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斷崖式分手後我黑化了_第4章 林凱澤把我帶進來的時候

被斷崖式分手後我黑化了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柿子的春天

林凱澤把我帶進來的時候,酒吧才剛剛上客。

選了一個角落卡座坐下來。

服務生端著托盤,送來一些酒和小吃。

我挑了一杯威士忌。

一口下肚,五臟六腑瞬間熨帖,頓覺心神迴歸,穩如老狗。

林凱澤把吃的移到我面前:「空腹喝酒傷胃,先吃點東西墊墊。」

然後他招招手,用粵語跟服務生要了一杯熱水,放到我面前。

我這才想起來,林凱澤是廣城本地人。

而且是那種家裡有好多棟樓、幾十上百門面的本地土豪。

我道謝,開始低頭吃東西。

他一邊發資訊,一邊吃東西。

短暫的沉默,氛圍有些拘束。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他也知道我知道了他的心思,多少有點微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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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著熱水吃光碟裡的東西,然後小口小口地呷著酒。

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我說:「地下車庫裡的監控......」

他:「已經讓人處理了。」

我:「好,給你添麻煩了。」

他:「我不怕......該怕的是他們。」

我:「......」願聞其詳。

他:「Jennifer 明早就會收到辭退通知和律師函。」

「何青吃風行的我會讓他如數吐出,以後整個行業都會對他敬而遠之,他再也接不到像樣的單。」

我剛想問你怎麼會知道。

轉念一想:

以林凱澤的實力,知道這些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為何一直容忍這兩人的小動作。

卻又為何在此時痛下刀手。

難道也是因為我?

我內心震撼,陷入沉默。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看著我說:「希望一切還不算晚。」

這一語雙關,讓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乾脆不說話,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他也一口乾了,然後靜靜地看著我,酒精柔化了眼眸。

這曖昧超標的眼神,我急忙躲閃。

但總感覺,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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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唱小哥哥的歌聲及時救了我。

酒吧已經滿客,夜場正式開始。

燈光昏暗,人均慵懶,一切煩擾都與這裡無關。

我酒意開始上頭。

目光迷離中,看見對面的男人起身,徑直走向演唱角。

駐唱微笑著點點頭,默契地退到一邊。

接著,林凱澤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裡」

「你的身影」

「揮散不去」

......

「看到你受委屈」

「我會傷心」

......

爵士版的《情非得已》,別有一番風味。

全場的目光注視著林凱澤。

而他的目光注視著我。

昏暗的光線模糊了人臉,膽量也跟著酒漲船高。

我端起酒杯衝臺上一揚,放肆地喝了一大口。

他一挑眉,回應得明目張膽。

一曲終了,在一陣掌聲中,林凱澤回來坐下。

他把我手中的酒換成飲料,然後一口喝掉了那杯酒。

我愣愣地看了眼杯子上我的口紅印,又愣愣地看向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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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垂著眼眉,重新往那杯中注滿酒,默默喝掉。

再注滿,再喝掉。

然後,拇指輕輕摩挲著杯口,擦掉那淡淡的印跡。

像下定某種決心似的,抬眼看著我。

他說:「你知不知,5 年前何青偷了我的入場券,我錯過了......」

我的心亂了,腦子慢半拍:「?」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

「那你現在,可不可以重新給我一張入場券?」

那委屈巴巴的表情,有點像下雨淋溼的可憐小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被他的樣子深深地蠱惑了。

意亂情迷中,腦中跳出一個莫名聲音:就給孩子一張吧。

上頭只在一瞬間,我懵懵地點點頭。

他眼睛一亮,目光隨之熱烈。

感受到他慢慢靠近。

再抬頭時,英俊的臉已逼近眼前。

我躲無可躲,全身一陣酥麻。

只聽他問,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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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3。

早上,在林凱澤枕邊醒來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共情了紂王。

果然美色誤人啊,怎麼就跟他回了家。

摸到手機,開啟「斷崖式分手清單」,默默刪掉林凱澤的名字。

然後,悄悄起身,準備開溜。

我想學短劇裡的女主,第二天提裙走人,又颯又爽。

奈何一動渾身劇烈痠痛,根本起不來。

「醒了?」

身旁男人一把將我撈回懷裡,緊緊箍在雙臂間。

「嗯。」

我有點不好意思看他。

他:「我昨晚......表現得好不好?」

昨晚?

打人之事?

不知他是指地下車庫還是臥室。

見我不語。

他眸色一沉就要起身。

我立馬會意,急忙阻攔:「好!......非常好!」

天姥爺,男人這可怕的勝負欲。

在追贊評這一塊,比某寶客服癮都大。

手機微信響了一聲,是何青的。

我這才發現,有好多個未讀微信、未接電話,都是何青的。

我匆匆回了句「昨天在閨蜜家」,他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起身,準備去外面接。

林凱澤一把將我拉了回來:

「就在這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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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人第六感也很準,林凱澤顯然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我只得硬著頭皮接通:

「喂?」「嗯」「手機靜音了」「不用接,一會兒我直接打車去公司......」

電話那頭的男人喋喋不休,電話這頭的男人搗亂不停。

秒變幼稚小狗。

也不出聲,只一味地君子動口不動手。

像小雞啄米似的,把我的五官當成米。

我忍不住出了一聲。

何青:「怎麼了?」

我:「閨蜜的貓舔我臉,癢。」

電話那頭沉默了 1 秒,然後堅決地說:

「我去接你,然後送你去公司,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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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趕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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