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炫耀吃了我的蝦,但那裡面有鐵線蟲啊_第2章 2
第2章 2
5
導師這話一齣,全場瞬間炸了鍋。
原本安靜肅穆的競崗現場,像是被人投進了一顆炸雷,嗡嗡的議論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評委們臉色驟變,紛紛交頭接耳。
臺下的參賽選手更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晚星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鄙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鐵線蟲試驗蝦?
那是什麼東西,在場不少水產專業的學生都心裡有數。
那是用於科研實驗的感染樣本,體內攜帶著大量寄生蟲。
別說食用,就算是接觸都要格外小心。
林晚星竟然嘴饞到偷吃了這種蝦?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晚星身上,帶著審視和難以置信。
林晚星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臉上的得意和囂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血色瞬間抽乾,只剩下一片慘白。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指微微顫抖,指著導師,聲音尖利又破碎:
“不可能!你騙人!這絕對不可能!”
“那不過就是幾隻普通的養殖蝦,怎麼可能是什麼鐵線蟲試驗蝦?你一定是在騙我,想嚇唬我!”
她不肯相信,也不敢相信。
她明明記得,昨天她進實驗室的時候,兩個區域的蝦看起來一模一樣。
個頭大小、外殼顏色幾乎沒有區別。
她隨手撈了幾隻,怎麼可能就偏偏拿到了最不能碰的實驗樣本?
導師一步步走上前,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林晚星。
“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他轉頭面向評委席,聲音沉穩有力,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各位評委老師,我是阮棉的指導導師,也是這批鐵線蟲實驗蝦的負責人。”
“出差之前,我特意叮囑阮棉看好實驗室,嚴禁任何人隨意觸碰樣本。”
“而林晚星同學,私自闖入實驗室,偷竊實驗樣本食用,意圖破壞阮棉的參賽作品,惡意干擾本次競崗公平公正,品行極其惡劣,根本沒有資格繼續參與本次競崗。”
林晚星徹底慌了。
她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竊竊私語,只覺得渾身發冷。
手腳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瘋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突然拔高聲音尖叫:
“是你!阮棉,是你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那是實驗蝦,你故意不告訴我,就是想害我!”
“還有你 ——”
她轉頭指向導師,語氣裡滿是氣急敗壞的汙衊。
“你肯定是被她賄賂了!你們師徒倆串通一氣,故意拿實驗蝦陷害我,就是為了這個研究院的名額!”
“你們就是想恐嚇我,讓我主動退出比賽,我不會上當的!”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看起來既狼狽又瘋狂,完全沒了之前精緻高傲的模樣。
臺下一片譁然,有人驚訝,有人鄙夷。
也有人暫時被她這番賣慘攪得有些猶豫。
我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倒打一耙的模樣,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和嘲諷。
“林晚星,你從昨天吃完蝦之後,是不是一直覺得口渴?”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像一根針,精準刺破她偽裝的慌亂。
“是不是喝了一杯又一杯水,還是覺得喉嚨發乾、嗓子冒煙?”
“是不是一晚上頻繁跑廁所,腹部隱隱作痛,渾身都不舒服?”
每說一句,林晚星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說到最後,她整個人都搖搖欲墜,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症狀,她從昨天下午就開始出現。
晚上更是被渴醒好幾次,一晚上跑了無數趟廁所,肚子一直隱隱墜脹。
她只當是天氣熱、吃蝦太鹹,從來沒有往別的地方想過。
可現在被我一一說中,她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梗著脖子嘴硬:
“那又怎麼樣?不過是吃鹹了而已,多喝水就好了,跟什麼鐵線蟲有什麼關係?”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我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清醒。
“鐵線蟲寄生在蝦體內,人食用未煮熟的感染蝦之後,蟲體進入人體消化道,最先出現的症狀就是持續性劇烈口渴、尿頻尿急、腹部不適。”
“嚴重的還會引發消化道炎症、泌尿系統損傷,這些都是最典型的感染症狀。”
“你自己身體這樣,難道就從來沒有一點懷疑嗎?”
話音落下,林晚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眼神空洞,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
鐵線蟲...... 感染......
那些她從未放在心上的小不適,原來都是身體發出的警告。
她一直以為自己吃掉了我的參賽蝦,毀了我的希望。
卻沒想到,自己親手吃下的,是足以毀掉她整個人生的惡果。
6
這時,研究院的兩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上前,神色嚴肅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林晚星。
“同學,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醫務室做初步檢查,情況嚴重的話,需要立刻送往醫院。”
林晚星猛地回過神,看著向自己走近的工作人員,終於徹底崩潰,眼淚洶湧而出,一邊哭一邊掙扎:
“我不去!我沒有病!我不要去醫院!”
