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淪為敵軍玩物,未婚夫跪地悔瘋了_第2章 5全場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第2章
5
全場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霍銘驍死死盯著我,眼眶瞬間充血,嘴唇都在哆嗦。
他像是怕驚碎了什麼夢境,連聲音都輕得發飄。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林悅的反應比他更劇烈。
她像見了鬼一樣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到了霍銘驍身後。
“不可能!這不可能!”
“屍體都已經燒焦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冷笑一聲,一步步踏上紅毯。
原本神聖的婚禮進行曲戛然而止。
“怎麼,看見我活著,你們很失望?”
我走到臺下,仰頭看著這對所謂的璧人。
霍銘驍終於回過神,猛地推開林悅,跌跌撞撞地衝下臺。
他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指尖卻在顫抖。
“阿離,真的是你......”
“這一年你去哪了?為什麼不聯絡我?”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我有多痛苦!”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打得他頭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霍銘驍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痛苦?”
我嗤笑一聲,指著臺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你的痛苦,就是迫不及待地娶害死我的兇手?”
“你的痛苦,就是把死裡逃生的我親手送進瘋人院?”
霍銘驍臉色煞白,急切地想要解釋。
“不是的阿離,那時候林悅說你瘋了,說你有攻擊性......”
“她是為你好,想讓你接受治療!”
“夠了!”
我厲聲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冰。
“霍銘驍,直到現在,你還在護著她。”
林悅此時也緩過神來,提著裙襬衝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姜離姐,你打銘驍哥幹什麼!”
“當初是你叛變在先,我們只是公事公辦!”
“你能活著回來我們都很高興,可你不能破壞我們的婚禮啊!”
她一邊哭,一邊隱晦地給旁邊的保安使眼色。
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林悅尖叫道。
霍銘驍皺了皺眉,擋在我身前。
“住手!誰敢動她!”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複雜。
“阿離,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別鬧了。”
“有什麼事,等婚禮結束我們再說,好嗎?”
“我會給你一筆錢,送你去國外最好的醫院......”
我聽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我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想的還是維護那個女人的體面。
“錢?”
我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慢條斯理的上了膛。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悅的眉心。
“霍銘驍,我不要錢。”
“我要她的命。”
看到槍的瞬間,賓客們尖叫著四處逃散。
霍銘驍眼睛睜大,下意識的把林悅護在身後。
“姜離,你瘋了。”
“把槍放下,別逼我動手。”
霍銘驍本能的進入了戒備狀態,眼睛死死鎖定了我的動作。
林悅躲在他背後發抖,嘴角卻悄悄勾了一下。
“銘驍哥,你看,她就是瘋了。”
“她要殺我,她肯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
“快報警!”
我沒管周圍的混亂,目光只盯著護著林悅的霍銘驍。
“霍銘驍,你讓開。”
“這一槍,是她欠我的。”
霍銘驍一步不退,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姜離,你冷靜點。”
“林悅是你戰友,你怎麼下得去手?”
“當年的事只是個意外,你不能恨她。”
“意外?”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可笑。
我一把撕開禮服的領口。
鎖骨下面,一片傷疤露了出來。
那是被烙鐵燙過的痕跡,皮肉都翻了出來。
我又挽起袖子。
手臂上全是針孔,還有一道劃過手腕的刀疤。
“你看清楚。”
“這也是意外嗎?”
霍銘驍看著我滿身的傷,整個人都僵住了。
6
他的呼吸變快了,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誰幹的?誰把你傷成這樣?”
