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邁巴赫被剮蹭後,我直接離婚_第8章 8我沒管靳嶼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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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管靳嶼洲,在他失神的眼神中,和傅沉回了家。
傅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一動不動的男人挑眉。
“他好像誤會我們的關係了。”
我頭也沒抬。
“誤會了正好,我真是求求他別糾纏了,煩人。”
傅沉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我的確沒有在意靳嶼洲,因為今晚是農曆春節,身在異國他鄉,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我和傅沉出門。
繞了大半個城市才找到春聯這些東西,一點點貼滿院子。
做這些事的時候,靳嶼洲就在門口失神看著。
我不禁在想。
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倒像是做錯事的人,是我一樣。
他越站在那裡,我就越覺得噁心。
過去那些傷害就越發清晰,也就越厭惡他。
他和傅沉之間的火花我不是沒有看見,但我沒管,兩邊都沒資格管。
半夜。
我起床喝水的時候往樓下看了一眼,便發現門口已經沒人了。
這才鬆了口氣,終於擺脫他了。
也是。
靳嶼洲這樣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男人,估計能說出求我的那幾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但我沒想到,剛重新躺下,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您好,這是機主設定的緊急聯絡人,他昏迷了,現在在醫院,請你來一趟。”
我想要結束通話。
但又想著,別死在這裡了,給我自己惹上一身腥。
最好話說開了,也別再糾纏下去。
索性去了。
到達醫院的時候,靳嶼洲還在昏睡,臉色蒼白,頭髮帶著溼意,手背打著吊瓶。
認識十年,結婚七年。
我其實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他,無比狼狽。
但我心裡,竟然一絲心疼和同情都沒有,只有被狗皮膏藥纏上的厭惡。
正想著,病床上的人就醒了。
他看到自己在醫院,先是一愣,接著看到我,眼裡瞬間爆發出驚喜。
“桃桃?”
他眼睛裡的光閃爍著,“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我站在床尾,和他保持著最遠的距離。
“不是。”
“只是怕你死在冰島,你靳家人會徹底纏上我。”
他眼睛裡的光熄滅。
垂眸嗯了一聲。
良久後才開口,聲音都有些沙啞。
“之桃,我知道再多的對不起都沒用,但我想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過娶溫梨。”
“更沒有想過我的妻子,會是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我知道是我錯了,是我頭腦發昏,我求你不要給我判死刑,給我一次機會。”
我靜靜聽著。
沒有反駁,沒有打斷。
我想聽聽這種人是怎麼為自己辯解的,聽完後,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噁心。
我沉默兩秒。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因為我把你們的事情曝光了,在公眾和集團的施壓下,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吧。”
“對了,我都忘了告訴你,一切都是我曝光的。”
“至於溫梨,從你加上她聯絡方式的那一刻,心就開始躁動了吧,恨不得人家天天給你發訊息纏著你對吧。”
我覺得好笑。
“就是想找女人了,說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能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我每說一句,靳嶼洲的臉色就白一分。
最後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眶也是紅了。
“對不起......”
我沒了和他周旋的心思,剛剛傅沉告訴我,團圓飯已經做好了,我只想回家。
“所以,別再來糾纏我,我們不可能有以後。”
“如果,你還有哪怕一點愧疚的話,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說完,在他顫抖的眼神中,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