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掉前夫後,我和竹馬哥哥HE了_第2章 2

重生踹掉前夫後,我和竹馬哥哥HE了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小橙呀

第2章 2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才擠出聲音:“你......你怎麼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麼知道的。”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三天之內,把離婚協議簽好送到裴氏。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在下一秒強行壓下去,換上那副慣用的委屈表情,“老婆,你是不是聽了誰的閒話?芳草她只是我秘書——”

“秘書?”我笑了,“秘書睡到老闆床上?”

他的臉徹底白了。

彈幕在這一刻炸開:

【爽!!!女主終於硬氣了!】

【路狗這個表情我截圖當屏保,每日一遍,防止戀愛腦】

【他慌了哈哈哈哈他慌了!】

路文澤猛地站起來,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別碰我。”

我的聲音不大,但冷得像淬了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裴途不緊不慢地走下來,穿著家居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看都沒看路文澤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把咖啡遞給我。

“早上涼,喝點熱的。”

路文澤的眼皮跳了跳:“哥,這是我和念念的家事——”

“誰是你哥?”

裴途終於轉過頭看他。

那一眼,沒有任何情緒。

卻讓路文澤後退了半步。

【裴總這個眼神,我看一眼就得做三天噩夢】

【路狗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念念,我先走了。”路文澤勉強扯出一個笑,“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很快。

“路文澤。”

我喊住他。

他停住,回頭看我,眼裡還帶著一絲期待。

“你公司那筆八百萬的注資,是裴氏的。明天之前還回來,否則法務會聯絡你。”

他的表情徹底崩了。

“你——”

“送客。”

兩個保鏢從門外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路文澤的胳膊。

“文念念!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丈夫!”他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喊,“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忘了我怎麼對你的嗎?!”

聲音越來越遠。

最後是鐵門關上的悶響。

客廳安靜下來。

裴途低頭看我,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咖啡不喝?”

我低頭,捧著杯子喝了一口。

燙的。

苦的。

但心裡是暖的。

5.

路文澤比我想的要難纏。

離婚協議他拒不簽字,八百萬也拖著不還。

他甚至找了媒體,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裴氏千金婚變內幕:我不過是用真心換絕情》。

文章裡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富家女玩弄感情的可憐男人,說我仗著家世欺壓他,說他為公司嘔心瀝血,最後卻被掃地出門。

評論區一片罵聲。

【裴氏養女了不起啊?欺負老實人?】

【人家陪了你四年,淨身出戶?有沒有良心?】

【果然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路總加油!支援你維權!】

市場部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在茶水間小聲議論,見了我立刻閉嘴。

我端著咖啡杯站在門口,平靜地看著她們。

“有什麼話,當面說。”

沒人敢吭聲。

我轉身要走,一個實習生突然開口:“念念姐,網上的事......是真的嗎?”

我回頭看她。

她眼裡的好奇是真的,但同情也是真的。

“你信嗎?”

她猶豫了一下,搖頭:“我不信。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他寫得真的很慘。”

我笑了笑,沒說話。

當天下午,裴氏法務部發了宣告。

措辭很剋制,只說“路文澤先生與文念念女士的婚姻關係正在依法處理中,涉及商業機密不便透露更多”。

但緊接著,一個匿名賬號在某論壇發了一組照片。

路文澤和楊芳草。

從大學時期的親密合照,到最近在酒店門口擁吻的偷拍。

時間線清清楚楚。

八年。

他和那個女人,糾纏了整整八年。

彈幕瘋了:

【八年???女主才跟他在一起四年!】

【也就是說,從大學到現在,他從來沒斷過!】

【那他和女主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在劈腿了!】

【人渣中的人渣】

輿論瞬間反轉。

那些昨天還在罵我的人,今天全跑去罵路文澤了。

【對不起文小姐,我錯怪你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PUA高手】

【姐妹們擦亮眼睛,這種男人絕對不能要!】

路文澤刪了那篇長文,又發了一篇新的。

標題是《我和文念念的故事,是被人惡意解讀的》。

他說楊芳草只是他的大學同學,那些照片是P的,是裴氏在惡意抹黑他。

他還說:“我對念念的感情,天地可鑑。我不會籤離婚協議,我會等她回心轉意。”

我盯著最後那句話看了很久。

等我看清了,路文澤那邊突然安靜了。

他不再發朋友圈,也不再接受採訪。

他的公司,停工了。

6.