我指著林悅,聲音沙啞。
“問她啊。”
“去問你的好未婚妻,我在敵營那一個月是怎麼過的。”
“讓她告訴你,我是怎麼被人當成玩物,怎麼被注射毒品,又是怎麼被挑斷手筋的。”
霍銘驍猛的回頭看向林悅。
林悅臉色發白,拼命的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
“銘驍哥你別信她,是她自己在外面惹了仇家。”
“我怎麼可能害姜離姐呢?我們可是好姐妹啊。”
她哭得更兇了,抓著霍銘驍的衣角不鬆手。
“姜離姐肯定是精神還沒好,在胡思亂想。”
“銘驍哥,你快把她送回療養院吧,她這樣太危險了。”
霍銘驍看著林悅哭著的樣子,眼神又動搖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
“阿離,我知道你受了苦。”
“但這跟林悅沒關係,當初通訊是真的出了問題......”
“你先把槍放下,我會查清楚的,好不好?”
查清楚?
等你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
我太瞭解霍銘驍了,他耳根子軟,又重情義。
只要林悅掉幾滴眼淚,他就會心軟。
我冷冷的看著他,手指緩緩的扣上了扳機。
“霍銘驍,既然你不肯讓開。”
“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舉槍,瞄準霍銘驍的腿。
既然他要當擋箭牌,那我就先廢了這塊牌子。
就在我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
大廳的廣播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音。
緊接著,原本播放著婚紗照的大螢幕黑了一瞬。
下一秒,一段晃動的影片畫面跳了出來。
背景是昏暗潮溼的地牢。
畫面中央,是被吊在刑架上,渾身是血的我。
而站在刑架旁邊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僱傭兵頭目。
他手裡拿著一部衛星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悅清晰無比的聲音。
“那個廢棄工廠的座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墓地。”
“你就安心死在那兒吧,銘驍哥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林悅甜膩的聲音經過音響放大,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迴盪。
字字句句,如同驚雷。
霍銘驍渾身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大螢幕。
螢幕裡,那個僱傭兵頭目正對著鏡頭獰笑。
“林副隊真是好手段,借刀殺人玩得這麼溜。”
“這一百萬美金,我收下了。”
“至於這個女人,兄弟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影片裡的我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些不堪入目的折磨畫面,一幀幀在所有人面前播放。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影片裡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和男人們猥瑣的笑聲。
霍銘驍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死死盯著螢幕,雙眼通紅。
“關掉!快關掉!”
林悅尖叫起來,衝過去想要砸掉投影儀。
“這是假的!是合成的!”
“姜離你這個賤人!你為了毀我居然偽造這種影片!”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螢幕砸去,但我比她更快。
砰!一聲槍響。
酒瓶在林悅手裡炸開,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了她的臉。
林悅慘叫一聲,捂著滿是血的手跌坐在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冷眼看著她,“這就受不了了?”
“比起我在地牢裡受的罪,這點傷算什麼?”
霍銘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雙手抱頭,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林悅,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猛的撲向林悅,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告訴我!那是假的!是你被逼的對不對?”
到了現在,他居然還想給林悅找藉口。
還想給自己的愚蠢找一塊遮羞布。
7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
“霍銘驍,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我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扔在他面前,紙張散落一地。
那是林悅勾結敵對勢力的所有證據。
有出賣我座標的,有洩露軍方佈防圖的,還有那一百萬的轉賬記錄。
每一條都是鐵證。
“她不光想要我的命,還要拉著整個特戰隊給她陪葬。”
“你那個未婚妻,是個賣國賊。”
霍銘驍顫抖的撿起那些檔案,他看著上面的每一個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抬起頭,看著林悅的眼神終於變了。
“你......你居然......”
林悅見事情敗露,也不再裝了。
她一把推開霍銘驍,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是!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誰讓你眼裡只有姜離?誰讓你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我比她更愛你!我比她更適合當你妻子!”
“只要她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她從婚紗裙襬下掏出一把微型手槍,直接抵住了霍銘驍的太陽穴。
“既然事情都敗露了,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姜離,你敢過來一步,我就打死他!”
霍銘驍整個人僵在那裡,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用槍指著頭。
“林悅,你......”
“閉嘴!”
林悅歇斯底里的吼道,槍口用力的頂著他的太陽穴。
“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早點忘了這個賤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她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瘋狂。
“姜離,把你手裡的槍扔了!踢過來!”
