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學霸女友三年,我爸媽拆了校董辦公室_第2章 2

當學霸女友三年,我爸媽拆了校董辦公室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酸菜

第2章 2

5

我媽就那麼閒庭信步地走進來。

手裡還拎著個小巧的包,像是來參加下午茶會,而不是來撈她那正準備掀翻學校的女兒。

我媽先是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在我爹身上停了一秒。

又看向我,確認沒有事後,視線落在了江硯蒼白的臉上。

“喲,這是誰家的小可憐,臉都被打腫了。”

她聲音不大,語調裡還帶著點兒心疼的調侃。

趙大海剛被我爹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一看來了個女人,還是這種輕飄飄的態度,膽子又肥了起來。

他指著我媽,官威十足。

“你又是誰?蘇軟的媽?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沒完!”

“別以為多來幾個人就能怎麼樣,在二中,我趙大海說了算!”

我媽壓根沒理他,直接對我爹說:

“老蘇,跟這種貨色費什麼話,掉價。”

“小林,進來。”

特助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夫人。”

我媽點點頭,指了指屋裡。

“全程記錄,誰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一個字都不許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王主任和趙大海。

“對了,在場所有教職工的姓名、職位,也一併記錄在案。”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可怕。

如果說我爹是把一顆炸彈扔了進來,那我媽就是慢條斯理地,開始給這顆炸彈安裝精準的定時引爆裝置。

她把一場亂七八糟的“學生糾紛”,直接升級成了一場所有細節都將被記錄、所有責任都將被追究的“正式事件”。

趙大海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們學校內部的事務,你找個外人來記錄算怎麼回事?你沒這個資格!

我媽終於正眼瞧他了,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卻沒半點溫度。

“資格?”

“趙董說得對,在學校裡,我確實沒資格。”

“所以啊,”

“既然校內解決不了,那就交給校外,那些有資格的人來解決,不就行了?”

小林特助的筆在平板上劃得飛快。

像是在給趙大海的職業生涯倒計時。

“把所有監控影片,處分單碎片都收集好備份。”

“還有,剛剛在場老師的口頭陳述,立刻形成書面材料,簽字畫押。”

她每說一句,趙大海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已經不是他用“校董會”三個字就能壓下去的了。

我爹看著我媽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順著我媽抬起來的杆子,毫不猶豫地往上爬。

“張律師。”

“按我夫人說的辦,所有資料,今天,我們必須帶走。”

他上前一步,盯著校長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校長,我給你個選擇。”

“要麼,你現在配合我們把所有東西封存,這事兒咱們拿到檯面上,按規矩來。要麼......”

我爹拖長了音調,笑了。

“我就讓整個二中,再也沒有規矩可言。”

氣氛,已經僵到了極點。

趙大海渾身的肥肉都在抖,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死一樣的寂靜中,一直沉默的江硯,終於動了。

他輕輕鬆開我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6

我爹和我媽都沒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江硯。

江硯撿起被撕成兩半的筆記本,交到我手裡,輕聲說:

“軟軟,幫我拿著。”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抬起頭,看向那位已經汗流浹背的校長。

“要查就查到底。”

“趙凱同學近半年的三次模考,成績排名每次都在我之後。”

“可每次到了決定保送名額的關鍵競賽,他的成績就恰好能壓過我。”

他從校服的內側口袋裡,拿出幾張紙。

“這是我整理的,二中近三年來所有保送生評選前後,趙凱同學和我的成績波動對比表,還有每一次競賽的出題範圍和他的得分點的異常分析。”

趙大海猛地跳起來。

“我兒子聰明,競賽上超常發揮不行嗎!你這是汙衊!是報復!”

江硯淡淡地反問:

“那兩次省級物理競賽,兩次市級數學建模,次次都‘超常發揮’,次次都剛好壓我一頭,趙董不覺得,這運氣好得有點過頭了嗎?”

