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淪為敵軍玩物,未婚夫跪地悔瘋了_第2章 5全場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害我淪為敵軍玩物,未婚夫跪地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零零蕭

第2章

5

全場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霍銘驍死死盯著我,眼眶瞬間充血,嘴唇都在哆嗦。

他像是怕驚碎了什麼夢境,連聲音都輕得發飄。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林悅的反應比他更劇烈。

她像見了鬼一樣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到了霍銘驍身後。

“不可能!這不可能!”

“屍體都已經燒焦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踏上紅毯。

原本神聖的婚禮進行曲戛然而止。

“怎麼,看見我活著,你們很失望?”

我走到臺下,仰頭看著這對所謂的璧人。

霍銘驍終於回過神,猛地推開林悅,跌跌撞撞地衝下臺。

他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指尖卻在顫抖。

“阿離,真的是你......”

“這一年你去哪了?為什麼不聯絡我?”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我有多痛苦!”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打得他頭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霍銘驍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痛苦?”

我嗤笑一聲,指著臺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你的痛苦,就是迫不及待地娶害死我的兇手?”

“你的痛苦,就是把死裡逃生的我親手送進瘋人院?”

霍銘驍臉色煞白,急切地想要解釋。

“不是的阿離,那時候林悅說你瘋了,說你有攻擊性......”

“她是為你好,想讓你接受治療!”

“夠了!”

我厲聲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冰。

“霍銘驍,直到現在,你還在護著她。”

林悅此時也緩過神來,提著裙襬衝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姜離姐,你打銘驍哥幹什麼!”

“當初是你叛變在先,我們只是公事公辦!”

“你能活著回來我們都很高興,可你不能破壞我們的婚禮啊!”

她一邊哭,一邊隱晦地給旁邊的保安使眼色。

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林悅尖叫道。

霍銘驍皺了皺眉,擋在我身前。

“住手!誰敢動她!”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複雜。

“阿離,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別鬧了。”

“有什麼事,等婚禮結束我們再說,好嗎?”

“我會給你一筆錢,送你去國外最好的醫院......”

我聽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我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想的還是維護那個女人的體面。

“錢?”

我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慢條斯理的上了膛。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悅的眉心。

“霍銘驍,我不要錢。”

“我要她的命。”

看到槍的瞬間,賓客們尖叫著四處逃散。

霍銘驍眼睛睜大,下意識的把林悅護在身後。

“姜離,你瘋了。”

“把槍放下,別逼我動手。”

霍銘驍本能的進入了戒備狀態,眼睛死死鎖定了我的動作。

林悅躲在他背後發抖,嘴角卻悄悄勾了一下。

“銘驍哥,你看,她就是瘋了。”

“她要殺我,她肯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

“快報警!”

我沒管周圍的混亂,目光只盯著護著林悅的霍銘驍。

“霍銘驍,你讓開。”

“這一槍,是她欠我的。”

霍銘驍一步不退,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姜離,你冷靜點。”

“林悅是你戰友,你怎麼下得去手?”

“當年的事只是個意外,你不能恨她。”

“意外?”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可笑。

我一把撕開禮服的領口。

鎖骨下面,一片傷疤露了出來。

那是被烙鐵燙過的痕跡,皮肉都翻了出來。

我又挽起袖子。

手臂上全是針孔,還有一道劃過手腕的刀疤。

“你看清楚。”

“這也是意外嗎?”

霍銘驍看著我滿身的傷,整個人都僵住了。

6

他的呼吸變快了,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誰幹的?誰把你傷成這樣?”

