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被員工要分紅,我反手關畫室,員工悔瘋了_第2章 2

懷孕後被員工要分紅,我反手關畫室,員工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老氣橫秋刀刀魚

第2章 2

人群裡一個去年剛入行的年輕老師突然臉色煞白,指著周雄哆哆嗦嗦地說,“你......你是周雄?我上個月看藝術教育行業峰會的新聞,你是星途教育的專屬法務總監!”

“星途的律師從來只接集團內部的案子,連幾千萬的商業糾紛都要排隊約你,你怎麼會來這種小畫室?”

這話一齣口,所有人都僵住了。

星途教育是什麼地方?

全國top1的藝術教育集團,年營收幾十億。

他們這些開小畫室的平時連星途的入門門檻都摸不到。

現在星途的專屬法務總監,居然親自來處理一個十八線小畫室的登出手續?

張軍的腿瞬間軟了,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剛才叫囂著要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白得像剛刷過的牆。

宋薇薇看著螢幕上自己發的那些要辭職的狠話。

又掃到周雄胸前彆著的星途專屬鉑金工牌,晃了晃,差點栽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誰都不敢再鬧了。

周律師帶著團隊開始挨個叫人籤離職手續。

我走出會議室,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牆上掛滿的學生錄取通知書,還有學生畫的畫,恍惚間想起我開這家畫室的那天。

雖然我不差這個開畫室的錢,但這個畫室,我確實投入了很多情感。

因為我自己也是學美術的,我知道藝考這條路的不易。

所以我開了晴光畫室,學費比同行業低一半,困難的學生可以免學費,甚至免費提供畫材和住宿。

我想帶著大家一起做點有意義的事。

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4.

“林總,所有離職手續都辦好了,學生轉校的對接工作明天就能全部完成。”

周雄走過來遞給我一份檔案。

“您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

“辛苦了,剩下的事你們處理就行。”

我接過檔案,朝她點了點頭。

周雄帶著團隊走了,會議室裡的人也陸陸續續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灰溜溜的,沒人敢抬頭看我。

張軍走在最後面,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別慌,她以為關了畫室就沒事了?”

張軍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飄進了我耳朵裡。

“家長現在還不知道轉校的事,等明天家長知道了,肯定鬧,到時候她林晴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壓不住幾百個家長的怒火,到時候她就得哭著求我們回去收拾爛攤子。”

宋薇薇也咬著牙說:

“對,家長都是衝著我們的教學來的,知道要轉去別的機構肯定不同意,到時候我們順勢開個新畫室,學生全是我們的,她一分錢都賺不到!”

“而且咱們還要告她非法解僱!一定讓她賠的傾家蕩產!”

“沒錯!咱們三十多個老師,拉走一半學生就是一百多號人,一人收兩萬集訓費就是兩百萬,扣掉房租水電,純賺一百五十萬,不比在林晴手底下當打工仔強?”

張軍臉上全是得意。

我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隨後坐上了車。

坐進車裡剛關上車門,助理的微信就彈了過來:

“林總,張軍他們散會後就拉了個‘晴光維權群’,正在鼓動群裡的人湊錢找律師,告您非法解僱。”

我指尖劃了劃螢幕,看著助理發過來的群聊截圖。

給助理回了一句:“隨他們鬧,盯著點就行,不用管。”

司機平穩地開著車,我給陳姐發了個咖啡館的定位:

“我在這兒等你,慢慢來不急。”

5.

半小時後我到了咖啡館,剛點了杯熱牛奶,陳姐就推門進來了。

手裡還攥著個帆布包,臉上帶著點侷促,站在桌子旁邊有點手足無措:

“晴晴,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昨天群裡的事我......”

“坐。”我笑著給她推了杯剛點的熱橙茶。

“昨天的事我都看見了,謝謝你站出來替我說話。”

她臉一下子紅了,擺著手說應該的。

我從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offer遞到她面前:

“你看看這個,沒問題的話就簽了。”

陳姐疑惑地接過offer,翻開看了兩頁,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手都開始抖:

“晴晴,這是......星途教育的教學總監offer?年薪百萬?還、還有公益藝考板塊的負責人?”

“你這是從哪弄得......”

我冷靜的回應:

“星途是我和我老公的,學姐你放心。”

我指尖點了點offer上的公益板塊那欄。

“畢業以後,你教了快十年了,對學生有耐心,人品也靠譜,這個板塊交給你我放心。以後公益畫室的學生免學費、免畫材費,家庭實在困難的還能申請生活補貼,具體的運營方案我已經讓人擬好了,你到時候直接對接就行。”

陳姐攥著offer,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抹了把臉,聲音都在抖:

“晴晴,我、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居然是......”

