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查出懷孕就被偷五斤金條,反手就送婆家吃牢飯_第2章 2
第2章 2
4.
我感覺到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腹部那種隱隱的墜痛感讓我幾乎站不穩。
我下意識地護住肚子,那是身為母親本能的防禦。
“警察同志,你們聽聽,她這純屬是懷孕懷傻了,產生幻覺了!”
王桂蘭見我不說話,氣焰更囂張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對民警說,
“我拿我兒媳婦的東西,那能叫偷嗎?那叫幫她保管!再說了,這金子現在化成水了,她拿什麼證明是她的?我還說這是我祖傳的呢!”
陳婷在一旁抱著胳膊,輕蔑地打量著我這副虛弱的樣子,嗤笑一聲:
“嫂子,你連自己婆婆這些財產都惦記啊?我這可是要嫁進豪門的。”
“你現在霸著這些死物不放,非要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你是不是誠心想毀了我的婚事?”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蘇晚,你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等我嫁過去了,還能賞你口飯吃,你要是再鬧,我就讓我哥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大著肚子睡大街去!”
我看著這張寫滿貪婪和自私的臉,心裡最後一絲憐憫也徹底消失了。
我轉頭看向一直縮在後面的陳浩。
他低著頭,像個沒骨氣的縮頭烏龜。
“陳浩,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我強撐著虛弱,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
“這金條,你們到底是還不還?”
陳浩抬起頭,眼神閃爍。
他看了看凶神惡煞的王桂蘭,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陳婷,最後咬了咬牙,對我吼道:
“蘇晚!你夠了沒有!媽都說了是拿去急用,你非要在這兒當著警察的面讓全家人下不來臺嗎?你就不能大度一點,非要逼死我們才甘心?”
大度。
又是這兩個字。
他們偷走我父母給我的底氣,毀掉我婚前的財產,現在卻反過來要求我“大度”。
我冷笑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看得陳浩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既然你們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我轉過身,對著那兩位一直冷眼旁觀、記錄取證的民警點了點頭。
“警察同志,我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不肯要。”
“既然他們拒不歸還,且數額特別巨大,那就請按照法律程式辦吧。”
王桂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撒潑道:
“辦啊!你讓警察辦啊!我倒要看看,警察管不管這婆媳之間的家務事!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給我作證,是她非要逼死婆婆的!”
“王桂蘭,陳婷。”
年長的民警上前一步,聲音沉穩而威嚴,在這狹小的打金店裡如同驚雷炸響。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盜竊公私財物數額特別巨大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剛才你們的言論我們已經全部錄音取證。”
民警從腰間掏出亮閃閃的手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現在,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王桂蘭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著那副手銬,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陳婷也嚇傻了,那副豪門闊太的傲慢瞬間崩塌,臉色慘白如紙: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這是家務事,真的是家務事啊!”
“是不是家務事,回所裡說。”
年輕的民警動作利落地扣住了王桂蘭的手腕,“咔噠”一聲,那是正義落鎖的聲音。
“媽!兒子!救我啊!”
王桂蘭終於反應過來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著,卻被民警死死按住。
陳浩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胃裡的翻騰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清冷的爽快。
“法庭見。”
我丟下這三個字。
在陳家三口驚恐絕望的目光中,轉身走向停在門口的警車。
5.
派出所的走廊裡,白熾燈光晃得人眼暈。
王桂蘭一進審訊室門口就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警察同志,你們真是冤枉死老太婆了!”
陳浩在一旁也跟著點頭,一臉沉痛地看著我:
“晚晚,媽年紀大了,咱們回家關起門來商量就是了,你何必非要把事情鬧到這一步?快跟警察說,這就是個誤會。”
我靠在走廊的排椅上,由於長時間的站立和情緒波動,小腹隱隱作痛。
我低著頭,看著陳浩那雙曾經為我係鞋帶的手。
現在卻在幫著外人往我身上潑髒水。
“自願?”
