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國後,我換個老公_第2章 他的臉色變了變

他的白月光回國後,我換個老公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冰鮮檸檬水

第2章

他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地把手往後縮了縮。

“清棠前天送我的。她說這個款式適合我。我不好拒絕,就戴上了。知意,一個袖釦而已,你別這麼敏感。”

我不吵,也不鬧。

我只是把桌上的敬茶碗一個個疊好。

“明天,你準時來。”我輕聲說。

陸瑾言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他走過來,伸出手,似乎想要抱我。

我站起來,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陸瑾言的手懸在半空。

他皺了皺眉。

“知意,別鬧了。明天過後,你就是陸太太。以前的事情,都讓它過去吧。”

我沒有回頭。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十年。

我用十年的時間,愛了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男人。

夠了。

深夜,我來到“雲階”的後臺休息室。

顧硯舟已經在那裡了。

他穿著一套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

剪裁極其得體,肩寬腿長。

他正在對著鏡子整理領結。

看到我進來,他轉過身。

“合身嗎?”他問。

“很合適。”我說。

顧硯舟走到我面前。

他低下頭,看著我有些發紅的眼眶。

他沒有問我難不難過,也沒有安慰我。

“你確定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量。

“我從來沒有這麼確定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許知意,你要的是一個臨時新郎,還是一個真正的盟友?”他問。

“如果可以,我想要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

顧硯舟靜靜地看著我。

“那我在。”他說。

凌晨兩點。

陸瑾言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微信。

白清棠:“瑾言,我被債主逼到酒店樓頂了。風好冷,我害怕。你不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對不起,祝你明天新婚快樂。”

附帶一張高空俯視的模糊照片。

陸瑾言正在隔壁的書房看檔案。

他看到這條訊息,猛地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婚禮倒計時,又看了看窗外的大雨。

最終,他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別墅大門。

8

婚禮當天。

雨停了。

天空是一片瓦藍色。

聖瑪麗教堂門前鋪滿了紅地毯。

江城所有的媒體都扛著長槍短炮守在門口。

陸家請了幾乎所有的商業夥伴。

陸母坐在一排正中間,脖子上戴著一條沉甸甸的珍珠項鍊,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我們家瑾言和知意是青梅竹馬。今天兩家聯姻,以後‘雲階’和陸氏就是一家人了。”

她拉著一個貴婦的手,大聲說著。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十分鐘。

新郎還沒有到。

陸母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臉色越來越難看。

“瑾言呢?還沒聯絡上?”

她壓低聲音怒斥助理。

“陸總的手機關機了......”

助理冷汗直流。

後臺化妝間。

我坐在鏡子前。

店員幫我戴上頭紗。

那是一件極簡的重磅真絲緞面婚紗。

沒有蕾絲,沒有改動。

它完美的貼合著我的身體。

“許小姐,婚禮進行曲要響了。陸先生......還沒到。”

店員有些焦急地看著我。

外面的騷動聲越來越大。

已經有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媒體的鏡頭開始往入口處移動。

大家都以為,我要成為江城最大的笑柄了。

我站起來,理了理裙襬。

“走吧。”我說。

我走出化妝間。

教堂沉重的實木大門緩緩開啟。

金色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灑在白色的長廊上。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過來。

他們沒有看到一個哭泣的、被拋棄的準新娘。

我穿著母親設計的緞面婚紗,面容平靜。

在我的身側,顧硯舟穿著一身挺拔的黑色西裝,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抬起手,穩穩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們並肩,一步一步踩著水晶天梯,走向神父。

大廳兩側的電子螢幕上,原本滾動的婚禮海報突然定格。

新郎的名字被加粗放大。

“新郎:顧硯舟。新娘:許知意。”

全場瞬間死寂。

陸母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她死死盯著顧硯舟的名字,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

“顧硯舟?怎麼是顧硯舟?”

就在我們走到神父面前的那一刻。

教堂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陸瑾言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他的頭髮有些亂,西裝上全是水漬,皮鞋上粘著泥沙。

他看著紅毯盡頭的我和顧硯舟。

“許知意!”

陸瑾言失控地大吼,聲音在教堂的穹頂下回蕩。

他紅著眼,推開兩側試圖攔他的保安,大步衝向紅毯。

“你在幹什麼?今天是我們婚禮!你挽著他是幾個意思?”

他指著顧硯舟,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你哪位?”

9

陸瑾言停在距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他看著我冷漠的眼神,整個人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知意,你鬧夠了沒有?我是因為清棠昨天要跳樓,才趕過去救她的!我緊趕慢趕,還是趕回來了!你居然隨便拉個男人來氣我?”

陸母也衝了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許知意!你還要不要臉?我們陸家給足了你面子,你居然在婚禮上勾搭別的男人?”

顧硯舟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結結實實地把我擋在身後。

他冷冷地看著陸家母子。

“陸太太,請注意你的措辭。這是我顧硯舟的婚禮。我的妻子,輪不到別人來指責。”

“顧硯舟,你別欺人太甚!這是我們陸家和許家的婚約!”

陸瑾言怒吼,作勢要衝上來動手。

就在這時。

教堂的大螢幕突然黑了。

婚禮進行曲戛然而止。

接著,是一聲刺耳的麥克風雜音。

螢幕重新亮起。

出現的不是浪漫的婚紗照,而是一行巨大的黑色粗體字。

“關於陸氏集團挪用‘雲階’保證金及併購欺詐的證據公示。”

第一張圖。

是陸氏集團的專案銀行流水賬單。

紅色的框線清晰地圈出了一筆一千二百萬的款項。

流出方:“雲階”婚禮保證金賬戶。

流入方:陸氏關聯空殼公司。

緊接著是第二張圖。

陸瑾言在慈善拍賣會上,用這筆挪用的公款,拍下鴿血紅鑽戒的交易憑證。

賓客席上瞬間爆發出一陣巨大的譁然。

媒體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噼裡啪啦地閃個不停。

“這......這是挪用公款給初戀買戒指?”