“不然我就讓你心愛的男人腦袋開花!”
我站在原地沒動,手裡的槍依然穩穩的指著她。
“心愛的男人?”
我嘲諷的笑了笑。
“林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種分不清好壞的垃圾,你當個寶,我可不稀罕。”
霍銘驍猛的抬頭看我。
“阿離......”
“別叫我!”
我冷冷的打斷他。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為了你妥協?”
我一步步走過去,槍口始終對著林悅。
“開槍啊。”
我對著林悅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你殺了他,正好省的我動手。”
“我們以前是搭檔,比比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林悅慌了,她沒想到我根本不在乎霍銘驍的死活。
她的手開始發抖,眼神也躲閃起來。
“你......你別過來!我真的會開槍!”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撞開。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林悅。
林悅徹底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手裡的槍無力地滑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幾個特種兵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
“林悅,你涉嫌叛國罪、故意殺人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轉過身,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霍銘驍。
8
林悅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叫罵。
“我不服!我是為了愛情!我沒有錯!”
她的聲音逐漸遠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霍銘驍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我,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阿離,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被她騙了......”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被我一腳踢開。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我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霍銘驍,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不是你沒來救我,也不是你愛上了別人。”
“而是你哪怕只有一秒鐘,哪怕只有一瞬間,懷疑過那個影片的真假,我就不會在那個人間地獄裡待整整一個月。”
“是你親手遞給了劊子手這把刀。”
霍銘驍捂著臉,痛哭失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阿離,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我用下半輩子給你贖罪,哪怕給你當牛做馬......”
“不需要。”
我冷冷地打斷他。
“你的下半輩子,還是留著去軍事法庭上懺悔吧。”
兩個憲兵走上前,架起了霍銘驍。
“霍銘驍,你身為特戰隊隊長,翫忽職守,致使戰友重傷、行動失敗,並涉嫌包庇叛國罪犯。”
“即刻起,剝奪你一切軍銜,接受隔離審查。”
霍銘驍沒有反抗。
他任由憲兵摘下他的肩章,扒下他的軍裝外套。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阿離,如果......如果當初我信了你......”
“沒有如果。”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帶走。”
隨著霍銘驍被押解出門,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林悅的審判來得很快。
證據確鑿,情節惡劣,數罪併罰。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我去看了她最後一眼。
她剃了光頭,穿著囚服,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看到我,她依然滿眼怨毒。
“姜離,你贏了。”
“但我詛咒你,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真愛!你註定孤獨終老!”
我隔著防彈玻璃,平靜地看著她。
“愛?”
“林悅,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你所謂的愛,只是佔有和毀滅。”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聽說行刑那天,她嚇得尿了褲子,一路哭喊著霍銘驍的名字。
可惜,霍銘驍聽不見了。
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雖然沒有參與叛國,但他嚴重失職,被開除軍籍,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曾經風光無限的特戰兵王,如今成了階下囚。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
林悅在行刑前還在咒罵,霍銘驍在鐵窗裡開始了他漫長的懺悔。
但我心裡的火還沒滅。
那個拿了林悅一百萬美金,把我在地獄裡折磨了一個月的僱傭兵頭目,還在境外逍遙法外。
他叫毒蠍,是邊境線上的一顆毒瘤。
只要他還沒死,我的噩夢就不算醒。
歸隊申請書遞上去的時候,老首長看著我,眉頭緊鎖。
“姜離,你的手剛好,真的要接這個任務?”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眼神平靜。
“首長,不殺了他,我這隻手握槍就會抖。”
首長沉默了一會,最後在檔案上籤了字。
“這是最後一次。”
“去吧,把獵鷹失去的榮譽拿回來。”
一週後,金三角,下著大雨。
瞄準鏡裡,毒蠍正摟著兩個女人,在寨子裡喝酒吃肉。
他用那隻踩過我臉的腳,蹬在桌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金色手槍。
那是林悅給他的錢買的。
通訊頻道里傳來新任隊長的聲音:“孤狼,目標確認,請求指示。”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按計劃行動,外圍清掃,主樓給我。”
“收到。”
雨夜裡響起了槍聲。
我趁著混亂,潛入了主樓。
這裡的佈局和當年關押我的廢棄工廠很像。
推開門時,毒蠍正慌亂的往包裡塞金條。
看見我,毒蠍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口黃牙。
“喲,這不是那個命大的女兵嗎?”
