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十萬建母嬰服務站,孕妻被推後我直接焊死大門_第2章 2
第2章 2
5
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將疼得幾近昏厥的蘇念抬上擔架。
我強忍著立刻跟去醫院的衝動,轉身面向那群還在洋洋得意的跳樑小醜。
我沒有理會網紅快要懟到臉上的鏡頭,而是直接掏出手機,將螢幕亮度調到最高,死死對準了高畫質攝像機。
“全網的老鐵們看仔細了!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公共福利’!”
螢幕上,赫然是我個人賬戶向醫療器械公司轉賬五十萬的銀行流水,以及場地租賃合同和裝置購買發票。
最致命的,是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所有權與管理權歸陸澤先生個人所有”的補充條款,根本沒有任何無償移交的字眼!
“李軍,你拿一份偽造的假合同套取我的簽名,這叫偽造國家公文罪!”
沒等李軍臉色發白,我手指一滑,切到了下一張照片。
那是王老太的微信收款記錄和監控截圖。
“這位口口聲聲說為大家謀福利的王桂蘭,過去半年裡,把社群免費發放的退燒藥、口罩,甚至是我買給孕婦的營養品,偷偷倒賣給外面的藥販子,非法獲利上萬元!”
最後一段影片,直接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畫面裡,王老太趁著夜色,將兩個厚厚的信封和兩箱飛天茅臺,親手塞進了李主任汽車的後備箱。
李軍那張肥臉瞬間煞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AI合成的!”他還在垂死掙扎。
“留著這話去跟警察解釋吧!”我厲聲喝道。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瞬間迎來了核爆般的反轉。
【臥槽!驚天大瓜!這老太婆是個倒爺啊!】
【偽造合同加上受賄,這人鐵定要進去吃牢飯了!】
【剛才罵陸澤的那些人呢?趕緊出來道歉!人家砸了五十萬做善事,還要被這幫吸血鬼坑!】
就在這時,兩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執法車呼嘯著停在廣場上。
派出所的幹警雷厲風行地撥開人群,直接掏出了拘傳證。
“李軍,王桂蘭,你們涉嫌職務犯罪和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
王老太嚇得當場尿了褲子,癱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叫: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都是李軍指使我的!”
“帶走!”幹警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將兩人押上警車。
幾天後,官方通報火速下達:
李軍因受賄和偽造公文被刑事拘留;
王桂蘭因故意傷害和倒賣物資,不僅要賠償蘇念三萬元精神損失費,還被處以行政拘留,並留下了極其嚴重的案底。
得知這個案底將直接影響直系後代未來考公參軍時,王老太在拘留所裡哭得昏死過去。
我直接將通報截圖甩進業主群,並附上了一句話:
“我出資建的服務站,從今天起永久關停,誰也別想再佔一分錢的便宜!”
6
母嬰服務站被徹底焊死後,錦繡社群及周邊幾個小區的孕婦們,徹底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原本下樓溜達十分鐘就能做完的胎心監護,現在不得不挺著大肚子,去擠三個小時的跨區公交,前往市婦幼保健院排隊。
沒過一個星期,群裡就接連爆出壞訊息。
三號樓的孕婦因為路途顛簸,導致胎盤早剝,大出血住進了ICU;
隔壁小區的二胎媽媽,在擁擠的公交車上被擠到了肚子,直接先兆流產。
一時間,整個社群怨聲載道,所有的怒火全都集中到了罪魁禍首王老太的身上。
那些受了罪的孕婦家屬,每天輪班堵在王老太家樓下,爛菜葉、臭雞蛋像雨點一樣砸在她家防盜門上。
“老不死的毒婦!還我們服務站!”
“你自己倒賣物資,憑什麼連累我們全小區的孕婦跟著受罪!賠錢!”
王老太躲在屋裡,連窗簾都不敢拉開一條縫,整日活得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她只能趁著凌晨三四點,像做賊一樣溜出去買點打折蔬菜,一旦被鄰居撞見,迎接她的絕對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唾罵。
甚至連當初跟著她一起在服務站鬧事的那些老頭老太太,也遭了殃。
家裡的兒女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讓你們去貪小便宜!現在好了,我媳婦產檢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你們以後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這幫老傢伙嚇得連廣場舞都不敢跳了,天天龜縮在家裡裝死。
報應不爽,王老太自家的兒媳婦劉雯,此刻也懷著七個月的身孕。
某天傍晚,我剛從醫院陪蘇念複查回來,就在小區門口撞見了劉雯。
她挺著大肚子,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臉色蠟黃,顯然剛從市區擠公交回來,整個人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暈倒。
看到我,劉雯眼睛一亮,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厚著臉皮湊了上來。
“陸哥......你看這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家去市區實在太受罪了。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把服務站重新開起來?我替我婆婆給你磕頭都行......”
我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眼神沒有絲毫溫度。
“你婆婆推我老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想要服務站?行啊,讓你婆婆拿五十萬出來,自己建一個去!”
