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乾弟弟假死,我靈堂直播討債_第2章 5我沒等任何人回答

老婆和乾弟弟假死,我靈堂直播討債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大木博士

第2章

5

我沒等任何人回答。

直接按下了回車。

下一秒。

直播畫面切成了快遞點監控。

時間清清楚楚。

正是所謂「跳崖」前兩小時。

畫面裡,我老婆穿著一條白裙子,口紅鮮豔,頭髮都精心捲過。

她哪有半點要去死的樣子。

弟弟更離譜。

他一邊抱著包裹,一邊衝鏡頭外的老婆笑。

笑得牙都快露完了。

兩個人排隊寄件。

說說笑笑。

我把影片放大。

櫃檯上那隻開啟的小盒子,裡面躺著的,正是我兒子的滿月金鎖。

弟弟還特地拿起來對著燈看了一眼。

「這玩意兒居然也能賣八千八。」

「早知道多打一個了。」

老婆捂著嘴笑。

「別貧了,趕緊寄。」

「咱們還有高鐵要趕。」

說完,她湊過去,在弟弟臉上親了一口。

弟弟回頭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兩個人笑得像是剛領證的新婚夫妻。

直播間徹底爆了。

「我草!」

「這他媽是殉情?」

「這是跑路度蜜月吧!」

「死人還能排隊寄快遞?」

「還賣孩子的金鎖?這對狗男女還是人嗎?」

岳母臉都綠了。

她張了張嘴,還想解釋。

「他,他們是臨死前想開了。」

「開心一下怎麼了!」

我差點笑出聲。

「臨死前?」

「挺會安排啊。」

「臨死前先把孩子的金鎖賣了,再親個嘴,順便趕高鐵?」

「你女兒這是去投胎,還是去旅遊?」

彈幕直接把她淹了。

「老太婆還在洗。」

「老神棍一個。」

「這家人真噁心。」

我切到第二個檔案。

筆跡鑑定報告。

鑑定機構紅章,結論欄被我放到最大。

「送檢遺書字跡,與樣本A不符。」

「與樣本B高度同一。」

樣本A,是我老婆平時寫的購物單和簽收單。

樣本B,是弟弟當年入職我公司時,親手填的那張應聘表。

我點了點螢幕。

「她連『已』和『己』都分不清。」

「這回倒好,絕筆信寫得比作文比賽還工整。」

「原來不是她突然有文化了。」

「是有人替她代筆。」

我媽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這......這不可能。」

我轉頭看她。

「怎麼不可能?」

「你那好兒子,小時候作文還拿過獎吧?」

刀疤臉臉都黑了。

他一把抓住岳母衣領。

「你們他媽耍我?」

「人根本沒死,錢呢!」

岳母被勒得直翻白眼。

「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我沒理他們。

直接切出了第三張截圖。

那是我從弟弟電腦雲盤裡恢復出來的購票殘影。

發車時間。

出發站。

到達站。

全部齊全。

「來。」

「再看這個。」

「跳崖當晚九點四十七分。」

「海城到南嶺的高鐵二等座,兩張。」

「乘車人,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你們口中的死人弟弟。」

我抬了抬下巴。

「死人還能刷身份證進站?」

彈幕已經不罵我了。

他們開始瘋狂刷屏。

「報警!」

「這是鉅額詐騙了吧!」

「裝死捲款跑路,太刑了。」

「剛才罵主播的都出來道歉!」

平臺的紅色封禁倒計時,在這一刻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綠色提示。

「經人工稽核,當前直播間涉及重大案件取證,已解除限制。」

線上人數瞬間破了百萬。

我抱著兒子,冷冷看向我媽。

「你還要替他賣我的房嗎?」

她嘴唇哆嗦著。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刀疤臉卻已經掏出手機,直接撥了個號。

「我今天非得問問那兩個狗東西。」

「到底把老子的錢藏哪了!」

電話響了三聲。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時候。

那頭,竟然真的接通了。

先傳出來的,是一陣空調外機的嗡嗡聲。

然後。

一道我熟到發膩的男聲,壓著火氣響了起來。

「不是說了別再打了嗎?」

6

那道聲音一出來。

靈堂裡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定住了。

刀疤臉先反應過來。

他衝著手機破口大罵。

「姓崔的!」

「你他媽沒死是吧!」

「老子被你當猴耍了是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就是一聲咒罵。

「操。」

然後,直接結束通話。

刀疤臉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王八蛋!」

「還真活著!」

直播間也炸瘋了。

「活人實錘!」

「剛才誰說殉情來著?」

「這已經不是出軌了,這是詐騙吧!」

我正要繼續說話。

靈堂的燈,突然全滅了。

啪。

一聲脆響。

整個屋子瞬間黑了下來。

孩子被嚇得又哭了。

現場亂成一團。

「停電了!」

「誰把電閘拉了!」

「手機呢,快開手電!」

黑暗裡。

我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電腦那邊衝過去。

緊接著,就是我媽發瘋一樣的聲音。

「砸了它!」

「只要沒證據,我兒子就不會坐牢!」

我兒子?