我冷笑一聲,強撐著站起身,從包裡拿出手機,直接點開了一段影片。
“既然你們記性不好,那我幫你們回憶一下。”
畫面裡,鏡頭正對著臥室的保險櫃。
陳浩鬼鬼祟祟地站在櫃子前,熟練地輸入我的生日密碼。
而王桂蘭就站在他身後,手裡撐著那個骯髒的布袋,嘴裡還小聲催促著:
“快點,趁那個掃門星還在廁所吐,趕緊拿了走人。”
影片裡,陳浩把金條一根根遞給王桂蘭。
最後還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貪婪又得意的笑。
那是保險櫃自帶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原本是為了防賊,沒想到防的是家賊。
影片放完,整個走廊死寂一片。
王桂蘭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陳浩更是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撞在了身後的牆上。
“這......這不算數!你這是非法監控!”
陳婷尖叫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竟然在家裡裝這種東西,你安的什麼心?”
“我安的什麼心?”
我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我不留這一手,現在被你們送進瘋人院或者趕出家門的人,就是我。”
我沒理會她的叫囂,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蓋著紅鋼印的法律文書。
“這是我結婚前,請陸昭律師做的財產公證。”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這2000克投資金條是我蘇晚的個人婚前財產,與陳家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陸律師已經把原始憑證和雷射防偽編碼全部交給了警方。”
年長的民警接過公證書,眼神犀利地掃向陳家三口:
“監控錄影顯示,你們是在受害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秘密竊取財物。”
“王桂蘭,這叫盜竊。陳婷,你明知財物是偷來的,還積極協助銷贓、熔化,這叫掩飾、隱瞞犯罪所得。”
“咔噠”一聲。
民警沒再廢話,直接把另一副手銬扣在了陳婷的手腕上。
“不!我不去!我明天還要去見富二代的婆家!我不能坐牢!”
陳婷瘋了一樣掙扎,手裡的名牌包掉在地上,被她自己踩得稀爛。
王桂蘭眼看著寶貝女兒也被抓了,終於崩潰了。
她想衝過來抓我的臉,被民警一把按在牆上。
“蘇晚!你這個毒婦!你害了我兒子不夠,還要害我女兒!你會遭報應的!”
我看著她們被帶進審訊室的狼狽背影,壓抑了一整晚的悶氣徹底散開。
陳浩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晚晚......你聽我解釋......”
我沒理他,轉身正要走。
負責取證的民警突然從裡間走出來,神色有些凝重。
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打金店傳回來的初步檢測報告。
“蘇女士,請等一下。關於那批金條,有些情況不太對勁。”
我停下腳步,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民警壓低了聲音:
“打金店的老張交代,王桂蘭在熔金的時候,要求往裡面加了一些‘重料’。”
“但我們檢測發現,那些‘重料’不是普通金屬,而是涉及非法渠道的走私違禁品。這批金條,可能牽扯進了一宗大型的洗錢黑幕。”
我愣住了。
本以為只是婆家貪財,卻沒想到,這五斤金條背後,竟然還有更深的水。
我回頭看向審訊室,王桂蘭還在裡面叫囂,卻不知道,她為了給女兒撐場面而貪的小便宜。
已經把整個陳家帶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6.
審訊室外,走廊裡的冷氣吹得我皮膚髮涼。
陳浩“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膝蓋撞擊瓷磚的聲音沉悶又刺耳。
他死死抓著我的裙襬,仰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哪還有半點平日裡意氣風發的樣子。
“晚晚,我求你了,你撤案吧!”
“媽和婷婷要是真判了,我這輩子就毀了,孩子出生就有一個坐牢的奶奶和姑姑,他以後怎麼考公?怎麼見人啊?”
他見我不說話,又想伸手來摸我的肚子,被我嫌惡地側身躲開。
“孩子?”
我低頭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陳浩,你配合你媽偷我金條的時候,想過孩子嗎?你求我頂罪的時候,想過我是個孕婦嗎?”
