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給男同事買大平層讓我住老破小,我讓她身敗名裂_第2章 2

第2章 2

5.

張揚的聲音剛落,就看見我被陳蘇含死死拽著。

他沒再往下說,幾步衝過來,一把用力推開陳蘇含,語氣裡滿是怒火:

“陳蘇含,你瘋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你老公,”

陳蘇含踉蹌著後退兩步,站穩後臉色鐵青,

眼神陰鷙地掃過張揚,又看向我,冷笑一聲:

“原來還有同夥?你們倆一唱一和,是打定主意要訛上我了是吧?”

“訛你?”張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她的鼻子怒斥,

“陳蘇含,你發什麼瘋?你出軌給小三買高檔小區的房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你老公,還敢在這裡狗叫?你臉呢?”

李牧立刻護在陳蘇含身邊,語氣尖聲辯解: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蘇含是合法夫妻,這套房子是她心甘情願買給我的,怎麼就成出軌了?倒是你們,一個偽造結婚證,一個幫腔作勢,就是想訛錢!”

陳蘇含也緩過神,附和著惡狠狠地瞪著我們:

“就是!張揚,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起告,告你們聯合敲詐勒索!”

張揚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轉頭看向我,語氣軟了幾分:

“江河,你說,想怎麼處理?我都幫你。”

我揉了揉被捏得青紫的手腕,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心底的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語氣冰冷而堅定:

“報警。讓警察來查,查他們偽造結婚證,查他們出軌,查清楚所有事!”

“你敢!”陳蘇含臉色驟變,又要衝過來攔我,“江河,你別逼我!事情鬧大了,對你也沒好處!”

張揚一把擋在我身前,冷冷地看著她:“他有什麼不敢的?今天這事,必須報警!”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嚇得臉色發白的前臺小姑娘,語氣不容置疑,

“喂,你,報警!就說這裡有人偽造證件、尋釁滋事,還動手傷人!”

陳蘇含愣了一下,隨即嗤笑起來,一臉篤定:

“報警?你以為她聽你的?我和李牧是這裡的業主,她一個前臺,難道還敢得罪我們?”

可他的話剛說完,前臺小姑娘就戰戰兢兢地拿起電話,低著頭,聲音恭敬又緊張:

“好的,張總。我馬上報警。”

“張總?”陳蘇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拔高聲音,難以置信地看向張揚,

“你......你是她老闆?”

張揚抬著下巴,眼神里滿是輕蔑,緩緩開口:

“怎麼?很意外?你不知道吧,瀾庭這個樓盤,從頭到尾都是我們家的產業。她,得聽我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陳蘇含和李牧,語氣冰冷刺骨:

“你們今天對我江河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侮辱人的話,我都記著。我向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牧緊緊抓住陳蘇含的胳膊,聲音發顫:

“蘇含,這......這怎麼辦?他是開發商老闆,我們......我們會不會有事?”

陳蘇含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惡狠狠地瞪著我和張揚,眼底滿是不甘和慌亂。

周圍的業主們也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著,看向陳蘇含和李牧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看熱鬧,還有人悄悄拿出手機拍照。

我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張揚輕輕拍了拍我,低聲說:“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再欺負你。”

很快,警車的鳴笛聲就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陳蘇含臉色越來越差,想要拉著李牧偷偷溜走,卻被張揚安排的保安攔住了去路。

“想走?沒那麼容易,等警察來處理吧。”張揚冷冷地說。

警察走進大廳,簡單詢問了情況,就將我、陳蘇含、李牧還有張揚,一起帶上了警車。

坐在警車裡,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一片平靜,

我知道,這場背叛的鬧劇,該開始清算的了。

6.

到了警察局,我們被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詢問。

我一五一十地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從接到物業電話,到去瀾庭撞見李牧,再到陳蘇含的絕情和李牧的汙衊,還有他們偽造結婚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警察。

沒過多久,警察就拿著調查結果過來了,語氣嚴肅地說:“江先生,經過核實,你和陳蘇含的結婚證是合法有效的,屬於真實證件。而李牧手中的結婚證,是偽造的,涉嫌偽造、變造國家機關證件罪。”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出詢問室,就看見陳蘇含和李牧站在走廊裡,臉色慘白。

李牧眼眶通紅,還在小聲啜泣,陳蘇含則皺著眉,一臉煩躁。

看到我出來,陳蘇含立刻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怒火和指責:

“江河,你滿意了?都怪你,把事情鬧這麼大,讓我顏面盡失!”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顏面盡失?陳蘇含,你出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顏面?你給小三買房子、偽造結婚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顏面?現在反過來怪我,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我出軌?我那是幫忙!”陳蘇含急著辯解,語氣有些慌亂,

“李牧他妻子剛死一年,我就是可憐他,想幫幫他,那套房子我就是借給他住的,根本不是買給他的!”