“不是因為這個。”

我笑了笑,“你能力夠,人也正,這個位置你配得上。”

陳姐哭的話都說不出來,只一個勁地點頭,我又跟她聊了下公益板塊的規劃,聊了一個多小時,她才抱著offer走了。

我結了賬出門,司機已經把車停在咖啡館門口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格外扎眼,司機看見我出來,趕緊上前一步拉開了車門,彎腰叫了一聲:“太太。”

我點頭示意,剛要上車,餘光掃到對面奶茶店的玻璃後面。

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探著頭往這邊看,是宋薇薇和李莉,宋薇薇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這邊,看見我看過去,她們趕緊縮了回去,躲到了玻璃後面。

我沒當回事,彎腰坐進車裡,跟司機說了句“回家”。

車平穩地開了出去,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宋薇薇舉著手機還在對著車尾拍,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慌。

回到家的時候顧晏辰已經做好了晚飯,糖醋排骨的香味飄了滿屋子。

他接過我手裡的包,扶著我坐到沙發上,給我遞了塊剛切好的水果:

“今天事情都解決了?陳姐同意去星途了?”

“嗯,她挺開心的。”剛拿出手機,助理的訊息就一條接一條地彈了過來:

第一條是個聊天記錄截圖,張軍他們湊了兩千塊錢找了個小律師,那個律師看完他們的證據,直接說這個案子接不了,說他們主動辭職的證據全在我們手裡,打不贏,還說我們的法務是全國頂尖的,打官司等於以卵擊石。

張軍當場就罵那個律師沒用,收了錢不辦事,把人拉黑了。

第二條是張軍和宋薇薇的聊天記錄截圖,兩個人正在湊錢,打算租個城中村的民房開新畫室,主打“晴光原班教學團隊”的旗號,學費比之前的晴光還低三成,要把之前的學生全挖過去。

第三條是宋薇薇的朋友圈截圖,她剛發的,僅共同好友可見,拍的是我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配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藏得這麼深”。

我把手機遞給顧晏辰看,他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要不要我讓人把她這條朋友圈刪了?再順便警告一下她?”

“不用。”

我笑了笑,把手機拿回來。

“讓她拍,讓她查,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作到什麼地步。”

顧晏辰給我夾了塊排骨,看著我笑:“你這是打算慢慢玩?”

“嗯。”我咬了一口排骨,酸甜適口。

“他們不是想當老闆嗎?我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當。”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了點淡笑。

他們要是聰明點,拿了三倍補償金乖乖找工作,說不定還能安穩過日子。

可偏偏要貪得無厭,往我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6.

接下來的半個月,張軍他們動靜鬧得不小。

真在城郊租了個民房,掛了個“新晴光畫室”的招牌,在各個平臺發廣告,打“原晴光主教團隊,學費一萬包過聯考”的旗號,還僱了人在各個高中門口發傳單。

一開始還真有幾個貪便宜的家長報了名,零零散招收了十幾個學生,張軍得意得不行,特意發了個朋友圈,配文“東山再起”,還故意設定了我可見。

我刷到的時候笑了笑,沒當回事。

果然,不到一週,麻煩就來了。

他們租的民房是住宅用地,根本辦不下來辦學許可證,城管直接上門把招牌拆了,還罰了兩萬塊。張軍沒辦法,只能把學生帶到居民樓裡上課,被鄰居投訴擾民,物業直接斷了水電。

為了壓成本,他們根本沒敢招新老師,二十多個人分那十幾個學生的學費,分到每個人手裡連飯錢都不夠。張軍又想了個歪招,找了幾個還在上大學的美術生兼職上課,一小時給八十塊,教學質量可想而知。

沒到半個月,就有家長鬧上門了。

“你們這是什麼老師?連基本的素描關係都教錯了!我家孩子之前在晴光模考能考二百三,這才學了半個月,模考掉到一百八!你們退錢!”

十幾個家長堵在居民樓門口,拉著“新晴光畫室詐騙”的橫幅,要求退學費,張軍和宋薇薇躲在屋裡不敢開門,最後是警察來協調,他們把收的十幾萬學費全退了,還賠了家長兩萬塊違約金,才把事壓下去。

這事鬧得整個藝考圈都知道了,行業協會直接把他們幾個人拉進了黑名單,全省的藝考機構沒人敢用他們,就連那種帶少兒美術的小培訓班,一看到他們的簡歷就直接拒絕。

張軍投了三十多份簡歷,全是已讀不回。

他之前每個月工資兩萬多,要還房貸要養孩子,一下子沒了收入,房貸都斷供了,銀行天天打電話催債,他老婆抱著孩子回了孃家,說要跟他離婚。

宋薇薇更慘,之前我幫她還的助學貸款她本來打算慢慢攢錢還,結果開畫室賠了個底朝天,貸款又逾期了,銀行天天給她發催收簡訊,還給她家裡打電話,她爸媽天天打電話罵她沒出息。

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們刷到了陳麗的朋友圈。

陳麗穿著職業裝,站在星途省區分校的大門口,身後是“星途教育”的燙金招牌,她胸前彆著教務總監的工牌,配文“新工作,新開始,謝謝林總信任”。

定位是星途教育省區分校,市中心最繁華的寫字樓,整層樓都是星途的辦公區。

張軍眼睛都紅了,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陳麗一個破行政,憑什麼能去星途當總監?

他們二十多個人堵在星途樓下,等了整整三個小時,才等到陳麗下班出來。

張軍衝上去就拽住陳麗的胳膊,語氣兇狠:“陳麗,你憑什麼能去星途當總監?是不是林晴給你走的後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跟星途有關係?你故意瞞著我們?”

