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_第6章 我捂住傷口
我捂住傷口,躲在樹林間,聽到外面蕭承睿狂妄道:「謝長風,你現在選擇跟隨我還來得及。
「不然等我打到京城,你的下場和蕭承錦一樣。」
我嗤笑一聲,在樹林中悄無聲息地找射擊位置。
蕭承睿,只有你的人頭能到京城。
「蕭承錦就是個下賤胚子,就他也配當皇......」
這一箭如疾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鎖了蕭承睿的喉。
蕭承睿一死, 蠻夷的勢力大減, 兩方對戰時,我方勝算更高。
朝堂中與蕭承睿暗中勾結的人要麼倒戈,要麼被殺。
我長舒了一口氣。
蕭承錦上朝時,終於不用常皺眉頭了。
至此,沒人能威脅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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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整整一年平定邊境。
班師回朝當日,蕭承錦在城門下親迎。
我下馬拜見蕭承錦。
「參見陛下。」
蕭承錦上前, 彎腰扶我起身。
「朕的大將軍回來了。」
在文武大臣和大軍面前,我們是君臣。
到了他的寢宮,我便是他心心念唸的長風。
蕭承錦張開雙臂:「長風,來抱。」
擁抱的同時,我和蕭承錦異口同聲道:
「陛下瘦了。」
「長風瘦了。」
我和他相視一笑,蕭承錦道:「想你想得瘦了。」
蕭承錦打橫抱起我, 放在他的龍床上,迫不及待地脫下我的外袍。
這麼著急?都還沒好好說會話呢。
不過我很順從。
「多了七處傷口。」蕭承錦的雙手在我身上游離, 心疼地說。
他的手在左肩停留。
「這裡是箭傷。」
他把我翻了個身, 手在我的後背某處停留。
「這裡是刀傷。」
原來誤會他了。
我輕鬆道:「我皮糙肉厚, 一點也不疼。」
「胡說,怎會不疼?」蕭承錦吻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輕輕柔柔吻了我身上每一處傷口。
吻越來越往下。
......
這可是當今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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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官厚祿, 蕭承錦還賞賜了我一個大宅子。
他賞得也不怎麼情願,但堂堂大將軍沒有府,在明面上說不過去。
不過那宅子, 我如蕭承錦所願,就沒怎麼住過。
我天天晚上都睡在他的寢宮。
轉眼又到了玉蘭花開的季節。
蕭承錦和我在御花園賞花。
白玉蘭花當真漂亮,看得出來蕭承錦很喜歡。
我把玩著花, 說:「我也要在府裡種玉蘭花。」
路過鳳儀宮時,蕭承錦拉著我走了進去。
「這裡想要種什麼?」
我沒聽懂, 疑惑地望著他。
蕭承錦解釋道:「這裡也是你的宮殿。」
鳳儀宮是歷代皇后的宮殿。
我一時沒接話。
蕭承錦雙眸微微一瞇, 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做下決定:「種桂花。」
蕭承錦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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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後,我在京城一時風光無限,聲名大噪。
有將領成婚, 邀請我赴宴。
我喝得多, 身上全是味,不想回宮燻到蕭承錦,就宿在了將軍府。
恰巧第二日,宋遲和其他幾個將領又拉著我喝酒。
回宮的路上, 遇到了一夥強盜。
我和宋遲分頭去追。
等把賊人繩之以法時, 已到子時。
我又回了將軍府。
第二日, 蕭承錦生氣了, 不願理我。
我從民間淘了好多稀奇玩意哄他。
他倒是全收了, 但對我還是略顯冷淡。
夜晚不讓我進他的寢宮。
我躺在乾清宮的房樑上,在房頂跟他講話。
「陛下還要生多久的氣?
「月亮好圓,要不陛下也來房頂?」
蕭承錦陰陽怪氣道:「來房頂喝酒?」
他真是......我笑了起來。
不料被御前侍衛當成了刺客。
「有刺客!
