軟,終於撐不住,“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親戚們終於反應過來,包廂裡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指責聲不絕於耳。
“造孽啊!今天可是訂婚的日子啊!”
“這女的誰啊?怎麼這麼不要臉!”
“姜河這孩子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麼幹出這種畜生事!”
姜河的爸爸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姜河媽媽哭著衝上去,狠狠扇了姜河一個耳光:“你這個畜生!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爸媽站在一旁,我媽已經紅了眼,我爸緊緊握著拳頭,隨時準備衝上去揍人。
我站在包廂中央,拿著麥克風,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姜河。
如同一個手握判決書的法官,最後一次看向姜河,一字一頓地說:
“姜河,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5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姜河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怕了,徹底怕了。
於瑤瑤躲在他身後,嚶嚶地哭泣,彷彿她才是受害者。
“你不敢說?”我冷笑,“那我來替你說。”
我舉起姜河落下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我點開那個名為《逝去的愛》的相簿,將一張張於瑤瑤的照片展示給所有人看。
“七年,整整七年,他手機裡存著前女友上百張照片,還取了這麼個深情款款的名字。”
我又點開陳軍的聊天框,將那條訊息唸了出來:
“‘我知道今天是你和嫂子見家長的日子,但你等了瑤瑤這麼多年,誰輕誰重你心裡應該有數。’”
我抬頭,直視著姜河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問:
“姜河,現在,你想清楚誰輕誰重了嗎?”
他的嘴唇哆嗦著,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我沒理他,手指一滑,點進了那個熱鬧非凡的兄弟群。
【恭喜姜哥。】
【終於等到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將這些祝福一一念出,然後抬眼掃過那群臉色各異的“好兄弟”。
“請問,你們在恭喜誰?誰和誰是有情人?”
全場死寂。
姜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忽然衝上來,想搶我手裡的手機。
“雯靜,別唸了!求你!給我留點面子!”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躲,拿起桌上一瓶未開的紅酒,“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紅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濺開來。
“你再敢動一下試試!”我厲聲喝道。
所有人都被我嚇住了。
姜河的腳步也硬生生停在了離我一步遠的地方。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我是個陌生人。
在他的印象裡,在他父母的印象裡,在所有人的印象裡,我溫雯靜永遠是那個溫溫柔柔、說話細聲細語的淑女。
從沒有人見過我如此決絕、如此具有攻擊性的一面。
我爸我媽在短暫的震驚後,立刻上前一步,將我牢牢護在身後,像兩座山。
我爸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嚴厲:“姜河,你想幹什麼?還想動手嗎?”
看著父母堅定的背影,我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委屈也消失了。
我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平靜地通知他:
“姜河,我正式通知你,我們分手。”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對我爸媽說:“爸,媽,我們回家。”
我們一家三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挺直脊樑,走出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身後,傳來姜河媽媽的一聲尖叫。
“老薑!老薑!你醒醒啊!快叫救護車!”
姜河的爸爸,被活生生氣暈了過去。
6
回到家,我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紛擾。
積攢了整整一天的情緒,在看到父母擔憂的眼神時,終於決堤。
我撲進我媽的懷裡,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這七年的青春,七年的付出,七年的深情,終究是錯付了。
哭過之後,眼睛是腫的,但心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擦乾眼淚,對我爸媽說:“爸,媽,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讓我當眾丟了這麼大的人,讓他和他的那群朋友,也必須付出代價。”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支援:“好!我女兒就該這樣!有什麼需要,跟爸說!”
我媽也點頭:“對,靜靜,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不用怕!”
有了父母的全力支援,我再無後顧之憂。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了我冷靜而周密的報復計劃。
第一步,輿論。
我將姜河見家長當天,拋下未婚妻和雙方父母,去和初戀接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寫成了一篇長文。
文章裡,我附上了他在俱樂部和於瑤瑤接吻的照片,他手機裡《逝去的愛》相簿截圖,還有他那群好兄弟在群裡“恭喜”的聊天記錄。
每一個證據,都清晰無比。
我沒有用自己的賬號,而是拜託了一個做自媒體的朋友,將這篇文章全平臺釋出。
一夜之間,這篇名為《我談了七年的未婚夫,在我見家長的當天,和他的白月光跑了》的文章,火了。
第二步,切斷他們所有依靠我而來的利益。
我給爸爸的老同學,也就是陳軍的目標客戶採購總監打了個電話,委婉地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叔叔氣憤不已,當即表示:“這種人品的人,我們公司絕不會合作!”