我心裡最後那點可笑的僥倖,徹底沒了。

下一秒。

一道強光猛地亮起。

我一手抱著孩子,一手開啟早就備好的強光手電。

白亮的光柱直直打過去。

我媽正掄著椅子,準備往筆記本上砸。

她被燈晃得一閉眼。

我上前一步,抬手奪下椅子。

「你連親孫子都不管。」

「就為了一個睡我老婆的野種?」

我媽被我問得愣住。

隨即梗著脖子嘶吼。

「那也是我兒子!」

「我不能看著他坐牢!」

這句話一齣口。

連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彈幕像潮水一樣蓋過來。

「親媽都不要了?」

「這老太太真毒啊。」

「親兒子不護,護小三男?」

「主播這不是冤,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沒再跟她廢話。

直接把她往旁邊一推。

然後蹲下身,把備用電源接上電腦。

螢幕重新亮了。

我把手機重新固定好,繼續開播。

「大家看到了。」

「有人急得連電都敢斷。」

「看來我這直播,戳到肺管子了。」

線上人數不僅沒掉,反而漲得更快了。

滿屏都是兩個字。

「報警。」

就在這時。

我手機響了一聲。

一封匿名郵件彈了出來。

標題非常直接。

「再播下去,同歸於盡。」

我點開,當著全網的面投了屏。

內容只有短短幾行。

「立刻關閉直播。」

「立刻撤銷報案。」

「否則你公司核心客戶資料和底賬,會在十分鐘內全網公開。」

「你不是想死得明白嗎?」

「我陪你一起。」

直播間直接炸鍋。

「這是敲詐!」

「財務總監才能拿到底賬吧?」

「所以那個弟弟還偷了公司資料?」

我笑了笑,把郵件定格在螢幕上。

「我已經讓技術部切斷了公司外網同步。」

「他手裡的雲盤許可權,我剛剛也全封了。」

「謝謝提醒。」

「本來我還只想告你們詐騙。」

「現在看來,職務侵佔和商業敲詐,也能一起算了。」

說完,我直接撥通110,開了外放。

「喂,警察同志。」

「我要實名報案。」

「嫌疑人沒有死亡,涉嫌偽造遺書、轉移婚內財產、職務侵佔、商業勒索。」

「對。」

「證據我這邊都有直播留檔。」

接線員語氣瞬間嚴肅起來。

「請保護好現場證據。」

「我們立即出警。」

「另外,經偵已同步記錄,涉案賬戶將申請臨時凍結。」

刀疤臉一聽「凍結」兩個字,眼神都變了。

他把岳母往地上一甩。

「老子先不跟你算。」

「等抓到那兩個活鬼,再慢慢扒你皮!」

說完,他帶著人就往外衝。

岳母癱在地上,臉白得像紙。

我媽也終於慌了。

「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那是你弟弟啊!」

我抱著兒子,看都沒看她。

「我沒有弟弟。」

「我只有一個差點被你們摔死的兒子。」

她張著嘴,還想說話。

我手機卻又響了一聲。

是一張剛傳過來的協查截圖。

異地一家酒店旁的ATM機前。

弟弟正瘋了一樣拍著機器。

螢幕上,一行紅字格外清楚。

「該賬戶已被凍結。」

我昨晚查到他拆出去、準備轉往境外的那五百萬,也一起凍死在路上。

7

我把那張截圖在鏡頭前停了兩秒。

然後,直接切到了另一段影片。

「各位。」

「既然賬戶都凍了。」

「那順便再看看,他是怎麼把債扣到我頭上的。」

畫面是我公司行政區的隱蔽監控。

時間在三天前凌晨。

辦公室裡黑著燈。

只有章櫃那一塊,亮著一盞應急燈。

弟弟鬼鬼祟祟地溜進來。

先是輸入密碼。

再是拉開抽屜。

最後,從裡面摸出一枚作廢的舊私章。

那是我早就停用,按規定封存留樣的廢章。

他拿著那枚章,對著授權書試了兩次位置。

第三次,狠狠按了下去。

紅印一落。

授權書就成了他嘴裡的「合法手續」。

直播間再一次被點燃。

「我去,真是偽造!」

「剛才那群逼籤的人臉疼不疼?」

「這已經不是高利貸了,這是團伙詐騙。」

我把影片暫停在他抬頭的那一幀。

「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好弟弟。」

「也是我公司財務總監。」

「偷我的章,押我的公司,卷我的錢,再順手睡我老婆。」

「你們說,他死得冤不冤?」

我又切出一張電子文書。

法院受理通知書。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股權代持關係撤銷申請已受理。」

「涉案質押行為待確認無效。」

我對著鏡頭輕輕彈了一下檔案邊角。

「也就是說。」

「那一千萬,誰籤的誰還。」

「跟我,跟公司,沒半毛錢關係。」

彈幕刷得飛起。

「爽!」

「終於打回去了!」

「剛才讓主播賣房的呢?出來走兩步。」

刀疤臉沒走遠。

他又折了回來。

這次,他沒再張牙舞爪。

而是把那串公司鑰匙放回桌上。

「兄弟。」

「這事我認栽。」