“是他們陷害我!都是阮棉害我的!”
可她此刻渾身發軟,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只能被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攙扶著,哭嚎著狼狽地離開了競崗現場。
她的哭聲越來越遠,現場卻依舊瀰漫著一片混亂。
評委們臉色凝重地低聲商議了幾句,最終由所長起身宣佈:
“本次競崗因突發意外情況,暫時中止,具體恢復時間另行通知,請各位選手先行離場等候訊息。”
一場萬眾矚目的競崗,就這樣以一場荒誕又惡劣的鬧劇草草收場。
我收拾好自己的參賽材料和培育箱,跟評委們簡單致意之後,便跟著導師一起離開了研究院。
走在街道上,微風拂面,空氣清新。
導師走在我身邊,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和無奈:
“唉,林晚星這孩子,其實資質不算差,就是心術不正,太急功近利了。”
“好好的一條路,偏偏要走歪,真是可惜了。”
我抱著恆溫箱,腳步平穩,沒有多說什麼。
可惜嗎?
我並不覺得。
這從來不是什麼可惜不可惜的問題,而是她自己選的路。
從她心生歹念,想要偷偷毀掉我的參賽作品開始。
從她私自闖入實驗室,伸手拿走那些蝦開始,她就已經選好了自己的結局。
路是自己走的,惡果自然要自己吞。
我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導師往前走。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八個月日夜不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的心血完好無損,這就夠了。
回到宿舍,我把培育箱妥善安置好,又仔細核對了一遍所有實驗資料和資料。
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任何疏漏。
至於林晚星,她的下場如何,已經與我無關。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早早休息。
連日來的緊張和疲憊在這一刻徹底散去,我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不停震動的訊息聲吵醒的。
睜開眼,窗外陽光正好,新的一天悄然開始。
我拿起手機一看,訊息幾乎刷屏。
大多是班級群、院系群,還有一些同學發來的私信,內容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林晚星。
我隨手點開一條訊息,便看到同學發來的最新訊息:
“阮棉,你聽說了嗎?林晚星確診了!”
“真的感染了鐵線蟲,現在已經住院治療了,聽說情況還挺嚴重的!”
“我的天,也太嚇人了,她竟然真的吃了實驗蝦......”
訊息一條接一條,瞬間鋪滿了螢幕。
林晚星感染鐵線蟲住院的事情,一夜之間就在整個學院徹底傳開了。
水產學院本就不大,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迅速傳遍,更何況是這樣聳人聽聞的大事。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覺得驚悚,有人覺得解氣,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議論得沸沸揚揚。
我平靜地看著訊息,沒有絲毫意外。
她的症狀那麼典型,確診是遲早的事。
就在我準備放下手機時,一個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段影片。
附帶一句:“你快看看這個,林晚星在醫院裡亂說話呢!”
我微微挑眉,點開了影片。
影片畫面有些晃動,背景是醫院的病房。
林晚星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眼睛紅腫,看起來十分憔悴。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半分反省,反而對著鏡頭哭哭啼啼,極盡委屈地哭訴著。
“我真的太冤了...... 我就是嘴饞,嚐了幾隻蝦,沒想到竟然被人故意算計了......”
“阮棉她明明知道那蝦有問題,卻故意不告訴我,就是想害我感染寄生蟲!”
“我知道她很看重省研究院的那個名額,可就算是競爭,也沒必要用這麼陰狠的手段吧?”
“她就是故意把實驗蝦和自己的參賽蝦放在一起,引誘我去吃,就是為了除掉我這個競爭對手......”