第二天,陳軍就接到了合作終止的通知,他那個價值五十萬的大單,徹底泡湯了。
接著是許偉。
我沒有直接把他父親轉出病房,那太不人道。
我只是給醫院打了個招呼,說我們家不再負責續費。下個月開始,那間特護病房將按照正常流程,開放給更需要的病人。
許偉家境一般,特護病房高昂的費用他根本無力承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被轉入了吵鬧的六人間普通病房。
最後,是姜河。
他所在的公司,是我大伯開的。
當年,我大學畢業去大伯公司實習,也是在那裡認識的姜河。
現在想來,他當初那麼主動地追求我,或許從一開始就看中了我“領導親戚”的身份。
我給大伯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大伯聽完勃然大怒,當即就想開除姜河。
我攔住了他。
我說:“大伯,直接開除他,太便宜他了。”
“把他調去公司食堂後廚吧,讓他負責洗碗和處理廚餘垃圾。”
“美其名曰:年輕人不要總想著往上爬,要從基層做起,鍛鍊心性。”
大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答應了。
我忙得不亦樂乎,每天都能聽到那些人焦頭爛額的訊息,心情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而姜河那邊,已經是一片地獄景象。
他見家長出軌的事情,早就在雙方親戚圈裡傳遍了。
姜河的父親氣出了心梗,從俱樂部被直接送進了醫院搶救,到現在還沒出院。
姜河的母親守在醫院,每天以淚洗面,她恨透了於瑤瑤那個狐狸精,下了死命令,讓姜河必須和她斷絕關係,否則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姜河在親戚面前臉都丟盡了,在公司又被從前途無量的專案經理,一夜之間變成了食堂洗碗工。
從前的同事對他指指點點,食堂的大媽對他吆五喝六。
巨大的落差和無處不在的排擠,讓他幾近崩潰。
走投無路之下,他終於想到了我。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但我一個都沒有接,一條都沒有回。
終於,在一個週末的下午,他找到了我。
7
那天,我正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相親。
是我媽怕我一蹶不振,硬拉著我來的。
“媽,我真不想去相親,我剛分手幾天啊。”我無奈地抗議。
我媽不為所動,給我挑了一件最顯氣色的連衣裙:“去去去,必須去!那個醫生叫許松,條件特別好。媽不是逼你馬上結婚,是怕你一個人在家裡悶出病來,出去見見優秀的人,換換心情。”
熬不過我媽的軟磨硬泡,我只能硬著頭皮去了約定的咖啡館。
許松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斯文儒雅。
更難得的是他很幽默,分寸感極好。
我們聊得很投機,從他醫院裡的趣事聊到我喜歡的旅行地,我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溫小姐笑起來很好看,以後應該多笑笑。”許松溫和地看著我。
我剛想道謝,餘光卻瞥見一個渾身散發著戾氣的人影猛地衝了過來。
“溫雯靜!”
一聲怒吼打斷了咖啡館優雅的音樂。
我抬起頭,看到了鬍子拉碴、眼眶凹陷、身上甚至還帶著隱隱油煙味的姜河。
他死死盯著坐在我面的許松,眼睛嫉妒得發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好啊你,溫雯靜!我說你怎麼這麼絕情,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一面!”姜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原來你早就找好下家了!你是不是早就給我戴綠帽子了?!”
