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女強人罵我是寶寶病後,所有人都慌了_第2章 2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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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看到門口的人,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蘇衍,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麼在這?”
我哥蘇衍臉色鐵青,壓根沒理她。
幾個大步跨進來,一把從安晴手裡奪過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出差?我要是真在出差,我妹妹今晚就被你灌進醫院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跑向太爺爺他們。
一頭扎進我爸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她非要逼我喝酒,我說了我酒精過敏,她根本不聽,還按住我強灌!”
“她還搶我手機,硬把我拽過來......”
我太爺爺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黃花梨柺杖在地上狠狠一杵,發出沉悶的響聲:
“酒精過敏還逼著喝酒?你們這是蓄意謀害!”
他猛地轉向我哥,聲音洪亮威嚴:
“蘇衍,立刻報警!把這群人都抓起來!”
包廂裡那些合作商這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臉色都變了。
主位上的王總賠著笑站起來,搓著手看向我哥和我爸:
“哎喲,誤會誤會!蘇總,蘇董,這就是開個玩笑,我們就是想讓這位......蘇秘書喝杯酒,沒想對她怎麼樣,真不知道她酒精過敏啊!”
“對對對,就是鬧著玩的,蘇董別動氣。”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笑得一臉尷尬。
我爸蘇明遠冷哼一聲,摟緊了我,眼神冷得像冰:
“她是我女兒,蘇家唯一的女兒。你說至不至於?”
“我蘇明遠拼死拼活打拼大半輩子,不是為了讓我女兒在外面受人欺負的!”
這話一齣,整個包廂瞬間鴉雀無聲。
那幾個合作商的臉唰地白了,看看我爸,又看看還在哭的我,額頭開始冒汗。
有人猛地轉向安晴,語氣又急又氣:
“安總監,你說,這......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就是帶個秘書來陪酒嗎?這怎麼是蘇董的千金?”
安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很快強作鎮定,上前一步對我哥說:
“蘇衍,你聽我解釋。是我帶你妹妹來的,我那也是為了她好!”
“她今年都二十二了,大學畢業進了公司,還什麼都不會,整天就知道追星玩樂。”
“我帶她來這種場合,是想讓她積累點經驗,見見世面。”
“她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你們的庇護之下吧?”
“我這是為她將來著想!”
“放屁!”
我爺爺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指著安晴的鼻子罵:
“我們家的孩子,還需要你來帶?”
“我們就是樂意一輩子庇護著她,寵著她,哪又怎麼了?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教我們怎麼養孩子?”
“還積累經驗?我看你是存心想害她!明知道她酒精過敏還逼酒,你這是積累的哪門子經驗?積累進醫院的經驗嗎?”
安晴被我爺爺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嘴唇看向我哥,放軟了聲音:
“蘇衍,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覺得糖糖太依賴家裡了,想讓她獨立一點。我承認我方法有點激進,但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啊。”
“你看,今晚這合同多重要,我這不是也想讓糖糖表現一下,在你面前證明她不是隻會靠家裡的大小姐嗎?”
我哥蘇衍一直冷著臉沒說話,直到此刻,他才緩緩抬起眼,看向安晴。
那眼神冷得我站在旁邊都打了個寒顫。
“我告沒告訴過你,”
我哥一字一頓,聲音平靜得可怕。
“別動我妹妹?”
安晴被他看得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我哥不再看她,直接拿出手機,解鎖,按下了110。
“蘇衍!你幹什麼!”
安晴尖叫一聲撲上去想搶手機。
那幾個合作商也慌了,紛紛圍上來勸阻:
“蘇總!蘇總冷靜!報警就沒必要了吧?”
“是啊蘇總,這就是個誤會,我們真不知道蘇小姐酒精過敏!”
“我們給蘇小姐道歉,鄭重道歉!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啊蘇總!”
“合同!合同我們馬上籤!立刻籤!蘇總您看......”