我爹走過去拿起那幾張紙,只掃了一眼,就扔到了趙大海臉上。

“趙大海,你兒子是錦鯉轉世啊?這麼會考?”

趙大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

“這......這都是他自己做的,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江硯打斷了他,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是一臺很舊的智慧機,是我偷偷塞給他,他推脫不過才收下的。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名單的事你放心,王主任那邊都打點好了,保送資格肯定是你的......”

是趙大海的聲音!

“......那江硯呢?他這次模考又是第一......”

“第一又怎麼樣?他爹媽就是個普通工薪族,拿什麼跟我們鬥......”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整個教務處,死一般的寂靜。

趙大海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死死地盯著江硯手裡的手機。

王主任更是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看著江硯。

看著這個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少年,此刻正用最平靜的姿態,投下了一顆足以炸燬整個二中的驚雷。

我一直以為,是我在保護他。

到現在才發現,他好像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趙大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瘋了......你......你這是竊聽!是違法的!”

我媽笑了,她輕輕鼓了鼓掌。

“趙董,現在知道講法了?晚了點吧?”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校長。

“校長,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學校內部能‘自行消化’的了吧?”

校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他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走了。

“喂,是市教育紀律監察組嗎?”

“二中有招生舞弊,請求立刻介入調查!”

話音剛落,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補充了一句。

“在他們來之前,這間辦公室,以及所有相關資料,當場封存!任何人不得接觸!”

7

我媽則乾脆利落地從包裡掏出一疊封條,直接遞給小林特助:

“去,把趙大海和他兒子的私人物品全部封存。既然監察組要來,咱們就得給人家留個‘原汁原味’的現場。”

“姓蘇的!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你兒子設局誣陷江硯的時候,你想過欺人太甚嗎?王主任扇江硯那一巴掌的時候,你想過老孃會掀了你的桌子嗎?”

“小軟,女孩子家家的,斯文點。”

我媽嘴上這麼說,眼神里卻全是“幹得漂亮”。

這時調查組走進辦公室,掃了一眼屋裡的滿地狼藉。

江硯沒看那群調查人員,而是轉頭看向我:

“軟軟,原本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的。”

我瞪了他一眼。

“不讓我看,難道看你被人欺負死?”

調查組的組長拿著那疊成績對比表看向江硯。

“這位同學,這些證據是你個人收集的?”

“是。這是我三年來的所有記錄,包括趙凱同學三次關鍵考試的疑似洩題......”

我爹聽完直接震驚了:

“操,這小子夠陰的......不是,是夠穩的。”

我媽則直接笑出了聲,她戳了戳我爹的胳膊。

“老蘇,看來咱閨女這三年沒白忙活,這挖回來的不是小奶狗,是頭小狼崽子啊。”

調查組組長合上筆記本,語氣嚴肅了幾分。

“這些東西涉及學校內部的許可權,我們需要聯絡你的家長。”

提到家長,一直穩如老狗的江硯,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父親在教育系統工作,他今天......應該很忙。”

我爹大手一揮。

“再忙能有兒子的清白大?我們蘇氏集團的全程法律顧問都在這,這事兒既然我閨女摻和了,我們就陪到底。”

江硯抬頭,眼神異常堅定。

“蘇叔叔有些東西,只有我自己拿出來,才叫證據。”

他轉過身,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

“軟軟,明天......明天校門口見。”

我看著他跟著調查組的人走出教務處,第一次讓我覺得有點陌生。

我爹拍了拍我的腦門。

“走吧,大小姐,你爹我為了你這出戲,可是推了一個幾個億的會。”

我媽摟住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這小江同學,瞞著咱們的事兒,恐怕比咱們瞞著他的還要多呢......”

“管他瞞了什麼,只要是幫我閨女出氣的,就是好孩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教務樓,心裡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8

二中禮堂。

所有的學生都被緊急召集到這裡,細碎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哎,聽說了嗎?趙凱被帶走了,聽說還是市裡直接來的人。”

“真的假的?那江硯呢?江硯不是被記大過停課了嗎?”

