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捧紅影後,官宣那天我反手封殺她_第5章 5
顧瑤徹底瘋了。
從早上八點開始,我的手機就沒停過。
她換了無數個號碼,一遍又一遍的撥打我的電話。
我沒接,任由它響著,震著。
手機螢幕上,她的名字和頭像不斷閃爍,做著最後的掙扎。
後來,電話打不進來,就變成了簡訊轟炸。
“陳默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毀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求求你,你出來見我一面,我們談談好不好?”
“我錯了,阿默,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
從謾罵到哀求,她的情緒非常不穩定。
我一條都沒看,全部刪掉。
直到深夜,手機終於安靜了。
我以為她放棄了。
凌晨三點,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電話那頭,是顧瑤嘶啞到幾乎失聲的哭喊。
“陳默……”
“是我。”
“為什麼……”她的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我們十年的感情,你為什麼能這麼狠心……”
“十年?”我笑了,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顧瑤,你真的愛過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愛的,只是一個能幫你實現野心的工具。一個能讓你不勞而獲,享受讚美和名利的捷徑。”
“不是的……我……”
“你享受著我的才華帶給你的光環,卻又鄙夷著我的出身。你心安理得的把我藏在陰影裡,卻又害怕有一天,我的光會蓋過你。”
“所以,在封后大典上,你選擇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徹底踩進泥裡。”
“你說我是你的槍,對嗎?”
我聽見她在那頭倒吸一口冷氣。
“顧小姐,”我的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一把槍,怎麼會有自己的思想呢?”
“不……不要……”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我沒有給她再說下去的機會,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身後,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人,為我遞過來一杯溫水。
她氣質溫婉,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洗盡鉛華的疏離感。
“陳先生,”她輕聲開口,“她說完了嗎?”
我點了點頭。
“那,”她笑了笑,笑容清冷,“我們可以開始清算了。”
這個女人,叫沈清秋。
是二十年前,曾驚豔了整個文壇,卻又迅速消失的傳奇作家。
也是顧瑤的成名作風起的真正原作者。
三年前,我偶然在一箇舊書網站上,讀到了沈清秋老師二十年前出版的一本冷門小說,塵埃。
我震驚的發現,顧瑤賴以封神的劇本風起,其核心故事、人物關係,甚至是很多經典臺詞,都與這本塵埃有著驚人的相似。
顧瑤只是將故事的背景從民國換到了現代,增加了一些狗血的商業元素,就將它據為己有。
那時的我,還深愛著顧瑤。
我以為她只是一時糊塗,拿著書去問她。
她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這叫借鑑,是致敬經典。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將那本塵埃丟進了碎紙機。
她說:“陳默,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她說:“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從那一刻起,我心裡的某樣東西,開始碎了。
我開始偷偷調查。
我發現,二十年前,沈清秋老師因為一場離奇的車禍,傷了手,也傷了心,從此封筆,退隱文壇。
而那場車禍的肇事司機,在賠了一大筆錢後,就人間蒸發了。
我順著線索查下去,查到了那個司機的收款賬戶,資金來源,指向了顧瑤父親的公司。
一切都清晰了。
這不是抄襲,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帶血的豪奪。
我找到了隱居在江南小鎮的沈清秋老師。
我將所有的調查結果都告訴了她。
她聽完,沉默了很久,只對我說了一句話:
“孩子,你想要什麼?”
我說:“我想要一個公道。”
於是,我們聯手佈下了這個局。
這三年來,我一邊繼續為顧瑤捉刀,將她捧上更高的神壇,一邊和沈清秋老師一起,收集了顧家更多的黑料。
包括但不限於,偷稅漏稅,合同欺詐,以及……二十年前那場車禍的真相。
我捧的越高,就是為了讓她摔的越慘。
顧瑤的釋出會,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清算,現在才要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