我太爺爺拄著柺杖,腰板挺得筆直:
“道歉?道歉有什麼用?今天我孫女要是真喝了那杯酒,現在就該在急救室了!必須報警!不能讓糖糖受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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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群剛才還起鬨逼我喝酒的人現在慌成這樣,又看看我哥真的在報警,我吸了吸鼻子,拉了拉我哥的袖子。
“哥。”
我哥立刻停下說話,捂住手機話筒,低頭看我,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糖糖,怎麼了?別怕,哥在這兒。”
我搖搖頭,看了眼那幾個滿頭大汗的合作商,又看向我太爺爺:
“太爺爺,爸,哥,算了,別報警了。”
“你們來得及時,我沒喝到酒,沒事的。”
我頓了頓,看向那幾個合作商,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儘量讓自己顯得鎮定:
“不過,我要你們每個人都鄭重向我道歉。還有,今晚這個合同......”
“籤!馬上籤!”
王總反應最快,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小姐,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們鄭重向您道歉!”
“合同我們現在就籤!條件按蘇氏提的,我們絕無二話!”
其他人也趕緊跟著鞠躬:
“對不起蘇小姐!是我們錯了!”
“我們自罰三杯!不,自罰一瓶!給您賠罪!”
說著還真有人開了一瓶白酒,對著瓶口就要灌。
“行了。”
我爸皺著眉頭開口。
“酒就別喝了,道完歉就籤合同,簽完趕緊走人。看著礙眼。”
“是是是!蘇董說的是!”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拿出合同,看都沒看就刷刷簽了字,雙手遞給我哥。
然後又排著隊過來,一個個九十度鞠躬給我道歉,態度誠懇得跟孫子似的。
簽完字,道完歉,這群人一刻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溜出了包廂。
轉眼間,包廂裡就只剩下我們蘇家五個人,和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安晴。
她看著收起合同的我,咬了咬嘴唇,撇下一句:
“不就是仗著家裡有人撐腰。蘇糖,要是沒有你家人,你根本不可能簽下這個合同,更不可能讓那群人這麼低聲下氣。”
我小心地把合同整理好,放進資料夾,然後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現在,”
我說。
“該你向我道歉了。”
安晴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向你道歉?憑什麼?”
“憑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她的話,想起剛才被她按住灌酒的恐懼,聲音還有點抖,但努力讓自己站穩。
“就憑你明知道我酒精過敏,還強行灌我酒。要不是我太爺爺他們來得及時,我現在就該躺在急診室裡洗胃了。”
“就憑你作為公司總監,濫用職權,強迫下屬參加與工作無關的酒局,還試圖用我換取合同。”
“就憑你摔壞我的手機,限制我人身自由,強行把我帶到這裡。”
我一口氣說完,眼眶又紅了,但死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安晴,你必須向我道歉。”
安晴臉色變幻,最後梗著脖子:
“我沒有錯!我是為你好!是你自己太嬌氣!”
“安晴。”
我哥上前一步,站到我和她之間。
他個子高,此刻沉著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緊緊攥住安晴的手腕,力道大得安晴痛呼一聲。
“道歉。”
我哥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別再讓我說第二次。”
安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圈瞬間紅了:
“蘇衍?你要我給你妹妹道歉?我才是你女朋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公司!”
“我不需要你以傷害我妹妹的方式為我好,為公司好。”
我哥毫不退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兩分。
“道歉。否則,我立刻讓保安請你出去,並且以故意傷害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報警處理。監控可都拍得清清楚楚。”
安晴的嘴唇顫抖著,看著我哥毫無溫度的眼睛,又看看我身後臉色鐵青的爺爺、爸爸和太爺爺,終於意識到,今天這關不過,她恐怕真的走不出這個門。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聲點,沒聽見。”
我哥冷聲道。
安晴猛地抬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閉上眼,大聲喊出來:
“對不起!蘇糖!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喝酒!不該摔你手機!不該強行帶你來!行了吧!”
喊完,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我哥這才鬆開她的手,安晴白皙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蘇衍......”
安晴捂著手腕,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還想說什麼。
我哥卻後退一步,拉開了和她的距離,聲音平靜而決絕:
“我們分手吧,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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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猛地瞪大眼睛,像是沒聽清:
“......什麼?”
“我說,分手。”
我哥重複了一遍,眼神里沒有一絲留戀。
“對我妹妹不好的人,我不可能繼續在一起。今天的事,我會讓人事部處理。你暫時停職,之後的工作調動,等公司通知。”
“不......蘇衍,你不能這樣......”
安晴慌了,想去拉我哥的胳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對糖糖好,我......”