整個咖啡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許松皺了皺眉,站起身擋在我面前:“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姜河伸手就去推許松。
我忍無可忍,一把抄起桌上的冰水,毫不猶豫地潑在了姜河的臉上。
“譁——”
冰水順著姜河的頭髮流進脖子裡,澆滅了他的囂張。
“姜河,你少在這裡發瘋。”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見誰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姜河被冰水一潑,整個人突然崩潰了。
他顧不上擦臉上的水,“撲通”一聲,當著全咖啡館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靜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起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那只是一時糊塗!成龍都說過,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發誓,我跟於瑤瑤那個賤人徹底斷了!只要你跟我複合,讓我調回原來的部門,我以後一定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舉起手發誓:“我姜河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求求你了,我爸還在醫院,我媽天天逼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卑微到極致的男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想吐。
七年了,我竟然愛過這樣一個沒有擔當、毫無廉恥的垃圾。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姜河,別拿全天下男人給你墊背,你不配。”
“你不是犯了錯,你是從根上就爛透了。”
我轉頭看向許松,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許醫生,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走吧。”
許松點了點頭,體貼地護著我走出了咖啡館,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地上的姜河。
當晚,姜河在咖啡館下跪撒潑的影片,被路人拍下,直接衝上了同城熱搜。
《極品渣男:出軌初戀被甩後,跪求前女友複合,揚言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影片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的幾個閨蜜在評論區火力全開,把姜河見家長當天逃跑、讓前女友善後、兄弟群嘲諷的噁心事蹟扒了個底朝天。
網友們徹底怒了。
【太噁心了吧!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現在鍋翻了又來砸碗?】
【小姐姐幹得漂亮!那杯水潑得太輕了,應該潑開水!】
【這種垃圾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誰跟他談戀愛誰倒黴!】
面對網上的滔天罵名,姜河爸媽徹底沒臉在城裡待下去了。
他們連夜收拾了東西,躲回了鄉下老家,連姜河的電話都不接了。
而那個讓姜河拋棄一切的“白月光”於瑤瑤,也沒逃過網友的魔爪。
強大的網友很快就扒出了她的底細。
原來她在國外根本不是什麼勤工儉學的留學生,而是為了拿綠卡,給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當了小三。
結果老頭的老婆發現了,不僅把她掃地出門,還搞得她在華人圈身敗名裂。
於瑤瑤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地回國,想找個老實人接盤。
恰好姜河這個大冤種送上門來,她當然要緊緊抓住。
可現在,當她知道姜河被調去了食堂當打雜的,家裡還一團糟時,果斷露出了真面目。
有網友爆出,於瑤瑤這兩天已經在IG上重新活躍起來,又勾搭上了一個來國內做生意的外籍老男人。
姜河看到網上的爆料後,去找於瑤瑤質問,結果被於瑤瑤的新歡一腳踹出了門。
於瑤瑤站在門內,滿臉鄙夷地看著他:“姜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在食堂倒泔水的廢物,也配養我?”
門狠狠關上。
姜河坐在冰冷的樓道里,人財兩空,徹底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笑話。
8
一切塵埃落定。
姜河在公司徹底社會性死亡,加上每天精神恍惚,多次在食堂打翻飯菜燙傷員工,沒過半個月,就被大伯名正言順地辭退了。
而那天在包廂裡替他叫好的狐朋狗友們,日子也不好過。
因為影片的曝光,他們的臉在網上清清楚楚。
陳軍被公司開除,因為名聲臭了,同行業根本沒人敢錄用他,聽說現在只能去郊區送外賣。
許偉不僅丟了工作,他爸也被趕出了特需病房,由於交不起後續高昂的醫療費,只能轉回了老家的縣醫院。
這兩個跳得最歡的人,損失也最慘重。
他們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姜河身上。
某個深夜,陳軍和許偉約好去姜河租住的地下室找他算賬。
碰巧姜河那天喝得爛醉,心裡也憋著一肚子火。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三個人在逼仄的樓道里打成了一團。
姜河順手抄起酒瓶砸破了陳軍的頭,許偉則一腳踹斷了姜河的肋骨。
悽慘的叫罵聲驚動了鄰居,鄰居直接報了警。
等警察趕到時,三個人都已經滿臉是血。
最終,三人因尋釁滋事罪,被統統關進了派出所,面臨拘留和罰款。
......
此時,我正躺在馬爾地夫的沙灘椅上,享受著海風和陽光。
身邊的桌子上放著冰鎮的椰汁,不遠處,許松正拿著相機,笑著衝我揮手,準備給我拍照。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隨手滑開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了姜河沙啞、絕望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
“靜靜......是我......”
我眉頭一皺,還沒說話,他就急切地哭訴起來:
“靜靜,我現在在派出所......陳軍他們打我......我要被拘留了,還要交一大筆罰款......”
“我爸媽都不接我電話了......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求求你,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你來保釋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煩你了......”
他的聲音卑微到了泥土裡,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直到這一刻,他大概才終於明白,他到底弄丟了什麼。
我聽著他痛哭流涕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姜河。”我對著電話,聲音輕快且冷漠。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電話那頭的哭聲一頓。
“你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說完,我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深吸了一口馬爾地夫帶有鹹味的新鮮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雯靜,看這邊!”不遠處的許松喊我。
我摘下墨鏡,轉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咔嚓。”
畫面定格。
沒有爛人,沒有糾纏,屬於我溫雯靜的全新人生,才剛剛開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