「但錢,我肯定找他們討。」

我接過鑰匙,只說了兩個字。

「隨你。」

就在這時。

直播間後臺忽然湧進來一堆私信爆料。

有酒店前臺認出了那對「死人」。

還發來一段偷拍影片。

我點開。

畫面裡,弟弟正跟老婆在酒店走廊吵得面紅耳赤。

「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買那個破鑽戒,咱們早出國了!」

老婆也不甘示弱。

「怪我?」

「不是你說假死最穩嗎?」

「不是你說那傻子重感情,不敢鬧大嗎?」

「現在錢凍了,你衝我吼什麼!」

說著說著,兩人就動上了手。

推搡,扯頭髮,罵髒話。

哪還有半點「真愛」的樣子。

直播間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塑膠愛情。」

「為了錢互撕了吧。」

「這對狗男女真是絕配。」

我媽癱坐在地上,眼神都空了。

「他騙了我......」

「他連我也騙......」

我看著她,只覺得可笑。

「不是他騙了你。」

「是你明知道他不是東西,還非要按著我替他還債。」

「你不是糊塗。」

「你是偏心偏到了骨子裡。」

她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岳母見勢不對,悄悄想往門口挪。

還沒挪出去,就被外面圍觀的人堵住了。

有人舉著手機懟著她拍。

「跑什麼?」

「剛才不還哭天喊地嗎?」

「你女兒在哪,你這個當媽的最清楚吧?」

岳母被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沒再看她們。

直接對著鏡頭開口。

「明天上午,我的律師會正式起訴離婚。」

「另外,孩子歸我單獨撫養。」

「他們倆,誰都別想再碰一下。」

話音剛落。

我手機螢幕突然亮了。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

「老公,救我!」

「我是被他綁架的!」

「之前那些事都是他逼我的,我想回家,你幫幫我!」

我盯著那句「老公」,當場笑出了聲。

下一秒。

我把手機螢幕,直接轉向了直播鏡頭。

8

「來。」

「大家都看看。」

「新劇本來了。」

我把那條簡訊放到最大。

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老公,救我。」

「我是被他綁架的。」

「都是他逼我的。」

我對著鏡頭挑了挑眉。

「薛定諤的綁架。」

「有錢的時候,跟真愛私奔。」

「沒錢的時候,想起我這個老公了。」

彈幕立刻笑瘋了。

「哈哈哈哈,沒錢就喊老公。」

「這女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主播快回她一句:墳頭見。」

我沒回簡訊。

我直接按下了回撥。

電話響了兩聲。

那頭接了。

一開始,是老婆壓得很低的哭聲。

「老公......」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先救我出去,他要打死我——」

她話還沒說完。

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爭搶聲。

緊接著,弟弟氣急敗壞的聲音炸了出來。

「你他媽敢給他發訊息?」

「你想把我賣了是不是!」

老婆也徹底撕破臉了。

「賣你怎麼了!」

「錢全凍了,卡也刷不出來,我不找他找誰!」

「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是顧太太!」

弟弟怒極反笑。

「你還好意思說!」

「不是你說公司保密櫃裡還有五十萬現金嗎?」

「今晚回去拿了,咱們就走!」

電話「啪」地一聲,被結束通話了。

靈堂裡一片安靜。

直播間卻已經炸穿了。

「我草,自己招了。」

「還真要回公司偷錢!」

「主播快守株待兔!」

我慢悠悠地把一份新檔案投了上去。

那是一張帶紅章的攔截憑證。

「順便告訴你們一聲。」

「他們想轉到海外的那五百萬,也沒了。」

「海關協查,經偵凍結,原路攔停。」

「所以現在,他們除了回來偷,沒別的路。」

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絕了,退路全斷。」

「這才叫真打臉。」

「主播這波太穩了。」

就在這時。

門口突然傳來警笛聲。

兩名民警和兩名經偵人員走了進來。

「誰是報案人?」

「我。」

我抱著兒子站起身。

帶頭的警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我媽和岳母。

「二位,跟我們走一趟。」