“用未婚妻公司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

陸母的臉瞬間慘白。

她指著螢幕,尖叫起來。

“關掉!快給我關掉!保安呢?死到哪裡去了?把螢幕砸了!”

然而,臺上的多媒體控制器根本毫無反應。

顧硯舟偏過頭,對她冷冷一笑。

“陸太太,不用喊了。現場的系統控制權,已經在顧氏的安保團隊手裡。”

大螢幕上,第二部分證據開始播放。

那是白清棠和海外珠寶中介的聊天記錄截圖。

“戒指到手後立刻離境,打八折套現。高利貸那邊幫我拖延一下時間。”

接著,是白清棠和幾個不同男人的曖昧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每一個時間段,她都在向不同的人索要財物。

“瑾言只是個備胎,他最好騙。等我拿到那枚一千萬的戒指,我就回瑞士。”

微信頭像清清楚楚,就是白清棠。

教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白清棠穿著一身白裙子,正哭著想要衝進來。

但她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幾個黑衣大漢攔住了。

“白小姐,你在瑞士欠下的高利貸債主,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黑衣人冷酷地開口。

數十個記者蜂擁而上,把白清棠死死圍在中間。

“白小姐,請問你回國是為了套現陸總的鑽戒嗎?”

“你和多名富商保持曖昧關係,陸總知情嗎?”

白清棠臉色慘白,看著漫天的鎂光燈,癱倒在地上。

教堂內。

陸瑾言看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靈魂。

他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搖頭。

“這不可能......清棠不是這樣的人......她說她愛我......她說她只有我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裡全是絕望和哀求。

“知意,我是被騙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我是想和你過日子的,我真的想娶你!”

他想要衝過來拉我的手。

顧硯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顧硯舟的手勁極大,陸瑾言的臉色瞬間因為疼痛而扭曲。

“陸先生,請尊重新娘。”

顧硯舟冷聲說。

陸瑾言紅著眼,死死盯著我。

“知意,我們十年的感情啊!我只是想彌補她一下,我從沒想過不娶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把陸家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從顧硯舟身後走出來,看著他。

“好處?”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張自私的臉。

“好處就是,‘雲階’保住了。而你們陸家,準備去坐牢吧。至於挪用的那一千二百萬,我的律師團已經把起訴書寄到了陸氏董事會。”

陸母聽到這裡,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上。

現場一片混亂。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轉過身,面向神父。

神父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有些戰戰兢兢地看著我。

“許......許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顧硯舟先生,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守護他?”

我看著顧硯舟。

他正深深地看著我,眼裡沒有嘲諷,沒有算計,只有一片溫和的平靜。

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願意。”我說。

10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

陸氏集團因為資金鍊斷裂和涉嫌職務侵佔、合同詐騙,被警方立案調查。

陸氏的股票連續跌停。

陸瑾言作為直接責任人,被踢出了董事會,正在接受調查。

白清棠涉嫌詐騙和鉅額債務糾紛,被限制出境。

她給陸瑾言打了無數個電話求救,陸瑾言一個都沒有接。

而“雲階”,正式宣佈終止與陸氏的併購案。

同時,顧氏信託宣佈對“雲階”進行戰略注資,持股百分之三十,不干涉公司獨立運營。

“雲階”保住了,而且迎來了新生。

一個月後。

“雲階”江城旗艦店重新開業。

陽光很好,灑在店門口的鋼化玻璃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穿著一套幹練的白色西裝,站在門口。

我胸前戴著一枚造型獨特的胸針。

那是一個抽象的羽翼形狀。

這是我前天,親手把刻著我和陸瑾言名字的那枚舊婚戒送進熔爐,熔掉之後,重新設計的。

舊的名字在千度的高溫下化為液體,凝固成新的、屬於我一個人的勳章。

“許總,剪彩儀式要開始了。”

秘書在一旁提醒我。

我點了點頭。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下。

陸瑾言從車裡走下來。

僅僅一個月,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鬍子拉碴。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站在街對面,隔著重重的賓客和媒體,遠遠地看著我。

他的眼裡滿是紅血絲,寫滿了悔恨。

他想要走過來,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客氣地攔住。

“陸先生,今天本店開業,請問您有入場券嗎?”

安保人員的聲音冷酷無情。

陸瑾言看著我。

“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十年的感情,你真的一點都不念了嗎?”

他的聲音穿過人群,有些沙啞。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我念過。”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所以我以前給過你很多次機會。陸瑾言,是你自己,一次次把機會扔掉的。我不會再用我的餘生,去替你的遲鈍和自私買單。”

我轉過身。

顧硯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

他穿著一身熨燙妥帖的深藍色西裝,手裡拿著一把金色的剪刀。

他把剪刀的柄端遞到我的手中,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準備好了嗎?許總。”

我接過剪刀,看著紅色的綢帶。

“準備好了。”

我說。

咔嚓。

綢帶斷開。

現場禮炮齊鳴,無數金色的彩紙像一場盛大的、遲來的雨,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我抬起手,摸了摸胸前那枚由舊婚戒熔成的胸針。

金色的陽光照在上面,有些晃眼。

我沒有回頭去看街對面的陸瑾言,而是自然地挽住了顧硯舟伸過來的手臂,並肩走進了寫著“雲階”的大門。

那一天我才知道,真正的婚禮不是走向某個男人,而是走回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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