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黑貓的一聲慘叫,讓我發現床板下方趴着一個人_第3章 3似乎是察覺到了手機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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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覺到了手機的光亮,小張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緩緩轉頭,一張慘白的臉,直勾勾地對準了我的攝像頭。

然後。

對著我裂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嚇得不敢出聲,直到第二天天亮。

我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了,再次往床底看去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常。

我慌忙收拾東西,逃出寢室,剛好去自習室待一會冷靜一下。

自習室的空調冷氣打得很足,風口發出沉悶的呼呼聲。

我死死盯著螢幕,鍵盤上的灰塵被我手心的冷汗和成了泥。

我在本地匿名論壇發了求助帖,隱去了學校名字,只寫了這兩天的詭異遭遇。

大多回復都在笑我發癔症,或者讓我別水貼了。

直到下午三點,一個純黑頭像的人用私信聯絡了我。

“你聽說過背靠背的故事嗎?”

我心頭一跳,後背的汗毛根根立起,打字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發抖:“什麼意思?”

對方發來了一段像小說一樣的文字。

“曾經有兩個留校女生,可其中一個人突然失蹤了,另一個人從那時起每天半夜都能聽到床下有指甲刮木板的聲音。她以為是老鼠,直到第三天半夜,那個聲音大得像是在鑿床板,曉晴終於大著膽子,把頭探出床沿,往床底看了一眼。”

“她看到失蹤的室友整個人被幾根生鏽的長釘,死死釘在她的床板背面。何靈滿臉是血,指甲已經摳脫落了,正瞪著一雙快要凸出來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原來,她們一直背靠背,睡了三天。”

看著螢幕上慘白的字型,我全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連呼吸都忘了。那種指甲刮擦木板的“嚓嚓”聲,彷彿透過螢幕,再次貼著我的耳膜響了起來。

我咬著牙敲擊鍵盤:“然後呢?她逃掉沒?”

他回覆得很慢,像是一字一頓敲出來的。

“我不知道。”

“但如果這麼放任下去不管,你會死。”

我僵在椅子上,感覺自習室的冷氣全順著領口倒灌了進去。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難道到了明天晚上,就是我的死期?那個趴在我床底下的“小張”,也會轉過頭把我拖下去?

手機在桌面上突兀地猛震了一下,還是“黑頭像”發來的:

“建議你立刻搬出去。”

我下意識摸了摸帆布包,那隻黑貓正蜷縮在裡面,只探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呼嚕聲。

可搬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找了份餐廳的暑期工,家裡沒人,老家又遠在兩千公里外,除了這棟空蕩蕩的宿舍樓,我連住二十塊錢一晚的小旅館的錢都沒有。

我硬著頭皮回了宿舍,走到一樓大廳時,我停下了腳步,打算直接去找宿管阿姨探探底。

值班室裡亮著昏黃的燈,阿姨正坐在小馬紮上摘扁豆。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又恢復了往常那種溫柔和氣的模樣,眼角的皺紋都透著慈祥。

“阿姨,昨天晚上有人回宿舍嗎?”

我佯裝平靜地走過去,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阿姨頭也沒抬,手裡的扁豆“啪”地一聲掰斷,搖了搖頭。

“沒有啊,大門一直是鎖著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大門鎖著。

想要進門,必須把睡在門背後小床上的阿姨叫醒。

小張昨晚如果是自己進來的,這根本說不通。

阿姨跟我說話時,我腦子裡全是小張今早說的那句“阿姨在吃人腿”。

我忍不住死死盯著阿姨的嘴。

沒有血跡,牙齒有些發黃,但很正常。

順著值班室半開的門,我看向裡面的小廚房,窗戶的鐵絲網上掛著兩塊風乾的臘肉,根本沒有什麼人腿。

是小張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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