“看臺上,出通報了!”

我混在人群裡,抬頭看向那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通報:關於趙凱、王德才等人違規舞弊及尋釁滋事的處理決定。】

【經核實,趙凱同學在多次競賽及模考中存在嚴重的舞弊行為,即日起取消其保送資格,記大過處分並予以勸退。】

【教導主任王德才,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干預考評......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撤銷對江硯同學的一切處分,恢復其名譽。】

禮堂裡靜得落針可聞,緊接著,是如浪潮般的驚呼。

我看著臺上的通報,胸口那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可一轉頭,我就看到江硯站在禮堂側門的陰影裡,彷彿這場席捲全校的地震與他毫無關係。

我擠過人群,走到他身邊。

“感覺怎麼樣?”

江硯低頭看我,半晌才吐出一個字:“累。”

“累也值了。”

“我看以後誰還敢說你是窮鬼,誰還敢說你作弊。”

江硯沒說話,他只是轉過身,示意我跟他去外面。

江硯停住腳步,眼神里透著股我看不懂的情緒。

“蘇軟。”

“嗯?”

“謝謝你。”

“這些證據,我原本打算等到高考後再拿出來的。”

我愣住了:

“你是說......你其實早就想好怎麼反殺了?”

“趙凱只是個引子,如果不徹底把根爛掉,就算這次我贏了,以後還會有無數個趙凱。”

“我等了三年,就是在等一個能把所有資料一次性定死的機會。”

“所以,你那些錄音、對比表......”

“都是真的。但我原本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蘇軟,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不只是那個陪我啃饅頭的‘貧困生’。”

我心頭猛地一跳,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嘿......你在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

“你家裡的地址,你每次換的新手機,還有你身上那種......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底氣十足的樣子。”

江硯往前邁了一步,逼視著我。

“蘇軟,你演技其實挺爛的。”

我老臉一紅,正想怎麼圓過去。

江硯卻突然伸手,輕輕理了理我耳邊的碎髮。

“但謝謝你,陪我裝了三年的窮。”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說一個藏了許久的秘密。

“現在事情結了,我也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他直起腰,臉上的清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鋒芒。

他說完,沒等我反應,轉身走向了教學樓後的老樹林。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老蘇發的簡訊:

【閨女,離江硯遠點。這小子交上去的名單裡,第三個人......是你爸我。】

我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哈?

9

“江硯,你給我站住!”

我追上他,一把拽住他校服的衣角。

“怎麼?”他語氣很淡,沒有一絲波瀾。

我掏出手機,把老蘇那條震天響的簡訊遞到他面前。

“江硯,你......你到底搞什麼鬼?!”

江硯只是看了眼螢幕,眉梢都沒動一下。

“蘇氏集團在城南那塊地的招標,確實存在一些小瑕疵。”

“我只是如實向調查組提供了部分證據。”

我徹底傻了。

“你瘋了?!你舉報我爸?!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想把你大卸八塊!”

我急得聲音都抖了,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太魔幻了?

江硯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軟軟,你覺得蘇董會真的對我怎麼樣?”

“他比誰都清楚,這些漏洞,遲早會成為刺向蘇氏集團的刀。”

“你保護我,我記在心裡。但既然你已經被捲進來了。”

“我就要把你身邊所有的隱患,全部清除。”

我愣住了。

所以,他這哪是“舉報”我爸。

這分明是......曲線救國,釜底抽薪,替老蘇提前把那些“隱患”給清除了?!

一股又氣又暖的複雜情緒在我胸口翻騰。

這小子,心眼可真多,算計得也真夠深!

“你......你這傢伙......”我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習慣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風險,都提前排除掉而已。”

“包括,你身邊那些隱藏得很深的‘定時炸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三年我以為自己把他藏得很好。

結果,他才是那個躲在暗處,默默觀察著一切的捕食者。

......