“沒有以後了。”
我哥避開她的手,轉身牽起我的手。
“糖糖,我們回家。”
“蘇衍!蘇衍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安晴在身後哭喊。
但我哥頭也沒回,牽著我,和太爺爺、爺爺、爸爸一起,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包廂。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我打了個哆嗦。
我爸立刻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我哥則摟緊了我的肩膀。
“嚇壞了吧?”
我爺爺心疼地摸摸我的頭。
“沒事了,爺爺,你們來得特別及時。”
我靠在爸爸懷裡,心裡那陣後怕才慢慢湧上來,鼻子又有點酸。
“回家,回家再說。”
太爺爺發話,司機早已把車開到了門口。
加長林肯裡,一家人把我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問我還怕不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真的沒事,一滴酒都沒沾到。”
我再次保證,然後好奇地問。
“不過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那裡?還來得這麼及時?”
我哥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定位共享介面:
“你忘了?你手機有家庭定位共享,綁定了緊急警報。”
“你手機被安晴搶走塞包裡的時候,應該是誤觸了緊急求助,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收到了警報,顯示你在金悅酒店。”
“我當時正在回來的高速上,一看定位不對,立刻給爸和爺爺打了電話。太爺爺本來都睡下了,聽說你可能有危險,非要跟著一起來。”
我太爺爺哼了一聲:
“幸虧我來了!我要不來,誰知道那個姓安的丫頭能做出什麼事!酒精過敏是能鬧著玩的嗎?當年你小堂叔就是......”
“爸,過去的事不提了。”
我爸輕聲打斷,拍了拍太爺爺的手,然後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心疼。
“糖糖,聽爸的,這班咱不上了。回家,爸養你一輩子。或者你想出去玩?歐洲、美洲、南極洲,你想去哪兒玩去哪兒玩,玩累了再回來。”
我爺爺也附和:
“對,咱不去了。在公司還得受氣,回家多好。你看你,這才上班幾個月,都瘦了。”
我心裡暖洋洋的,但還是搖了搖頭:
“爸,爺爺,我沒事。上班......其實還挺有意思的,能學到點東西,也能找點事情做。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在家當米蟲呀。”
“再說了,”
我眨眨眼。
“經過今天這事,以後公司裡誰還敢欺負我呀?”
車內安靜了幾秒。
我哥揉了揉我的頭髮,嘆了口氣:
“你呀......就是心大。”
我爸和爺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吧,你想去就去。但是,”
我爸表情嚴肅起來。
“必須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把今天受的驚嚇緩過來。下週一再去上班,這期間公司的事別操心。”
“對,好好養養,看這小臉白的。”
爺爺捏捏我的臉。
我知道這是他們最大的讓步了,只好點頭:
“好吧,那我就在家偷懶幾天。”
太爺爺這才滿意地哼哼兩聲:
“這才對。我們糖糖可是福星,得好好供著,哪能出去受委屈。”
7
車子駛入蘇家老宅時,已經很晚了。
但家裡燈火通明,阿姨早就準備好了安神的熱牛奶和點心。
被家人圍著噓寒問暖了快一個小時,我才被趕回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我摸出我哥給我新買的粉色限量款手機,螢幕完好無損,裡面所有的資料都已經導好了,連我之前搶票的APP都還在登入狀態。
想起晚上發生的事,還是有點後怕。
但更多的是被家人保護著的、滿滿的安全感。
我點開“蘇家的小福星專屬後援團”,發了一條訊息:
【安全到家啦!謝謝我最最最愛的家人們!【愛心】【愛心】【愛心】】
訊息剛發出去,下面立刻刷出一排回覆。
太爺爺:【乖,快睡,明天太爺爺讓廚房給你燉燕窩壓驚。】
爸爸:【晚安寶貝,有事隨時給爸爸打電話。】
爺爺:【門窗鎖好,怕的話就讓阿姨陪你睡。】
哥哥:【我就在隔壁,有事敲門。晚安。】
我看著螢幕,心裡那點殘存的恐懼和委屈,徹底被熨帖了。
抱著柔軟的被子,我很快沉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一週,我當真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
偶爾追追劇,刷刷偶像的動態,把我哥給我弄到的VIP演唱會門票嘚瑟地曬了又曬。
我哥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讓助理把最新款的演唱會門票送到了我手裡,還是內場第一排,附帶後臺合影資格。
家裡的長輩們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帶我逛街購物,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堆到我面前。
