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學霸女友三年,我爸媽拆了校董辦公室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媽就那麼閒庭信步地走進來。
手裡還拎著個小巧的包,像是來參加下午茶會,而不是來撈她那正準備掀翻學校的女兒。
我媽先是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在我爹身上停了一秒。
又看向我,確認沒有事後,視線落在了江硯蒼白的臉上。
“喲,這是誰家的小可憐,臉都被打腫了。”
她聲音不大,語調裡還帶著點兒心疼的調侃。
趙大海剛被我爹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一看來了個女人,還是這種輕飄飄的態度,膽子又肥了起來。
他指著我媽,官威十足。
“你又是誰?蘇軟的媽?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沒完!”
“別以為多來幾個人就能怎麼樣,在二中,我趙大海說了算!”
我媽壓根沒理他,直接對我爹說:
“老蘇,跟這種貨色費什麼話,掉價。”
“小林,進來。”
特助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夫人。”
我媽點點頭,指了指屋裡。
“全程記錄,誰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一個字都不許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王主任和趙大海。
“對了,在場所有教職工的姓名、職位,也一併記錄在案。”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可怕。
如果說我爹是把一顆炸彈扔了進來,那我媽就是慢條斯理地,開始給這顆炸彈安裝精準的定時引爆裝置。
她把一場亂七八糟的“學生糾紛”,直接升級成了一場所有細節都將被記錄、所有責任都將被追究的“正式事件”。
趙大海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們學校內部的事務,你找個外人來記錄算怎麼回事?你沒這個資格!
我媽終於正眼瞧他了,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卻沒半點溫度。
“資格?”
“趙董說得對,在學校裡,我確實沒資格。”
“所以啊,”
“既然校內解決不了,那就交給校外,那些有資格的人來解決,不就行了?”
小林特助的筆在平板上劃得飛快。
像是在給趙大海的職業生涯倒計時。
“把所有監控影片,處分單碎片都收集好備份。”
“還有,剛剛在場老師的口頭陳述,立刻形成書面材料,簽字畫押。”
她每說一句,趙大海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已經不是他用“校董會”三個字就能壓下去的了。
我爹看著我媽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順著我媽抬起來的杆子,毫不猶豫地往上爬。
“張律師。”
“按我夫人說的辦,所有資料,今天,我們必須帶走。”
他上前一步,盯著校長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校長,我給你個選擇。”
“要麼,你現在配合我們把所有東西封存,這事兒咱們拿到檯面上,按規矩來。要麼......”
我爹拖長了音調,笑了。
“我就讓整個二中,再也沒有規矩可言。”
氣氛,已經僵到了極點。
趙大海渾身的肥肉都在抖,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死一樣的寂靜中,一直沉默的江硯,終於動了。
他輕輕鬆開我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6
我爹和我媽都沒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江硯。
江硯撿起被撕成兩半的筆記本,交到我手裡,輕聲說:
“軟軟,幫我拿著。”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抬起頭,看向那位已經汗流浹背的校長。
“要查就查到底。”
“趙凱同學近半年的三次模考,成績排名每次都在我之後。”
“可每次到了決定保送名額的關鍵競賽,他的成績就恰好能壓過我。”
他從校服的內側口袋裡,拿出幾張紙。
“這是我整理的,二中近三年來所有保送生評選前後,趙凱同學和我的成績波動對比表,還有每一次競賽的出題範圍和他的得分點的異常分析。”
趙大海猛地跳起來。
“我兒子聰明,競賽上超常發揮不行嗎!你這是汙衊!是報復!”
江硯淡淡地反問:
“那兩次省級物理競賽,兩次市級數學建模,次次都‘超常發揮’,次次都剛好壓我一頭,趙董不覺得,這運氣好得有點過頭了嗎?”
我爹走過去拿起那幾張紙,只掃了一眼,就扔到了趙大海臉上。
“趙大海,你兒子是錦鯉轉世啊?這麼會考?”
