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未婚夫與女兄弟酒吧領證,我一把賭局全梭哈_第10章 10十分鐘後
10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便利店門口。
姜夏從車上下來。
她一如既往,什麼都沒問。
只是指揮著跟來的保鏢,把顧斂之抬上車,送去醫院。
全程,她沒有碰他一下。
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
醫院,急診室。
顧斂之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縫了五針。
麻藥過後,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他掙扎著坐起來,走出處置室。
醫院走廊的LED大螢幕上,正在滾動播放財經新聞。
“姜氏集團與辰星財閥達成戰略合作,姜夏女士攜未婚夫周奕鴻先生出席慈善晚宴......”
畫面中,姜夏一身寶藍色禮服,自信大方。
她身邊的男人,穿著黑色晚禮服,笑容溫和眼神堅定。
兩人並肩而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顧斂之死死盯著螢幕。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姜夏。
“姜夏!”
他衝過去,死死抓住他的手。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走......”
他努力抑制著要落下的眼淚。
姜夏抬眸,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厭惡,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她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
動作很慢,卻很堅決。
“顧斂之。”
“我要結婚了。”
“以後別再聯絡。”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最後的背影。
顧斂之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終於崩潰地放聲大哭。
沒多久,沈櫻因故意傷害,被處以行政拘留十五天。
拘留期間,稅務部門收到一份匿名舉報材料。
材料詳實,證據確鑿。
直指沈櫻早年囤積防疫物資時,存在大量偷稅漏稅和偽造合同的行為。
行政拘留期滿當天。
她剛走出拘留所的大門,就被早已等候多時的民警戴上了手銬。
顧斂之在城郊租了一間十平米的小單間。
沒有窗戶,終年不見陽光。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簡易衣櫃,和一個小小的摺疊桌。
他在樓下的便利店做售貨員,勉強維生。
每天的工作,就是重複著“歡迎光臨”和“謝謝惠顧”。
他不再意氣風發,不再穿那些昂貴的衣服。
深夜下班,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
路過一家即將拆遷的老房子時,他停下了腳步。
那是他和姜夏小時候常來的地方。
牆上的塗鴉還在,只是已經斑駁不堪。
他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手指在螢幕上顫抖著,打下一行字。
“我路過我們小時候的地方了。”
螢幕上,卻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我與周奕鴻的婚禮,在一家莊園酒店低調舉行。
周奕鴻穿著一襲簡約的黑色西裝,笑容溫和。
交換戒指時,他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
“你的過去我不問,但未來我陪你走。”
我看著他,笑了笑。
低頭,任由他為我戴上戒指。
我們的婚姻,是真正的利益與情感的結合。
沒有狗血,沒有糾纏。
只有兩個成年人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後,依然選擇並肩前行的篤定。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我挽著周奕鴻的手,走向紅毯的盡頭。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偶然掃過人群。
在宴會廳最角落的陰影裡,站著一個穿著廉價T恤的男人。
他臉色蒼白,鬍子拉碴,額頭上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
他的眼睛裡,有悔恨,有痛苦,有千言萬語。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晚,我在書房裡寫下最後一篇日記。
“有些光,照亮過就夠了,不必強求永恆。”
窗外萬家燈火。
有些人,註定只是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