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任務失敗後我擺爛了_第九章 我長長嘆出一口白氣
第九章
我長長嘆出一口白氣。
“希望?讓你失望了,我只是一個倒黴鬼。”
我長話短說,將系統任務失敗的前因後果一一告知。
末了,我聳聳肩,說:
“我回不去了,只能留下來繼續生活。”
李越川收起臉上的驚訝,點頭道:
“那我賭對了,咱倆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聞言我看向他,
對視一笑,我們心照不宣。
我幫他避開原定的死亡結局,他幫我自由生活到老。
接下來,我們共同關注著沈可容這個女主,和顧江流、林深這兩個重要男角色。
他們三還糾纏著,竟然也住在一起。
只不過,自從我撤資,林深的公司就每況愈下,股價跳水。
他焦頭爛額,十天裡有八天是住在公司裡。
某天一回家,他晴天霹靂的發現,顧江流和沈可容躺在了一張床上!
他怒不可遏,沈可容卻哭著跑過來抱住他的腰,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他只是兄妹之情,和顧江流才是真心相愛,求他祝福。
顧江流也走過來,先是扶起沈可容,然後誠懇地對他道歉,說願意和他公平競爭。
看著兄弟,看著心上人,林深心裡那把火忽然就熄滅了。
他踉蹌著退後,終究只能慘然一笑,說:
“我做不到祝福你們。”
說罷他摔門而出。
當晚他跑到了酒吧,借酒澆愁。
之後,他乾脆住到了公司裡。
可低落複雜的情緒、混亂的精神狀態,讓他根本無法處理公事。
沒多久,公司破產,資產凍結,他變成了窮光蛋。
顧江流倒是想幫他,可他卻發現自己的畫家光環已經瀕臨碎裂。
他這才意識到,自從我和他斷絕關係,他竟然一張畫都沒有賣出去。
厚著臉皮去問顧家,想要點錢週轉。
他又愕然的看到家裡也是一片愁雲慘霧。
麥倫集團的翻臉讓顧家猝不及防,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反應。
他們很想挽回,可之前自以為勝券在握,借款太多,現在被反噬了。
顧家資金流很快崩斷,和林深的公司前後腳破的產。
而沈可容只是不斷地安慰他,說藝術家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一回兩回還有效,十回八回,顧江流也聽出來,這純粹都是片兒湯話。
他決定自己打聽,這才難以置信地發現,原來過去他的名聲全都是我在燒錢襯托。
現在我不燒錢了,火熄滅了,他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事業重度挫折,家裡全是埋怨。
顧江流越發將重心都放在了沈可容身上,希望甜蜜的愛情能安慰自己。
兩人如膠似漆,看上去彷彿一對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
可半個月後的一天,一起床,顧江流赫然發現家裡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和沈可容的行李、沈可容這個人一起不翼而飛。
他還以為遭了賊,報了警。
卻發現,原來沈可容早就趁著這些時日,以畫家經紀人身份到處應酬的時候,搭上了一個又一個男人。
直到現在,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跳板,便拋棄了顧江流。
顧江流不肯相信,還想找過去挽回。
而這些舉動落在沈可容的新金主眼中,就是不自量力的覬覦他的女人。於是,和原定劇情相似又有些不同的一幕發生了。
擔心沈可容人身安全的顧江流和林深一起來找人,卻被新金主的打手們拳打腳踢。
兩人邊打邊逃到了大街上。
一聲剎車巨響,林深被人推到了馬路中央,被剎車不及的卡車徑直碾壓而過。
顧江流則被另一個混混重重一踹,飛濺的金屬碎片正正扎進了他的心口。
冥冥之中,兩人竟似乎迴歸了原定的結局。
這件事當場就上了新聞。
我看的情緒複雜,比起報應不爽的快意,更多是一種濃重的不安。
難道,所謂的原定結局是避不開的嗎?
李越川的臉色也不好看。
我立刻察覺他的擔憂與我一樣。
我握住他的手,斬釘截鐵道:
“不對!原著裡沒有我。既然我來了,那就是能改的!”
李越川看著我,有惶恐,有依賴。
半晌,他慢慢嗯了一聲。
警察和救護車一起抵達現場。
林深當場死亡。
顧江流經過緊急手術,在ICU裡待了一個月後,終於醒來。
他不知道自己成功避開了原著的死亡。
他只知道,這次慘痛的意外,給自己的身體造成了永久性損傷。
以後他再也不能畫畫了,只能待在療養院裡熬日子。
而在我和李越川的聯手推動下,沈可容和她的新金主鋃鐺入獄,各自判刑。
“你看,結局可以修改。”
我主動拉起李越川的手。
他含笑看著我,輕快的嗯了一聲。
我們手拉著手走出來。
法院外,雨過天晴,陽光正好。
擺脫劇情限制的、全新的人生,就在前方。
我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去。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