影片末尾,她甚至還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我現在住院又難受,還要被人指指點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段影片不知道被誰發到了校園論壇和學生群裡,瞬間引爆了輿論。
一開始,不少不明真相的學生被她這番賣慘表演矇蔽,真的以為是我為了競崗名額故意設計陷害她。
一時間,各種難聽的言論鋪天蓋地地朝我湧來。
【沒想到阮棉看起來挺文靜的,竟然這麼不擇手段?】
【為了一個編制名額,故意害人感染寄生蟲,也太惡毒了吧?】
【就算是競爭,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太沒底線。】
【林晚星也太可憐了,就因為嘴饞吃了幾隻蝦,結果落得這個下場......】
謾罵、指責、質疑,一時間全都對準了我。
我看著那些顛倒黑白的評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
林晚星還真是死性不改。
到了這種地步,依舊不知道反省,只會一味地推卸責任,倒打一耙。
既然她這麼喜歡賣慘、喜歡顛倒黑白,那我就索性把所有證據都擺到明面上。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惡毒的人。
7
我直接開啟校園論壇,新建了一個帖子,標題簡單直白:
【關於林晚星感染鐵線蟲一事,事實澄清,證據如下。】
帖子裡,我依次上傳了所有證據。
第一張,是林晚星昨天發的那條陰陽怪氣的朋友圈。
配文嘲諷我小題大做、窮瘋了,照片裡是她新買的野生海蝦。
時間、內容清清楚楚。
第二張,是垃圾桶裡遺留的蝦頭蝦殼照片,帶有導師實驗蝦獨有的標記,清晰可辨。
第三張,是實驗室的部分監控截圖,清晰拍到林晚星私自闖入實驗室,伸手撈取實驗蝦的畫面。
第四張,是我和導師的聊天記錄,時間線完整,記錄了我提前告知導師林晚星偷吃實驗蝦的全部經過。
每一張證據都清晰明瞭,時間線環環相扣,無可辯駁。
上傳完所有證據,我在帖子最後敲下一行字,正面回懟:
【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偷偷闖入實驗室,想要偷吃我的參賽蝦,惡意破壞我的競崗準備。】
【結果自己愚蠢至極,認錯了蝦,誤食了導師的鐵線蟲實驗樣本。】
【是你自己先起歹心,想毀了我,如今自食惡果,反倒倒打一耙,汙衊別人陷害你。】
【林晚星,做人要講良心,你自己做的惡,自己心裡最清楚。】
帖子一發出去,瞬間就被頂到了校園論壇首頁。
原本還在謾罵我的學生們,在看到鐵證如山的證據之後,瞬間沉默了。
前因後果一目瞭然,根本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林晚星不是無辜受害者,而是處心積慮想害人的始作俑者。
她偷吃別人的參賽作品,想毀掉別人的前途,簡直無恥至極!
而就在輿論即將徹底反轉之際,導師也以學院教師的身份,在院系官方群和校園論壇釋出了正式宣告。
宣告中,導師詳細說明了實驗蝦的管理規定、林晚星私自闖入實驗室的事實、以及她意圖惡意破壞競爭對手參賽作品的行為,明確表示:
“整件事均為林晚星個人品行不端、心存惡念所致,與阮棉同學毫無關係。”
“阮棉同學自始至終遵守規則,恪守本分,不存在任何刻意陷害行為。”
導師的權威宣告一齣,輿論徹底一邊倒。
之前被矇蔽的學生紛紛道歉,轉而開始怒斥林晚星。
【原來是這樣!林晚星也太惡毒了吧,自己想害人,結果害了自己!】
【偷吃別人的參賽作品,想毀掉別人的前途,簡直無恥至極!】
【還裝可憐賣慘,顛倒黑白,真的太噁心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純屬活該,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謾罵和指責瞬間從我的身上,全部轉移到了林晚星身上。
她之前苦心經營的可憐形象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惡毒、愚蠢、不知悔改的標籤。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和唾罵,林晚星再也不敢在網上發聲。
只能灰溜溜地刪了影片,徹底消停了下去,安安靜靜地在醫院接受治療。
而我,自始至終沒有再過多回應。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真相擺在眼前,不需要多餘的辯解。
8
林晚星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這段時間,校園裡漸漸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再也沒有人同情她,只剩下鄙夷和不屑。
而研究院那邊,在經過內部商議之後,很快釋出了通知:
因競崗過程出現惡意干擾賽事公平的意外情況,決定重新組織競崗答辯,時間定在三天之後。
這個訊息傳來,我並沒有絲毫緊張。
我的準備早已足夠充分,八個月的心血紮紮實實,資料完整,成果過硬,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心。
接下來的三天,我依舊按部就班。
每天去實驗室照看我的人工最佳化蝦,核對資料,熟悉答辯流程,平靜地等待著最終競崗的到來。
至於林晚星,她徹底失去了參賽資格。
甚至連學院的課程都無法繼續參與,只能在醫院裡接受治療,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重新舉辦的競崗現場,比上一次更加肅穆。
經過上一場鬧劇,所有人都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向我的目光裡充滿了認可和尊重,再也沒有絲毫質疑。
我從容地走上展示臺,有條不紊地展示我的人工最佳化蝦品種。
詳細彙報蝦苗選育、水質調控、餌料配比、生長週期監測等全部實驗過程。
附上完整的資料表格、對比圖表、養殖推廣可行性分析。
評委們聽得頻頻點頭,時不時提出專業問題。
我都對答如流,邏輯清晰,資料精準。
答辯結束,評委們現場商議打分。
沒過多久,所長親自上臺,當眾宣佈最終結果:
“本次省淡水水產研究院競崗,最終錄取人員為 —— 阮棉!”