至於公司那邊,我隱約聽說,安晴被調去了一個偏遠的子公司,職位明升暗降,實權被削得差不多了。
週末晚飯時,我忍不住問我哥:
“哥,你和安晴......真分了?捨得啊?人家長得還挺漂亮的,工作能力也還行。”
我哥正給我剝蝦,聞言頭也沒抬,把剝好的蝦仁放進我碗裡:
“長得再好看,能力再強,對我妹妹不好,也不行。”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心裡甜滋滋的,夾起蝦仁美滋滋地吃了。
看,這就是被家人毫無條件偏愛的感覺。
真好。
休整了一週後,我神清氣爽地回去上班了。
公司裡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之前可能還有人覺得我只是個靠關係進來的花瓶大小姐,經過酒局事件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和謹慎。
連說話都客氣了不少。
不過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自在,該幹嘛幹嘛。
追星、摸魚、和同事閒聊,一樣不落。
只是再也沒人敢說我半句不是,連午休時公放偶像MV都沒人皺眉了。
安晴彷彿從未存在過,她的名字在公司裡成了一個禁忌,沒人提起。
我的日子恢復了之前的瀟灑,上班摸摸魚,下班逛逛街,偶爾跟家人撒個嬌,週末去看偶像的演唱會,站在第一排瘋狂打call,還成功合影要到了簽名。
我覺得,生活簡直不能更美好。
直到那天。
一個普通的週三中午,我和同事吃完飯,慢悠悠地往回走。
剛進公司大堂,就聽見前臺兩個小姑娘在低聲議論:
“真的假的?她還有臉回來?”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她上去的,去了總裁辦,現在還沒下來呢。”
“嘖,真是......鬧成那樣了,還好意思來找蘇總。”
我心裡咯噔一下,安晴?
她來公司了?
還去找了我哥?
回到工位,我有點心神不寧。
下午上班時,好幾次看向總裁辦公室的方向,但門一直緊閉著。
快下班的時候,我終究沒忍住,藉口送檔案,敲響了我哥辦公室的門。
“進。”
我推門進去,我哥正坐在辦公桌後,手指揉著太陽穴,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甚至有點難看。
“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我把檔案放下,走到他旁邊。
我哥看到是我,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眉頭依舊蹙著:
“沒事。一點工作上的小事。”
他的語氣明顯不想多說。
我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心裡猜測可能跟安晴有關。
但他不說,我也不好一直問。
“哦......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我叮囑了一句,退出了辦公室。
心裡那點不安卻擴大了。
安晴來找我哥,到底說了什麼?
能讓我哥露出那種表情?
8
下班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突然,同事小夏的微信瘋狂彈出來:
【糖糖!快看這個帖子!!!】
【連結:我的總裁前男友和他那巨嬰妹妹】
【是不是在說你啊我的天!你快看看!】
我心裡一沉,點開連結。
這是一個匿名論壇的情感板塊,一個剛註冊的小號發了一篇長文,標題十分吸睛。
博主以第一人稱,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和他是同一所大學的校友。
畢業後,我靠著自己的努力,過五關斬六將,進了他所在的公司。
從最底層的員工做起,加班、應酬、拼命,一步步往上爬。
終於,我的能力得到了認可,也吸引了他的目光。
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他年輕有為,是公司的總裁。
我們彼此吸引,戀愛之初也很甜蜜。
我以為我找到了事業和愛情的雙重歸宿。
直到我見到了他妹妹。
一個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卻什麼都不會,整天只知道追星、玩樂、買買買的女孩。
靠著他的關係,空降到公司當總裁秘書,工作敷衍,上班摸魚,對誰都頤指氣使,活脫脫一個被寵壞了的巨嬰。
我看不慣。
我覺得年輕人不該這樣虛度光陰。
我好心帶她,想教她點東西,希望她能獨立,能成長。
結果呢?
換來的是他妹妹的記恨。
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說我針對她,欺負她。
而他,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的寶貝妹妹。
和我提了分手,把我調離總部,發配到偏遠的子公司。
至於理由,只有一個可笑至極的理由:對我妹妹不好。
分開後我痛苦過,迷茫過。
但我告訴自己,女人,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
我化悲憤為動力,在子公司更加努力地工作,幾乎不眠不休,做出了一個我認為足以打動總部的完美方案。
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他。
可結果呢?