陳麗皺著眉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得像冰:“我憑什麼?憑我在晴光最難的時候沒跟著你們落井下石,憑我沒忘了林晴當初是怎麼幫我們的。你們現在知道慘了?當初在群裡罵林晴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林晴到底是什麼來頭?”宋薇薇哆哆嗦嗦地問,“星途為什麼會幫她?”

陳麗看著他們,笑了笑,像是看一群傻子:“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林晴是星途的聯合創始人,當年星途就是她和她老公顧晏辰一起創辦的,她手上有星途30%的股份,身家幾十個億。開晴光就是她閒得慌,想做個公益試點,本來打算今年就把晴光併入星途,給所有老員工漲薪三倍,還分股權,你們每個人本來能拿五十萬的分紅,現在,一分都沒有。”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張軍和宋薇薇僵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五十萬分紅?

他們當初要的90%利潤,分到每個人手裡也就幾萬塊,他們為了幾萬塊,丟了五十萬的分紅,還丟了整個行業的飯碗。

張軍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像紙。

宋薇薇晃了晃,差點栽倒,嘴裡喃喃地念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麗沒再理他們,轉身走進了寫字樓,留下他們一群人站在冷風裡,像一個個喪家之犬。

7.

我知道張軍他們堵陳麗的事的時候,正在星途的辦公室裡看新公益畫室的場地。

陳麗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氣:“那幫人還問我能不能幫他們求求情,讓你給他們個機會,我直接給罵回去了。”

我笑了笑,沒當回事:“不用管他們,只要他們別來找事就行。”

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秘書走進來,臉上有點為難:“林總,門口有個叫宋薇薇的姑娘,說要見你,跪在外邊不肯走。”

我挑了挑眉,站起身往樓下走。

果然,宋薇薇跪在星途大樓的門口,頭髮亂蓬蓬的,眼睛腫得像核桃,看見我出來,立刻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額頭往地上磕,咚的一聲響。

“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眼淚混著灰塵糊了滿臉,“我貸款逾期了,我爸媽天天罵我,我找不到工作,我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看在我當初跟著你幹了兩年的份上,你幫我說說情,讓我去星途當老師行不行?我什麼都肯幹!我掃廁所都行!”

我看著她,沒說話,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兩年前的轉賬記錄,遞到她面前。

螢幕上是我給她轉五萬塊還助學貸款的記錄,沒有備註,沒有借據。

“兩年前,你跪在我辦公室門口,哭著說你還不上助學貸款,要被學校退學,我給你轉了五萬,連借據都沒讓你寫。”我聲音很平靜,沒有怒氣,只有一片涼,“後來我提你當主教,給你漲工資,你要帶藝考衝刺班,我把最好的學生分給你,你說你租房子錢不夠,我給你漲了兩千塊住房補貼。”

“你回報我什麼?”我看著她,“你在群裡罵我是甩手掌櫃,說我躺著賺幾百萬,你帶頭逼我要90%的利潤,你罵陳麗是舔狗,你說我懷孕了除了開畫室啥也不會,要回家看老公臉色。”

宋薇薇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還有張軍,”我收回手機,聲音冷了點,“三年前他被裁員,抱著剛滿一歲的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他份工作,我給他開比行業高一倍的工資,他老婆生孩子,我給他放了三個月帶薪產假,他孩子發燒半夜送醫院,是我開車送他們去的,墊了兩萬塊醫藥費,他到現在都沒還我。”

“你們現在活不下去了,想起我來了?”我笑了笑,“當初你們逼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宋薇薇哭得喘不上氣,又要磕頭,被保安攔住了。

“錢我不用你還了,就當我當初看錯了人。”我轉身往樓裡走,沒再看她一眼,“但是機會,我不會給。”

身後傳來宋薇薇崩潰的哭聲,我沒回頭。

不值得的人,不值得浪費半分同情。

三個月後,公益畫室正式開業。

場地是星途免費提供的,老師都是星途的資深教師,所有貧困家庭的藝考生都可以免費來上課,還免費提供畫材和住宿。

開業那天,來了很多之前晴光的學生,還有家長送的花籃,門口的鞭炮響了整整十分鐘。

陳麗穿著職業裝,忙前忙後地招呼客人,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窗邊,看著教室裡的孩子拿著畫筆認真畫畫的樣子,想起三年前開晴光的時候,也是這樣一群孩子,眼裡閃著光,說想要考央美,想要當畫家。

手機叮的一聲,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前晴光畫室員工非法辦學被拉黑,主教宋薇薇轉行當服務員,教務主管張軍送外賣為生》。

我掃了一眼,沒點開,直接划走了。

顧晏辰從後面走過來,伸手摟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溫柔:“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笑了笑,摸著肚子,看著窗外的陽光落在孩子們的畫紙上,五顏六色的,像一片耀眼的星光,“就是覺得,當初關了晴光,是對的。”

扔了那些爛人爛事,騰出來的地方,才能裝下更多值得的人,更多有意義的事。

顧晏辰笑了,親了親我的額頭。

窗外的天很藍,風很軟,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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