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丫蛋,看我媽用AA制逼瘋出軌渣爹_第10章 10林修遠感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屈辱

穿成病弱丫蛋,看我媽用AA制逼瘋出軌渣爹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糖水煮栗

10

林修遠感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屈辱。

他自以為傲的深情和文化,被我媽直接踩進茅坑裡摩擦。

但肚子餓得咕咕叫,為了不被電擊。

他竟然真的紅著眼低頭找樹枝,在茅廁旁邊的泥地上,繼續寫那些酸詩換饅頭。

幾天後,柳如煙因為柳家放印子錢逼死人命,被官府判了流放三千里。

她被抓了回來。

她戴著枷鎖,披頭散髮地被衙役押解著路過酒樓後巷。

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泔水堆旁邊咬著手指寫詩的林修遠。

柳如煙停下腳步,瘋狂嘲笑。

“林修遠!你連條狗都不如!這就是你拋棄結髮妻子的下場!”

林修遠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他狂吼一聲,撲上去死死掐住柳如煙的脖子。

“賤人!都是你害了我!”

他一口咬住了柳如煙的左耳,硬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柳如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兩人在散發惡臭的泔水堆裡瘋狂互毆。

泥水四濺,惹得路人圍觀大笑。

我媽坐在二樓最豪華的包廂裡。

喝著剛泡好的頂級大紅袍。

看著樓下狗咬狗的鬧劇。

系統介面上,金燦燦的餘額數字還在瘋狂跳動上漲。

蘇氏商業帝國,已經徹底控制了整個江南的經濟命脈。

兩年後。

蘇氏壟斷了全大周的家政、餐飲、物流和錢莊。

我媽成了名副其實的全國首富。

這天,縣城被全城戒嚴。

皇帝微服私訪,帶著欽差大臣親自大駕光臨蘇氏酒樓。

最高規格的天字一號包廂裡。

皇帝對我媽提出的全國驛站AA制物流網計劃拍案叫絕。

“蘇東家真乃神人也!此舉不僅充盈國庫,解決邊關糧餉,更利國利民!”

皇帝龍顏大悅。

當場揮毫潑墨,賜下“天下第一皇商”的金字牌匾。

並且御賜免死金牌一面。

後院柴房裡。

正在洗馬桶的林修遠聽到了前院太監宣讀聖旨的高亢聲音。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刷子都掉進了糞桶裡。

“皇商!蘇清成皇商了!她有免死金牌了!”

“只要我證明我是蘇清的合法夫君!我就是皇親國戚了!我看誰還敢讓我洗碗!”

他用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撞開後院的木門。

不顧鏢師的阻攔,一路衝向大堂。

林修遠帶著一身惡臭,直挺挺地撲跪在皇帝面前。

“皇上明鑑!草民林修遠,是蘇首富的結髮夫君!”

“這蘇家龐大的產業和皇商之位,理應有草民一半啊!”

大堂內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皇帝嫌惡地捂住口鼻,皺眉看向我媽。

我媽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從袖中掏出一份卷軸。

她雙手呈給皇上。

“皇上,此人兩年前便籤下貶妻文書,且身負草民三千五百兩鉅債。”

“這是官府蓋印的除名文書與欠條。草民與他,早無瓜葛。”

“此人不過是個想詐騙皇商財產的無賴罷了。”

皇帝只掃了一眼,勃然大怒。

一腳將林修遠踹翻在地。

“大膽刁民!拋妻棄女、品行卑劣至極,簡直死不足惜!”

“滿身惡臭,竟敢妄圖染指朕親封的皇商?欺君罔上!”

皇帝怒髮衝冠,當場下旨。

“傳朕旨意!剝奪林修遠平民籍貫,貶為賤奴!”

“終身不得離開蘇家後院半步!世世代代為蘇家刷洗便溺之物,直至還清債務!”

聖旨一齣,徹底封死了林修遠翻身的最後一點希望。

他張大嘴巴,雙眼猛地一翻。

直接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地上。

我媽站在高階上,淡淡地吩咐鏢師。

“把這髒東西拖回後院。”

“別讓他的臭氣,燻到了皇上。”

皇權的絕對碾壓,成了壓垮林修遠的最後一擊。

轉眼又過了三年。

大周朝國泰民安,連國庫空虛需要修繕皇宮大殿時,皇帝都要派人來找我媽借錢。

我長成了十五歲的亭亭玉立少女。

接手了家族一半的產業,成了全國未婚公子哥削尖腦袋想求娶的女首富。

為了打理龐大的產業,更為了排遣寂寞。

我媽高薪聘請了一位年輕俊朗、武功極高的暗衛統領。

作為名義上的上門贅婿。

贅婿比林修遠年輕十歲,長得劍眉星目。

每天早晨準時給我媽端茶倒水、捏肩捶腿。

系統判定這是出於真愛的無償服務,一文錢都不收。

大年三十晚上。

蘇府前院燈火通明,煙花絢爛,地暖燒得如春日般溫暖。

我媽穿著正紅色的蜀錦狐裘。

贅婿溫柔地將一件披風披在她肩上,兩人相視一笑。

我舉起酒杯,一家三口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而僅僅一牆之隔的後院。

冷風刺骨,大雪紛飛。

頭髮花白、老態龍鍾的林修遠。

正哆哆嗦嗦地蹲在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水井旁。

手裡機械地搓洗著一大盆沾滿泥汙的髒襪子。

他骨瘦如柴,手上全是潰爛的凍瘡。

聽到前院傳來的歡笑聲,他抬起頭。

渾濁的老眼看著夜空裡炸開的煙花。

眼淚混著凍出的鼻涕,流進乾癟的嘴裡。

系統冰冷的結算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今日洗襪子五十雙,收益十文錢。”

“剩餘欠款:三千四百九十九兩。”

林修遠死死捏著手裡那枚冰涼的銅板。

他神經質地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又哭又笑。

“十文錢......我要不要買個熱肉包子......我好餓啊......”

“不行......我還得還清兒的錢......我還完錢,清兒就會要我了......”

前院的高樓上。

我媽端著白玉酒杯,俯瞰著整座繁華的縣城。

萬家燈火,皆是她的商業版圖。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自以為掌握了穿越者特權的渣男。

只能在無盡的絕望和永遠洗不完的髒襪子中。

一點一點爛死在這個冰冷的冬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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