我的方案,被總部駁回了。
駁回的人,正是他那不學無術、一竅不通的妹妹,以總裁秘書的身份。
而我肚子裡的孩子,也被他冷漠的說去打掉。
哈,多諷刺。
他可以不要我,但我無法接受我的心血,我的努力,被一個只會依附家族、毫無能力的巨嬰如此輕賤地否定!
今天發這篇文,我不為挽回什麼。
我只想問問,這個社會,努力真的比不過投胎嗎?
認真工作的人,就活該被這些寄生蟲踐踏尊嚴嗎?”
文章下面,還附了幾張打了碼的聊天記錄截圖,隱約能看出是工作溝通,以及一張方案被駁回的通知截圖,駁回意見那裡只有簡單幾個字:
“風險過大,不予透過”,署名確實是“總裁秘書辦”。
帖子發出不過幾個小時,評論已經炸了。
【我的天,這也太慘了吧!小姐姐實慘!】
【不是,這也太渣了,讓女方懷孕,結果就輕飄飄讓人家打掉?】
【靠努力上位的女強人VS靠投胎的巨嬰妹妹,這劇情我吐了。】
【總裁也是瞎了眼,這種妹妹不教育,還助紂為虐?】
【不是,就因為對妹妹不好就分手?這妹妹是鑲金了還是嵌鑽了?】
【最噁心的是這種關係戶,屁都不懂還指手畫腳,把別人的努力當兒戲!】
【小姐姐別難過,這種男人和這種家庭,早點看清是好事!你值得更好的!】
【只有我好奇是哪個公司嗎?總裁,妹妹,秘書......資訊量好大。】
【人肉她!這種蛀蟲不配擁有美好人生!】
評論區一片罵聲,幾乎全是在心疼博主,罵妹妹和總裁的。
我的手指有點發涼。
雖然用了化名,公司資訊也模糊處理了,但這指向性太明顯了。
尤其是秘書否掉分公司方案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這帖子,絕對是安晴寫的。
我只是沒想到,她今天去找我哥,竟然是因為懷孕了。
難怪我哥今天臉色那麼難看。
9
手機突然尖銳地響起來,是我哥的電話。
“糖糖,”
我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看到那個帖子了?”
“嗯。”
我小聲應道。
“別管,別看,交給我處理。”
我哥語氣堅決。
“我已經讓公關部和法務部介入了。你什麼都不要回應,知道嗎?”
“哥......”
我咬了咬嘴唇。
“那個方案,安晴的那個方案,是我覺得她找的合作商背景不太乾淨,有點問題,我才跟你說風險大,建議否掉的。我不是胡亂否定的,我查了資料的......”
“我知道。”
我哥的聲音柔和下來。
“糖糖,哥相信你。你雖然愛玩,但在正事上從來不會胡鬧。”
“那個合作商,公司風控部也評估過,確實有問題。董事會也是基於綜合評估才否掉的,跟你沒關係,別往自己身上攬。”
我鼻子一酸:
“可是現在網上都罵我......”
“讓他們罵。”
我哥的聲音冷下來。
“很快他們就罵不出來了。你乖乖的,這幾天別上網,公司也別來了,在家休息。等哥處理乾淨。”
“哥,她今天找你......是不是因為懷孕了?”
我還是問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嗯。”
我哥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說她懷孕了,我的。”
“那......”