我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淨身出戶,放棄所有婚後共同財產。”
“只要你簽了字,我可以考慮在盜竊案上給你們出一份諒解書,保住你們不至於把牢底坐穿。”
陳浩顫抖著手撿起那幾張紙。
看到“淨身出戶”四個字,眼裡的貪婪瞬間蓋過了恐懼:
“蘇晚,你瘋了?這房子雖然是你買的,但裝修我也出了錢,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憑你是個家賊,憑你剛才在警察面前作了偽證。”
我冷冷地打斷他,
“不籤也行,那我們就法庭見,250萬的涉案金額,你看法院會怎麼判。”
陳浩僵住了,他看著我決絕的眼神。
終於意識到,那個曾經滿眼是他的蘇晚,死在了他偷看保險櫃密碼的那個瞬間。
就在他顫抖著要簽字時,審訊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年長的民警神色嚴峻地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便衣。
“蘇女士,恐怕這份離婚協議你得改改了。”
民警看了陳浩一眼,語氣冰冷,
“案件性質變了。打金店的老張剛才全招了。”
我心裡一沉:“什麼意思?”
“王桂蘭交代,她為了讓那5斤金條‘分量更足’,好在陳婷那個富二代婆家面前長臉,特意在融金時摻入了一種叫‘重料’的金屬塊。”
“而那些東西,是陳婷那個所謂的‘富二代男友’趙峰親手交給她的。”
民警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
“經過技術鑑定,那些‘重料’是高純度的走私違禁品,是跨國洗錢集團用來標記贓款的特殊金屬。”
“趙峰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他是個職業洗錢客。”
“他接近陳婷,就是為了利用你們這種‘家務糾紛’做掩護,把贓物熔進合法的金條裡帶出境。”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陣後怕激得我背後全是冷汗。
趙峰......那個每次見面都豪車接送、對陳婷百依百順的男人。
竟然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的陪嫁金條?
他知道陳家貪婪,知道陳浩媽寶,甚至可能早就暗示過王桂蘭去偷我的金條。
只要金條一熔,贓物一入,這批黃金就會變成洗錢的載體。
到時候一旦出事,作為金條主人的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替罪羊”。
陳浩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不......不可能,趙峰很有錢的,他送給婷婷的包都是幾十萬的......”
“那是贓物。”
民警冷冷地打斷他,
“現在趙峰已經潛逃。”
“因為涉及洗錢大案,這批金條將被作為重要證物暫時扣押。”
“而王桂蘭和陳婷,已經不僅僅是盜竊了,她們涉嫌參與走私和非法洗錢。”
我扶著牆,指尖發顫。
如果我今晚沒有硬核報警,如果我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忍下了這口氣。
那麼現在,戴上手銬、面臨無期徒刑甚至更重懲罰的人,就是懷著孕的我。
陳家這群蠢貨,為了吸我的血,竟然親手把全家推向了斷頭臺。
我看著審訊室裡隱約傳來的尖叫聲,那是王桂蘭和陳婷發現豪門夢碎後的絕望。
7.
陳浩像被雷劈了一樣,癱在地上愣了好幾分鐘。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救命稻草,猛地撲過來,死死抓著我的褲腿。
“晚晚!晚晚你聽我說!”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急切,
“洗錢是要判重刑的,媽和婷婷這輩子就完了!”
“但你不一樣,你懷著孕呢!法律對孕婦有優待,就算判了也能監外執行,根本不用坐牢!”
我僵在原地,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這事兒扛下來吧!”
陳浩越說越興奮,甚至想站起來摟我的肩膀,被我厭惡地一把推開。
他也不惱,繼續壓低聲音勸我:
“你就跟警察說,是你指使媽和婷婷去熔的。你是孕婦,你有免死金牌啊!只要你認了,媽和婷婷就能出來,我也能保住公職。”
“等這陣子過去了,我一定加倍補償你,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陳浩,你還是人嗎?”
我聲音顫抖,那是被氣到極致的反應,
“那是走私洗錢!你讓我去頂這種重罪?”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認了,我這輩子就毀了!”
