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我對太子的救命之恩,我對她感恩戴德_第4章 東宮禁軍
第4章
東宮禁軍,明面是太子戍衛,其實屬於聖上。
這事,聖上知道了。
四下一片混亂。
禁軍頭領手裡提著一個女囚,等人近前來,我才看清那像個血人般的竟是蘇書瑤。
此時此刻的她哪還有當初見面的精緻,一條傷疤自眼角劃到嘴唇,整張臉都毀了。
十個指尖更是被紮成了血窟窿,一看就受了酷刑。
整個人瘋瘋癲癲,不似常人。
國公夫人已認出了她,哭嚎著跑上前:
“阿瑤,你這是怎麼了?我的女兒啊,你怎麼了?”
她瘋了般撲向那禁軍頭領,怒吼道:
“我女兒是聖上欽點的太子妃,你敢對她動刑,小心我讓太子抄你九族!”
那頭領將她一腳踹翻在地,冷聲對圍觀的百姓道:
“蘇書瑤意欲謀害太子,致太子病重,現懷疑她為敵國奸細,現奉聖上之命查抄國公府,閒人速速退散!”
聽到國公府,地上的蘇書瑤陡然清醒,她睜開眼,跪著爬向那頭領,哭著哀求:
“我不是奸細!我只是給太子用了點調情的藥,我沒想到他會昏迷不醒!”
“我從小就喜歡承煜哥哥,又怎麼會害他!”
那頭領愈發咬牙切齒:
“太醫說了,太子病發的誘因就是你當時救他時用的一味藥過了量,你假意救他性命,博得聖上和皇后好感,成為太子妃之後又害他病重昏迷不醒,動我國本,不是奸細是什麼?”
李承煜因中毒而不舉,蘇書瑤又自作聰明用了催情藥,毒入肺腑,立時病重昏迷。
怪不得此事捅到了聖上面前。
蘇書瑤哭得更兇了,哆嗦著嘴唇道:
“我說實話,當初不是我救的太子,是我......是我頂替了嫡姐的救命之恩......”
“龍紋玉佩是我讓丫鬟偷的,神醫谷的令牌是我搶的......不信你們可以問我爹,我從未學過醫,下人們聽了我爹的話才都改了口供!”
聞言,師父立刻擔憂地看向我,我扯了扯她的袖口,示意她別說話。
可圍觀的人炸了鍋。
一位學子當即不屑地看向蘇書瑤。
“什麼?冒名頂替救命之恩,虧我以為你和其他喜愛爭搶的庶女不同,原來是我看錯了人。”
“我就說好好的國公府嫡女淪為暗娼,該不會也是用的手段吧?”
禁軍頭領嚴肅地看向蘇崇安,厲聲道:
“國公爺,蘇書瑤說的是真的嗎?”
蘇崇安肉眼可見的慌了。
這是一個屬於他的必死之局,承認是欺君之罪,不承認是奸細叛國之罪,都要死。
良久,他跪在頭領面前,面色灰敗道:
“臣有罪,是我偏愛庶女讓她搶了嫡女的救命之恩,但救太子時皆為嫡女一人所為,我們不是奸細,求大人明查!”
我冷笑出聲。
大禍臨頭,他竟還不忘拉上我。
蘇書瑤也看見了我,猛地朝我撲過來。
“蘇清晏,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故意想害死我?想害死整個國公府!”
她扭頭對禁軍頭領道:
“大人!這就是最初害太子的蘇清晏,快將她抓起來!”
我嗤笑出聲,閃身躲過。
“蘇書瑤,你和蘇國公肆意汙衊我,可有證據?”
禁軍頭領滿臉不耐,
“證據呢?”
我點點頭:“你說龍紋玉佩是讓丫鬟從我身邊偷的,證人呢?”
蘇書瑤愣住,去問她身後的國公夫人。
“娘,牡丹呢?快叫她出來!”
國公夫人直愣愣地看向我,結結巴巴道:
“死了,跌入池塘淹死了。”
呵!早就知道他們會滅口。
蘇書瑤也呆住了,不死心地繼續問:
“那個喊來太子護衛的樵夫呢,你不是讓侍衛將他一家人接進了國公府照顧?”
我真沒想到,蘇書瑤竟這麼天真。
真正讓一個人閉嘴不改口供的方法當然是滅口。
果然,國公夫人閉了閉眼,無力地道:
“去廟裡燒香的時候,馬車跌下山崖,一家人都摔死了。”
蘇書瑤撲過去掐住親孃的脖子,紅著眼嘶吼:
“娘,你害死我了啊!”
蘇管家不想死,和眾下人一起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啊!當初我們都是受了國公爺的指使才說二小姐是常年學醫的那個,可真正在神醫谷學醫的那個人是大小姐蘇清晏!”
我神色沒變,淡淡道:
“口說無憑,證據呢?”
師父也回過味了,替我說話道:
“我看你們就是死前還想拉上個墊背的!”
“禁軍大人,這國公府可都是家生子,他們的證詞不能信吧?”
禁軍頭領早就不耐煩了,手下的人更是等著去抄家拿好東西。
“不可信!”
“再說了,我們還從你身上查到了神醫谷令牌,你身上的藥包為太子殿下說和他救命恩人的味道一樣,做不得假!還有那神醫谷標記的銀針,證據確鑿,你別想推脫!”
蘇崇安不甘心,指著師父道:
“她就是神醫谷谷主,是我嫡長女的師父,學醫的真的是我嫡長女蘇清晏啊!”
師父滿臉驚訝,不敢置信地看向蘇崇安。
“國公爺真是傻了,大家都知道神醫谷谷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我像老頭子嗎?”
為了隱藏身份,師父行醫時的確是假扮為老頭子,唯有親近之人才知道她的真實面貌。
蘇崇安是我的生父算親近之人,可還是那句話,他沒證據!
他不死心,竟又道:
“我自知罪孽深重,可蘇清晏也是國公府的一份子,她也應當下獄!”
師父直接上去踹了他一腳。
“我呸!你剛才說得清楚,你的嫡長女和你國公府榮辱再無關係,你這會就忘了!”
百姓們也紛紛附和。
他當初為我設下的局最後竟將他自己套住了。
禁軍頭領沒再聽他辯駁,他一聲令下,手下人便衝進了國公府。
哭吼,吵鬧,尖叫,各種聲音刺進耳朵。
而我淡淡地看著國公府的牌匾,拉著師父一臉平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