說完,我連一個多餘的標點符號都懶得給她,直接扶著蘇念走進了單元門。
當天夜裡,氣溫驟降,本市迎來了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雪。
新聞裡滾動播放著高速封路、公交減班的通知,整個城市彷彿被冰封了一般。
而這,正是壓垮王老太一家的最後一場雪。
7
暴雪封城的第三天,劉雯必須去醫院做至關重要的唐氏篩查。
路面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別說走路,連汽車都得打滑。
劉雯哀求王老太拿兩百塊錢出來,讓她打個網約車去醫院。
“打什麼車!兩百塊錢夠買多少斤排骨了?你個敗家娘們,懷個孕怎麼那麼金貴!”
王老太捂著自己的錢包,死活不鬆口,硬逼著劉雯去坐公交車。
劉雯沒辦法,只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公交站挪。
就在她準備上臺階的時候,腳底突然一滑。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劉雯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冰面上,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刺骨的寒風中,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路過的行人嚇壞了,趕緊幫忙撥打了120,但因為路況太差,救護車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趕到。
等送到醫院時,醫生遺憾地搖了搖頭:孩子已經沒了,而且因為失血過多,劉雯以後很難再懷上了。
劉雯從麻醉中醒來,得知這個噩耗,當場瘋了。
她抓起床頭的杯子狠狠砸在牆上,指著趕來醫院的王老太和丈夫歇斯底里地尖叫:
“離婚!馬上離婚!你們全家都是殺人兇手!”
王老太的兒子看著病床上痛不欲生的妻子,再看看旁邊還在心疼打車費的親媽,徹底崩潰了。
“啪!”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王老太的臉上,打得老太婆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你個老不死的!你作沒了別人的服務站,現在連自己的親孫子也作沒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媽!”
兒子當機立斷,連夜打包了王老太的行李,強行把她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準備把她送回鄉下老家,永遠不准她再踏入城裡半步。
臨走那天,訊息在業主群裡傳開了。
小區裡幾十個受過氣的業主,自發地堵在單元樓下。
當王老太灰頭土臉地被拽出來時,無數的爛白菜、臭雞蛋、甚至餿掉的剩飯,鋪天蓋地地砸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缺德帶冒煙的老東西!這就是你的報應!”
“你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王老太被砸得滿頭滿臉都是汙物,她終於崩潰地跪在雪地裡,嚎啕大哭:
“我錯了啊!我不該貪心啊!老天爺懲罰我啊!”
可惜,遲來的懺悔比草賤,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就在同一時刻,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裡,我正拿著蘇念最新的產檢報告。
醫生笑著對我說:
“陸先生,胎兒發育得非常好,非常穩當,再過兩個月就可以準備迎接小生命了。”
我握著蘇唸的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8
兩個月後,春暖花開。
蘇念在私立醫院的VIP產房裡,順產誕下了一個六斤重的健康男寶,母子平安。
看著襁褓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生命,再看看病床上雖然疲憊卻滿臉幸福的妻子,我覺得之前所有的憤怒和折騰,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為了徹底遠離錦繡社群那幫爛人,我早就將那套遠郊的房子掛牌出售。
接手的是個剛畢業的單身小夥,壓根不在乎什麼母嬰服務站,交易辦得異常順利。
拿著賣房的錢,加上我手頭的積蓄,我直接在市區核心地段買下了一套高階大平層,旁邊就是本市最好的三甲婦幼醫院,安保極其嚴格,閒雜人等連大門都進不去。
搬家的那天,老張帶著搬家公司的車隊停在樓下。
正當工人們往車上搬傢俱時,幾張熟悉的面孔湊了過來。
是之前在群裡罵我罵得最兇的幾個孕婦家屬。
他們手裡拎著廉價的水果,滿臉堆著諂媚的笑意。
“陸總,聽說您要搬走了啊?恭喜恭喜!”
其中一個男的搓著手,舔著臉說道:
“您看,您這都要去享福了,能不能走之前......再大方一次,把咱們這兒的服務站重新搞起來?大夥兒可以湊點錢,平攤費用嘛。”
我聽完,差點笑出聲來。
“平攤?當初我出五十萬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平攤?”
我毫不留情地打掉他遞過來的果籃,眼神冷漠如刀。
“當初王老太推我老婆,你們在旁邊看戲;網紅網暴我的時候,你們在群裡落井下石。現在知道求我了?”
我拉開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自私自利的嘴臉:
“老子的錢就是扔水裡聽響,也不會花在你們這群白眼狼身上一分一毫!自己造的孽,自己慢慢受著吧!”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直接坐進駕駛室。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大門,路過公交站時,我看到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正艱難地在寒風中排隊等車,滿臉疲憊與痛苦。
我沒有絲毫心軟,一腳油門,毫不留戀地駛向了市區。
等紅燈的間隙,我掏出手機,點開錦繡社群的業主群。
群裡還有人在無能狂怒,罵我冷血、摳門、沒有同情心。
我冷笑一聲,直接點選了“退出群聊”,然後將手機隨意地扔在中控臺上。
“老公,都弄好了嗎?”副駕駛上,蘇念抱著熟睡的兒子,溫柔地看著我。
“嗯,都結束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說道,“以後,咱們再也不會遇到這種糟心事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擋風玻璃灑進車廂,落在我們一家三口的身上。
前方的路,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