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大學名額讓給真千金,從此你我不熟_第9章 我翻了一頁書
第9章
我翻了一頁書,沒說話。
“精神鑑定的結果是......應激性精神障礙,送去了城東的醫院。”
我放下書:“他是不是一輩子出不來了?”
媽媽點頭又搖頭:“我會讓人繼續關注的。”
關掉所有新聞後,她自己開車把我送到了京大門口。
九月天,太陽還大,校門口擺了一排迎新帳篷。
我穿了一件長袖襯衫,把右手的紗布遮住了。
招生老師在門口等我,看見我就笑:“來了?”
“來了。”
“檔案的事都清了,沒問題了。”
“謝謝老師。”
“進去吧,宿舍在七號樓。”
媽媽站在我旁邊,她一直盯著學校的門匾看。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京大”兩個字在太陽底下亮得晃眼。
“好看嗎?”
她轉過頭看我,笑了笑:“好看。”
馬路上車來車往,有人在拍照,有新生拖著行李箱往裡走。
陽光很大,照得地面發白。
一切都散發著新生的味道。
後來媽媽告訴我,傅珩舟在精神病院裡每天蹲在地上寫“晚”字。
清醒的時候他會打自己:“晚晚,我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次我只會選擇你。”
“你來接我吧,這裡好冷啊,他們都不喜歡我,我後悔了,晚晚......”
不清醒的時候他會用指甲劃自己的胳膊,護士攔不住。
不到一年,人沒了。
沈嬌嬌在監獄裡也不好受,沈父沈母雖然進去了,但沈家的根基還在。
她害了沈家的親生女兒,沈家找人在裡面照顧她。
每天吃不飽,睡不好覺。
短短半年就瘦成了皮包骨,外出幹活的時候當場暈厥。
連醫院都沒來記得送,人就沒了。
沈父沈母出獄那天,我在新聞推送裡看到一張照片。
兩個頭髮全白的人站在孤兒院舊址門口,原來的房子早拆了,蓋成了商場。
他們站在商場大門外,手裡舉著一塊紙板,上面寫著:“找女兒,十八年前走失,右耳後有痣。”
紙板被風吹得捲了邊。
他們舉著它站在人流裡,路過的人繞著走,偶爾有人停下來看一眼,又走了。
但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這幾年,我很忙。
學校的課程很滿,我還修了第二學位。
每天忙的連吃飯都是擠出時間的。
週末要去公司跟媽媽學習管理。
從最初的看不懂現金流量表和資產負債表。
到現在每天跟蹤各種股票走勢,計算公司下一步投資方向。
媽媽也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總市指使我坐著坐那,自己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郊區開了農家樂,可以自己種菜,我們明天去吧。”
“秦家小少爺問了我好幾次你的聯絡方式,媽媽幫你給了?”
我嘆著氣簽完字:“媽媽,你還記得自己是董事長嗎?”
她頭也不抬的繼續看手機:“董事長有女兒,可以偷會懶。”
“你都偷懶多久了!公司這個月有幾個新品上市你還記得嗎?”
“明天你要參加新品釋出會的啊!”
媽媽哦了一聲:“那後天去農家樂吧。”
眉眼間都是掩蓋不住的笑容。
我看著她嘴角的笑紋,也跟著笑了起來。
窗外的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時光正好,我們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