“不可能。”
我哥打斷我,語氣斬釘截鐵。
“我和她分手三個多月了。而且,就算是我的,她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我也不會認。糖糖,這件事很複雜,你別操心。記住,什麼都不要回應,一切交給哥。”
掛了電話,我心裡亂糟糟的。
雖然我哥讓我別管,但我還是忍不住去刷那個帖子。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帖子已經被搬到了各大社交平臺。
#總裁巨嬰妹妹# 的詞條甚至爬上了熱搜尾巴。
評論區的罵戰愈演愈烈,已經開始有人挖出安晴的資訊,知道她在蘇氏集團任職。
我們公司的官微下面也湧進了不少罵人的評論。
直到深夜,公司的公關部終於發出了第一份宣告。
宣告寫得非常官方,大致意思是:
公司某高管因私人感情問題在網上釋出不實資訊,已嚴重損害公司形象,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安晴女士的工作調動屬於正常人事安排,基於其工作表現和公司戰略調整,與私人感情無關。
其所提及的方案被否決,是經由公司正規流程,董事會綜合評估後認為風險過高而作出的集體決策,並非某個人單獨決定。
呼籲廣大網友不信謠、不傳謠,一切以官方資訊為準。
宣告一齣,評論區更炸了。
【呵呵,官方套話誰不會說?】
【風險過高?一個秘書能判斷什麼風險?不就是靠著哥哥吹枕邊風?】
【避重就輕!怎麼不說分手和調崗是不是真的?怎麼不說是不是總裁妹妹搞的鬼?】
【保護妹妹就直說,扯什麼董事會,虛偽!】
安晴的小號立刻在宣告下評論,速度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風險過高?請問是憑藉總裁秘書一句‘我覺得不靠譜’來判斷風險的嗎?】
【她一個整天追星購物、對公司業務一竅不通的巨嬰,是怎麼判斷出專業風控團隊都未必能一眼看穿的風險的?蘇總,敢做不敢當嗎?@蘇氏集團官方 @蘇衍】
這條評論瞬間被點贊到熱評第一。
【小姐姐硬剛!帥!】
【就是!讓那個秘書出來對質啊!說說怎麼判斷的風險?】
【笑死,關係戶否決努力員工的成果,還這麼理直氣壯。】
【總裁也是渣男,懷孕了就不負責?】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援安晴,罵我和我哥,罵公司。
我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但又記得我哥的話,不敢擅自回應。
直到凌晨一點多,就在輿論發酵到最高點時,我哥的個人微博突然發了一條新動態。
沒有文字,只有兩段影片和一張圖片。
第一段影片,是從某個酒吧的監控視角拍的。
雖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認出穿著性感吊帶裙的安晴,正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吧檯邊接吻。
動作火熱,時間顯示是兩個月前。
而那時她和我哥已經分手一個多月了。
第二段影片,是酒店走廊的監控。
安晴和那個男人摟抱著走進一間客房,幾個小時後又一起出來。
時間也在兩個月前。
最後一張圖片,是一份醫院出具的早孕B超檢查報告單。
患者姓名被遮擋,但檢查日期和結果清晰可見:
檢查日期是前天,超聲提示:宮內早孕,約6周+。
而今天,距離我哥和安晴分手,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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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微博依舊沒有配任何文字,但效果堪比核彈。
剛剛還在激情辱罵的網友瞬間懵了。
【???????】
【等等,讓我捋捋,分手三個多月,懷孕一個半月?】
【這時間線......孩子他爹好像不是總裁啊?】
【臥槽,酒吧熱吻?酒店開房?這......這資訊量有點大啊!】
【所以......小姐姐是在和總裁分手後,迅速有了新歡,然後懷了別人的孩子,來找前任接盤?】
【而且看監控時間,這新歡找得挺快啊,分手一個月就......】
【那她還在網上哭訴被辜負?這操作?】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所有同情安晴、罵我們是渣男巨嬰的評論,此刻都變成了質疑和嘲諷。
【哈哈哈哈笑死,年度反轉大戲!】
【所以總裁才是冤大頭?被綠了還要被罵?】
【妹妹否掉方案可能是不對,但這姐姐的人品也一言難盡啊。】
【只有我好奇她找的那個合作商嗎?總裁妹妹說有問題,該不會真有問題吧?】
彷彿是嫌這場戲還不夠熱鬧,凌晨兩點,一個財經大V突然發博:
【吃了個大瓜,順手查了一下某小姐姐方案裡那個優質合作商,好傢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該公司實控人上月已因涉嫌非法集資被帶走調查,公司賬戶全被凍結,旗下多個專案爛尾。這要是合作了,就不是風險大的問題了,是直接掉坑裡了。所以,到底是誰一竅不通?【吃瓜】】
這條微博附上了詳細的企查查截圖和新聞報道連結,實錘得不能再實。
評論區徹底驚呆。
【我滴媽......真暴雷了?】
【所以妹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看出風險了?】
【這哪裡是風險大,這是火坑啊!小姐姐這眼光......】
【我現在相信妹妹不是胡亂否定的了......這合作商確實坑啊!】
【所以總裁妹妹不僅不是巨嬰,還可能有點東西?至少避雷了。】
【之前罵人的出來道歉!】
【對不起妹妹!我承認我之前聲音大了點!】
【所以總結:前女友分手後迅速找新歡並懷孕,想找前任接盤未果,於是上網寫小作文誣陷前任和前任妹妹,結果被錘撒謊成性,工作能力也有問題?】
【精彩,太精彩了!】
輿論徹底逆轉。
之前所有攻擊我們的言論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對安晴的質疑、嘲諷,以及無數湧向我哥微博的道歉。
安晴那個小號,在幾分鐘內刪光了所有發帖和評論,直接登出了。