“那也比全家都進去強啊!”
陳浩見我不答應,語氣瞬間變了,帶上了幾分威脅和急躁,
“蘇晚,你別太自私了!你現在是陳家的媳婦,為家裡犧牲一點怎麼了?”
“難道你想看著我媽死在牢裡嗎?再說了,你懷著孕,警察能拿你怎麼樣?這就是個名頭,你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犧牲?”
我氣極反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我生生逼了回去,
“拿我的命,拿我孩子的未來去給你們全家的貪婪買單,你管這叫犧牲?”
“不肯犧牲,那就是你要逼死我們全家了?”
陳浩猛地站起身,面目猙獰地指著我的鼻子,
“蘇晚,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狠毒?你真以為你報警了就能全身而退?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救她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不需要你的原諒,她只需要你的報應。”
一道清冷且極具威懾力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抬頭,看見陸昭手裡拎著公文包,邁著長腿大步走來。
他的眼神掠過陳浩時,透著一種看垃圾般的冷蔑。
“陸律師。”
我扶著牆,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陸昭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擋在我面前。
那股強大的專業氣場瞬間將陳浩壓得矮了半截。
“陳先生,教唆他人作偽證,並企圖讓孕婦頂替走私洗錢的重罪。”
“你的法治意識不僅薄弱,甚至可以說是在自尋死路。”
陸昭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你誰啊?這是我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陳浩色厲內荏地叫囂著,眼神卻在躲閃。
“我是蘇女士的代理律師。”
陸昭冷笑一聲,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陳浩懷裡,
“順便提醒你,剛才你教唆蘇女士頂罪的話,我已經全部錄音了。這會成為你在盜竊案中作為‘主謀嫌疑’的重要佐證。”
陳浩的手一抖,檔案散落一地。
“還有,”陸昭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壓迫感,
“趙峰給王桂蘭的那批‘重料’,轉賬記錄裡有一筆是你經手的。你說你不知道那是贓物?警察會信嗎?”
陳浩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白,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癱在地上、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的陳浩,冷聲開口道:
“陳浩,離婚協議我會讓陸律師重新起草。”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得像冰,
“這一次,我不光要你淨身出戶,我還要你和你那貪得無厭的媽、自私自利的妹妹,一起把牢底坐穿。”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對著陸昭點了點頭:
“陸律師,我們走。”
走出派出所,夜晚的冷風吹在我臉上,雖然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陸昭走在我身側,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低聲開口:
“陳家這種人,不僅貪,而且壞得沒有底線。”
“蘇晚,接下來的離婚官司會很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摸了摸小腹,感受著那裡微弱卻堅韌的跳動,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怕髒,陸律師。”
我看著遠處的霓虹,眼神堅定,
“我只怕我的孩子,以後會因為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羞恥。”
但我沒想到,陳浩的“髒”,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電話,語氣焦急萬分:
“蘇主管,你快回公司一趟吧!你老公帶著一群人在公司門口拉橫幅,說你......說你不孝,還要逼死婆婆!”
8.
我趕到公司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陳浩那張臉,此刻寫滿了喪心病狂。
他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喇叭,身邊還站著幾個我不認識的陳家遠房親戚。
正七手八腳地把幾塊寫著——
“蘇晚逼死婆婆”
“不孝兒媳遭天譴”的橫幅往公司玻璃門上貼。
周圍的員工正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照,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這不就是策劃部的蘇主管嗎?看著挺體面的,怎麼這麼狠啊?”
“聽說她婆婆為了給她省錢,在看守所受苦,她倒好,連個諒解書都不肯籤。”
陳浩見我走近,立馬把喇叭調到最大聲,淒厲的嘶吼聲瞬間劃破了寫字樓的安寧:“大家看看!這就是蘇晚!我媽省吃儉用了一輩子,現在只是拿了她一點金子應急,她就要把全家往死裡整!這種惡毒女人,簡直沒天理啊!”
