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入局,瘋帝太子為我癲狂_第5章 秦修的信

替身入局,瘋帝太子為我癲狂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遠方的風

第5章

秦修的信,快馬加鞭地送到了我手上。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他說,這江山誰坐都好,只要不是那個瘋子。當日城下救命之恩,他記下了。他願率軍歸降,擁我為帝。

我捏著信紙,指尖微微發顫。

我贏了。

我走進承乾殿時,秦淵正獨自坐在窗邊喝酒,桌上攤著一卷明黃的聖旨。

他沒有穿龍袍,只著一身素色常服,曾經癲狂的雙眼,此刻清明得可怕。

他看見我,竟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痴迷,沒有瘋狂,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你來了。”

他抬起酒杯,朝我遙遙一敬,然後一飲而盡。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份讓位詔書上,抬頭是三個字:傳位於......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月華,而是我的本名。

“趙惜,”他輕聲喚我,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謝謝你。”

“讓我,圓了二十年的夢。”

我手指微微顫抖,幾乎維持不住遊刃有餘的模樣,怎麼也沒想到,秦淵居然清醒了。

到底做了二十年的皇帝,是我低估他了。

“你既然醒了,為何不殺了我?”

“為何要殺你?”

秦淵微微一笑,灌了一口酒,隨後灑脫地將酒瓶丟到一旁。

“你不過是為了自救,是我太瘋魔。”

“但你有本事,竟送我這樣一場好的美夢。”

“整整二十年,我做夢都想回到月華死的那天,做夢都想救下她。”

“多謝你成全我。”

“月華,我來找你了。”

他死了。

酒杯從他無力的指尖滑落,碎在金磚上,如同他破碎的一生。

酒裡有毒,是他自己放的。

我登基那天,第一道旨意,就是請回了以禮部尚書為首的一眾老臣。

第二道旨意,是立刻停了摘月樓的修建,並對受害民夫予以三倍撫卹。

雷霆手段與皇恩浩蕩雙管齊下,不過兩個月,朝野上下已然歸心。

我終於得了空,換上一身便服,去了東宮。

秦修就在那裡,閉門不出。

見到我,他下意識就要行跪拜大禮:

“臣......”

我快步上前扶住了他:“我們之間,不必如此。”

我將一切和盤托出,從我孃的籌謀,到南疆的蠱毒,再到我們如何都只是秦淵劇本里的提線木偶。

他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波瀾,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良久,他抬起眼,那雙曾浸滿厭惡與痛苦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種澄澈的悲傷。

他問:“那你呢?可曾有半分真心?”

我心頭一顫,想起了初見時他明亮如星的眼。

想起了他拉著我的手,信誓旦旦要娶我為妻的固執。

那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戲,我原以為自己是清醒的看客。

卻不知何時,早已入了戲。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秦修,你可願入宮,做我的后妃?”

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驅散了眉宇間所有的陰霾,燦爛得如同冰雪初融。

他俯身,鄭重地向我行了一個禮,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許久未聽過的輕快。

“臣,遵旨。”

他愛我,愛到可以捨棄天下,捨棄男兒的尊嚴,只要能留在我身邊。

這一刻,我終於心安。

我雖不是秦淵的血脈,卻如他一樣貪心。

要了江山還不夠,還要一個真心的愛人。

我望著眼前眉目如畫的男人笑開,幾年蹉跎,幸好他還沒變。

後來,我在位三十餘年。

革除弊政,輕徭薄賦,開創了一個真正的盛世。

史書稱,政通人和,天下太平。

而秦修,也一直陪著我,從未離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