“借給他住?”我氣笑了,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幫他,幫到床上去了?陳蘇含,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我指著她的鼻子:

“我們結婚五年,你總說家裡的錢要花在刀刃上,不能亂花,所以我們一直擠在50平的小房子裡。我提出想要個孩子,只是想換個大一點的房子,讓孩子出生後有個舒服的環境,你卻推三阻四,說沒必要花冤枉錢。可你呢?你卻偷偷給別的男人買高檔小區的大房子,你是人嗎?”

李牧見狀,立刻上前拉著陳蘇含的胳膊,對著我哭喊道:

“江河,你別冤枉蘇含!他就是可憐我,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的!”

“沒什麼?”我看著他們,只覺得無比諷刺,

“一個已婚女人,對一個鰥夫‘可憐’到上床,還弄出了意外,你覺得我會信嗎?”

“陳蘇含,你所有的辯解,都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陳蘇含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惱羞成怒,對著我吼道:

“是!我是不愛你了!跟你在一起五年,我受夠了你的平淡,受夠了你的斤斤計較,李牧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更懂我!要不是看你收入高,我早就跟你提離婚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五年的甜蜜時光在腦海裡閃過,可此刻,只剩下無盡的背叛和傷害。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陳蘇含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走廊裡迴盪。

陳蘇含愣住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李牧也驚呆了,一時間忘了哭泣。

我眼神堅定,語氣冰冷:“陳蘇含,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討回的公道。從現在起,我們恩斷義絕。你等著收起訴離婚的傳票吧,我會讓你為你的背叛,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我轉身就走,張揚快步跟了上來,安慰我:

“江河,做得好,別為這種人傷心,不值得。”

走出警察局,陽光刺眼,可我心裡,卻一片冰涼。

五年婚姻,終究是一場笑話。

7.

從警察局出來後,我直接回了那個我們住了五年、擠了五年的50平小房子。

推開門,到處都是陳蘇含的痕跡——沙發上她常蓋的針織毯、梳妝檯上她的護膚品、衣櫃裡掛著的她的衣服,甚至茶几上還放著她沒喝完的半杯溫水。

每一眼,都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五年婚姻,我省吃儉用,事事遷就,以為只要真心待她,就能換來長久安穩。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背叛、謊言,還有她和別的男人在高檔小區裡的濃情蜜意。

那些她口中“要花在刀刃上”的錢,最終都花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那些她拒絕換房、拒絕要孩子的藉口,全都是為了敷衍我。

怒火和心寒交織在一起,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充滿謊言的空間。

我挽起袖子,從衣櫃開始,把她所有的衣服、包包、鞋子,一股腦地塞進紙箱裡;

梳妝檯上的護膚品、化妝品,被我狠狠掃進垃圾袋;

她喜歡的針織毯、玩偶,還有我們曾經一起拍的婚紗照,全都被我扔到了門口。

我甚至沒有留下一件她的東西,彷彿這樣就能徹底抹去她在我生命裡留下的所有痕跡。

收拾完這一切,門口堆起了高高的一堆物品,像一座諷刺的小山。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眼眶發燙,卻沒有一滴眼淚。

心死了,連難過都變得麻木。張揚一直陪在我身邊,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幫我收拾,偶爾拍一拍我的肩膀,給我一點支撐。

“都扔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張揚遞過來一瓶水,語氣沉重,

“以後,你就重新開始,再也別為這種人浪費時間。”

我接過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們剛把最後一箱東西搬到樓道,就聽見樓道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陳蘇含尖利的怒吼:“江河!你給我站住!”

我轉過身,看著陳蘇含怒氣衝衝地跑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門口堆著的自己的東西,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

“江河!你瘋了嗎?!”她衝到我面前,指著那些東西,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憑什麼把我的東西都扔出來?這房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你沒有資格這麼做!”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們兩個人的房子?陳蘇含,你出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房子?你給李牧買瀾庭的大房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個?”陳蘇含被我說得語塞,隨即又惱羞成怒,

“我跟李牧只是一時糊塗,我心裡還是有這個家的!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我們重新開始,不行嗎?”