我指著林悅,聲音沙啞。

“問她啊。”

“去問你的好未婚妻,我在敵營那一個月是怎麼過的。”

“讓她告訴你,我是怎麼被人當成玩物,怎麼被注射毒品,又是怎麼被挑斷手筋的。”

霍銘驍猛的回頭看向林悅。

林悅臉色發白,拼命的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

“銘驍哥你別信她,是她自己在外面惹了仇家。”

“我怎麼可能害姜離姐呢?我們可是好姐妹啊。”

她哭得更兇了,抓著霍銘驍的衣角不鬆手。

“姜離姐肯定是精神還沒好,在胡思亂想。”

“銘驍哥,你快把她送回療養院吧,她這樣太危險了。”

霍銘驍看著林悅哭著的樣子,眼神又動搖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

“阿離,我知道你受了苦。”

“但這跟林悅沒關係,當初通訊是真的出了問題......”

“你先把槍放下,我會查清楚的,好不好?”

查清楚?

等你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

我太瞭解霍銘驍了,他耳根子軟,又重情義。

只要林悅掉幾滴眼淚,他就會心軟。

我冷冷的看著他,手指緩緩的扣上了扳機。

“霍銘驍,既然你不肯讓開。”

“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舉槍,瞄準霍銘驍的腿。

既然他要當擋箭牌,那我就先廢了這塊牌子。

就在我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

大廳的廣播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音。

緊接著,原本播放著婚紗照的大螢幕黑了一瞬。

下一秒,一段晃動的影片畫面跳了出來。

背景是昏暗潮溼的地牢。

畫面中央,是被吊在刑架上,渾身是血的我。

而站在刑架旁邊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僱傭兵頭目。

他手裡拿著一部衛星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悅清晰無比的聲音。

“那個廢棄工廠的座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墓地。”

“你就安心死在那兒吧,銘驍哥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林悅甜膩的聲音經過音響放大,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迴盪。

字字句句,如同驚雷。

霍銘驍渾身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大螢幕。

螢幕裡,那個僱傭兵頭目正對著鏡頭獰笑。

“林副隊真是好手段,借刀殺人玩得這麼溜。”

“這一百萬美金,我收下了。”

“至於這個女人,兄弟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影片裡的我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些不堪入目的折磨畫面,一幀幀在所有人面前播放。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影片裡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和男人們猥瑣的笑聲。

霍銘驍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死死盯著螢幕,雙眼通紅。

“關掉!快關掉!”

林悅尖叫起來,衝過去想要砸掉投影儀。

“這是假的!是合成的!”

“姜離你這個賤人!你為了毀我居然偽造這種影片!”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螢幕砸去,但我比她更快。

砰!一聲槍響。

酒瓶在林悅手裡炸開,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了她的臉。

林悅慘叫一聲,捂著滿是血的手跌坐在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冷眼看著她,“這就受不了了?”

“比起我在地牢裡受的罪,這點傷算什麼?”

霍銘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雙手抱頭,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林悅,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猛的撲向林悅,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告訴我!那是假的!是你被逼的對不對?”

到了現在,他居然還想給林悅找藉口。

還想給自己的愚蠢找一塊遮羞布。

7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

“霍銘驍,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我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扔在他面前,紙張散落一地。

那是林悅勾結敵對勢力的所有證據。

有出賣我座標的,有洩露軍方佈防圖的,還有那一百萬的轉賬記錄。

每一條都是鐵證。

“她不光想要我的命,還要拉著整個特戰隊給她陪葬。”

“你那個未婚妻,是個賣國賊。”

霍銘驍顫抖的撿起那些檔案,他看著上面的每一個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抬起頭,看著林悅的眼神終於變了。

“你......你居然......”

林悅見事情敗露,也不再裝了。

她一把推開霍銘驍,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是!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誰讓你眼裡只有姜離?誰讓你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我比她更愛你!我比她更適合當你妻子!”

“只要她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她從婚紗裙襬下掏出一把微型手槍,直接抵住了霍銘驍的太陽穴。

“既然事情都敗露了,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姜離,你敢過來一步,我就打死他!”

霍銘驍整個人僵在那裡,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用槍指著頭。

“林悅,你......”

“閉嘴!”

