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騙我拆遷款,被小狗當場拆穿_第8章 8幾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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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法院開庭。
我和爸媽坐在旁聽席上。
法官念了很長一串罪名,詐騙未遂、入室搶劫、故意傷害。
顧言站在被告席上,穿著橙色馬甲,頭髮剃短了。
瘦了一圈,眼窩凹進去,像老了十歲。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
法槌敲下去。
顧言整個人癱了,腿一軟,被法警架住才沒倒下去。
我轉頭看另一邊。
林蔓站在被告席上,頭髮散著。法官念到她的名字時她開始抖。
唸完“有期徒刑兩年”之後她哭出來了:
“不是我!都是顧言讓我乾的!我是被逼的!法官!我是被逼的!”
法警按住她。
她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喊,聲音越來越遠。
顧母坐在另一邊旁聽席上,聽到顧言的判決結果時已經站不穩了,聽到自己的名字。
尋釁滋事、包庇罪,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
她兩眼一翻,直直地倒下去了。
旁聽席一陣騷動。
我握著媽媽的手,她握得很緊。
我轉頭看她,她滿臉是淚。
爸爸紅著眼眶,伸手攬住媽媽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三個人都哭了。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媽媽一直握著我的手,走了一段路,停下來,紅著眼看我:
“穗穗,媽這輩子最對不起你的,就是當初不信你。”
“媽,都過去了。”
話一齣口,我嗓子就堵了。
爸爸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面前,手在抖。
“穗穗,拆遷款到賬了。五百萬,你來管,爸信你。”
我看著那張卡,沒接。
我爸把手又往前伸了伸,眼眶紅透了。
“拿著,你比爸有出息,比爸有主意。這個家,以後你說了算。”
我一把抱住他,哭得說不出話。
黑豆在我腳邊搖尾巴,腿已經完全好了,繞著我的腳轉圈。
它仰頭衝我叫了一聲。
“穗穗姐!我們可以買大房子了!要帶院子的那種!”
我蹲下來揉它的頭,眼淚滴在它鼻子上。
兩年多前我剛把它從狗販子手裡救下來。
它還沒我巴掌大,渾身是傷,縮在籠子角落裡發抖。
我那時候還在當記者,接到舉報說有狗販子非法販賣病狗。
我跟了兩週,帶著警察端了那個窩點。
十幾個籠子,幾十條狗,有的已經死了,有的在等死。
黑豆是最小的一隻。
我把它抱出來的時候它一點力氣都沒有,趴在我手心裡,眼睛半睜著,我以為它活不成了。
我帶它回家,餵羊奶,用棉籤擦它身上的血痂,它疼得直哼但一聲沒叫。
後來它活了。
再後來我換了工作,它跟著我。
然後我認識了顧言,顧言說喜歡狗,把它接過去養了。
我以為那是好事。
我笑著流眼淚,揉著黑豆的頭。
“好,給你買帶大院子的大房子。”
黑豆舔我的手,腦子裡傳來它的聲音,又脆又亮。
“還要種花!還要有草坪!還要有秋千!”
我媽在旁邊破涕為笑:“你跟狗說什麼呢,它能聽懂?”
我抬頭看她,眼睛還紅著,但笑了。
“能,它什麼都懂。”
黑豆搖著尾巴叫了一聲,我聽清了。
“穗穗姐最懂我了。”
陽光曬在身上很暖,我站起來。
一手挽著媽媽,一手挽著爸爸,黑豆在前面跑。
它跑幾步就回頭看我一眼,跑幾步就回頭看我一眼。
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我笑了。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