“怎麼,沒被玩夠,又送上門來了?”
“這一百萬,花得開心嗎?”
我一步步走向他,槍口向下,看起來沒有防備。
毒蠍笑著舉起槍:“開心,當然開心。”
“可惜那個林悅是個蠢貨,把自己玩死了。”
“既然你來了,那就送你去陪她。”
他扣動扳機的瞬間,我側身滑鏟,同時出刀。
9
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擊碎了身後的花瓶。
我的匕首已經扎穿了他拿槍的手腕。
“啊!”
毒蠍捂著噴血的手腕,向後退去,撞翻了身後的酒櫃。
“你的手筋不是斷了嗎?”
我拔出匕首,鮮血濺在我臉上。
“接好了。”
我甩了甩刀上的血,將毒蠍逼到牆角。
“為了殺你,我練了整整一年。”
他看著我的眼睛,身體不住的發抖。
“別殺我,我有錢,林悅給我的錢都在這兒。”
“我還有情報!我可以做汙點證人!”
他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磕頭求饒,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那天他踩著我的臉一樣。
“我不缺錢。”
我抬起腳,踩住他另一隻完好的手,狠狠碾壓。
“這一腳,是還你的。”
毒蠍疼得渾身抽搐,“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我舉起槍,抵住他的眉心。
“下輩子,別惹女人。”
砰!槍聲落下,四周安靜下來。
隊友們正在清理現場,看到我出來,都立正敬禮。
我回了個禮,摘下胸前的徽章,放在了泥地上。
“任務完成。”
“獵鷹小隊前副隊長姜離,申請退役。”
回到基地,我交了辭職報告。
首長看著我,眼神里都是可惜。
“姜離,你是天生的狙擊手。”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當隊長。”
我搖了搖頭,“首長,我的槍裡裝的都是恨。”
“一個心裡有恨的狙擊手,早晚會出事。”
首長嘆了口氣,沒再留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的對我說。
“那就回去吧,別回頭。”
走出基地大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的停在路邊。
那是姜家的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和我有七分像的臉。
是我哥,姜珩。
當年為了跟霍銘驍在一起,我跟他大吵一架,跑出了家門。
他說霍銘驍護不住我,我不信。
現在看來,還是我哥看人更準。
我站在車門前,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角。
“哥。”
姜珩推開車門走下來,張開了雙臂。
“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回家。”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哥,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姜珩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哄我。
“回來就好,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
車子慢慢開動,向著我很久沒回的家駛去。
路過市中心廣場,大螢幕上正在放新聞。
“前特戰隊隊長霍銘驍因嚴重瀆職罪,今天被送去監獄服刑......”
畫面裡,霍銘驍剃著寸頭,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
記者的話筒快要碰到他臉上。
“霍先生,對於當年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霍銘驍抬起頭,眼神空洞的看著鏡頭。
他的嘴唇動了半天,只說了一句。
“阿離,對不起。”
我面無表情的按下車窗按鈕。
黑色的玻璃慢慢升起,擋住了那個男人的臉。
姜珩轉過頭看我:“還恨他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輕輕笑了一下。
“不恨了。”
恨一個人太累了,現在的他,不配。
他只是我人生裡,一個錯誤的教訓。
車子開進了半山別墅區。
遠遠的,我看見爸媽站在門口等著,陽光照在他們花白的頭髮上。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向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