一句話,塵埃落定。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真誠而熱烈。
我站在臺上,微微鞠躬,心裡一片平靜。
八個月的日夜堅守,無數個泡在實驗室的凌晨,無數次反覆除錯資料,終於換來了這個結果。
唯一的編制名額,穩穩地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終於可以入職省淡水水產研究院,擁有穩定的工作,光明的前途。
徹底擺脫曾經的窘迫和不安,迎來屬於自己的嶄新生活。
而就在我正式收到研究院錄用通知的同一天,學院也釋出了處分公告。
公告中明確指出:
林晚星同學違反實驗室管理規定,私自偷竊實驗樣本,意圖惡意破壞他人競賽成果,品行惡劣,違背學術道德和公序良俗,影響極其惡劣,經學院研究決定,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一紙公告,徹底終結了她的大學生涯。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徹底結束了。
可我沒想到,林晚星出院之後,竟然還會來找我。
那天,我剛從研究院辦理完入職手續,準備返回宿舍收拾東西搬去單位宿舍。
剛走到校門口,就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林晚星。
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身形消瘦。
眼神卻充滿了怨毒和瘋狂,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
周圍路過的學生看到她,紛紛繞道而行,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迴避。
她卻全然不顧,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
聲音嘶啞又惡毒,極盡辱罵:
“阮棉!都是你害的!是你毀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感染寄生蟲,怎麼會被開除學籍?”
“我本來可以順利畢業,本來也有機會爭取研究院的名額,都是你!”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著,髒話不堪入耳,把所有的不幸和過錯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冷冷地看著她,輕輕甩開她的手,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從你伸手偷吃我的蝦,想毀掉我的參賽作品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蝦是你自己要吃的,歹念是你自己生的,路是你自己選的。”
“這一切的因,都是你親手種下的,果,自然也只能由你自己吞下。”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我無關。”
我的話,像是徹底刺激到了她。
她眼睛瞬間通紅,面目扭曲,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朝著我就刺了過來:
“我跟你同歸於盡!”
周圍的人瞬間發出一聲驚呼。
我早有防備,側身迅速躲開,同時大聲呼救。
校門口的保安和附近的同學立刻衝了上來,一把將她制服,奪下了她手中的刀。
鋒利的刀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晚星被死死按在地上,依舊瘋狂地掙扎、咒罵,狀若瘋癲。
很快,警察趕到現場,將她帶走。
持刀傷人未遂,證據確鑿。
最終,她因故意傷人未遂被行政拘留,留下了案底。
從被開除學籍,到感染寄生蟲住院。
再到持刀傷人留下案底,她的人生,徹底被自己毀得一乾二淨。
9
後來,我偶爾會從同學口中,聽到一些關於林晚星的訊息。
她被判坐了一年的牢。
出來後,因為有案底,加上被開除學籍,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她找工作處處碰壁。
稍微體面一點的工作,都因為她的案底和開除記錄將她拒之門外。
她只能去做一些最辛苦、最勞累的體力活。
在餐館洗盤子、在工廠打零工,風吹日曬,辛苦奔波,日子過得潦倒又艱難。
聽說,後來她為了走捷徑,放棄了踏實過日子的念頭,刻意勾搭了一個外地富商。
以為找到了依靠,可以一步登天,擺脫底層的辛苦生活。
可結果,依舊是一場鬧劇。
沒過多久,就有人在大街上看到,她被富商的原配妻子當街揪住頭髮毆打,撕扯得狼狽不堪。
臉上還被抓傷,留下了一道顯眼的疤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精緻高傲。
曾經的同學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談論,說起她的下場,無不感慨一句活該。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只是淡淡一笑,便拋在了腦後。
她的人生如何,過得好與不好,早已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從她選擇對我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牽扯。
我順利入職省淡水水產研究院,有了穩定的工作和編制,有了屬於自己的宿舍和嶄新的生活。
每天穿梭在實驗室和養殖基地之間,繼續鑽研水產養殖技術。
看著自己培育的蝦苗一步步成長,推廣到更多養殖區域,心裡充滿了踏實和成就感。
曾經擠在狹小出租屋、為前途焦慮不安的日子,徹底成為過去。
我靠自己的努力和堅持,守住了自己的心血,贏得了屬於自己的光明未來。
至於那些曾經想毀掉我的人,終究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粒塵埃,一陣風吹過,便徹底消散,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往後餘生,我只專注於自己的生活,穩步前行,迎接屬於我的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