「保護陛下!」
「......」
最終我躲在了蕭承錦的龍床上, 躲進了他懷裡。
蕭承錦手中的力度加重,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守我」蕭承錦低頭瞥了我一眼,回道:「無事。」
殿外響起了雲峰的聲音,很快就安靜下來。
蕭承錦慢條斯理道:「抓刺客抓到了朕的皇后啊。」
我扒了蕭承錦的衣物。
「刺客還要對陛下做更大膽的事。」
22
我送了蕭承錦一隻小狗。
他甚是喜愛, 每日下朝後都要陪它玩。
如今,國泰民安、政通人和、邊境太平。
全天下沒人敢動蕭承錦的心愛之物。
我將終其一生,和蕭承錦一起守護這江山社稷。
守護蕭承錦。
——完——
短小但超級甜的番外:
初春時節,御花園的櫻花開得正好。
鳳儀宮的桂花發出了新芽。
蕭承錦說要帶著我微服私巡。
說是微服私巡,不過就是出門遊玩。
我們沒帶任何隨從丫鬟,走到哪算哪。
有時候一人騎一匹馬,有時候兩人騎一匹。
蕭承錦不太正經,在馬上就掀開了我的衣袍。
還好這裡是草原,方圓幾里都沒人。
我們的第一個目的地是丹州,我待過三年的地方。
蕭承錦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長風,你最喜愛丹州的哪種食物?”
我帶他去了一家麵館。
老闆是個聾啞人,但廚藝一絕。
沒想到他還認識我。
他和我比手語,問我旁邊的人是誰。
我笑著朝他比了一個手勢。
蕭承錦好奇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和他說,我是你夫君。”
蕭承錦朝老闆善意地笑了笑。
“那他對你找的俏郎君還滿意吧?”
“滿意得不得了。”
面很快端上來。
我和蕭承錦一人一碗,他很快吃完,讚歎道:“當真一絕。”
我們像平常百姓一樣,在街上閒逛。
遇到有惡民欺負無辜百姓時,行俠仗義。
走著走著,我們進了一家瓦舍。
臺上的人正在繪聲繪色地讚揚當今皇上是怎樣的英明神武德才兼備體恤百姓。
蕭承錦輕咳一聲,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湊他耳邊小聲道:“臺上的人說得對極了!”
蕭承錦無奈瞥我一眼。
誰料,臺上的人講完了當今聖上,又開始說起了定南大將軍。
他花裡胡哨地講了我是如何驅趕蠻夷,又是如何在危機四伏下,取了廢太子蕭承睿的人頭。
這下輪到我捂嘴輕咳了。
要不是我聽到了我的名字,我也斷不會認為他是在說我。
蕭承錦當然不會放過我,在我耳邊小聲說:“朕的大將軍也會羞赧?”
我瞪了他一眼。
第二日。
我帶蕭承錦上了雲山。
這裡和以前相比,沒什麼變化。
寨子還在,只是沒人了。
剩下的兄弟有些從了軍,有些歸了家。
我故意逗蕭承錦:“蕭承錦,做不做我的壓寨夫人?”
“做。”
“那叫一聲夫君本寨主聽聽?”
蕭承錦很配合:“夫君。”
“......”
後山有個天然溫泉池。
我和蕭承錦泡在裡面,他從後面輕撞我,我舒服地瞇起眼睛。
他總愛親吻我身上的傷疤,也要清楚每一道傷疤的由來。
他親吻我後腰處的刀疤時,我忽然說:“這道疤是當初蕭承睿逃亡路上,要碰我時留下的。”
蕭承錦親吻的力度重了下來。
“我的長風受苦了。”
我勾唇一笑:“但他從來沒得逞過。”
“那日在牢房說的,是自暴自棄的氣話。
”
蕭承錦站起身,繞到前面來,抬起我的下巴重重親我。
我被他抱了起來,雙腿盤在他的腰上。
水波隨著我們動作盪漾。
......
作者有話說:突然想起文中忘記提的一點:長風和前太子蕭承睿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前面長風說他的嘴誰來都給親,是自暴自棄的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