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是貓貓_第3章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體會過什麼親密關係,內心非常自卑。】
我:【那是什麼?】
系統:【你是問孤兒院?】
我:【我是問自卑。】
得知了「自卑」的含義後,我:?看來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
於是,江潮下次來找我時,我二話沒說,先給了他幾拳。
「邦!」
說愛你自己!
「邦!」
快說!
「邦!」
喵了個咪的,人,你記住,為我服務你無需自卑!
江潮有些驚愕,手忙腳亂地把我抱起:「是因為我來得太晚了,餓壞你了嗎?
「對不起啊德德,馬上就可以開飯啦。」
看在飯的份上,我先放過你。
正當我埋頭苦吃,嚼得咔嚓響時,蹲在我面前的江潮輕輕開口:
「德德,我快畢業了。
「我知道,現在的我條件真的很差。
「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在我能力範圍內給你吃最好的糧,用最好的貓砂。
「所以,德德,你願不願意......」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但還是接著說了下去:
「你願不願意,以後都和我一起生活?」
7
要不要答應呢?
有個長期飯票是很不錯,但是呆在這裡當校貓也很好。
我還沒考慮好,系統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太好了,終於走到這一步了,接下來就是女配嫌棄男主太窮,選擇出國。
【男主找了女主做替身,兩人快結婚的時候,女配再作為白月光回國,出現在男主面前,破壞兩人的感情。】
我:?
【什麼意思?我不能和他一起生活嗎?】
系統:【呃,不、不能吧?】
我又問:【但是我也不能再留在這了?】
這下它有點心虛了:【嗯......好像,好像是的。】
我氣得給了空氣幾拳:【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話是如此,但它在我腦袋裡哀求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最終我還是妥協了。
於是,夜深人靜,明月高懸,一隻貓翻過了鐵柵欄。
再見了學弟學妹們今晚我就要遠航。
8
江潮回去查了查,寫了份「貓兒契式」,還買了小魚乾,決定鄭重地、帶著全部誠意地,將他未來的「家人」請回來。
在寫到貓貓應盡的職責時,他想了很久,自己似乎並不需要德德抓老鼠或是別的什麼。
他只希望她健康快樂。
於是,江潮提筆,認認真真地寫下了「平安喜樂」四個字。
第二日,他帶著小魚乾,在老地方等了很久。
從陽光明媚等到天色漸沉。
一陣風颳過,他覺得有些冷,心裡空落落的。
「德德?」
沒有回應。
兩個月後,一個青年站在路邊的電線杆旁,仔細張貼著一張「尋貓啟事」。
照片下的酬謝具體得有些奇怪。
是有零有整的 2973.6 元。
他看著照片上的小貓,忽然想起,其實德德真的很聰明。
他說過一次,不能離她太近,因為打不起狂犬疫苗。
德德就真的沒對他亮過爪子,也只會蹭他的衣服褲子,小心地避開所有裸露的皮膚。
而他,也很少摸她。
江潮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抬手觸碰了一下已經貼好了的尋貓啟事。
電線杆冰冷的寒意,透過紙面傳遞到他的指尖。
他怔怔地站著,一個念頭後知後覺地翻湧上來:
要是那時候多摸摸她就好了。
9
離開江潮的第三年,我過得依舊自在又滋潤。
只是最近,我有些煩惱。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最近找茬的貓變多了。
一邊想著,我一邊痛毆面前的貓:「就你能打?就你有花臂?嗯?」
直到他被我打服,我叫住了準備溜走的他:
「喂,你叫什麼?」
他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我沒有叫啊。」
我:「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昂首挺??,一臉驕傲:「我叫大鵬!」
恰好此時,幾個女生路過,驚喜道:「小月月,今天你還帶朋友啦!
「咪咪,你叫什麼名字呀?」
說著,將貓糧放在我面前。
道上的規矩我懂,我十分有眼色地對幾位女生撒了個嬌,接著埋頭開吃。
護食的本能讓月月對我低吼了起來。
我一爪子拍了過去:「是痰你就嚥下去,是摩托你就開出來。
「再護食我讓你飛起來。」
他沉默了一下,非常夾地叫了一聲:「對不起姐剛剛忘了我是小弟了。」
我一邊吃一邊問它:「最近一直有很多貓來找我麻煩,你有什麼頭緒嗎?」
他看我一眼,又看了糧一眼,小心翼翼道:「有人買你的命,很捨得出罐罐!」
我思來想去,會做這種事的人,似乎就只有江潮一個了。
就因為我跑了,他就下江湖追刀令要買我的命?
......我發現他這人特較真兒。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說是去升級,消失了好一段時間的系統終於重新上線。
它:【男主現在有錢了!創業成功,還和替身女主在一起,你這位白月光該現身了。】
10
江潮早已不是那個連狂犬疫苗都打不起的窮學生。
應酬難免,他聽著身邊人的恭維,覺得有些厭倦,便藉口透透氣,謝絕其他人結伴的邀請,短暫離席。
轉角處,他無意捕捉到兩人壓低的交談。
「還沒找到?」
「你以為咱們市多少貓?光我小區就有至少五六隻,我怎麼知道他要找的是哪一隻?」
「噓!」那人連忙制止,「你小聲點,這個訊息很獨家,要是讓別人知道,先找到了,那我們怎麼討好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