我刷著手機,看著這場鬧劇以如此戲劇性的方式收場,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哥的電話適時打了進來,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但輕鬆了不少:
“看到了?沒事了,快去睡覺。剩下的交給法務部,她會為她做的事付出代價。”
“嗯,哥你也早點休息。”
我掛了電話,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我以為,事情到此就該結束了。
安晴身敗名裂,謊言被戳穿,即將面臨公司的起訴和網路的嘲諷,應該沒臉再出現了。
但我低估了一個人走投無路時的瘋狂。
第二天下午,我因為在家悶得慌,又覺得風波差不多過去了,便還是去了公司。
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工作,快到下班時,我覺得有點渴,想去樓下便利店買杯咖啡。
就在我拿著咖啡,走出便利店,往公司大樓走的時候,總覺得後背有點發毛,好像有道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
我回過頭,街上人來人往,沒什麼異常。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神經過敏了,快步走向公司大廳的洗手間。
剛走進隔間,鎖上門,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高跟鞋聲音,停在了洗手池附近。
我也沒在意,直到我衝了水,開啟隔間門——安晴就站在門口。
11
她的樣子把我嚇了一跳。
頭髮凌亂,眼睛紅腫,臉色慘白,嘴唇乾裂。
身上那套昂貴的套裝也皺巴巴的,完全沒了往日精緻女強人的模樣。
最讓我心驚的是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面翻湧著瘋狂、怨恨和絕望。
“蘇糖......”
她嘶啞地開口,聲音像是砂紙磨過。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隔間板:
“安晴?你怎麼在這裡?你......”
“我怎麼在這裡?”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的人生全完了!工作沒了,名聲臭了,所有人都嘲笑我,罵我!我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全都沒了!”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她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眼睛裡佈滿血絲。
“如果不是你,蘇衍不會跟我分手!如果不是你否掉我的方案,我不會急著證明自己去找那個合作商!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蘇糖,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害的!”
“你冷靜點,安晴。”
我試圖讓她冷靜,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我們好好......”
“好好說?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猛地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什麼都沒了!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她舉起刀,朝著我狠狠捅過來!
“啊——!”
我尖叫一聲,下意識地閉眼,用手去擋。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只聽砰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安晴的一聲痛呼和刀具落地的清脆聲音。
我顫抖著睜開眼,只見保潔阿姨舉著還在滴水的拖把,擋在我面前,剛才那一下正是她用拖把杆打掉了安晴手裡的刀。
安晴捂著被擊中的手腕,疼得蜷縮在地上。
“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保潔阿姨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洗手間外的保安和幾個還沒下班的同事聞聲衝了進來,瞬間制服了還在掙扎哭喊的安晴。
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有人給我哥打電話。
現場一片混亂。
我腿一軟,順著隔間門滑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厲害,眼淚後知後覺地湧了出來。
“糖糖!糖糖你怎麼樣?傷到沒有?”
我哥幾乎是飛奔進來的,臉色煞白,一把將我摟進懷裡,上下檢查。
“我......我沒事......阿姨......阿姨救了我......”
我語無倫次,指著那位還拿著拖把,心有餘悸的保潔阿姨。
很快,警察來了,帶走了狀若瘋癲、不停咒罵我的安晴。
我也被帶去做筆錄,我哥和聞訊趕來的爸爸全程陪同。
證據確鑿,動機明確,安晴涉嫌故意殺人,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從警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哥緊緊摟著我,我爸在旁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回到家,太爺爺和爺爺早就等在客廳。
一見我回來,兩位老人立刻圍上來,看到我完好無損,只是受了驚嚇,這才鬆了口氣,接著便是震怒。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太爺爺的柺杖杵得地板咚咚響。
“必須讓她把牢底坐穿!律師呢?去找最好的律師!絕不能輕饒!”