終於,伴隨著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將整個考場的壓抑瞬間擊碎。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江硯在我身邊,起身時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走吧。”

他嗓音微啞,帶著剛從思維鏖戰中抽離的疲憊。

走出考點大門,陽光猛地灑下來,晃得人眼花。

周圍是人山人海,有尖叫著衝向家長的,有抱著書本撕得漫天飛舞的,也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著未來和憧憬的。

那場席捲全校的“風波”,似乎真的被甩在了身後。

學校恢復了平靜,可誰都知道二中的那套舊規則,已經被重新洗過一遍。

現在,再沒人敢在我們面前提“窮鬼”或者“作弊”的事,就算心裡犯嘀咕,也得憋著。

我爸媽這段時間也終於消停了,不再天天往學校跑。

我和江硯並肩走著,人潮像是自動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

這三年,我們倆始終隔著一層東西,一層“貧困生”的殼,一層“清冷學霸”的距離。

可如今,那層隔閡,似乎正悄無聲息地消融。

“累壞了吧?”

我偏頭看他,他眼底有淡淡的青影。

江硯沒直接回答,只是把手裡的准考證放進襯衫口袋。

“軟軟。”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莫名帶著一股篤定,“其實從你剛轉來沒多久,我就知道,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心頭猛地一跳,腳步瞬間頓住。

“咳......這麼早嗎?”

江硯停了下來,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聲音低沉下來:

“很多小小的細節,挺有意思的。”

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這傢伙,什麼眼神啊!

“你問我,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你......答案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早。”

說完,他直起身,衝我眨了眨眼。

“好了,傻站著幹什麼?等錄取結果下來,我帶你去見我媽。”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在我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

10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京城的天氣好得不像話。

兩家人頭一回正兒八經地坐到一張桌上。

我爸難得收斂了那副“誰都別惹我女兒”的霸道勁兒,眉眼間多了幾分探究。

我媽則笑吟吟地,打量著首次正式登場的江硯父母。

江硯的父母都是那種很溫和的知識分子,和江硯身上那股子清冷勁兒很像。

但他們的眼神里,卻透著股子寵溺,看向江硯時,又夾雜著些許心疼。

我這才更清楚地知道,江硯這些年為什麼能一直這麼穩。

他不是沒有委屈,也不是不會生氣,只是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忍、什麼時候出手,才能把人徹底摁死。

飯桌上,我爸端著酒杯,哼哼唧唧地開口:

“江小子啊,你這性子,可真夠能忍的,看得我都來氣!”

我媽卻難得地誇了句:

“老蘇,你懂什麼?這叫沉得住氣。小江比很多大人都清醒,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江硯只是淡淡地笑著,給我碗裡夾了塊排骨。

直到飯局接近尾聲,他才不急不緩地坦白。

“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察覺學校有些問題,一直在等一個徹底掀開的時機。趙凱這次踩得太過,把原本還想再等等的計劃,徹底打亂了。”

他轉頭看我,目光溫柔得像一池春水。

“而軟軟你那通電話,等於直接把整件事,推到了最快的軌道上。”

兩家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我們的未來,說得越來越近。

走出餐廳的時候,夕陽正好把街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斜長。

江硯牽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以後不用再裝了。”

他看著我,眼底深處,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低頭,手裡緊緊攥著兩份來自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忽然覺得,真正屬於我們的日子,這才剛開始。

“喂,江同學,”我捏了捏他的手,揚起嘴角,笑得有點囂張,“你那句‘比我想象的還要早’,到底有多早啊?”

他牽著我,邁著步子,笑而不語。

“你是不是從我第一次在食堂裡,把‘窮鬼套餐’裡的青菜偷偷夾給你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了啊?”我追問。

江硯身形一頓,回頭看我,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嗯,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窮鬼’。”他聲音裡帶著笑,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上沒什麼比真心實意,更難得。”

我心頭一暖,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

京城的夜色,溫柔又纏綿。

屬於我們,真實的日子,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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