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不侍寢,專護長屍斑的皇上_第10章 朕中過蠱
第10章
「朕中過蠱,身有異狀。」
他看向眾人,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滿殿慌亂。
「此事,朕不瞞。」
攝政王冷笑:「承認就好!」
蕭執看向他:「朕承認自己中過蠱,不代表你沒謀逆。」
王德海立刻捧出一疊信件。
「攝政王私通南境巫醫豢養行屍毒害聖上,證據俱在!」
禁軍嘩啦啦跪了一地。
賢太妃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不該這樣......不該這樣......」
蕭執看著攝政王。
「皇叔,你說朕是怪物。」
他頓了頓。
「可開宮門放行屍的是你。」
攝政王終於被拖下去。
他路過我身邊時,還陰毒地瞪了我一眼。
我舉起刀:「再看,砸你。」
他立刻收回視線。
哼。
宮亂平息後,太醫院連夜研究蠱毒熬藥。
蕭執的返生蠱雖解了,但屍斑沒完全退。
許太醫說,那毒傷了根本,日後體溫會比常人低些,傷口癒合慢些,偶爾還會想吃生肉。
姜窈聽完,嚴肅道:「皇上,少吃點刺身。」
蕭執:「......朕知道。」
我坐在床邊,看他喝藥。
他喝一口,眉頭皺一下。
我問:「苦?」
他淡淡:「不苦。」
我把蜜餞往他面前推了推。
「不苦就別吃。」
他沉默片刻,伸手拿了一顆。
我笑出聲。
他看著我,耳根有點紅。
許太醫和王德海識趣地退下。
姜窈也抱著妝匣出門,臨走前還衝我擠眼。
我沒理她。
殿裡安靜下來。
蕭執忽然開口:「沈梨。」
「嗯?」
「你後悔嗎?」
我看他:「後悔什麼?」
「進宮。」
「若沒有進宮,你現在或許會嫁個尋常人,過安穩日子。」
我想了想。
「也可能被我爹安排嫁給其他人。」
他:「......」
我繼續道:「再說,安穩日子有什麼好。我這一生最刺激的時候,就是掄凳子砸行屍。」
他看著我,眼裡終於有了點笑。
「那朕呢?」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他聲音低了些。
「朕算什麼?」
我看著他。
他明明是皇帝,明明剛平了亂,明明滿宮的人都跪在他腳下。
可問這句話時,他眼神很輕。
像怕我隨口糊弄過去。
我故意沉默了一會兒。
「皇上。」
他抬眼。
我認真道:「您算......臣女目前見過最難搶救的病號?」
蕭執:「......」
他氣笑了。
「沈梨。」
我也笑:「但還好,搶救回來了。」
他怔住。
我伸手碰了碰他微涼的指尖。
「以後別總說自己不值得。」
「臣女砸了那麼多行屍,得罪了攝政王,還差點被您咬。」
我嘆氣:「成本很高的。」
他反握住我的手。
這次力道很穩。
「那朕用什麼賠?」
我想了想:「漲俸祿。」
他點頭:「準。」
「給姜窈也漲。」
「準。」
「以後御膳房少放鹽。」
他笑:「也準。」
我滿意地點頭。
蕭執卻沒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