我沒有被他的叫囂嚇住,反而覺得可笑。
我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擴音喇叭,直接關了開關。
“陳浩,你真覺得這招有用?”
我環視了一圈,對上那些探究的目光,聲音清冷而從容,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事情說清楚。”
我對著前臺招了招手:
“麻煩把會議室的投影裝置開啟,謝謝。”
陳浩愣住了,他本能地想衝過來搶我手機,卻被我身後的保安攔住。
五分鐘後,公司會議室的巨大投影幕布上,清晰地播放著那段監控錄影:
陳浩偷看保險櫃密碼的特寫。
王桂蘭貪婪地將金條塞進布袋的畫面。
以及陳浩在派出所走廊裡,跪著求我替他們全家扛下走私洗錢重罪的錄音。
錄音裡,他那句“你懷孕了,判不了死刑,你替我們頂罪,全家都能活”的論調,在會議室裡迴圈迴盪。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低聲議論的同事們,此刻個個目瞪口呆,看著陳浩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厭惡。
“陳浩,”我站在投影幕布前,看著他那張因為羞憤而扭曲的臉。
“你跑到我公司鬧事,散佈謠言,這叫誹謗。”
“你教唆我頂罪,這叫妨礙司法公正。”
“保安,把他扔出去。”
保安們早就看這群鬧事的人不順眼了,架起陳浩就往外拖。
“蘇晚!你不得好死!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
“你把我們全家毀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陳浩被拖出大門時,還在瘋狂地掙扎。
我沒再多看他一眼,轉頭看向公司的法務總監:
“剛才的錄音和影片,我已經發給我的律師了。”
“接下來,我會正式向法院提起侵佔罪和誹謗罪的訴訟。”
“另外,關於我那批被扣押的2000克金條,我會要求陳浩按現價全額賠償,外加所有的精神損失費,少一分,我就讓他把牢底坐穿。”
“現在公司法務這塊,需要控制好輿論。”
處理完公司的事,我坐在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摩挲著螢幕。
陳浩被扔出去了,但這事兒還沒完。
我清楚王桂蘭那個人的性格,她那種人,骨子裡全是惡毒。
在看守所裡,她絕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定正在策劃著什麼更陰毒的報復。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王律師就給我發來了一條訊息:
“蘇女士,剛收到訊息,王桂蘭因為高血壓在所裡突發身體不適,申請了取保候審。”
“雖然她現在還在監控期,但你要千萬小心。”
我看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取保候審?
看來,這場仗,才剛剛進入最精彩的階段。
9.
地下車庫的感應燈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由於在公司處理陳浩鬧出的爛攤子,我下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懷孕帶來的疲憊感像潮水般襲來,我扶著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就在我掏出車鑰匙準備解鎖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腳步聲。
我心裡猛地一驚,本能地護住肚子回頭。
一道黑影從承重柱後面猛地竄了出來,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怒罵:
“你這個喪門星!我打死你這個害人精!”
是王桂蘭。
她看起來比前幾天在派出所時更加瘋癲,頭髮花白凌亂,雙眼佈滿血絲,手裡竟然拎著一根粗壯的實木棍子。
“王桂蘭,你想幹什麼?”
我連連後退,後背抵在冰冷的車門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幹什麼?你把我女兒送進大牢,把我兒子逼得丟了工作,你還要讓我們淨身出戶?”
王桂蘭面目猙獰,舉起棍子死死盯著我的小腹,眼神里全是惡毒,
“你不是仗著懷了陳家的種就想上天嗎?好啊,那我就讓這個小畜生先去投胎,看你還拿什麼跟我鬥!”
話音剛落,她嘶吼著舉起棍子,用盡全身力氣朝我的肚子揮了過來。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躲,可沉重的身體和狹窄的空間讓我根本避無可避。我只能絕望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護住腹部,閉上眼等待那劇烈的撞擊。
“刺啦——”
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襲來。
我聽見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緊接著是王桂蘭的一聲尖叫。
我顫抖著睜開眼,看見一個寬闊挺拔的背影擋在我面前。
是陸昭。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左手死死抓住了王桂蘭揮下的木棍,右手猛地一推,將王桂蘭掀翻在地。
“陸律師?”
