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妃換孩子後,洗腳婢覺醒彈幕_第5章 王爺如獲至寶
王爺如獲至寶,立刻召集幕僚商議,並頂著壓力,按策論中的要點開始實施。
效果立竿見影,王爺在朝堂上因此得了皇帝嘉許,一掃陰霾。
「王爺行啊!居然有這種手段?」
「聽說得了一份神策?誰寫的?」
「不知道啊,深藏不露!王爺身邊有高人?」
「難道是王妃娘娘?不可能吧?她最近心思都在世子身上......」
彈幕開始好奇。
王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暗中嚴查是誰獻的策。
最終,線索隱隱指向了瀟湘院——王爺帶著審視的目光踏入了多年未曾涉足的瀟湘院。
他看到的,不是預想中哭哭啼啼的怨婦和怯懦的小郡主。
「父王。」歲歲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個標準的禮,「那份《賑災十策》,是女兒寫的。」
「女兒自知僭越,但見災民流離,疫病橫行,朝廷束手,王府憂心,實在於心不忍。」
「女兒閒暇時喜讀雜書,於史書農桑、地方治理偶有所得,結合此次災情,斗膽寫下一些淺見,託人呈送父王。」
「女兒只願能為父王分憂,為黎民解困。若有錯漏之處,請父王責罰。」
歲歲的聲音清晰平穩,有理有據,將「野心」包裹在「孝心」和「仁心」之下,滴水不漏。
【我的天!!!是小郡主寫的?!】
【臥槽!反轉了!驚天大反轉!】
【她不是隻會玩草藥嗎?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王妃娘娘和世子......臉疼不?】
【這才是真龍啊!王爺撿到寶了!】
彈幕徹底瘋狂了,之前所有的嘲諷都被這石破天驚的真相碾得粉碎。
王爺沒有責罰,甚至沒有深究她如何習得這些。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歲歲,許久,他沉聲道:「歲兒......你很好。
此事......不可外傳。」
「但日後,若有見解,可直接來書房......稟報於為父。」
這一步,歲歲終於從瀟湘院的陰影裡,踏入了王府的權力中心——書房。
雖然只是「稟報見解」,但這扇門,已經為她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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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王爺的默許,或者說對她能力的利用,歲歲獲得了更大的自由度。
她可以更名正言順地閱讀王府的邸報、地方奏報,甚至參與一些不涉及核心機密的討論。
她展現出的敏銳洞察力和務實的解決思路,讓王爺越來越倚重她的「見解」,甚至開始讓她處理一些王府名下的田莊事務。
歲歲利用這些機會,將她暗中培植的力量逐漸「洗白」。
那個老秀才成了王府外院的文書,河工被派去管理王府的幾處水利田產,那幾個壯丁則被編入王府的護衛隊。
她透過這些人,編織著一張更隱秘、更深入的資訊網,觸角開始伸向京城各處,甚至滲透到一些官員的府邸。
歲歲開始參與王府事務後,蕭允文的危機感與日俱增。
「她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插手府中庶務?」
他揪著心腹小廝的衣領,「父王是不是忘了,誰才是王府的世子!」
「我一定要讓她好看!」蕭允文陰狠地說道。
中秋家宴上,王爺居中而坐,王妃與我分坐兩側。
歲歲剛向王爺稟報完糧莊災後補種的方案。
蕭允文突然猛地起身,酒盞被他撞翻在地。
「父王!兒臣有要事稟報!」
他臉色潮紅,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關於蕭歲的身世,兒臣發現了驚天秘密!」
王妃眉頭一緊,正要呵斥他失儀,卻被王爺抬手製止。
歲歲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向他,彷彿早已料到他會狗急跳牆。
「哦?」王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世子有何高見?」
「她根本不是父王的骨肉!」
蕭允文猛地展開手中的「證據」,指著我。
「她是孫側妃當年與其表兄私通所生,蕭歲是個野種,是她母親不知廉恥帶回來的孽障!
「讓這樣的人參與王府要務,簡直是對父王的羞辱!對王府列祖列宗的褻瀆!」
王妃臉色驟變,脫口大喊:「住口,你這個蠢貨!」
【!!!世子瘋了?這種話在家宴上說?】
「偽造的吧?那字跡墨色都不對!」
「臥槽!為了奪權連這種毒計都使出來了?」
我端坐在席位上,指尖微微收緊,卻只是抬眼看向歲歲。
她迎上我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我不必動怒。
親王盯著蕭允文手中所謂的「證據」,眼神終於轉為冰冷的嘲諷。
他沒有去看那疊偽造品,而是緩緩將視線投向我,又落回蕭允文扭曲的臉上。
「蕭允文,」親王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確定證據為真嗎?」
「千真萬確。」
「那好啊,來人,把這個孽種拿下!」
被拿下的,是蕭允文。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王爺,「父王?」
王爺卻冷笑:
「當年你娘與王妃同日生產,王妃誕下的是女兒,孫側妃誕下的是兒子。」
「現在你既然有了充足的證據證明孫側妃與外男私通,那我把你這個孽種抓起來,你還有何怨言?」
蕭允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中的紙頁簌簌掉落。「不......不可能!我明明......明明是尊貴的嫡子......」
他看了看王爺冰冷的眼神,膝蓋軟了下去「父王,您原諒兒臣,那些證據都是假的,是我想誣陷孫側妃的...」
蕭允文伏地叩頭,痛哭流涕。
王爺冷哼了一聲,「你今日所為,讓本王徹底看清了你的愚蠢與狠毒。
「從今日起,你禁足靜塵居,沒有本王的命令,半步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