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魂引_第5章 太好了
太好了,我找到你......」
眼裡皆是貪婪。
我不想在大庭廣眾鬧大,只能說:「我不認識你,你給我鬆手。」
環翠也是立刻說:「大膽,豈敢對公主動手動腳?」
「江恩桃,我如此喜歡你,怎麼可能認錯你?」
這時候,有人的劍直接伸到了他的脖子前。
「給我滾,你想對我的人做什麼?」
我雖不喜宋堯,但當初同住一條街,也算是鄉里鄉親的情意。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對著鏡辭說:
「她是公主?你一定被她騙了,她就是個賣點心的小娘子。」
08
宋堯被揍了。
鏡辭很少在外如此生氣和動手。
宋堯被拖到外面的死巷裡,鏡辭讓阿七守著巷口。
宋堯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大俠饒命,我再也不瞎說了,以後我定裝著我不認識江恩桃。」
鏡辭看向我,似乎在詢問我是否認識眼前的人。
我微微點頭。
「公主的名諱豈是你叫的?」鏡辭又把劍往前送了一截,嚇得宋堯不輕,「我饒你狗命不死,以後出去給我把嘴巴閉緊了。不然,我親自上門去收你的舌頭。」
宋堯最後哭著同意,這才連滾帶爬跑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唏噓:「他叫宋堯,原先和我都是永州的鄰居。」
鏡辭卻一眼看穿:「他喜歡你?」
「啊?」我錯愕,「你怎知曉?」
「他看你的眼神就讓我討厭。」鏡辭收了手中的劍,「走吧,他這一鬧,你也沒吃好吧?今日為夫請你去聚川樓。」
我以為以後便不會再遇見宋堯。
可沒幾日,鏡辭卻同我說:「你那日見的宋堯,死了。」
我心中一驚:「如何死的?」
「看起來是他去杏花樓喝酒,最後不勝酒力,掉在河裡淹死了。
」
這句話很有意思。
我立刻上前關上了窗:「所以,他是怎麼死的?」
「的確是這麼個死法,可是我派人打聽,他死前日日去那杏花樓,喝多了逢人就說自己認識當朝公主,還和公主有一段露水情緣。」
這我便聽明白了。
「只怕是我那好父皇,怕此人影響女兒的名聲下的手。」
當晚。
父皇就藉著皇祖母想我的由頭,招我進了宮。
我一進宮,父皇直接打了我一巴掌。
「好你個江恩桃,朕替你選的這個駙馬你有什麼不滿?你之前根本不姓李吧?」
我假意不知:「父皇,你把他怎麼了?」
「怎麼了?你眼睛是被狗吞了嗎?找了這麼個流連青樓之人?若不是朕幫你,你這名聲該怎麼辦?你想讓鏡家如何看你?」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
只能哭哭啼啼被罵廢物又送出了宮。
坐在回府的轎子上,我才驚覺手心發涼,全是汗。
我掀開轎帷,回頭望了望皇宮。
這吃人的地方,走得越高,腳底的屍骨也越多。
也就到了中途,身邊就有馬的聲響。
鏡辭居然在路邊等我。
他只問了一句:「一切可安好?」
「好,父皇待我很好,所以閒聊久了些。」
回了府,我忍不住抱了抱鏡辭:「抱歉,我就是......有些怕。」
上輩子慘死的痛。
還有他慘死的痛都歷歷在目。
他拍著我的背安撫我:「沒事的,都會好的,你信我。」
也就兩個月。
突然有人在朝堂上呈上了鏡辭的罪證。
這一日,終究要來。
09
上一世,我只安分待在將軍府,就惹來了刀身之禍。
這一次,還沒等我見到鏡辭。
我就被壓著進了宮。
皇帝沒見我。
只是派了個太監教我:「之後怎麼說話,公主都要想清楚了。
陛下說了,這京中才俊何其多,公主想要什麼駙馬能沒有?」
這是逼著我認下了鏡辭的罪了。
我被帶到了朝堂上,身邊就是鏡辭。
還沒等我說話,父皇就直接開口:「恩桃,別怕,是你發現了罪證,朕會獎賞你。」
這時,他又立刻厲聲斥責鏡辭:「鏡辭,朕對你如何?你居然通敵叛國?」
鏡辭很嚴肅:「臣並未通敵叛國,請問陛下,罪證在何處?」
夏無咎丟下了一封信:「這是你夫人交上來的,還能有假嗎?」
我直接跪在了地上準備否認。
卻被鏡辭在肩膀上點了兩下。
愣神間,鏡辭說:「既然是臣的罪證,可否讓臣和諸位大臣一同看看?」
信被鏡辭展開,是和敵國月國大將的通訊。
此時罪證確鑿,無法抵賴。
我正擔心,鏡辭捏著信便說:
「陛下,這信上的字不是微臣寫的,是有人仿的。」
「陛下,這信可不是一層,此乃魂子畫手法。微臣懇請陛下請宮中畫師來揭第二層。」
皇帝雖怒也只能忍著。
畫師來了後,請了宮人幫忙,用了半個時辰才把信分了出來。
第一層是偽證。
第二層卻是太子親筆所書通敵賣國的罪證。
10
前一世宮中那一個月享受的日子,我便明白。
太子雖有儲君之位,但才能不顯。
皇帝早就有動搖之心。
他怕保不住地位是真,勾結月國只怕是真的,只是......這信怕是假的。
我也跟著磕頭:「父皇,兒臣這信是從鏡辭書房看到的,乃鏡辭幾日前截到的。」
看個熱鬧,禍起蕭牆。
太子立刻明白跪地:「父皇,這是有人陷害兒臣,一定是那晉王,不,或許是靖王......」
我卻鬆了口氣。
是誰都不是鏡辭便是好的。
皇帝只怕沒想到,鬧了一齣,鬧到了自己太子頭上,氣得退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