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變女兒奴後,我不要他了_第9章 9半年後

丁克老公變女兒奴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一池春早

9

半年後,我升了地區總監。

公司在悉尼開了新分部,我被調過去負責整個亞太區的業務。

辦公室在三十七樓,落地窗外就是悉尼歌劇院和海港大橋。

陽光好的時候,整片海都泛著碎金一樣的光。

我每天早上八點半到公司,衝一杯咖啡,開始處理郵件。

午休時和同事去樓下那家泰餐店吃飯,冬陰功湯很正宗。

晚上如果不用加班,就去海邊跑三公里。

週末有時候和朋友約著逛市集,有時候窩在家裡看一整天的劇。

我還養了一隻貓,叫餃子。

它總喜歡蹲爬在窗臺上看鴿子,一看能看兩個小時。

我在這裡認識了很多人。

同部門的艾米,澳洲本地人,週末喜歡拉著我去衝浪。

我到現在還站不穩板,但摔進海里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隔壁組的林敘,也是外派來的。

每週三組織桌遊局,我贏過不少次。

樓下咖啡店的老闆記得我的口味,每次我去,不等開口就把燕麥拿鐵遞過來。

生活被填得很滿,滿到有時候晚上我回家癱在沙發上,餃子跳上來踩奶。

我閉著眼摸它的毛,腦子裡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放不下。

有一天翻朋友圈時,看到從前同事轉發的一篇公眾號文章。

標題是:“知名企業高管周硯安被曝婚內出軌,公司股價暴跌”。

文章裡說,周硯安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一名蘇姓女子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

評論區炸了,蘇知意的身份被人肉出來,她工作的公司迫於輿論壓力辭退了她。

甜甜的幼兒園也拒收了,理由是“家長個人作風影響校園聲譽”。

蘇知意發了最後一條朋友圈,只有一行字:“我什麼都沒了。”

沒過多久那個賬號登出了。

周硯安那邊更慘。

合作方接連撤資,他被踢出局,公司清算後欠了一屁股債。

房子賣了,車賣了,搬去了城中村。

有人拍到他蹲在路邊吃泡麵的照片。

面容消瘦,鬍子拉碴,和半年前判若兩人。

我翻完那些新聞,把手機鎖了屏。

餃子跳上沙發擠在我腿邊,我摸了摸它的頭。

偶爾也會有安靜的時刻。

某個週五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紅酒。

悉尼的晚風是暖的,帶著一點點海水的鹹味。

遠處大橋上的燈亮起來,倒映在水面上,晃成碎碎的光。

那時候我會忽然想起從前。

想起周硯安第一年給我過生日,三層蛋糕,後備箱的玫瑰花。

他站在樓下仰頭喊我名字,臉紅得像喝了酒。

想起他連續三個月出差攢彩禮。

回來的時候瘦了一圈,胃潰瘍犯了還笑著說沒事。

想起他揹我爬山,兩條腿抖得厲害,嘴卻硬說一點都不累。

那些畫面很清晰。

清晰到我能記得他當時穿什麼顏色的外套,說什麼樣的話。

但也僅限於清晰了。

就像看一部很久以前看過的電影,情節記得,情緒卻找不回來了。

我喝完那杯酒,起身回屋,餃子跟在我腳邊打轉。

我把碗洗了,開啟電視隨便挑了一部喜劇。

笑過兩輪之後,剛才那點感懷就散了。

第二天醒過來,陽光照在被子上,我伸了個懶腰。

給艾米發訊息問今天去哪家早午餐。

她秒回。

“你請客我就告訴你。”

我笑出聲,打字過去。

“行,你挑地方。”

出門的時候,我在玄關換鞋,餃子蹲在鞋櫃上喵了一聲。

我回頭摸了摸它的頭。

“晚上給你開罐頭。”

悉尼的風吹過來,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鑰匙丟進包裡。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敘在群裡喊人週末去藍山徒步。

我回了個“+1”,然後鎖屏。

往前走的時候,昨天夜裡想起的那段回憶,已經像退潮一樣輕輕落回去了。

我知道它們還會再回來,在某些安靜的夜裡,在某些熟悉的瞬間。

但它們不再能傷到我了。

日子在往前走,我也在往前走。

走得穩穩當當,不回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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