趙大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
“這......這都是他自己做的,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江硯打斷了他,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是一臺很舊的智慧機,是我偷偷塞給他,他推脫不過才收下的。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名單的事你放心,王主任那邊都打點好了,保送資格肯定是你的......”
是趙大海的聲音!
“......那江硯呢?他這次模考又是第一......”
“第一又怎麼樣?他爹媽就是個普通工薪族,拿什麼跟我們鬥......”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整個教務處,死一般的寂靜。
趙大海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死死地盯著江硯手裡的手機。
王主任更是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看著江硯。
看著這個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少年,此刻正用最平靜的姿態,投下了一顆足以炸燬整個二中的驚雷。
我一直以為,是我在保護他。
到現在才發現,他好像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趙大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瘋了......你......你這是竊聽!是違法的!”
我媽笑了,她輕輕鼓了鼓掌。
“趙董,現在知道講法了?晚了點吧?”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校長。
“校長,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學校內部能‘自行消化’的了吧?”
校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他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走了。
“喂,是市教育紀律監察組嗎?”
“二中有招生舞弊,請求立刻介入調查!”
話音剛落,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補充了一句。
“在他們來之前,這間辦公室,以及所有相關資料,當場封存!任何人不得接觸!”
7
我媽則乾脆利落地從包裡掏出一疊封條,直接遞給小林特助:
“去,把趙大海和他兒子的私人物品全部封存。既然監察組要來,咱們就得給人家留個‘原汁原味’的現場。”
“姓蘇的!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你兒子設局誣陷江硯的時候,你想過欺人太甚嗎?王主任扇江硯那一巴掌的時候,你想過老孃會掀了你的桌子嗎?”
“小軟,女孩子家家的,斯文點。”
我媽嘴上這麼說,眼神里卻全是“幹得漂亮”。
這時調查組走進辦公室,掃了一眼屋裡的滿地狼藉。
江硯沒看那群調查人員,而是轉頭看向我:
“軟軟,原本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的。”
我瞪了他一眼。
“不讓我看,難道看你被人欺負死?”
調查組的組長拿著那疊成績對比表看向江硯。
“這位同學,這些證據是你個人收集的?”
“是。這是我三年來的所有記錄,包括趙凱同學三次關鍵考試的疑似洩題......”
我爹聽完直接震驚了:
“操,這小子夠陰的......不是,是夠穩的。”
我媽則直接笑出了聲,她戳了戳我爹的胳膊。
“老蘇,看來咱閨女這三年沒白忙活,這挖回來的不是小奶狗,是頭小狼崽子啊。”
調查組組長合上筆記本,語氣嚴肅了幾分。
“這些東西涉及學校內部的許可權,我們需要聯絡你的家長。”
提到家長,一直穩如老狗的江硯,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父親在教育系統工作,他今天......應該很忙。”
我爹大手一揮。
“再忙能有兒子的清白大?我們蘇氏集團的全程法律顧問都在這,這事兒既然我閨女摻和了,我們就陪到底。”
江硯抬頭,眼神異常堅定。
“蘇叔叔有些東西,只有我自己拿出來,才叫證據。”
他轉過身,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
“軟軟,明天......明天校門口見。”
我看著他跟著調查組的人走出教務處,第一次讓我覺得有點陌生。
我爹拍了拍我的腦門。
“走吧,大小姐,你爹我為了你這出戲,可是推了一個幾個億的會。”
我媽摟住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這小江同學,瞞著咱們的事兒,恐怕比咱們瞞著他的還要多呢......”
“管他瞞了什麼,只要是幫我閨女出氣的,就是好孩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教務樓,心裡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8
二中禮堂。
所有的學生都被緊急召集到這裡,細碎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哎,聽說了嗎?趙凱被帶走了,聽說還是市裡直接來的人。”
“真的假的?那江硯呢?江硯不是被記大過停課了嗎?”