裴途靠在書房的紅木椅裡,手裡轉著一支筆。

桌上攤著路文澤公司這幾年的財務報表。

“他偷了裴氏多少?”我問。

“不是偷。”裴途把筆放下,“是挪。用你的名義,從各個專案裡一點點挪。”

“多少?”

“三千兩百萬。”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上一世,路文澤的公司表面風光,實際上一直在用裴氏的血養著。裴途去世後,他更是直接把裴氏的資產轉移到自己名下。

“這些錢,夠他坐牢了。”裴途的語氣很平靜,“但還不夠。”

他翻開另一份檔案。

楊芳草的簡歷。

我接過來看,目光停在一個地方——她大學畢業後,曾經在一傢俬募基金工作過半年。

那家基金的老闆,叫趙洪生。

“趙洪生?”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路文澤公司最大的客戶。”裴途說,“去年簽了一個三千萬的合同,但那個專案,路文澤根本沒有能力做。”

我的腦子飛快轉著。

“你是說......那個合同是假的?”

“不假。”裴途站起來,走到窗邊,“專案是真的,錢也是真的。但那個專案的實際操盤手,是楊芳草。”

我愣住了。

“她在基金工作的那半年,認識了趙洪生。趙洪生手裡有專案,缺一個能接盤的殼公司。路文澤有公司,缺專案和資金。楊芳草牽線,三個人一拍即合。”

“那路文澤的公司——”

“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裴途轉過身看我,“是趙洪生的洗錢工具。”

彈幕徹底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這反轉!!!】

【所以路文澤從一開始就在騙女主?他根本不是因為被嘲諷才創業的?】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裴途這一世提前查清楚了一切,我哭死】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上一世,路文澤創業成功,公司越做越大,最後吞併了裴氏。

我一直以為是他能力強。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騙局。

“那楊芳草......”

“她不只是路文澤的情人。”裴途走回來,在我對面坐下,“她是趙洪生的人。”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趙洪生安排她接近路文澤,透過路文澤接近你,再透過你接近裴氏。”他的聲音很淡,像在說一件跟他不相關的事,“這是一盤棋,從四年前就開始下了。”

四年前。

正是我和路文澤在一起的時候。

“所以你當初不肯給他投資。”我喃喃道,“不是因為你覺得我會後悔......”

“是因為我查到了這些東西。”裴途說,“但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那時候愛他。”他說,“我拿這些證據給你看,你不會信我。”

他頓了頓。

“你只會覺得我是在破壞你的感情。”

彈幕又飄起來:

【天哪,裴途上一世得有多痛苦啊】

【眼睜睜看著女主往火坑裡跳,自己什麼都不能做】

【不是不能做,是不敢做,因為怕女主恨他】

【嗚嗚嗚我哭得好大聲】

我低下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對不起。”我又說了一次。

裴途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後頸。

“不用再說了。”他的聲音很輕,“這一世,我護得住你。”

7.

路文澤徹底慌了。

他找不到楊芳草了。

那個女人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人間蒸發。

電話打不通,微信被拉黑,連她租的房子都退了。

他瘋了一樣地找她,最後在機場的監控裡看到了她的身影——她飛去了三亞。

而三亞,正是趙洪生常駐的地方。

路文澤終於明白自己是什麼。

一顆棋子。

一個被利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他打電話給我,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淒厲:“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楊芳草那個賤人騙了我,她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我知道。”我說。

“你知道?”他愣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

“路文澤,你籤不籤離婚協議?”

“我籤!我籤!”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念念,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

我掛了電話。

三天後,路文澤簽了離婚協議。

淨身出戶。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裴途把三千兩百萬的挪用證據,連同趙洪生洗錢的線索,一起打包送到了經偵大隊。

趙洪生在飛往國外的航班上被攔了下來。

楊芳草在三亞的酒店房間裡被帶走。

兩人涉嫌洗錢、商業詐騙,金額巨大。

等待他們的,是十年以上的刑期。

8.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

夜風很涼,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

裴途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我手邊。

“在想什麼?”

