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爭保送專業離婚後,我放棄了清北保送_第8章 8
第8章 8
日子過得很快,我每天都泡在實驗室,帶著團隊不斷最佳化診斷系統。
第三版系統上線那天,國內主流媒體來了一大批人。
“餘研究員,您的系統已經挽救了超過五十萬患者的生命,請問您現在的感想是什麼?”
我看著鏡頭,忽然想起高三那年。
想起父母的離婚證書,想起餘耀宗和趙裳楣的臉。
“我很慶幸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記者追問:“是什麼選擇?”
“選擇成為自己。”
那期報道播出後,一個很熟悉的號碼打了過來。
“婷婷......”
是母親的聲音。
“婷婷,媽媽看到新聞了,你現在真厲害!”
“謝謝。”
“婷婷,你能不能回來看看媽媽?媽媽很想你......”
“您有女兒。”我的語氣很平靜,“不差我一個。”
“裳楣,她早就不認我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時年走過來問是誰打來的。
“推銷的。”
他看了我一眼,沒揭穿。
第二天,父親也打來電話。
“婷婷,耀宗欠了賭債,爸實在沒辦法了,你能不能......”
“不能。”
“可我是你爸啊!”
“那只是從生物學意義上來講。”
我再次結束通話。
那天晚上,周時年帶我去了江邊。
我們並肩站著,看著對岸的萬家燈火。
“婷婷,你想原諒他們嗎?”
“不想。”
“那就別原諒。”他摟住我的肩,“你沒有義務原諒任何人。”
我靠進他懷裡。
“周時年。”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那年沒考上第一。”
他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來。
“是啊,我也挺感謝自己沒考第一。”
江風吹來,帶著初夏的微涼。
我知道,有些傷口永遠不會癒合。
但那又怎樣呢。
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愛我的人在身邊,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這就夠了。
半年後,我的科研專案接近尾聲,時間因此多出了不少。
周時年時不時就開車載我去附近放鬆玩樂。
今天周時年神秘兮兮地,拉著我出門,也不告訴我目的地。
“周時年,咱這是去哪兒?”
“實驗室。”
“實驗室?你不是平時最討厭實驗室,說我把心思都花在實驗上,把你冷落了。”
“不行嗎?”
他握著方向盤,一路朝學校方向開去。
最後車子停在離實驗室不遠的一棟白色小樓前。
我愣住了。
因為樓上掛著的牌子是“餘婷婷人工智慧醫療研究院”。
“周時年,這是?”
“學校上週批下來的。”他牽著我下車,“我特意交代不讓他們透露訊息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院長了。”
我鼻子一酸,撲進他懷裡。
“周時年。”
“嗯?”
“我們結婚吧。”
他身體明顯一僵。
“你說什麼?”
“我說,”我抬起頭,“周時年,你願不願意娶我?”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後忽然蹲下去。
我嚇了一跳:“你幹嘛?”
“求婚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我時刻都預備著,可不能讓你搶先把婚求了。”
他掏出裡面的截至,上面刻著“致我的世界第一”。
“餘婷婷,”他單膝跪地,“從圖書館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輩子非你不可。”
我眼眶溼潤。
“所以,嫁給我好不好?”
“好。”
他給我戴上戒指,又把我抱起轉了好幾圈。
“餘博士終於肯嫁給我了!”
“放我下來!”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真正的家人,從來不是血緣決定的。
而是那些無論發生什麼都選擇站在你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