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團寵小公主只有七秒記憶,哥哥們的厭蠢青梅崩潰了_第9章 9付芷寧被拖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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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芷寧被拖走後,宮裡的風向一夜之間全變了。
那些曾經對我啐唾沫扔石子的宮女太監,全都跪在各自的宮門前請罪。
蘇全拿著名冊一個一個核查。
凡是動過手的,一律杖二十,逐出宮去。
凡是傳過謠的,罰俸三月,降等候用。
凡是見死不救的。這條是五哥加的。記過留用,以觀後效。
短短三天後宮換了將近百號人。
內務府忙的腳不沾地,從京城各大官宦人家緊急調配新的宮人。
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每天醒來都覺得身邊的人很陌生,但他們對我很好。
有人給我梳頭,有人給我端糕點,有人陪我在花園裡看螞蟻。
每隔七秒我就忘記他們是誰,但那又怎樣。
他們每次都會重新告訴我。
“我是你的貼身宮女,名叫青禾。”
“帝姬,該喝藥了。”
“帝姬慢點跑,別摔著。”
真好。
雖然我什麼都記不住,但身體能感覺到這裡很安全。
宗人府的大牢裡。
付芷寧蓬頭垢面縮在角落。
短短幾天,她從將軍府大小姐變成了階下囚。
沒有丫鬟伺候,沒有精緻的飯菜。連喝口水都要自己去接牆角滲出的地下水。
牢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抬頭以為是來放她出去的。
可進來的卻是李嬤嬤。
不,應該說是前李嬤嬤。
她換了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裳,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
李嬤嬤聲音沙啞。
“小姐,老爺讓奴婢來傳句話。”
付芷寧撲過去抓住欄杆。
“我爹怎麼說?是不是要來救我?”
李嬤嬤低著頭不敢看她。
“老爺說......讓小姐在裡面好好反省。”
“老爺還說......夫人已經在族譜上除了小姐的名字。”
付芷寧的手從欄杆上滑落。
“什麼?”
“老爺說從今日起,付家沒有你這個女兒。”
付芷寧兩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潮溼的地上。
除名。
她被付家除名了。
“不可能......我是付家嫡女......我爹不可能......”
李嬤嬤退後一步,朝她跪下磕了個頭。
“小姐,奴婢也要走了。老爺把奴婢發賣了,明天就要去牙行。”
“奴婢伺候了您十二年,最後說一句不該說的。”
“您錯就錯在,不該把所有人都當成蠢人。”
“帝姬記不住事,可她身邊的人記得住。”
“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看在眼裡。”
李嬤嬤磕完頭站起來轉身就走。
付芷寧趴在地上發抖。
她想大喊大叫,想砸東西,想罵人。
可牢裡只有四面冰冷的石牆。
沒有人聽她的,沒有人怕她了。
半個月後。
宮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付芷寧的母親,付家主母陳氏。
她遞了拜帖求見皇后娘娘。
皇后沒見她。
是大哥出面接待的。
陳氏一見大哥就跪下了,眼淚流了滿臉。
“殿下,臣婦教女無方,罪該萬死。”
“但芷寧畢竟只有十六歲,求殿下高抬貴手,給她一條活路。”
大哥坐在上首翻著手裡的摺子。
那是蘇全後來補查出來的證據。
裡面有一條是付芷寧曾經命人把我推進荷花池。
那天是十月初五的傍晚。
我掉進水裡後很快就忘了害怕,在水裡撲騰著玩。
幸好路過的小太監及時把我撈了上來。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大哥把摺子合上扔到陳氏面前。
“你女兒還推我妹下過水。”
“十月的荷花池,水冷的能凍死人。”
“付夫人,你覺得這叫什麼?”
陳氏的臉白了。
她開啟摺子,看完之後整個人癱在地上。
推帝姬落水,這已經不是欺辱了。
這是謀害皇嗣。
是死罪。
“殿下......饒命啊......”
大哥站起身看著她。
“回去告訴付文淵,他的女兒能留一條命,已經是我父皇最大的恩典。”
“別再來了。”
“下次再來,朕就把推帝姬落水的事昭告天下。”
“屆時,付家上下不止三代不得入宮那麼簡單了。”
陳氏連滾帶爬退出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