“重新開始?”我氣笑了,笑聲裡滿是諷刺,“陳蘇含,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垃圾嗎?你背叛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我指著門口的東西,一字一句地說:

“這些東西,你趕緊拿走,從此以後,這個房子裡,不想再看到任何和你有關的東西。我們之間,恩斷義絕,離婚協議,我會盡快發給你。”

“離婚?”陳蘇含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江河,你別逼我!我告訴你,離婚可以,但你必須給我補償!這五年,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你不能就這麼把我掃地出門!”

“補償?”我看著她,只覺得無比可笑,

“你出軌,你給別的男人買房子,你偽造結婚證汙衊我,現在還要我給你補償?陳蘇含,你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張揚忍不住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陳蘇含:

“陳蘇含,你要點臉吧!江河沒追究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的責任,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敢要補償?”

陳蘇含看著張揚,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是鐵了心要跟她離婚,也知道張揚不好惹,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不甘:

“我們之間的事情,沒那麼容易結束,江河,你給我等著!”

她說著,就開始蹲在地上,胡亂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進了房子,關上了門。

8.

我開始收集陳蘇含和李牧出軌的證據,準備起訴離婚。

我以為,事情會就這樣一步步推進,可李牧卻不肯安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公司裡、小區裡,開始流傳著各種關於我的謠言。

有人說,我結婚後好吃懶做、大手大腳,把陳蘇含的錢都花光了;

還有人說,是我無理取鬧,逼得陳蘇含不得不找別人。

這些謠言像針一樣,扎得我心煩意亂。

本來心情就不好,李牧的挑釁,更是讓我怒火中燒。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整理好所有證據——陳蘇含給李牧轉賬買房的記錄、他們在瀾庭小區親密的照片和影片、李牧偽造結婚證的證據,還有他故意散佈謠言的聊天記錄,全部發到了陳蘇含和李牧公司的每個人的郵箱裡,包括他們公司的領導。

沒過多久,陳蘇含和李牧就因為不正當男女關係,被公司開除了。

失去工作的陳蘇含,找到了李牧,對著他大發雷霆。

我透過朋友得知,他們大吵了一架。

陳蘇含對著李牧怒吼:

“你瘋了嗎?誰讓你去散佈謠言的?現在好了,我們都被開除了,工作沒了,名聲也毀了,你滿意了?”

李牧也不甘示弱,對著她吼回去:

“我散佈謠言怎麼了?我那是先下手為強!江河都要起訴離婚了,我要是不先把他的名聲搞臭,到時候吃虧的就是我們!”

“先下手為強?”陳蘇含氣笑了,“你這叫愚蠢!你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們本來還有機會挽回,現在被你這麼一鬧,什麼都沒了!”

爭吵中,李牧情緒激動,脫口而出:“是,我愚蠢,所以我才故意把瀾庭小區業主的緊急聯絡人換成江河的號碼,他才會找到那裡去。”

“我就是想挑釁他,讓他主動提出離婚,讓你能順理成章地跟我在一起,我有錯嗎?”

陳蘇含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是你故意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李牧紅著眼眶,“我就是嫉妒他,嫉妒他能名正言順地和你在一起!我就是要讓他痛苦,讓他離開你!”

陳蘇含徹底被激怒了,抬手就給了李牧一巴掌。

李牧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流出了血。

他愣住了,隨即瘋了一樣撲向陳蘇含,跟她撕扯在一起。

混亂中,陳蘇含一把將李牧推了出去。

李牧踉蹌著後退,後腦勺狠狠撞在了茶几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陳蘇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

李牧被送到醫院後,雖然保住了性命,,而且因為腰部受損,面臨著終身殘疾的命運。

得知這個訊息時,我沒有絲毫同情。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是他們的報應。

9.

李牧住院後,陳蘇含徹底慌了。

她一邊要照顧李牧,一邊要應對即將到來的離婚訴訟,還要賠償李牧的醫藥費,一時間焦頭爛額。

一天,她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在門口苦苦哀求,想要見我。

“江河,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幫我想想辦法,李牧他殘疾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讓人直接把他趕走,沒有見他一面。

對於這種背叛我的人,我沒有任何心軟的餘地。

他的困境,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與我無關。

很快,我起訴陳蘇含離婚的案件就開庭了。

開庭那天,陳蘇含沒有出庭,她還抱著一絲僥倖,以為只要他不出庭,法院就不會判決離婚。

法官多次傳喚,陳蘇含依舊拒不出庭。

我直接給她發訊息:

【如果你依舊拒不出庭,不肯離婚,我會向你所在的行業協會舉報你之前的不正當行為,讓你在這個行業裡無法立足。我說到做到。】

她終於慌了。

第三次開庭前,她主動聯絡了我,語氣卑微:

“江河,我出庭,我同意離婚,你別再舉報我了,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終於知道怕了?你做好淨身出戶的準備吧,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再次開庭時,陳蘇含按時出庭,當庭同意離婚,並簽署了淨身出戶的協議。

法院最終判決,准予我與陳蘇含離婚,婚後共同財產全部歸我所有。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心裡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五年婚姻,終於畫上了一個狼狽的句號。

張揚陪在我身邊,看著我手裡的判決書,輕聲說:

“江河,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馬後炮,但我還是想說,陳蘇含真的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以後,你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我抱著張揚,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感動和釋然。

“謝謝你,張揚,謝謝你一直支援我,幫助我。”

我不由自主地閃過我和陳蘇含曾經的甜蜜時光。

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我總會省吃儉用,給她買她喜歡的禮物;

想起我們結婚時,她握著我的手,說會一輩子對我好,會跟我過上好日子;

那些甜蜜,曾經是我最珍貴的回憶,可現在,卻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提醒著我,那場背叛有多傷人。

物是人非,曾經的海誓山盟,終究抵不過現實的誘惑,抵不過人心的貪婪。

而另一邊,陳蘇含在醫院照顧李牧時,一群警察突然走進了病房,出示了逮捕證。

陳蘇含嚇得臉色慘白,以為是自己把李牧推成殘疾的事情暴露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失手把他推到的......”

可警察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陳蘇含,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我們是來調查李牧的。我們懷疑,李牧的妻子並非正常死亡,而是被李牧害死的,”

“而且,他妻子根本不是什麼家暴他,相反,是李牧長期家暴他妻子,最後痛下殺手,偽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

陳蘇含徹底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李牧,渾身發抖。

她這才明白,自己出軌的,根本不是什麼可憐的鰥夫,而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魔。

她想起自己為了李牧,背叛了丈夫,失去了工作,毀掉了名聲,

一時間,悔恨和恐懼,淹沒了她。

10.

陳蘇含致李牧殘疾的事情,在她的心虛之下暴露了。

警方經過調查,確認陳蘇含是過失傷害,加上她之前偽造證件的行為,數罪併罰,最終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李牧也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警方逮捕。

庭審時,李牧對自己殺害妻子的罪行供認不諱,他說,自己早就厭倦了那段婚姻,嫌棄妻子人老珠黃、懦弱,所以才設計害死了她,然後偽裝成受害者,博取同情,勾引陳蘇含,想要依靠陳蘇含過上好日子。

可他沒想到,最終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得知他們的判決結果時,我正在收拾行李。張揚坐在我身邊,笑著說:

“終於,所有的惡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也可以徹底放下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段時間,在張揚的鼓勵和陪伴下,我慢慢走出了背叛的陰影,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設計師夢想。

我曾經是一名優秀的設計師,只是結婚後,為了家庭,為了陳蘇含,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甘願做一個全職丈夫。

現在,我要為自己而活,重新追逐自己的夢想。

我申請了國外一所知名的設計學院,順利拿到了錄取通知書。

再過幾天,我就要出國深造了。

離開這個充滿傷痛的城市,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這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收拾好行李,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套曾經充滿歡聲笑語,後來卻只剩下背叛和傷痛的小房子。

這裡有我五年的青春,有我曾經的甜蜜和憧憬,也有我最深的傷痛和背叛。

但現在,我不再留戀,我要放下過去,奔赴屬於自己的未來。

張揚送我去機場,一路上,他不停地叮囑我:

“到了國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按時休息,不要太累了。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抱著張揚,眼眶有些溼潤,

“等我學成回來,我們一起開一家屬於我們自己的設計工作室,好不好?”

“好啊,”張揚笑著點頭,“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

辦理完登機手續,我轉身看向張揚,揮了揮手:“張揚,再見,等我回來。”

“再見,江河,一路順風,前程似錦。”張揚也揮了揮手,眼裡滿是期待。

登上飛機,找到自己的座位,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我的心裡一片平靜,也充滿了期待。

過去的傷痛,像一場噩夢,終於醒了。

那些背叛和傷害,雖然留下了疤痕,但也讓我變得更加堅強、更加勇敢。

飛機起飛,衝向藍天。

我知道,前方的路,或許會有坎坷,但我不再害怕。

我會在國外努力學習,提升自己,成為更好的自己。

我會忘記陳蘇含,忘記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重新擁抱生活,擁抱屬於自己的陽光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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