“嚇壞了吧,糖糖?不怕不怕,回家了,沒事了。”
爺爺把我摟在懷裡,像小時候一樣拍著我的背。
我被家人團團圍住,聽著他們心疼的責備和後怕的安慰,那顆一直懸在空中的心,才慢慢落回實處。
接下來的日子,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被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太爺爺直接發話,讓我搬回老宅主樓,住在他隔壁的客房,美其名曰“離得近好照應”。
我爸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下班回家陪我吃飯。
我哥更是誇張,給我配了兩個保鏢,明裡暗裡跟著。
我去哪兒跟到哪兒,美其名曰“司機兼助理”,其實就是不放心。
至於上班?
更是想都別想。
“就在家待著,好好養著,什麼時候覺得悶了,就去旅旅遊,購購物,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這是我爸的原話。
“對,想花錢就花,千萬別省著,花完了爺爺這兒還有。”
我爺爺把他的副卡塞給我。
我哥雖然沒說話,但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生怕我有一點點不開心。
我抗議過,說我已經沒事了,不用這麼誇張。
但全家人一致駁回。
“這次是運氣好,有阿姨在。下次呢?”
我哥心有餘悸。
“你就當是放假,好好休息。等這事兒徹底過去了,風平浪靜了,再說。”
我爸一錘定音。
我知道,這次是真的把他們嚇壞了。
看著他們擔憂的眼神,我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乖乖在家當起了“珍稀動物”。
12
安晴的案子進展很快,證據確鑿,她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
最終被判了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網路上關於她的一切,也很快被新的熱點覆蓋,消失無蹤。
蘇氏集團的股價在短暫的波動後,反而因為這場風波中展現出的闢謠效率和對風險的合作商零容忍而小小上漲了一波。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這份平靜裡,多了更多沉甸甸的、無處不在的愛與保護。
一個月後,在我反覆保證後,我終於被批准可以恢復有限度的自由活動,包括回公司上班。
午休時,我正刷著偶像的動態,實習生小夏蹭過來,小聲問:
“糖糖姐,你......真的沒事啦?”
“沒事啊,能吃能睡。”
我晃了晃手裡的奶茶。
“那就好......”
小夏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八卦。
“那個安晴,真的判了啊?”
“嗯。”
我點點頭,不想多談。
“活該!”
小夏憤憤道。
“自己心術不正,還敢怪別人!不過糖糖姐,你也太厲害了,那個合作商暴雷,真是你看出來的?”
我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運氣好吧。”
總不能說,我雖然愛玩,但畢竟從小在商業世家耳濡目染,基本的敏感度還是有的。
加上那天正好看到關於那個合作商實控人的一點負面小道訊息,順手查了查,覺得不對勁才跟我哥提的吧?
深藏功與名,挺好。
下班後,我哥來接我。
車上,我看著他依舊俊朗但眼下帶著淡淡疲憊的側臉,突然問:
“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我哥詫異地看我一眼:
“怎麼會這麼想?”
“就是......好像我總是惹事,總要你們來收拾爛攤子。這次還鬧得這麼大......”我小聲說。
我哥騰出一隻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把我都快揉炸毛了。
“傻瓜。”
他目視前方,聲音溫柔而堅定。
“保護你,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事。你不是麻煩,你是我們家的寶貝。”
“別說這次不是你的錯,就算是你的錯,哥哥和爸爸、爺爺、太爺爺,也會幫你扛著。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你只要記住,天塌下來,有我們給你頂著。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每天開開心心,健健康康。”
我看著窗外流轉的霓虹,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被熨帖得滿滿當當。
“哥。”
“嗯?”
“我想吃市中心那家新開的日料。”
“好,現在就去。”
“要最貴的套餐!”
“點雙份。”
“哥你最好啦!”
“少來這套。對了,下個月你偶像的巡迴演唱會最終場,VIP票和後臺通行證,還要不要?”
“要要要!哥你是我親哥!最好了!”
車子匯入城市的車流,載著滿滿的暖意,駛向燈火璀璨的遠方。
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
也許還會遇到風雨,也許還會有坎坷。
但我再也不怕了。
因為我知道,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回頭,家人永遠在我身後,為我撐起一片晴朗的天。
而我,只需要繼續做那個被寵愛的、快樂的小福星就好了。
這就是我的幸運,也是我最大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