“看臺上,出通報了!”
我混在人群裡,抬頭看向那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通報:關於趙凱、王德才等人違規舞弊及尋釁滋事的處理決定。】
【經核實,趙凱同學在多次競賽及模考中存在嚴重的舞弊行為,即日起取消其保送資格,記大過處分並予以勸退。】
【教導主任王德才,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干預考評......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撤銷對江硯同學的一切處分,恢復其名譽。】
禮堂裡靜得落針可聞,緊接著,是如浪潮般的驚呼。
我看著臺上的通報,胸口那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可一轉頭,我就看到江硯站在禮堂側門的陰影裡,彷彿這場席捲全校的地震與他毫無關係。
我擠過人群,走到他身邊。
“感覺怎麼樣?”
江硯低頭看我,半晌才吐出一個字:“累。”
“累也值了。”
“我看以後誰還敢說你是窮鬼,誰還敢說你作弊。”
江硯沒說話,他只是轉過身,示意我跟他去外面。
江硯停住腳步,眼神里透著股我看不懂的情緒。
“蘇軟。”
“嗯?”
“謝謝你。”
“這些證據,我原本打算等到高考後再拿出來的。”
我愣住了:
“你是說......你其實早就想好怎麼反殺了?”
“趙凱只是個引子,如果不徹底把根爛掉,就算這次我贏了,以後還會有無數個趙凱。”
“我等了三年,就是在等一個能把所有資料一次性定死的機會。”
“所以,你那些錄音、對比表......”
“都是真的。但我原本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蘇軟,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不只是那個陪我啃饅頭的‘貧困生’。”
我心頭猛地一跳,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嘿......你在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
“你家裡的地址,你每次換的新手機,還有你身上那種......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底氣十足的樣子。”
江硯往前邁了一步,逼視著我。
“蘇軟,你演技其實挺爛的。”
我老臉一紅,正想怎麼圓過去。
江硯卻突然伸手,輕輕理了理我耳邊的碎髮。
“但謝謝你,陪我裝了三年的窮。”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說一個藏了許久的秘密。
“現在事情結了,我也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他直起腰,臉上的清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鋒芒。
他說完,沒等我反應,轉身走向了教學樓後的老樹林。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老蘇發的簡訊:
【閨女,離江硯遠點。這小子交上去的名單裡,第三個人......是你爸我。】
我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哈?
9
“江硯,你給我站住!”
我追上他,一把拽住他校服的衣角。
“怎麼?”他語氣很淡,沒有一絲波瀾。
我掏出手機,把老蘇那條震天響的簡訊遞到他面前。
“江硯,你......你到底搞什麼鬼?!”
江硯只是看了眼螢幕,眉梢都沒動一下。
“蘇氏集團在城南那塊地的招標,確實存在一些小瑕疵。”
“我只是如實向調查組提供了部分證據。”
我徹底傻了。
“你瘋了?!你舉報我爸?!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想把你大卸八塊!”
我急得聲音都抖了,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太魔幻了?
江硯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軟軟,你覺得蘇董會真的對我怎麼樣?”
“他比誰都清楚,這些漏洞,遲早會成為刺向蘇氏集團的刀。”
“你保護我,我記在心裡。但既然你已經被捲進來了。”
“我就要把你身邊所有的隱患,全部清除。”
我愣住了。
所以,他這哪是“舉報”我爸。
這分明是......曲線救國,釜底抽薪,替老蘇提前把那些“隱患”給清除了?!
一股又氣又暖的複雜情緒在我胸口翻騰。
這小子,心眼可真多,算計得也真夠深!
“你......你這傢伙......”我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習慣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風險,都提前排除掉而已。”
“包括,你身邊那些隱藏得很深的‘定時炸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三年我以為自己把他藏得很好。
結果,他才是那個躲在暗處,默默觀察著一切的捕食者。
......