林悅歇斯底里的吼道,槍口用力的頂著他的太陽穴。

“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早點忘了這個賤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她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瘋狂。

“姜離,把你手裡的槍扔了!踢過來!”

“不然我就讓你心愛的男人腦袋開花!”

我站在原地沒動,手裡的槍依然穩穩的指著她。

“心愛的男人?”

我嘲諷的笑了笑。

“林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種分不清好壞的垃圾,你當個寶,我可不稀罕。”

霍銘驍猛的抬頭看我。

“阿離......”

“別叫我!”

我冷冷的打斷他。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為了你妥協?”

我一步步走過去,槍口始終對著林悅。

“開槍啊。”

我對著林悅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你殺了他,正好省的我動手。”

“我們以前是搭檔,比比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林悅慌了,她沒想到我根本不在乎霍銘驍的死活。

她的手開始發抖,眼神也躲閃起來。

“你......你別過來!我真的會開槍!”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撞開。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林悅。

林悅徹底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手裡的槍無力地滑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幾個特種兵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

“林悅,你涉嫌叛國罪、故意殺人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轉過身,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霍銘驍。

8

林悅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叫罵。

“我不服!我是為了愛情!我沒有錯!”

她的聲音逐漸遠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霍銘驍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我,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阿離,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被她騙了......”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被我一腳踢開。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我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霍銘驍,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不是你沒來救我,也不是你愛上了別人。”

“而是你哪怕只有一秒鐘,哪怕只有一瞬間,懷疑過那個影片的真假,我就不會在那個人間地獄裡待整整一個月。”

“是你親手遞給了劊子手這把刀。”

霍銘驍捂著臉,痛哭失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阿離,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我用下半輩子給你贖罪,哪怕給你當牛做馬......”

“不需要。”

我冷冷地打斷他。

“你的下半輩子,還是留著去軍事法庭上懺悔吧。”

兩個憲兵走上前,架起了霍銘驍。

“霍銘驍,你身為特戰隊隊長,翫忽職守,致使戰友重傷、行動失敗,並涉嫌包庇叛國罪犯。”

“即刻起,剝奪你一切軍銜,接受隔離審查。”

霍銘驍沒有反抗。

他任由憲兵摘下他的肩章,扒下他的軍裝外套。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阿離,如果......如果當初我信了你......”

“沒有如果。”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帶走。”

隨著霍銘驍被押解出門,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林悅的審判來得很快。

證據確鑿,情節惡劣,數罪併罰。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我去看了她最後一眼。

她剃了光頭,穿著囚服,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看到我,她依然滿眼怨毒。

“姜離,你贏了。”

“但我詛咒你,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真愛!你註定孤獨終老!”

我隔著防彈玻璃,平靜地看著她。

“愛?”

“林悅,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你所謂的愛,只是佔有和毀滅。”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聽說行刑那天,她嚇得尿了褲子,一路哭喊著霍銘驍的名字。

可惜,霍銘驍聽不見了。

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雖然沒有參與叛國,但他嚴重失職,被開除軍籍,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曾經風光無限的特戰兵王,如今成了階下囚。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

林悅在行刑前還在咒罵,霍銘驍在鐵窗裡開始了他漫長的懺悔。

但我心裡的火還沒滅。

那個拿了林悅一百萬美金,把我在地獄裡折磨了一個月的僱傭兵頭目,還在境外逍遙法外。

他叫毒蠍,是邊境線上的一顆毒瘤。

只要他還沒死,我的噩夢就不算醒。

歸隊申請書遞上去的時候,老首長看著我,眉頭緊鎖。

“姜離,你的手剛好,真的要接這個任務?”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眼神平靜。

“首長,不殺了他,我這隻手握槍就會抖。”

首長沉默了一會,最後在檔案上籤了字。

“這是最後一次。”

“去吧,把獵鷹失去的榮譽拿回來。”

一週後,金三角,下著大雨。

瞄準鏡裡,毒蠍正摟著兩個女人,在寨子裡喝酒吃肉。

他用那隻踩過我臉的腳,蹬在桌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金色手槍。

那是林悅給他的錢買的。

通訊頻道里傳來新任隊長的聲音:“孤狼,目標確認,請求指示。”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按計劃行動,外圍清掃,主樓給我。”

“收到。”

雨夜裡響起了槍聲。

我趁著混亂,潛入了主樓。

這裡的佈局和當年關押我的廢棄工廠很像。

推開門時,毒蠍正慌亂的往包裡塞金條。

看見我,毒蠍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口黃牙。

“喲,這不是那個命大的女兵嗎?”