我聲音顫抖,後怕激起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陸昭沒回頭,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窖:
“蘇晚,站到我身後去。”
他反手奪過王桂蘭手裡的棍子,“哐當”一聲扔遠。
然後動作利落地從兜裡掏出手機。
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全程冷靜得讓人心驚。
王桂蘭癱坐在地上,還在不依不饒地尖叫:
“你又是哪來的野男人?蘇晚你個賤貨,還沒離婚就勾搭上了!大家快來看啊,這不要臉的女人想謀殺親婆婆啦!”
陸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極致的厭惡。
“王女士,取保候審期間再次實施暴力犯罪,且目標是孕婦。”
“你的高血壓保不住你了,接下來的幾年,你會在監獄裡慢慢治病。”
王桂蘭一愣,顯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想爬起來抓陸昭的臉。
“別動!”
陸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警察還有三分鐘到,如果你再敢靠近蘇女士一步,我不僅會以律師身份起訴你故意傷害,還會以目擊證人身份要求法官加重刑期。”
王桂蘭終於怕了,她看著陸昭那張冷峻的臉,又看了看遠處閃爍的紅藍燈光,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直到警察把王桂蘭帶上警車,我的腿還是軟的。
陸昭轉過身,手虛扶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里那股凌厲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柔和。
“沒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健,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靠在車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不放心。”陸昭看著我,語氣坦然,
“陳浩那種人,走投無路了什麼都幹得出來。我處理完手頭的卷宗就過來了,正好看到她尾隨你。”
我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裡,像是一片寧靜的海。
在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跳失衡的聲音。
“謝謝你,陸昭。”
我輕聲開口,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電梯走去。
“蘇晚,別怕。只要有我在,陳家任何一個人,都別想再動你一根頭髮。”
但我知道,陳浩還沒死心。
王桂蘭再次入獄,對他來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一定會像瘋狗一樣反撲。
10.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王桂蘭因為蓄意傷害和違反取保候審規定,被警察當場宣佈重新收監。
她被帶走時,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說我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我坐在椅子上,陸昭遞給我一瓶溫水。
“蘇晚,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早就不乾淨了!”
陳浩像個瘋子一樣衝進派出所,他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通紅,顯然是剛從公司那邊趕過來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我身邊的陸昭,整個人像是被點著的炮仗。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還沒離婚,就帶著野男人把我媽送進監獄了!”
陳浩指著陸昭,衝著周圍辦案的民警和辦事的人大喊,
“我媽快六十歲的人了,她就是想找兒媳婦談談,結果這倆人合夥下套,非要弄死我媽!”
我握著水瓶的手在發抖,正要站起來反駁,陸昭卻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西裝的扣子。
那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間在氣勢上把陳浩壓成了一隻跳樑小醜。
“陳先生,我提醒你兩點。”
陸昭的聲音冷淡且專業。
“第一,監控錄影顯示,是你母親持械伏擊。第二,誹謗罪的起訴書,我明天就會寄到你手裡。”
“你嚇唬誰呢?你不就是個臭律師嗎?”
陳浩氣急敗壞地吼著,口水噴了一地。
“蘇晚,你肚子裡的種是不是他的?你為了跟他在一起,故意設局坑我們全家,你簡直喪心病狂!”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陳浩見狀,叫囂得更歡了:
“你看看他這身行頭,沒少花你的錢吧?拿著陳家的家產養小白臉,蘇晚,你也不怕遭天譴!”
我氣極反笑:“陳家的家產?陳浩,你那八千塊錢的工資,連陸律師的一條領帶都買不起。”
陸昭輕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輕飄飄地扔在陳浩腳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君合律師事務所的高階合夥人。”
“我每小時的諮詢費是五位數,你覺得,我需要蘇晚養嗎?”