終於,伴隨著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將整個考場的壓抑瞬間擊碎。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江硯在我身邊,起身時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走吧。”
他嗓音微啞,帶著剛從思維鏖戰中抽離的疲憊。
走出考點大門,陽光猛地灑下來,晃得人眼花。
周圍是人山人海,有尖叫著衝向家長的,有抱著書本撕得漫天飛舞的,也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著未來和憧憬的。
那場席捲全校的“風波”,似乎真的被甩在了身後。
學校恢復了平靜,可誰都知道二中的那套舊規則,已經被重新洗過一遍。
現在,再沒人敢在我們面前提“窮鬼”或者“作弊”的事,就算心裡犯嘀咕,也得憋著。
我爸媽這段時間也終於消停了,不再天天往學校跑。
我和江硯並肩走著,人潮像是自動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
這三年,我們倆始終隔著一層東西,一層“貧困生”的殼,一層“清冷學霸”的距離。
可如今,那層隔閡,似乎正悄無聲息地消融。
“累壞了吧?”
我偏頭看他,他眼底有淡淡的青影。
江硯沒直接回答,只是把手裡的准考證放進襯衫口袋。
“軟軟。”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莫名帶著一股篤定,“其實從你剛轉來沒多久,我就知道,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心頭猛地一跳,腳步瞬間頓住。
“咳......這麼早嗎?”
江硯停了下來,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聲音低沉下來:
“很多小小的細節,挺有意思的。”
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這傢伙,什麼眼神啊!
“你問我,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你......答案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早。”
說完,他直起身,衝我眨了眨眼。
“好了,傻站著幹什麼?等錄取結果下來,我帶你去見我媽。”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在我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
10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京城的天氣好得不像話。
兩家人頭一回正兒八經地坐到一張桌上。
我爸難得收斂了那副“誰都別惹我女兒”的霸道勁兒,眉眼間多了幾分探究。
我媽則笑吟吟地,打量著首次正式登場的江硯父母。
江硯的父母都是那種很溫和的知識分子,和江硯身上那股子清冷勁兒很像。
但他們的眼神里,卻透著股子寵溺,看向江硯時,又夾雜著些許心疼。
我這才更清楚地知道,江硯這些年為什麼能一直這麼穩。
他不是沒有委屈,也不是不會生氣,只是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忍、什麼時候出手,才能把人徹底摁死。
飯桌上,我爸端著酒杯,哼哼唧唧地開口:
“江小子啊,你這性子,可真夠能忍的,看得我都來氣!”
我媽卻難得地誇了句:
“老蘇,你懂什麼?這叫沉得住氣。小江比很多大人都清醒,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江硯只是淡淡地笑著,給我碗裡夾了塊排骨。
直到飯局接近尾聲,他才不急不緩地坦白。
“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察覺學校有些問題,一直在等一個徹底掀開的時機。趙凱這次踩得太過,把原本還想再等等的計劃,徹底打亂了。”
他轉頭看我,目光溫柔得像一池春水。
“而軟軟你那通電話,等於直接把整件事,推到了最快的軌道上。”
兩家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我們的未來,說得越來越近。
走出餐廳的時候,夕陽正好把街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斜長。
江硯牽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以後不用再裝了。”
他看著我,眼底深處,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低頭,手裡緊緊攥著兩份來自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忽然覺得,真正屬於我們的日子,這才剛開始。
“喂,江同學,”我捏了捏他的手,揚起嘴角,笑得有點囂張,“你那句‘比我想象的還要早’,到底有多早啊?”
他牽著我,邁著步子,笑而不語。
“你是不是從我第一次在食堂裡,把‘窮鬼套餐’裡的青菜偷偷夾給你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了啊?”我追問。
江硯身形一頓,回頭看我,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嗯,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窮鬼’。”他聲音裡帶著笑,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上沒什麼比真心實意,更難得。”
我心頭一暖,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
京城的夜色,溫柔又纏綿。
屬於我們,真實的日子,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