「關於包庇、作偽證、以及故意傷害嬰兒的情況,需要你們配合調查。」

岳母腿一軟,直接癱了。

我媽臉色煞白,嘴唇抖個不停。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沒接話。

警察把人帶走的時候,她一直回頭看我。

像是在等我心軟。

可我只是把兒子遞給趕來的月嫂。

一句話都沒說。

人走後。

整個靈堂終於安靜下來。

我低頭調了調直播設定,關掉了打賞功能。

只留彈幕。

「接下來是垃圾時間。」

「我去公司。」

「順便提醒一句,今晚公司後門不鎖。」

彈幕瞬間嗨了。

「主播這是要抓鬼啊!」

「雲保安集合!」

「我今晚不睡了,就蹲這個直播!」

我把兒子交給月嫂抱回家。

自己則開車去了公司。

保密室,走廊,後門,樓梯口。

我提前布好的微型攝像頭,一個接一個亮起來。

夜裡十一點四十七分。

後巷的夜視畫面裡,終於出現了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男一女。

戴著帽子和口罩。

可那走路姿勢,我閉著眼都認得出來。

女人壓低聲音催促。

「快點。」

「拿了錢就走小路出城。」

男人蹲下去,用工具撬開了後門鎖。

咔噠一聲。

門開了。

我坐在監控室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然後,重新按下了「開啟直播」鍵。

9

直播標題只有四個字。

「死人復活」。

我剛一開播。

線上人數就像瘋了一樣往上衝。

「來了來了!」

「抓鬼直播開始!」

「主播快切畫面!」

我沒廢話。

直接把鏡頭切進了保密室的微型探頭。

高畫質夜視下。

弟弟和老婆已經摸到了保密櫃前。

弟弟額頭全是汗,手卻一點都不抖。

他輸入密碼。

又轉動把手。

「咔」的一聲。

櫃門開了。

裡面成捆的現金,瞬間露了出來。

弟弟眼睛都亮了。

「發了!」

「拿上錢,今晚就能走!」

老婆撲上去就往包裡塞。

一捆,兩捆,三捆。

塞到後面,她甚至嫌包不夠大,直接把外套脫下來包錢。

我看著畫面,笑了。

下一秒。

她又看見了旁邊那一摞原始賬本。

臉色立刻變了。

「這些不能留。」

「把它們燒了,他們就定不了我們的罪!」

她說著,居然真掏出了打火機。

直播間瞬間罵成一片。

「我草,還想毀證據!」

「這女的心是真黑啊。」

「主播快動手!」

我沒急。

就在她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

我按下了控制檯上的開關。

保密室大燈,驟然全亮。

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砸下來。

弟弟和老婆同時慘叫一聲。

緊接著。

天花板上的高音喇叭響了。

我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進整個保密室。

「晚上好啊。」

「兩位真愛。」

「錢拿夠了嗎?」

老婆手一抖。

打火機直接掉在地上。

弟弟猛地回頭。

臉白得像紙。

「他媽的,中計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護著老婆。

而是一把將她狠狠推向門口。

「滾開!」

「別擋我路!」

老婆被他推得直接摔在地上。

包裡的現金撒得到處都是。

她疼得尖叫。

「你推我?」

「你不是說會帶我走嗎!」

弟弟頭也不回,轉身就往外衝。

可他才衝到門口。

走廊埋伏的人已經撲了上來。

刀疤臉帶著兩個債主和公司保安,直接把他按翻在地。

「還想跑?」

「老子的千萬債,差點被你坑成死賬!」

弟弟臉貼在地上,還在拼命掙扎。

「放開我!」

「都是她!」

「都是這個賤人先勾引我的!」

老婆從地上爬起來,頭髮都散了。

她也瘋了一樣撲過去。

「你放屁!」

「明明是你先爬上我的床!」

「假死也是你想的!」

「章也是你偷的!」

兩個人就這麼在鏡頭底下互相揭老底。

直播間看得熱血沸騰。

「哈哈哈哈,狗咬狗!」

「剛才不是來世再愛嗎?」

「愛呢?怎麼只剩互撕了?」

就在這時。

老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看向攝像頭。

下一秒。

她竟然膝蓋一軟,朝著鏡頭就磕了下去。

「老公!」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饒我一次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如果不是我見過她賣金鎖時笑得多開心。

我差點都要信了。