陳浩愣住了,他顫抖著手撿起那張名片,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君合,那是國內最頂級的律所之一。
陳浩這種在網際網路公司混日子的人,不可能沒聽過。
“還有,”陸昭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得像要把陳浩看穿,
“你說我跟蘇晚有染?沒錯,我是喜歡蘇晚。從四年前給她做婚前公證的那天起,我就在想,這麼清醒獨立的女孩,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爛泥?”
他轉過頭,當著所有人的面,眼神溫柔地看向我。
“蘇晚,以前我覺得你有主見,不該干涉你的生活。”
“但現在,既然陳先生已經把你推出來了,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陸昭重新看向陳浩,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正在追求蘇晚。我會用我所有的法律資源,讓你淨身出戶,讓你為你今天的每一句汙衊付出代價。”
“你......你們......”
陳浩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整個人頹然地靠在牆上,像是一條被抽乾了水的死魚。
他原本想用輿論逼我妥協,卻沒想到踢到了陸昭這塊鐵板。
我仰頭看著陸昭,路燈的光透過窗戶打在他側臉上。
這個男人,在所有人都要求我“大度”、要求我“為了孩子忍一忍”的時候,他站在我身前。
告訴全世界:他喜歡我的清醒,他會護著我的底線。
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跳失衡的聲音。
這種心動,不是陳浩當年那種廉價的百依百順,而是一種旗鼓相當的尊重和安全感。
陳浩因為在派出所滋事,被警察直接帶走治安拘留了。
走出派出所,夜風微涼。
“陸昭。”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神里還帶著剛才未散盡的維護:
“嚇著了?”
“沒有。”我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覺得,這四年的感情,讓我像個笑話。”
“不是你的錯。”
陸昭走到我面前,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是他們配不上你的好。蘇晚,離婚官司下週開庭,我會讓你贏。”
我看著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四年前就覺得我好,是真的嗎?”
陸昭沒說話,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伸手幫我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是真的。蘇晚,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
我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心裡那塊冰封了許久的地方。
徹底裂開了一道縫,透進了暖陽。
11.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沉悶的聲音在肅穆的法庭內迴盪,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陳家最後的一絲幻想。
我坐在原告席上,脊背挺得筆直。
“被告人王桂蘭,洗錢罪、犯盜竊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二年。”
“被告人陳婷,犯掩飾、隱瞞犯罪、洗錢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被告人陳浩,作為盜竊共犯及誹謗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年......”
判決書宣讀完的那一秒,旁聽席上的陳家親戚亂成了一鍋粥。
王桂蘭癱在被告席上,發出一聲絕望的乾嚎。
陳婷則瘋了一樣抓著鐵欄杆尖叫。
而陳浩,他隔著被告席看向我,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他不僅要坐牢,還要淨身出戶。
並賠償我金條損耗及精神損失費共計一百二十萬元。
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肺部積壓了許久的濁氣終於排空了。
“蘇晚。”
陸昭從後面跟上來,他那身深灰色的西裝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而高階的質感。
他手裡拿著剛剛拿到的離婚證,遞到我面前,眼神溫和。
“恭喜你,蘇女士。從現在起,你徹底自由了。”
我接過那本紅色的小本子,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鋼印,眼眶竟有些微微發燙。這四年的荒唐,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謝謝你,陸律師。”我抬頭看他,由衷地開口。
“別叫陸律師了。”他笑了笑,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官司結束了,我們現在應該是......朋友?”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的人生像是按下了快進鍵。