“在想上一世。”我說,“我死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如果她活下來,應該已經兩歲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空空的,“是個女孩。”

裴途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蹲下來,平視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很深,很暗,像藏著整個宇宙。

“這一世,”他說,“你會有孩子的。”

“但不是跟路文澤。”

“當然不是。”他說,語氣很篤定,“你值得更好的人。”

我想問他,更好的人是誰。

但我沒問出口。

因為彈幕替我問了:

【更好的人是不是你?裴總你說清楚!】

【啊啊啊啊啊他看女主的眼神拉絲了!!!】

【裴途你倒是表白啊急死我了】

【這都不親?是不是男人???】

裴途站起身,拿起空了的牛奶杯。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念念。”

“嗯?”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他沒回答。

門關上了。

彈幕最後飄過一條:

【我賭十包辣條,是民政局】

9.

第二天的目的地不是民政局。

是墓園。

裴途走在我前面,手裡捧著一束白菊。

墓碑上刻著兩張照片。

左邊是我媽,右邊是他媽。

兩個女人笑得燦爛,像活著一樣。

裴途把花放在墓碑前,蹲下來,伸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

“媽,阿姨,”他說,“念念以後不會再受傷了。”

他站起來,轉頭看我。

陽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我保證。”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

【這不比民政局好哭???】

【他在阿姨和媽媽面前保證啊啊啊啊啊】

【這是承諾,比任何表白都重】

【裴途你給我娶她!!現在就娶!!】

我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

哭了很久。

裴途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我頭頂。

掌心很暖。

像小時候一樣。

又和小時候不太一樣。

一個月後,路文澤和楊芳草的判決下來了。

路文澤,十二年。

楊芳草,九年。

趙洪生,十五年。

三人均被沒收全部財產。

訊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裴途的辦公室裡看市場部的報告。

秘書敲門進來:“裴總,路文澤的律師來了,說要見裴小姐。”

裴途抬眼:“不見。”

“他說路文澤有話要轉告。”

裴途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報告:“讓他說吧。”

律師進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他遞給我一封信,說路文澤在裡面寫的,一定要交到我手上。

我沒接。

“你轉告他,”我說,“他的信我不會看。他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想聽。”

律師猶豫了一下:“他說......他對不起你。”

“我知道。”我說,“但對不起沒有用。”

律師走了。

彈幕飄過:

【對不起要是有用,要警察干嘛】

【十二年太少了,應該判無期】

【沒事,裡面那位趙老闆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也是,畢竟路文澤差點把趙老闆供出去】

【監獄風雲之裴氏專場】

10.

事情結束後的第三個月。

裴氏集團年會上。

我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長裙,挽著裴途的胳膊走進宴會廳。

全場目光都看過來。

有人在底下竊竊私語:“裴總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他小青梅,文念念。”

裴途帶我走到主桌,替我拉開椅子。

整個晚上,他沒讓任何人給我敬酒。

有人來勸酒,他只說一句:“她喝不了,我替。”

一杯接一杯。

他酒量好,但架不住人多。

散場的時候,他腳步有點不穩。

我扶著他走到停車場,把他塞進後座。

“裴總,你喝太多了。”

他沒說話。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他坐直身體,一隻手捧住我的臉。

拇指擦掉我的眼淚。

動作很輕,和那天在辦公室裡一樣。

但眼神不一樣了。

那天他在忍。

今天他不想忍了。

“念念,”他說,聲音低沉,“你知道我不想你那麼叫我。”

車內的空氣變得很安靜。

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和我的心跳聲。

咚、咚、咚。

快得像要炸開。

“從你八歲到家裡來那天起,”他說,“我就沒把你當過那種關係。”

彈幕徹底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等了一萬年的表白終於來了!!!】

【裴總你看看你的手,在抖啊!】

【他忍了這麼多年,終於說出來了】

【女主快答應他快答應他!!!】

我看著他。

眼淚還在流。

但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我知道。”我說。

他愣了一下。

“我一直都知道。”

他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麼放鬆。

他低頭,額頭抵住我的額頭。

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纏繞在一起。

“那你還叫裴總?”

“習慣了。”

“改掉。”

“改什麼?”

“叫我的名字。”

“......裴途。”

“再叫一次。”

“裴途。”

他的嘴唇落下來。

很輕,很燙。

像落了一個吻在我心上。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流淌。

車裡,裴途吻著我,像在吻一個失而復得的夢。

彈幕最後飄過一行字:

【這一次,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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