保密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拿著那份偽造授權書,慢慢走了進去。

腳下踩過散落的現金。

也踩過她剛才磕頭留下的淚印。

我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連孩子的滿月鎖都能賣。」

「你不配提他。」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弟弟還在地上掙扎。

「哥!」

「哥你救我一次!」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都沒看他。

「你配叫我哥嗎?」

話音剛落。

樓下忽然響起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交錯的燈光,透過走廊窗戶打了進來。

緊接著。

是一陣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

正一聲一聲,逼近保密室門口。

10

保密室門被猛地推開。

幾名經偵警察衝了進來。

「別動!」

「涉嫌職務侵佔、偽造印章、鉅額詐騙、入室盜竊、毀滅證據未遂。」

「全部帶走!」

手銬「咔嚓」一聲扣上去的時候。

老婆徹底癱了。

弟弟還想掙扎。

被警察反手一壓,整個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哥!」

「我真知道錯了!」

「你幫我一次,我以後——」

我打斷了他。

「我說過。」

「我沒有弟弟。」

老婆被拖走時,還在哭。

「老公!」

「孩子不能沒有媽!」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可孩子差點,真的沒命。」

那一晚的直播,最終停在了警車門關上的瞬間。

三個月後。

經偵移送起訴。

半年後。

法院一審宣判。

弟弟作為主犯,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十年。

老婆作為共同犯罪人,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兩人名下轉移的存款、鑽戒、奢侈品、以及準備轉往境外的五百萬,全部依法追繳。

離婚和撫養糾紛另案處理。

法院結合這起刑案認定的事實,支援孩子由我單獨撫養,並中止他們現階段的探視主張。

孩子,由我單獨撫養。

岳母因為包庇和作偽證,被判緩刑。

案子結束後,她連夜被親戚接回了老家。

聽說門都不敢出。

至於我媽。

那天被帶去派出所後,血壓飆升,半邊身子都落了毛病。

我沒有把她接回來。

我給她辦了長期養老院。

那天,我拿著判決書去看她。

她坐在輪椅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見到我,她先哭了。

「兒子......」

「媽錯了......」

我把判決書影印件放到她腿上。

「這是你最疼的那個兒子的下場。」

「以後,你就在這兒慢慢看吧。」

她抓著那幾張紙,哭得喘不上氣。

我沒再停留。

轉身就走。

再後來。

公司召開股東會。

我把法院裁定和質押無效文書一起放到桌上。

「從今天開始。」

「代持解除,股權迴歸。」

「公司由我絕對控股。」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有人站起來賠笑。

「顧總,之前我們也是被矇蔽了。」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以後長點腦子。」

散會後。

秘書把一個快遞盒放到了我桌上。

寄件人,是那個當初買走金鎖的二手平臺買家。

盒子裡除了金鎖,還有一張便籤。

「兄弟,東西還你。」

「孩子平安長大,比什麼都值錢。」

我看著那枚金鎖,半天沒說話。

良久,我才把它拿出來。

重新系到了兒子脖子上。

小傢伙咯咯笑了兩聲,伸手去抓那枚鎖。

陽光一照,金鎖亮了一下。

我低頭摸了摸他的臉。

「爸爸把垃圾都掃乾淨了。」

桌上的另一部手機,還停在那個曾經爆過百萬熱度的直播賬號上。

私信很多。

有人罵過我。

有人跟我道過歉。

也有人說,看完我的直播,終於知道有些死人,根本不值得哭。

我沒點開。

我直接按下了「永久登出」。

螢幕跳出確認框。

我點了確定。

手機暗下去的一瞬間。

兒子在我懷裡笑出了聲。

我把他抱起來,看向窗外。

「直播結束。」

「生活繼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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