“怎麼,沒被玩夠,又送上門來了?”

“這一百萬,花得開心嗎?”

我一步步走向他,槍口向下,看起來沒有防備。

毒蠍笑著舉起槍:“開心,當然開心。”

“可惜那個林悅是個蠢貨,把自己玩死了。”

“既然你來了,那就送你去陪她。”

他扣動扳機的瞬間,我側身滑鏟,同時出刀。

9

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擊碎了身後的花瓶。

我的匕首已經扎穿了他拿槍的手腕。

“啊!”

毒蠍捂著噴血的手腕,向後退去,撞翻了身後的酒櫃。

“你的手筋不是斷了嗎?”

我拔出匕首,鮮血濺在我臉上。

“接好了。”

我甩了甩刀上的血,將毒蠍逼到牆角。

“為了殺你,我練了整整一年。”

他看著我的眼睛,身體不住的發抖。

“別殺我,我有錢,林悅給我的錢都在這兒。”

“我還有情報!我可以做汙點證人!”

他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磕頭求饒,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那天他踩著我的臉一樣。

“我不缺錢。”

我抬起腳,踩住他另一隻完好的手,狠狠碾壓。

“這一腳,是還你的。”

毒蠍疼得渾身抽搐,“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我舉起槍,抵住他的眉心。

“下輩子,別惹女人。”

砰!槍聲落下,四周安靜下來。

隊友們正在清理現場,看到我出來,都立正敬禮。

我回了個禮,摘下胸前的徽章,放在了泥地上。

“任務完成。”

“獵鷹小隊前副隊長姜離,申請退役。”

回到基地,我交了辭職報告。

首長看著我,眼神里都是可惜。

“姜離,你是天生的狙擊手。”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當隊長。”

我搖了搖頭,“首長,我的槍裡裝的都是恨。”

“一個心裡有恨的狙擊手,早晚會出事。”

首長嘆了口氣,沒再留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的對我說。

“那就回去吧,別回頭。”

走出基地大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的停在路邊。

那是姜家的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和我有七分像的臉。

是我哥,姜珩。

當年為了跟霍銘驍在一起,我跟他大吵一架,跑出了家門。

他說霍銘驍護不住我,我不信。

現在看來,還是我哥看人更準。

我站在車門前,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角。

“哥。”

姜珩推開車門走下來,張開了雙臂。

“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回家。”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哥,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姜珩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哄我。

“回來就好,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

車子慢慢開動,向著我很久沒回的家駛去。

路過市中心廣場,大螢幕上正在放新聞。

“前特戰隊隊長霍銘驍因嚴重瀆職罪,今天被送去監獄服刑......”

畫面裡,霍銘驍剃著寸頭,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

記者的話筒快要碰到他臉上。

“霍先生,對於當年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霍銘驍抬起頭,眼神空洞的看著鏡頭。

他的嘴唇動了半天,只說了一句。

“阿離,對不起。”

我面無表情的按下車窗按鈕。

黑色的玻璃慢慢升起,擋住了那個男人的臉。

姜珩轉過頭看我:“還恨他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輕輕笑了一下。

“不恨了。”

恨一個人太累了,現在的他,不配。

他只是我人生裡,一個錯誤的教訓。

車子開進了半山別墅區。

遠遠的,我看見爸媽站在門口等著,陽光照在他們花白的頭髮上。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向他們走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