我回公司正式升任了策劃部總監,漲薪百分之三十。
陳浩之前鬧出的醜聞不僅沒毀了我,反而讓高層看到了我遇事冷靜、底氣十足的處理能力。
我把那筆一百二萬的賠償款全部存進了新開的賬戶,那是給寶寶未來的教育基金。
至於陳浩,聽說他在入獄前,因為被公司開除且揹負鉅額債務。
已經被列為了失信被執行人。
惡人自有天收,這話一點沒錯。
週末,陸昭約我去看看他幫我物色的一套新公寓。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精裝房,次臥被改造成了一個溫馨得近乎夢幻的嬰兒房。
牆面是柔和的米白色,原木色的嬰兒床靜靜地靠在窗邊,陽光灑在上面,溫暖得讓人想哭。
最讓我觸動的,是床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件小衣服,其中一件胸口印著一個大大的超人標誌,下面寫著一行小字:“My Mommy is a Hero.”(我的媽媽是英雄)。
“這是......”我轉頭看向陸昭,聲音有些哽咽。
陸昭關上房門,走到我身邊,眼神專注且認真,沒有了法庭上的凌厲,只有滿腔的真誠。
“蘇晚,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對婚姻、對男人還有戒備。”
“我做這些,不是為了逼你立刻答應我什麼。”
他指了指那間嬰兒房,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的不僅是那個在職場上大殺四方的蘇主管,也是那個能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不惜撕開傷口的蘇晚。”
“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來疼,我會給他一個最乾淨、最安全的成長環境。”
他停頓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條向日葵形狀的項鍊。
“蘇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們母子,好嗎?我不需要你為了我改變什麼,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剩下的,交給我。”
我看著那件印著“Hero”的小衣服,又看著眼前這個在我最狼狽、最絕望時,堅定站在我身前的男人。
四年前,我為了所謂的愛情盲目下嫁。
四年後,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底氣,不只是那五斤金條。
更是遇到一個懂你、尊重你、願意護你周全的人。
我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是甜的。
我伸出手,任由他將那朵向日葵戴在我的頸間。
“陸昭,那你要等很久哦,我很貴的。”
他順勢握住我的手,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畢竟,我這輩子最好的運氣,都用來遇見你了。”
窗外,夕陽如火,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知道,屬於我的新人生,才剛剛開始。
12.
一年後。
陽光明媚的午後,我抱著剛滿週歲的女兒在公園的小徑上散步。
小傢伙長得白白胖胖,眉眼間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陸昭走在我身側,手裡提著媽咪包和溫水瓶,另一隻手自然地攬著我的腰。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法庭上那個冷峻的律政精英,而是一個熟練掌握衝奶粉、換尿布技能的“滿分爸爸”。
“晚晚,累不累?我來抱會兒。”
他停下腳步,眼神里滿是疼惜。
我笑著搖搖頭:“不累,看著她我就覺得渾身是勁兒。”
這一年,我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不僅坐穩了公司總監的位置,還和陸昭一起投資了幾家前景不錯的律所和策劃公司。
陸昭的父母都是高階知識分子,通情達理,對我這個兒媳婦和孩子疼到了骨子裡,完全沒有所謂的“偏見”。
至於王桂蘭、陳浩和陳婷,聽說在裡面過得並不好。
王桂蘭因為身體原因多次申請保外就醫被拒,而陳婷因為受不了裡面的高強度勞動,整天哭哭啼啼,成了裡面的“笑柄”。
那5斤金條,在案件結束後已經返還到了我手裡。
我沒有變現,也沒有打成首飾。
而是把它們存進了銀行的最深處,作為給孩子的教育基金。
那不僅是250萬的財富,更是我在這場狗血婚姻裡,靠著清醒和狠辣,親手奪回來的尊嚴。
走進餐廳,陸昭細心地為我拉開椅子,又熟練地給寶寶繫好餐巾。
看著窗外的繁花似錦,我輕輕摸了摸頸間的向日葵項鍊。
四年前,我以為愛情是退讓和下嫁;
一年前,我以為底氣是那五斤金條;
而現在,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底氣,是永遠保持清醒的頭腦。
和那顆敢於對爛人爛事說“不”的決心。
“晚晚,謝謝你。”陸昭握住我的手,眼神深情。
“謝我什麼?”
“謝謝你當初沒妥協,才讓我有機會,陪你過完這輩子。”
我笑了,反握住他的手。
陽光灑在桌面上,暖意融融。
我的故事,已經有了一個最圓滿的結局。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